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07 替身小美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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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 07 替身小美人離開了
他伸出雙手想要推開趙寰，卻被趙寰桎梏住用腰帶綁在頭頂。
可身體上的疼，比心底還要濃烈。
原來這幾天，都不過是他一廂情願，原來趙寰誇他，溫柔待他，都不過是因為他和別人長得像。
怪不得趙寰要讓他束發，怪不得趙寰要他帶玉，穿裙子。
趙寰心底的那個人，應該是個女子吧。
誇他的時候，趙寰是不是在透過他想那名女子。
可他、可他卻天真的以為，自己是被愛了。
阮懷慈想努力忍著，可是眼尾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大股大股往下掉。
他的雙手不斷扭動。
“為什麽，你都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碰我。”
可是他說不出來，他只是個啞巴。
一個被打了也說不出口，心底委屈也說不出來的啞巴。
有人心疼他，才會等他慢慢寫出來，沒人愛他，就沒人會關心他在想什麽。
趙寰也發現掌心的肌膚不再顫栗了，他指尖微微一頓，先前滿腦子的郁氣也開始逐漸消散。
趙寰眸子轉動了一下，低下頭就看到阮懷慈雙目大睜，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毛筆掉在地上，筆身上凝固著一兩絲血跡。
趙寰猛然清醒，“你疼了就不會說嗎！”
可是他剛說完，就想起，眼前的是個啞巴。
趙寰抿抿唇，“張全福，去叫太醫。”
當他想把阮懷慈抱下桌子時，阮懷慈卻自己先哆嗦著把衣服攏好，摔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他還是要躲開趙寰的手。
阮懷慈縮在角落裏，渾身都在顫抖，眼淚順著他汗濕蒼白的臉頰往下話落，纖細的手指顫抖著去解身上的裙子。
他不想穿裙子，他是男子，不是女人的替身。
可是阮懷慈越是想解開，衣帶就纏的越緊。
阮懷慈的眼淚一顆一顆砸在他的手上。
趙寰的手落空，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看到阮懷慈想把衣裙脫下來，他眼底更是浮起戾氣，“敬酒不吃罰酒！”
他捏著阮懷慈的下巴，“能當他的替身，是你的福氣。”
阮懷慈聞言，他擡起滿是空洞的眼睛，抖著手想比劃什麽。
但趙寰看不懂，也沒興趣看！
他一把把阮懷慈的手甩開，“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叫阮懷慈，這身衣服，你不想穿也得穿，阮府你也不用回去了！”
話音一落，趙寰起身離開，“太醫。”
張全福也帶著太醫進來，看著這裏面的一幕，他嘆了口氣。
他低聲道：“阮少爺，人生在世總是有許多不如意，不該想的，咱就不要想了，過好自己就可以了。”
阮懷慈聽懂了他是在勸自己，不要糾結替身的時期，既然有這張臉，就用這張臉謀取寵愛。
可是阮懷慈就是不想答應，他擡起眸子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掉。
張全福見狀也只能嘆了口氣。
