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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26阮甜死了,他也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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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26阮甜死了,他也解脫了

許衍之完全無法去消耗他父親說的話,他開著車,在車道上飛快地行駛。

阮懷慈是他的弟弟,而他卻讓人對阮懷慈做了那種事。

“我們還在吵架呢。”

阮甜被阮懷慈拉著往外走,她雖然嘴裏不耐煩,但看著阮懷慈牽著自己的手,就宛如小時候那般,唇角又忍不住勾起。

她不自覺加大了力道,和阮懷慈握緊。

直到,她發現阮懷慈把她帶出了周家。

阮甜一楞,“哥,你幹什麽呀?”

阮懷慈回頭看她,“阮甜,跟我離開。”

阮甜停住,她剛才還帶著笑意,此刻卻一點一點變得僵硬。

“所以你說到底就是看不得我好是不是?”

阮甜氣憤地甩開阮懷慈的手,“我想不明白,周野對我這麽好,你為什麽就是不讓我跟他在一起,難道在你眼裏我就不配得到幸福是不是?”

她剛說完,阮懷慈就擡手扇了她一巴掌,阮懷慈沒什麽力氣,扇完阮甜後,他自己也變得氣喘籲籲。

阮甜帶楞住了,她捂著自己的臉,不可置信看著阮懷慈。

“你打我。”

“你為什麽就是不聽勸?”阮懷慈眼底是再難忍受的煩躁,“我跟你說過了,周野不是什麽好人。”

“你能不能動動腦子?就算周野喜歡你又怎麽樣?他背後是周家,而我們什麽都不是!周野他父親不會同意你跟他在一起的。”

可阮甜卻沒回答他的話,而是答非所問,她眼底含著淚水,“我看到了!你煩我,你討厭我對不對?”

這個問題,阮懷慈先前在房間沒有回答,現在也同樣沒有回答。

他偏開頭,“跟我走。”

阮甜大力甩開他,“我不要,你都不喜歡我,我為什麽要跟你走?”

阮懷慈被她吵得腦子嗡嗡響,又害怕保鏢知道,心底更是疑惑,昨晚那個女傭為什麽沒有出現?

眼見阮甜就要跑回去,可沒想到,他們被七八個人圍住。

阮懷慈本以為是周家的保鏢,但是卻從對方眼底看出了不善。

並且還從手裏拿出了刀和棍子。

阮懷慈心底不妙,他拉著阮甜,“阮甜,快走。”

阮甜不肯,“要走你自己走,別壞我的好事。”

阮懷慈一時沒拉住,阮甜就要往別墅回去,下一刻就被那其中一個男人掐住脖子,捂住嘴巴。

“嗚嗚嗚,放開我。”

阮甜這時也意識到不對來,這種時候,她只能驚恐地看向阮懷慈。

阮懷慈也想動,可是他渾身無力。

阮懷慈根本沒有任何掙紮的可能性,就被捂住嘴巴,和阮甜一起拉到了角落裏。

“你們到底是誰?”

阮懷慈悶哼一聲,明明之前他已經把欠款都還清了,這些不可能是高利貸。

看起來一個像是老大的人捏著他的下巴,他拿出刀冷笑一聲,“誰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阮懷慈眸子緊縮,他從未得罪過什麽人,若說有……

“你們是許家的人?”

那保鏢見阮懷慈說出來,臉色一變,直接用刀狠狠割了阮懷慈的手臂一下,鮮血倏地迸濺。

阮甜瞳孔緊縮,“哥!”

她逐漸不再掙紮,可呼吸卻開始變得急促,眼睛也不正常地放大。

看到這一幕,阮懷慈知道阮甜是過呼吸了。

阮甜做過手術,本來就不能受巨大的刺激,她就像是一層薄薄的氣球包裹著滿滿的水,稍有不甚,就會破裂。

所以阮懷慈一直都小心翼翼地養著阮甜。

而現在,因為過渡刺激,阮甜的呼吸已經開始不正常了。

阮懷慈的手臂上又多了第二條刀口,深可見骨,可他完全不顧及,而是拼命掙脫男人的手臂,“放了她,她會死,她會死的。”

原本抓住阮甜的人也猶豫了一下,“老大,她好像真的不對勁。”

男人置之不理,繼續在阮懷慈手臂上割,十倍奉還,現在還差六個呢。

而阮甜已經開始臉色蒼白,身體發軟,她捂著自己的心臟,幾乎呼吸不過來。

“阮甜。”

阮懷慈急的眼淚洶湧,卻掙脫不開身上的束縛。

就在他絕望時,不遠處響起一道聲音。

“阮懷慈。”

阮懷慈扭頭看去,黎澈眉心緊擰,帶著兩個人沖過來。

那幾個保鏢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幾拳打倒在地。

黎澈扶起阮懷慈,“抱歉,我來晚了。”

阮懷慈搖了搖頭,他飛快到阮甜身邊。

“甜甜,呼吸。”

看到他沒事,阮甜深吸一口氣,順著阮懷慈的引導開始呼吸,原本過載的心臟也慢慢停下來,但還是暈厥了過去。

黎澈沈聲道:“我們先離開。”

可他剛要扶起阮懷慈,下一刻,肩膀就綻開一塊血花。

一聲槍響,在安靜的別墅區上空久久回響。

黎澈悶哼一聲,半跪在地上,他擡頭看著不遠處。

周野和周璄兩個人站在原地,同樣的面孔,此刻是如出一轍的陰冷暴虐。

那槍,是周野開的。

阮懷慈反應過來,他瞳孔驟然緊縮,“不要!”

