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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13 清冷師尊重生後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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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13 清冷師尊重生後一心求死

徐斐低頭一口咬住阮懷慈的鎖骨,刺痛讓阮懷慈悶哼一聲,卻成了徐斐的興奮劑。

“居然能堅持這麽久。”

徐斐也有些驚訝,尋常人催動蓮花紋,早就失去了自我,而阮懷慈卻還能堅持。

他掌心覆蓋在阮懷慈的腰身上,然後不動聲色又一次催發。

這一下,阮懷慈也徹底的堅守不住,他清冷的眼睫倏地睜開。

其中情欲和清醒拉扯,最終還是勝不過那股可以吞噬人的蝕骨,他眼底逐漸浮現一絲蓮花紋,刻印在阮懷慈的靈魂上。

“不——”阮懷慈的魂魄死死蜷縮起起來,卻還是被拉扯出去,被煙紫色的迷霧包裹起來。

他的魂魄發出一聲泣鳴。

徐斐對一切毫不知情,他只能感覺到身體裏又流入一抹金色,他迅速捉住那抹金色,煉化到自己的身體裏。

徐斐從阮懷慈脖頸處擡頭,凝眸直視著清冷的仙人。

此刻的阮懷慈再也沒有之前的高傲和清冷,一雙眼睛渙散溢滿了水霧。

他終於把仙人拉下了神壇。

這副模樣簡直美到了極致。

奇異的滿足感充斥著徐斐的胸腔,他的動作忍不住慢下來,也十分溫柔,徐斐感覺自己仿佛被分成了兩個極端,一半憎恨著阮懷慈,一半卻又對阮懷慈如此癡迷。

可惜了,這般場景卻只有在阮懷慈完全失去防備時才能看到。

若是讓阮懷慈清醒地看到自己這副模樣,那才叫讓骨血沸騰。

徐斐眸子微動,拿出了一個留影符,把阮懷慈的面孔全都收攏起來。

徐斐唇角微勾,“師尊,等你醒來,送你一份大禮。”

話音一落,他讓留影球高高懸浮起來,然後把阮懷慈抱著托起來。

阮懷慈此刻神智模糊,身體也軟的不可思議,被徐斐一抱,便軟軟地趴在徐斐的懷裏。

下巴墊在徐斐的肩膀上。

徐斐一偏頭,就是仙人白玉似的耳尖,他張口咬了上去。

等他離開時,小巧的耳垂已經變成了緋紅色。

徐斐凝視著阮懷慈小巧的舌尖,動作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愛憐親了親。

好喜歡…

阮懷慈只是呆呆的,張開唇瓣任由他把玩。

徐斐目光灼熱,這麽可愛的地方,一般的時候卻是很難看見。

若是一直能吐露出來就好了。

徐斐想要占據阮懷慈的一切,也包括這裏。

神情懵懂的阮懷慈忽然悶哼一聲,只感覺舌尖有細微的刺痛。

他下意識地想收回舌頭,卻發現一動,舌尖就傳來一陣撕扯痛。

阮懷慈眼睫一顫,兩顆眼淚無意識地落下來。

徐斐看著阮懷慈舌尖上那枚金色的舌釘,簡直愛不釋手。

他在舌釘上下了禁制,除非他之外,阮懷慈是不可能把舌釘取下來的。

徐斐看著阮懷慈無意識流淚的模樣,忍不住親了上去。

“乖,親親師尊就不疼了。”

就連徐斐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說出這句話哄人的話。

直到阮懷慈呼吸不暢,他才松開了阮懷慈。

徐斐沒再雙修,修為上漲固然好,但沒有打下基礎以後未免會出現禍患。

不可操之過急,徐斐忍了那麽久,也不差這一天兩天。而且阮懷慈也承受不住。

他把阮懷慈抱在懷裏。

“睡吧,師尊。”

阮懷慈搖著頭,但徐斐說完後,他卻不得不入睡。

徐斐掌控了他的身體,也包括他入睡的能力。

第二天天亮,阮懷慈眉心一動,他醒了,但是不願意睜眼,生不生死不死。

他活著只是一具屍體罷了。

可沒想到,一道聲音卻小聲道:“主兒,您醒了嗎?”

主兒?這陌生的聲音是誰?

阮懷慈發現自己的身體暫時受他掌控了,他終於睜開了眼睛,看向眼前的小丫鬟,“你是——嘶。”

阮懷慈一開口便頓住了,舌尖又酥又麻,還有一絲異物感。

阮懷慈臉色忽然變得難看,“鏡子呢?”

小丫鬟嚇了一跳,瑟縮著腦袋,“主兒,我去拿。”

不等她起身,阮懷慈已經自己起來抓過了銅鏡,他吐出舌尖,下一刻就惡心的想反胃。

在他的舌尖上有一枚小小的金色釘子,上面還刻著一個小小的‘斐’字,就仿佛給他打上了一個標記。

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傑作。

阮懷慈想也沒想就用手去扯那枚釘子,可沒想到他的手一碰上去就自動挪開了。

無論他怎麽用力,都無法碰到釘子。

見到他莫名其妙扣弄自己的口腔,小丫鬟都嚇壞了,“主兒,您在幹什麽?”

“主兒,您別傷害自己,您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們也活不了了!”