自那以後，阮懷慈就被囚禁在了英王府。
趙寰幹脆也不讓偽裝了，每日都命令侍女強行給阮懷慈半束發，身上，手腕上，都佩戴著玉飾。
趙寰每日都派人送來新的衣服，但一眼望過去，卻全都是白色。
如此鮮艷刺目的白色，只因為那個人喜歡白色。
阮懷慈掙紮過，反抗過。
趙寰面無表情進來，“聽說你想把自己的臉劃破？”
阮懷慈打碎花瓶的那一刻就被監守的侍女察覺。
那幾個侍女見狀立刻把阮懷慈綁在了床上。
到了最後，阮懷慈幾乎是渾身上下都被裹成了粽子，只能躺在床上，只有一個腦袋可以活動。
看到趙寰過來，阮懷慈眼底立刻浮現恐懼。
那天雖然太醫給他治療了，但是趙寰做的事情還是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可阮懷慈怎麽動彈，都無法掙開身上的棉布。
趙寰坐在他身邊，撫摸他的臉頰。
“你就這麽想跑？本王只是讓你不要喜歡本王，又不是要殺你。”
“只要你老老實實當個替身，本王還會想之前一樣繼續寵愛你， 不好嗎？”
聽到這話，阮懷慈的眼圈紅了。
可他是阮懷慈，他不是誰的替身，就算沒人愛他，他也不想靠著別人的身份活下去。
可是正常人可以把這些話吐露出去，阮懷慈卻不能。
他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偏開頭。
沒人知道他的難過。
趙寰手中一空，他氣極反笑，“好的很！”
“來人！”
幾個高大的侍衛立刻走進來。
趙寰冷眼看著，“把他給我吊起來。”
不一會兒，阮懷慈就被斜斜的吊在半空。
趙寰冷冷道：“什麽時候想通了，本王再把你放下來。”
阮懷慈抿唇，閉上眼睛。
見他這副模樣，趙寰冷笑一聲，揮袖離開。
他走之後，房間暗了下來，阮懷慈在半空中，身體逐漸因為麻繩而麻木，感官都在被緩緩抽離，連同著他的心臟一樣。
手臂有些酸痛，阮懷慈想活動一下，結果就是帶動全身都開始晃動，阮懷慈急促的悶哼一下，連忙保持住身體不敢再動彈。
但他越是保持平穩，身體越是晃動。
阮懷慈咬緊了唇瓣，眼淚慌亂地往下掉，很快就在地上蓄積了一小片。
夜幕逐漸降臨，趙寰才推開門。
“想的怎麽樣？”
趙寰淡漠的坐在桌子邊，和他對視。
阮懷慈渾身虛弱，被放下來也只能勉強靠著椅子，在他面前鋪了紙和筆。
阮懷慈沒有動。
趙寰氣極反笑，他沒想到，看起來懦弱的阮懷慈，在這個時候反倒意外的倔強。
不過，趙寰忽然唇角一勾，“你大可以在這裏跟本王耗，但你的庶母可耗不起。”
阮懷慈眸子一顫，猛然擡頭。
“你庶母求了你父親娶張副官的女兒，你父親已經定了親交換了庚帖，準備了婚禮，結果發現你不見了，你父親以為你庶母在耍他，便把你庶母關了起來。”
“已經折磨了七八天，想來應該差不多要死了吧。”
趙寰說的漫不經心，但阮懷慈的臉卻一點一點蒼白起來。
他連忙站起來，抓住趙寰的手。
趙寰冷笑，“你覺得本王為什麽要幫一個不聽話的寵物？”
對上他冷漠的眼睛，阮懷慈指尖一顫，他喉嚨發澀，眼底也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在凝固。
半晌，阮懷慈慢慢把自己的頭發束起來，扣上玉冠後，一點一點把腦袋依偎在趙寰的懷中。
那一刻，阮懷慈聽到了什麽破碎的聲音，是他的心臟。
趙寰唇角微勾，撫摸他的臉頰，恢覆了之前的溫柔，“本王的好嬌奴。”
可阮懷慈只有惡心，嬌奴，是叫其他人。
也許趙寰的心上人名字裏也有一個嬌，或者是矯，總之，不是叫他。
趙寰越是親昵，越是溫柔，越是提醒阮懷慈，阮懷慈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趙寰把阮懷慈抱在懷裏，腦袋埋在阮懷慈脖頸處狠狠嗅了一口，他發出舒服的喟嘆。