周野和周璄擡腳走了過來。

阮懷慈連忙擋在黎澈的面前。

“不要開槍。”

他恐懼地看著周野。

周野已經走到了他面前,他手裏,還帶著溫度的槍抵著阮懷慈的腦袋。

聽到他的話,周野眼底的戾氣幾乎要凝為實質,“讓開!”

阮懷慈搖頭,“與他無關。”

“與他無關。”

周野重覆了一遍,旋即哈哈哈笑了起來,“你他媽都要跟他跑了,還跟老子說與他無關?”

周野的槍口戳著阮懷慈的腦袋,“你當我是蠢貨是嗎?”

說完,周野又笑起來,“不是蠢貨,怎麽會被你騙的團團轉!”

“讓開!”

周璄一把把阮懷慈拉起來,周野的槍對住了黎澈的腦門,“真以為自己是黑市的老板,在貧民窟當了老大,就以為自己只手通天了嗎?”

“我告訴你,在我面前,你什麽都不是!”

黎澈被槍指著腦袋,也無動於衷,冷淡禁欲的臉龐沒有一絲一毫表情。

他越是這樣,就顯得周野越可笑。

就是這樣一個人,居然想把阮懷慈從他手裏帶走。

周野的手扣在扳機上。

“放開我!”

阮懷慈掙紮起來,但周璄的手卻如鋼筋一般箍著他,冰冷黏膩的氣息就和毒蛇一樣惡心,貼著他的耳畔。

“這麽喜歡那個alpha?要怪,就怪他看上了不該看的東西。”

阮懷慈死死攥緊掌心,他原本已經不打算跟這對兄弟求饒了,甚至想過一死了之。

可是此刻,他怎麽能看著一個為了幫他的人死去。

阮懷慈看向周野,聲音顫抖,“我不跑了,你們放了他,是我求他帶我走的。”

“從今以後,我會乖乖聽你們的話。”

可不想,周野和周璄比剛才還要可怖,過去的那麽多天來,阮懷慈怎麽都不肯服軟,結果卻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就輕而易舉地求饒了?

周野眼神冰冷,“那我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阮懷慈抓住周璄的手咬了一口,周璄一時不察,阮懷慈掙脫他用胸口抵住周野的槍。

“既然我說什麽,你們都不願意,那你殺了我,然後再殺他。”

黎澈眼睫微動,擡眸看著阮懷慈的後背。

他眼底也閃過一絲錯愕,雖然知道阮懷慈會求情,但沒想到,阮懷慈能做到這種份上。

周野氣極反笑,“我再問一遍,讓不讓?”

阮懷慈和他對視,“先殺我。”

阮甜從昏厥中醒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她楞了一下,“周野,你們這是幹什麽?你怎麽拿槍抵著我、阮懷慈。”

周野的目光忽然落在她身上,然後唇角一點一點勾起一個惡劣的笑。

阮懷慈意識到了什麽,他立刻看向周野,“周野!不要說。”

周野反手把他拉回自己懷裏。

唇瓣貼著阮懷慈耳畔,動作極其親昵。

阮甜更加懵懂了,她的心也有些不安,“你們怎麽……”

“不要。”

阮懷慈眼底露出絕望的淚水,周野捂著他的嘴巴,掀眸看向阮甜。

“因為,你哥哥是我的omega啊。”

阮甜勉強扶著墻,站起來,她原本有了些血色的臉頰又開始慘白,“你不是喜歡我嗎?不對,你、你怎麽知道他是我哥哥。”

阮懷慈拼命搖頭,不要再說了,阮甜已經受不了這種刺激了。

可周野的話卻依舊一點一點響起。

“因為,你哥哥不聽話,和我吵架了,所以,我就跟你告白,想讓你哥哥吃醋。”

他說出來後,阮懷慈原本扒著他手臂的手也緩緩滑落。

阮甜停在原地,她喃喃道:“所以你不是喜歡我,是喜歡我哥哥。”

周野低頭親了一下阮懷慈的脖頸,卻沒發出懷裏的人已經不再掙紮,而是渾身冰冷。

阮甜扶著墻,踉蹌地後退兩步。

她目光看向阮懷慈,又看向周野。

最後變得怔楞。

心底好像有什麽在翻湧,阮甜的嘴裏溢出大股大股的鮮血,身體也在快速的變得沈重,她一點一點擡頭看向阮懷慈,張了張嘴,斷斷續續道:“下輩子,我不要當你妹妹、了。”

阮甜的倒下,是所有人都沒想到的。

周野也楞住了。

地上的少女胸口不再起伏,已經是沒了呼吸。

阮懷慈也被放開,可奇怪的是,阮甜死了,阮懷慈卻哭不出來,他看著阮甜大睜的眼睛和青白的臉,表情和身體一樣麻木。

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

自己終於解脫了。

他再也不用管阮甜了。

這個從小到大,從十歲開始,就和惡魔一樣纏著他的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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