凡煙小說

第529章 02乖乖聽我的話

關燈
第529章 02乖乖聽我的話

謝雲庭唇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幹脆把異域少年摟入懷裏。

阮懷慈在他懷裏拼命掙紮,“放開!你們中原人都……是魔鬼。”

阮懷慈翠綠色的眼睛裏泛起水霧,卻倔強的不落下來。

見他緊緊咬著唇瓣,謝雲庭收了手,擦掉他眼尾的淚水。

“嗯?所以你肯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來王府?你跟我爹是什麽關系?”

阮懷慈扭過頭去,像頭倔強的小狼,“我怎麽知道?”

“你們把我從昆圖抓到中原,還把我賣到那種……”

阮懷慈咬唇,眼底閃過一絲水汽,他到底還是個孩子,遭遇了這麽多變故,哪怕已經學會了偽裝,可有些時候有些東西不是想忍就能忍的。

尤其是還被抓到窯子裏,見了那麽多亂七八糟的汙穢事。

阮懷慈眼底含淚,“我從窯子裏跑出來,撞上你父親,你父親就把我帶了回來,”

阮懷慈眼底閃過一絲怒意,“你和你父親一樣,想把我當寵物!”

謝雲庭唇角勾起,捏著阮懷慈的下巴,逼迫他擡起來。

狹長的鳳眸裏滿是惡劣,“是又如何,就算我不把你當成小倌,你出去也只會再被人捉住。不僅如此,外面那些人只會比我的手段更惡劣,他們會砍斷你的四肢,拔掉你的舌頭,挖掉你的眼睛。”

阮懷慈楞了一下,濕潤的綠眼睛睜大,他小臉慘白,唇瓣哆嗦,“你、你說什麽?”

中原人,怎麽這麽多折騰人的手段?

看少年再也沒有剛才的狠戾。

謝雲庭舌尖抵了抵牙齒,心想果然都是裝的,他一眼就看出這是個色厲內荏的小家夥,表面看起來兇巴巴的,實際上是一戳就破的小糯米團。

他絲毫沒有恐嚇人的道德感。

“到時候你動也不能動,分不清白天黑夜,來的是誰,害怕嗎?跑也跑不掉,你在中原的地盤上,中原人又恨透了你這種蠻夷……”

他停頓了一下,捏著阮懷慈的臉頰打量,倒也不是完全的異域,眉眼間有幾分中原的影子。

還是個混血小崽子。

謝雲庭停下,他湊近阮懷慈,“還想掙紮嗎?”

阮懷慈回過神來,他咬緊唇瓣,睜著一雙眼睛倔強地盯著謝雲庭。

謝雲庭剛想說什麽。

他的小廝春福就敲了敲門,飛快道:“王爺身邊的侍衛過來說是要給這位阮少爺送衣物。”

謝雲庭瞇了瞇眸子,“你還挺受我父王重視。”

哪怕是他,還是他那些庶弟庶妹,他那個鎮北王父親可都沒讓人送過衣服啊。

“你跟我父王到底什麽關系?他對你這麽上心?”

“我說了,我不知道!”

聽到外面有人,阮懷慈立刻大力掙紮起來,“放開我!”

門外王爺的貼身侍衛皺眉,“我好像聽到了阮少爺的哭喊?春福,這位阮少爺,王爺說過了必須要當做世子一般對待。”

春福額頭冒出一絲冷汗,他連忙道:“沒有的事,我們世子爺心好的很,對阮少爺也很好,你聽錯了。”

而他嘴裏心好的世子爺,正撕了一節布料塞入少年的嘴裏。

阮懷慈嘴巴被堵住,他嗚咽搖頭,控制不住的咳起來。

昳麗的臉龐布滿了緋紅,翠綠色的眸子更是蒙上了一層水霧。略長的頭發貼著他白嫩的臉頰,濕漉漉的十分可憐。

謝雲庭抱起完全不能說話的阮懷慈,唇角微勾,聲音淡淡,“許侍衛,放心告訴我父王,本世子會好好對他。”

謝雲庭低頭,看著哭的鼻尖都泛紅的少年,眼底劃過一絲惡劣,“當做本世子的弟弟一般照顧。”

春福也連忙道:“是吧,我們世子爺真的不會做什麽,來,衣服我拿進去吧。”

許侍衛只好點點頭,其實就連他也不理解。

為什麽王爺突然要把這個異域少年帶回來,還要以世子的禮儀相待。

明明他們鎮守的北疆和那少年所在的蠻夷年年都起沖突。

蠻夷人恨他們,他們也恨蠻夷之人。

許侍衛眼底劃過一絲冷意。

春福擦了擦汗,悄悄把衣服放在門口就走了出去。

房間裏,謝雲庭把阮懷慈放在床上。

此刻阮懷慈渾雙手被綁在身後,他瑟縮著身體,一個勁兒地往角落裏躲。

目光又害怕又憤怒。

謝雲庭也不惱,慢條斯理地把人拽過來。

少年想要抗拒,謝雲庭就擡手扇了他的腰肢一下,“不聽話嗎,本世子有很多時間陪你玩。”

阮懷慈下條件反射顫抖了一下,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謝雲庭見狀嘖了一聲,“一不小心打重了啊。”

雖然說著這種話,但他語氣裏卻沒多少對不起的意思。

不容置疑地把人拉到懷裏,謝雲庭捋開阮懷慈濕漉的頭發,強迫阮懷慈擡起眸子。

“現在把你嘴裏的東西拿出來,但是你不許叫,知道嗎?”

