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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10 懵懂小血族被以下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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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10 懵懂小血族被以下犯上

不僅如此,阮懷慈整個人也顫抖起來,皮膚涼得不可思議。

斐西修斯抿唇,臉色難看地把阮懷慈抱到床上,“我去找醫生。”

可是袖子被揪住,阮懷慈搖搖頭,“沒事,我身體經常這樣。”

阮懷慈睜開眼睛,感覺心口的疼痛已經緩緩消失了,他微微蹙眉,並沒有多想,這具身體實在太弱了,今天腿疼,明天手疼的。

等到疼痛完全消失,阮懷慈也坐了起來。

斐西修斯的臉有些難看:“你裝的?”

阮懷慈一楞,手指無措地揪著衣角,“我、我沒裝。”

粉色的眼睛因為還殘留著水霧,所以顯得可憐兮兮的,現在的少女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幼貓。

斐西修斯瞇了瞇眸子打量著她。

裸露的半邊臉上,慘白不似做假。

就連剛才在他懷裏的顫抖,也是實打實的。

應該不是做假,不過……不是說阮家只有小少爺身體病弱嗎?怎麽這阮懷雅,看起來也是十分的脆弱?

斐西修斯眼底閃過一絲考量。

阮懷慈忽然站起身,“你快躺下。”

他眼底都是擔憂,這才發現斐西修斯剛才為了抱他站了起來,現在紗布又開始往外滲血了。

斐西修斯停頓了一下,緩緩坐在床上。

阮懷慈眼睛亮晶晶的,因為他發現這次斐西修斯沒有抗拒他,而是有些配合,是不是代表斐西修斯接受他了?

“你、你吃飯嗎?”阮懷慈軟聲問。

斐西修斯已經三天沒吃飯了,阮懷慈想趁這個機會讓斐西修斯吃一點。

斐西修斯掃了眼那雙眼睛裏的期盼,目光在對方蒼白的唇瓣上停留。

自己都病成了這副模樣,還在關心他嗎。

斐西修斯指尖不自覺摩擦被子,半晌垂下了好看的眼睫,嗯了一聲。

阮懷慈眼睛彎成了月牙兒,連忙把粥端過來,遞給斐西修斯的時候,手顫抖了一下,不過被阮懷慈忽略了,把粥放在斐西修斯手裏,阮懷慈唇角忍不住揚起。

“你要多吃點呀,這樣才能把欺負過你的人都欺負回去!”

斐西修斯慢條斯理地攪動著粥,聞言掀眸:“如果你弟弟也欺負了我呢?”

我也要欺負回去嗎?

阮懷慈一頓,有些心虛地揪了揪衣角,故意岔開話題,“快喝吧,粥要涼了。”

斐西修斯對上他閃躲的目光,唇角扯了扯。

斐西修斯生病的幾天,阮懷慈忙前忙後,像只小蜜蜂一樣給阮懷雅刷好感度。

斐西修斯咳一聲,阮懷慈立刻跑過來給斐西修斯拍拍後背。

斐西修斯伸手拿東西,阮懷慈就先一步給他拿回來,殷勤得不行。

看著就差沒把討好寫在臉上的少女,斐西修斯挑了挑眉。

故意道:“我渴了。”

阮懷慈立刻道:“我去給你拿!”

但等阮懷慈端過來了,斐西修斯唇角又勾起一個透著淺淡惡劣的笑:“忘說,要喝橙汁。”

阮懷慈一呆,然後氣呼呼地鼓起臉蛋。

斐西修斯唇角微勾,在阮懷慈轉身前勾勾手指。

阮懷慈懵懵懂懂地走過去,就被男人伸手握住按在了床邊。

“我想上廁所。”

阮懷慈下意識道:“我幫你上。”

話音一落,他就對上了斐西修斯意味深長的目光,反應過來的阮懷慈臉頰一紅,說什麽都不肯再擡頭,悶頭扶著斐西修斯去廁所。

但他遲遲都沒有聽到動靜,就在阮懷慈忍不住想要問時,耳畔拂過男人的氣息,帶著一點兒愉悅的惡意。

“手使不上力,怎麽辦?”