“阿皎。”
趙寰的聲音溫柔。
但阮懷慈坐在他懷裏，臉上滿是麻木。
他的眼睛空洞，不知道看著什麽地方。
可趙寰又不滿了，他皺著眉，眼底閃過淩厲，“她不會露出這副表情，笑。”
阮懷慈動了動唇角，半晌露出個笑容，可是比哭還難看。
趙寰臉色沒有好轉，愈發戾氣橫生，“比哭還難看，本王就讓你這麽難受嗎？做不到現在就滾。”
可阮懷慈的庶母還要靠趙寰去救。
阮懷慈心底酸澀翻滾，甚至喉嚨裏都有了腥味，他掌心死死掐住大腿裏，努力逼著自己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趙寰一瞬間閃過恍惚。
“阿皎，是你回來了。”
他更加緊地擁緊了阮懷慈，與此同時，一滴眼淚也從阮懷慈的眼尾滑落，砸在趙寰的衣服上。
趙寰低下頭親吻阮懷慈的唇瓣，手也在阮懷慈的腰肢上撫摸。
他原本是不想觸碰阮懷慈的。
可是眼前的人實在太像了，像他夢中無數次追逐的幻影之人。
他的吻不自覺用力，手指也開始在阮懷慈腰肢上撫摸。
趙寰把他放在床上，“阿皎，抱著我。”
他眼角眉梢都是溫柔，但阮懷慈心底只有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木偶似的抱緊趙寰的脖頸。
此刻，他慶幸自己是啞巴，他的痛苦發不出聲音來。
趙寰呼吸粗重，眼神狂熱，他把阮懷慈抱起來，一遍一遍喊他阿皎。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他想親自要了阮懷慈。
趙寰把阮懷慈放在床上。
清冷的美人只是呆呆地躺在他身下，雪似的肌膚在燭火下愈發晶瑩剔透。
趙寰忽然心意一動，他抽過旁邊紅色的喜被，撕下一小塊後，蓋在阮懷慈的臉上。
“阿皎。”
隔著布料，阮懷慈聽到趙寰興奮的聲音。
“阿皎，我來娶你了。”
蓋頭下，阮懷慈本以為自己不會流淚了，可是幹澀的眼睛裏還有什麽彌漫出來。他喉嚨一腥，那股液體再也憋不出溢了出來，可惜被紅色的蓋頭遮住，淹沒的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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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雙手想要推開趙寰，卻被趙寰桎梏住用腰帶綁在頭頂。
可身體上的疼，比心底還要濃烈。
原來這幾天，都不過是他一廂情願，原來趙寰誇他，溫柔待他，都不過是因為他和別人長得像。
怪不得趙寰要讓他束發，怪不得趙寰要他帶玉，穿裙子。
趙寰心底的那個人，應該是個女子吧。
誇他的時候，趙寰是不是在透過他想那名女子。
可他、可他卻天真的以為，自己是被愛了。
阮懷慈想努力忍著，可是眼尾的淚水還是忍不住大股大股往下掉。
他的雙手不斷扭動。
“為什麽，你都不喜歡我，為什麽還要碰我。”
可是他說不出來，他只是個啞巴。
一個被打了也說不出口，心底委屈也說不出來的啞巴。
有人心疼他，才會等他慢慢寫出來，沒人愛他，就沒人會關心他在想什麽。
趙寰也發現掌心的肌膚不再顫栗了，他指尖微微一頓，先前滿腦子的郁氣也開始逐漸消散。
趙寰眸子轉動了一下，低下頭就看到阮懷慈雙目大睜，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毛筆掉在地上，筆身上凝固著一兩絲血跡。
趙寰猛然清醒，“你疼了就不會說嗎！”