阮懷慈艱難地扶著桌子,“我不是你們主兒。”

小丫鬟眼底含淚,“可、可您就是我們的主兒,老爺新娶的正妻呀。”

阮懷慈呼吸一滯,他一點一點轉頭,這才發現銅鏡裏的自己有些不一樣。

眉眼更柔和了,畫著女子的淺淡妝容,而是穿著旗裝。

徐斐。

讓他當爐鼎還不夠,還要讓他當女子。

阮懷慈扶著桌子的手都在顫抖,身形搖晃幾乎要站不穩。

小丫鬟臉色一變,“主母,主母!”

一雙手穩穩扶著阮懷慈的腰身,“師尊,生什麽氣。”

小丫鬟連忙道:“老爺。”

阮懷慈擡頭看去,卻是徐斐,徐斐讓小丫鬟離開,攏著阮懷慈坐在床上。

“師尊,餓了嗎?我傳膳——”

“你到底要幹什麽!”阮懷慈抖著手想把身上的衣服扯下來,可他的身體虛弱,就連走路也要大喘氣,只是一個憤怒就消耗了他的力氣。

徐斐就這麽看著阮懷慈解了好幾次,都沒能把紐扣解開。

“師尊別生氣,我給你解釋。”

“我思來想去,若是把你帶回仙界,慕離玄懿恐怕很快就會找到你,所以我便買了一座宅子,化為人間的一個普通員外,師尊就是我的妻子。”

妻子…一想到這兩個人,徐斐在舌尖嚼了嚼,心底也化開一抹甜意。

徐斐頓了頓,笑了一聲,“不過不用擔心,我沒有妾室,只有師尊一人。”

“我給師尊取的名,寶,寶貝,珍寶之意,師尊喜歡嗎?”

阮懷慈勉強抓住他的手指,狠狠甩開,轉過頭不去看徐斐,他蒼白的眉心滿是厭惡,“惡心。”

徐斐的手被甩開,也無動於衷,“再惡心,昨晚也是讓師尊快樂了,不是嗎?”

阮懷慈神色冷漠,“你胡說八道什麽。”

徐斐強迫他,他怎麽可能……

“是不是胡說,師尊看了便知。”徐斐指尖一動,一枚留影球便出現在阮懷慈面前。

而阮懷慈看到留影球裏的內容時,臉色倏地蒼白,抓住留影球就想扔開。

但徐斐卻輕描淡寫地把留影球移動半空,“師尊,你昨晚的樣子極美。”

“徒弟當真是愛極了。”

徐斐的聲音溫柔親昵,但落在阮懷慈耳裏卻比天魔族還要惡心。

比起徐斐那些折辱人的手段,他口口聲聲說愛,簡直不要太諷刺。

而且阮懷慈還發現自己的身體極度虛弱,甚至比幼童還要手無縛雞之力。

這簡直不合常理。

徐斐也仿佛知道他在想什麽,“我給師尊自由的機會,但也害怕師尊會反撲我,所以師尊,徒弟只能廢除您的經脈了。”

“畢竟師尊已經是爐鼎了,也就不需要修為了。”

阮懷慈連忙運轉靈力,果然發現自己的靈海一片安靜,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經脈。

不知道是不是打擊太多了,阮懷慈此刻居然生不出憤怒的力氣,又或許是他太過虛弱的身體也承載不起。

徐斐悶笑一聲,“騙你的。”

他捉起阮懷慈的手腕,捋開衣衫,露出兩只手腕上各一枚黑色的咒枷,繞著手腕一圈。

“沒廢師尊的筋脈,只是用烏月石打造了五枚咒枷,烏月石有鎮壓之力。”

可以封印阮懷慈的靈力,並且給帶咒枷之人施加一座山的重力。

阮懷慈反而無動於衷,無論是哪種,他都是徐斐的玩物不是嗎?

阮懷慈被徐斐抱著坐在餐桌邊。

徐斐叫來膳食,一口一口給阮懷慈餵了下去,“師尊,你現在是個凡人了,多吃一些才有力氣。”

小丫鬟送完膳食就退到了門外。

“老爺對您真好呀。”

徐斐暫時出去,房間裏只剩下躺在床上的阮懷慈。

小丫鬟進來給阮懷慈換茶時忍不住說了一句。

“您身體病弱,老爺還親手餵您飯呢。”

阮懷慈只覺得刺耳無比。

小丫鬟輕聲道:“主母我還沒告訴您我叫什麽呢,我叫茉莉,主母。”

“閉嘴。”

阮懷慈驀然開口,茉莉下了一跳,連忙跪在地上,“主兒恕罪!”

阮懷慈掃了眼茉莉,頂多十三歲,他閉上了眼睛,“下去吧。”

茉莉又怕又懼地跑出去。

晚上的時候徐斐才回來,他笑吟吟道:“師尊在床上躺了一天,想出去走走嗎?”

不等阮懷慈回答,徐斐便自顧自把阮懷慈抱了起來。

然而很快,阮懷慈就知道為什麽徐斐會突然好心帶他出去了。

看到那輪椅阮懷慈唇瓣蠕動,擠出一個不字。

他不想當個廢人。

他曾經一劍山川海移,寸移萬裏,現在卻要坐在輪椅上。

徐斐笑著,“師尊,您現在身體虛弱,坐不穩,這個能幫到您。”

徐斐這個時候本該修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想來看阮懷慈,想阮懷慈的氣息,容貌,哪怕是一刻也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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