阮懷慈手腕被繩子勒的生疼,他偏開頭,一副不想理會謝雲庭的模樣。

謝雲庭瞇了瞇眸子,“不說話?你知道蛇刑嗎?”

謝雲庭玩玩味兒道:“在你身上的身上塗上蛇類最愛的藥物,然後再把你扔到蛇窟裏。”

阮懷慈眸子顫顫睜大。

謝雲庭繼續道:“至於塗哪裏,自然是——”

他點了點阮懷慈的嘴巴。

然後俊美的臉龐湊近阮懷慈,眼底閃爍著十分惡劣的光,“我會把你的下巴弄脫臼,合不上,這樣,嗅到喜歡食物的蛇就會——”

他還未說完,阮懷慈就閉著眼睛哭了起來。

就會一直鉆一直鉆,直到他肚子都鉆滿了蛇為止。

來自的異域的少年哪裏知道中原有這麽多折磨人的手段,只好本能地用腦袋蹭蹭謝雲庭的手,眼底含上討好的水霧。

謝雲庭勾起唇角。

小蠢貨,謝邕都說了要把阮懷慈當世子看待,他又怎麽可能做這些事情?

只不過嚇一嚇,這個家夥居然就相信了。

謝雲庭把阮懷慈嘴巴上的布料摘掉,“嗯,你之前住哪裏?”

阮懷慈的嘴巴被堵太久,布料驟然拿開還呆呆地張開。

謝雲庭掃了一眼,他喉結微微滾動,然後眸光不動聲色偏開。

雖然剛才對阮懷慈做了那麽多,但實際上他對這個少年根本沒興趣。

阮懷慈好半晌才回顧神,他抿抿唇,“我來自昆圖,我……我家裏只有我一個人”

謝雲庭挑眉,“然後呢?”

“我、我上山采藥的時候,被兩個中原人發現,打暈了帶到這裏,後面的我已經說過了。”

謝雲庭瞇了瞇眸子,這少年,除了有一張好看的臉之外,其餘根本就是平平無奇。

怎麽就能讓謝邕如此看重?

不過謝雲庭也沒全然相信對方說的話。

而謝雲庭沒發現,阮懷慈翠綠色的眸子微動,微不可察看了他一眼。

謝雲庭長相十分俊美,是那種溫潤如玉豐神俊朗的好看,一雙慵懶的桃花眼,註視人時總是帶著溫柔。

謝雲庭還未行冠禮,北疆就有無數的美人想要嫁給謝雲庭,但謝雲庭這些年似乎沒有任何心儀之人。

謝雲庭轉過了頭,阮懷慈飛快垂下眼睛。

可下巴卻又被再度捏著,謝雲庭笑瞇瞇道:“剛才的事情,你不會告訴我父王吧?”

阮懷慈翠綠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怒氣。

“鎮北王常年在外征戰,很少回家,你猜猜,是本世子在家的日子多,還是鎮北王多?你又要在誰手下過活?”

謝雲庭聲音溫柔,卻說著威脅的話。

阮懷慈唇瓣動了動。

春福又敲了敲門,“世子爺,王爺說要您帶阮少爺去大廳用膳,為阮少爺接風。”

謝雲庭的笑容淡了幾分,眼底閃過一聲晦暗,“接風?我生辰的時候,我父王都不曾回來吃一頓飯。”

“真是有趣。”

“不過本世子還是覺得你會跟我父王告狀呢。”謝雲庭唇角勾起,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枚丹藥。

然後在阮懷慈抗拒的眼神裏逼迫他吞下去。

“五毒散,每月三日,只有本世子給你解藥,你才能免受毒發蝕骨之痛。”

“好了,起來穿衣服吧。”餵完藥,謝雲庭又扶著渾身發抖的阮懷慈起來穿衣服,好似剛才那個餵毒的人不是他一般。

聽出他聲音裏的冰冷,阮懷慈縮了縮。

“阿慈,在這裏住的還好嗎?雲庭有照顧好你嗎?”謝邕努力露出一抹笑,只是他常年威嚴,所以顯得笑容有些生硬。

鎮北王妃見到這一幕,咬緊了唇瓣,她夫妻那麽多年,鎮北王可都未這麽好聲好氣對她,就連謝雲庭當年失蹤,謝邕也只是隨意安撫了她幾句,一邊說著去找,一邊卻又不停納妾。

她的兒子在外流落不明,謝府的孩子卻一個接著一個出生。

這個阮懷慈到底什麽來頭?

她不可遏制地想到,謝邕一直抵禦蠻夷,難免會遇到一些流亡的貌美異域女子,生了個孽種也說不定。

坐在沈雲庭身邊,阮懷慈動了動唇瓣,卻什麽都沒說。

他的沈默引起了謝邕的註意,“九皇——阿慈?”

“父王不必擔心,我自是好好照顧阿慈的。”

謝雲庭溫和的笑了笑,可手上的動作卻不是那麽一回事,仗著寬大袖袍下遮掩,謝雲庭的手鉆入了阮懷慈的衣服裏。

阮懷慈手中的筷子頓時飛了出去。

他死死咬緊唇瓣,低下頭耳根紅的幾乎要滴血,眼底卻又是隱忍的憤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