可是他剛說完，就想起，眼前的是個啞巴。
趙寰抿抿唇，“張全福，去叫太醫。”
當他想把阮懷慈抱下桌子時，阮懷慈卻自己先哆嗦著把衣服攏好，摔在了地上。
即便如此，他還是要躲開趙寰的手。
阮懷慈縮在角落裏，渾身都在顫抖，眼淚順著他汗濕蒼白的臉頰往下話落，纖細的手指顫抖著去解身上的裙子。
他不想穿裙子，他是男子，不是女人的替身。
可是阮懷慈越是想解開，衣帶就纏的越緊。
阮懷慈的眼淚一顆一顆砸在他的手上。
趙寰的手落空，他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看到阮懷慈想把衣裙脫下來，他眼底更是浮起戾氣，“敬酒不吃罰酒！”
他捏著阮懷慈的下巴，“能當他的替身，是你的福氣。”
阮懷慈聞言，他擡起滿是空洞的眼睛，抖著手想比劃什麽。
但趙寰看不懂，也沒興趣看！
他一把把阮懷慈的手甩開，“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叫阮懷慈，這身衣服，你不想穿也得穿，阮府你也不用回去了！”
話音一落，趙寰起身離開，“太醫。”
張全福也帶著太醫進來，看著這裏面的一幕，他嘆了口氣。
他低聲道：“阮少爺，人生在世總是有許多不如意，不該想的，咱就不要想了，過好自己就可以了。”
阮懷慈聽懂了他是在勸自己，不要糾結替身的時期，既然有這張臉，就用這張臉謀取寵愛。
可是阮懷慈就是不想答應，他擡起眸子看著天花板，眼淚不受控制地往外掉。
張全福見狀也只能嘆了口氣。
自那以後，阮懷慈就被囚禁在了英王府。
趙寰幹脆也不讓偽裝了，每日都命令侍女強行給阮懷慈半束發，身上，手腕上，都佩戴著玉飾。
趙寰每日都派人送來新的衣服，但一眼望過去，卻全都是白色。
如此鮮艷刺目的白色，只因為那個人喜歡白色。
阮懷慈掙紮過，反抗過。
趙寰面無表情進來，“聽說你想把自己的臉劃破？”
阮懷慈打碎花瓶的那一刻就被監守的侍女察覺。
那幾個侍女見狀立刻把阮懷慈綁在了床上。
到了最後，阮懷慈幾乎是渾身上下都被裹成了粽子，只能躺在床上，只有一個腦袋可以活動。
看到趙寰過來，阮懷慈眼底立刻浮現恐懼。
那天雖然太醫給他治療了，但是趙寰做的事情還是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
可阮懷慈怎麽動彈，都無法掙開身上的棉布。
趙寰坐在他身邊，撫摸他的臉頰。
“你就這麽想跑？本王只是讓你不要喜歡本王，又不是要殺你。”
“只要你老老實實當個替身，本王還會想之前一樣繼續寵愛你， 不好嗎？”
聽到這話，阮懷慈的眼圈紅了。
可他是阮懷慈，他不是誰的替身，就算沒人愛他，他也不想靠著別人的身份活下去。
可是正常人可以把這些話吐露出去，阮懷慈卻不能。
他所能做的，就是閉上眼睛偏開頭。
沒人知道他的難過。
趙寰手中一空，他氣極反笑，“好的很！”
“來人！”
幾個高大的侍衛立刻走進來。
趙寰冷眼看著，“把他給我吊起來。”
不一會兒，阮懷慈就被斜斜的吊在半空。
趙寰冷冷道：“什麽時候想通了，本王再把你放下來。”
阮懷慈抿唇，閉上眼睛。
見他這副模樣，趙寰冷笑一聲，揮袖離開。
他走之後，房間暗了下來，阮懷慈在半空中，身體逐漸因為麻繩而麻木，感官都在被緩緩抽離，連同著他的心臟一樣。
手臂有些酸痛，阮懷慈想活動一下，結果就是帶動全身都開始晃動，阮懷慈急促的悶哼一下，連忙保持住身體不敢再動彈。
但他越是保持平穩，身體越是晃動。
阮懷慈咬緊了唇瓣，眼淚慌亂地往下掉，很快就在地上蓄積了一小片。
夜幕逐漸降臨，趙寰才推開門。
“想的怎麽樣？”
趙寰淡漠的坐在桌子邊，和他對視。
阮懷慈渾身虛弱，被放下來也只能勉強靠著椅子，在他面前鋪了紙和筆。
阮懷慈沒有動。
趙寰氣極反笑，他沒想到，看起來懦弱的阮懷慈，在這個時候反倒意外的倔強。
不過，趙寰忽然唇角一勾，“你大可以在這裏跟本王耗，但你的庶母可耗不起。”
阮懷慈眸子一顫，猛然擡頭。
“你庶母求了你父親娶張副官的女兒，你父親已經定了親交換了庚帖，準備了婚禮，結果發現你不見了，你父親以為你庶母在耍他，便把你庶母關了起來。”
“已經折磨了七八天，想來應該差不多要死了吧。”
趙寰說的漫不經心，但阮懷慈的臉卻一點一點蒼白起來。
他連忙站起來，抓住趙寰的手。
趙寰冷笑，“你覺得本王為什麽要幫一個不聽話的寵物？”
對上他冷漠的眼睛，阮懷慈指尖一顫，他喉嚨發澀，眼底也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在凝固。
半晌，阮懷慈慢慢把自己的頭發束起來，扣上玉冠後，一點一點把腦袋依偎在趙寰的懷中。
那一刻，阮懷慈聽到了什麽破碎的聲音，是他的心臟。
趙寰唇角微勾，撫摸他的臉頰，恢覆了之前的溫柔，“本王的好嬌奴。”
可阮懷慈只有惡心，嬌奴，是叫其他人。
也許趙寰的心上人名字裏也有一個嬌，或者是矯，總之，不是叫他。
趙寰越是親昵，越是溫柔，越是提醒阮懷慈，阮懷慈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趙寰把阮懷慈抱在懷裏，腦袋埋在阮懷慈脖頸處狠狠嗅了一口，他發出舒服的喟嘆。
“阿皎。”
趙寰的聲音溫柔。
但阮懷慈坐在他懷裏，臉上滿是麻木。
他的眼睛空洞，不知道看著什麽地方。
可趙寰又不滿了，他皺著眉，眼底閃過淩厲，“她不會露出這副表情，笑。”
阮懷慈動了動唇角，半晌露出個笑容，可是比哭還難看。
趙寰臉色沒有好轉，愈發戾氣橫生，“比哭還難看，本王就讓你這麽難受嗎？做不到現在就滾。”
可阮懷慈的庶母還要靠趙寰去救。
阮懷慈心底酸澀翻滾，甚至喉嚨裏都有了腥味，他掌心死死掐住大腿裏，努力逼著自己露出個燦爛的笑容。
趙寰一瞬間閃過恍惚。
“阿皎，是你回來了。”
他更加緊地擁緊了阮懷慈，與此同時，一滴眼淚也從阮懷慈的眼尾滑落，砸在趙寰的衣服上。
趙寰低下頭親吻阮懷慈的唇瓣，手也在阮懷慈的腰肢上撫摸。
他原本是不想觸碰阮懷慈的。
可是眼前的人實在太像了，像他夢中無數次追逐的幻影之人。
他的吻不自覺用力，手指也開始在阮懷慈腰肢上撫摸。
趙寰把他放在床上，“阿皎，抱著我。”
他眼角眉梢都是溫柔，但阮懷慈心底只有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木偶似的抱緊趙寰的脖頸。
此刻，他慶幸自己是啞巴，他的痛苦發不出聲音來。
趙寰呼吸粗重，眼神狂熱，他把阮懷慈抱起來，一遍一遍喊他阿皎。
不知道為什麽，此時此刻，他想親自要了阮懷慈。
趙寰把阮懷慈放在床上。
清冷的美人只是呆呆地躺在他身下，雪似的肌膚在燭火下愈發晶瑩剔透。
趙寰忽然心意一動，他抽過旁邊紅色的喜被，撕下一小塊後，蓋在阮懷慈的臉上。
“阿皎。”
隔著布料，阮懷慈聽到趙寰興奮的聲音。
“阿皎，我來娶你了。”
蓋頭下，阮懷慈本以為自己不會流淚了，可是幹澀的眼睛裏還有什麽彌漫出來。他喉嚨一腥，那股液體再也憋不出溢了出來，可惜被紅色的蓋頭遮住，淹沒的悄無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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