阮懷慈呆呆反問:“什麽怎麽辦?”

斐西修斯目光掃過那雙可愛的粉色眼睛,可惜再多的都被銀白面具擋住,讓他不能看到更多的神色。

不過不影響他的惡趣味。

“你幫我,扶一下。”

於是,緋紅從雪白的小臉蔓延到耳垂。

最後扶著斐西修斯從廁所裏出來時,阮懷慈從頭到尾都紅得不行,腦袋說什麽都不肯擡起來,只露出雪白的脖頸,斐西修斯看著他明明羞澀到不行,還堅持攙扶自己的模樣,唇角微微勾起。

阮懷慈擡頭,正好看到這個笑。

沒了在他和溫蘭音面前的故作忠誠,也沒了陰翳和陰郁,笑得漫不經心又帶著一點愉悅的惡意,這才是本來的斐西修斯。

而且阮懷慈就算再笨,也知道斐西修斯剛才在捉弄他。

捉弄。

這在之前可從不會出現,是不是代表斐西修斯對他有點點不一樣了呢?

阮懷慈頓時幹勁滿滿。

雖然斐西修斯就笑了一下便收了回去,但阮懷慈還是很高興。

只是,他能保住一個阮懷雅。

但阮懷慈也沒忘記自己原本的任務。

白天拿自己的身份過來,欺負欺負斐西修斯,盡職地當個大反派。

比如指使斐西修斯給他捏腳,或者是無關痛癢的罵幾句斐西修斯,居然被二皇子打了,簡直丟他的臉。

這是阮懷慈斟酌了很久想到的辦法,又不破壞斐西修斯的傷口,又能欺負斐西修斯。

對他,斐西修斯就假了許多。

臉上掛上那種虛偽的忠誠。

阮懷慈做足了大反派的派頭,看斐西修斯低頭認錯,十分滿意,跳下椅子大搖大擺離開。

但他沒想到,斐西修斯會叫住他。

“小主人,您不進食嗎?”

阮懷慈小腳一頓,說實話,他的確也餓了,有些猶豫地瞅了一眼斐西修斯,如果他喝了,斐西修斯能撐得住嗎?

對上他的目光,斐西修斯笑了笑,“小主人放心,我的身體已經養得差不多了,不會再您進食的時候暈倒,打擾了您的興致。”

阮懷慈揪了揪手指,那他就喝一點點吧,大不了,晚上給斐西修斯再送多一點好吃的!

於是阮懷慈揚了揚小下巴,“那你不許暈倒哦。”

斐西修斯頷首,主動割開手腕遞出來,盯著阮懷慈。

空氣中一出現鮮血的氣息,剛剛還傲慢的小血族立刻失去了神智,捧著斐西修斯的手,伸出粉舌舔來舔去。

這個姿勢讓斐西修斯很容易註意到少年後頸上的一點紅痣,正中間的位置,正好在一節凸起的脊骨上,嫩生生地勾人。

這顆紅痣那晚斐西修斯就見到了,被下了藥的小血族神智融化得不成樣子,幾乎是叫做什麽就做什麽,被輕而易舉地擺成跪趴的模樣,不堪承受的時候就會嗚咽一聲低下頭把腦袋埋在枕頭裏,露出雪白的脖頸,以及這宛如鮮血一般的紅痣。

斐西修斯掐斷那段旖旎的記憶,淡淡地想。

明明有種同樣的粉色眼睛,性格卻完全不一樣。

不過很快,這世界上就只剩下一個人會擁有這雙眼睛了。

進食結束後,阮懷慈呆坐在床邊,反應了一會兒才恢覆神智。

他舔了舔唇瓣上殘留的鮮血,自己也有些不解,怎麽他每次都沒有進食的記憶呢,只感覺整個人都很飄,很舒服。

想不通,阮懷慈揉了揉眼圈,想到斐西修斯今天還沒吃飯呢。

因為要表現他這個大反派的苛刻,所以斐西修斯每天就只能吃一個饅頭,唯一的食物,都在晚上他換上小裙子送過來。

只是起身時,阮懷慈的身體一軟,眼前漆黑一片摔回了床上。

系統蹙眉:【你最近暈倒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這不正常。】

它停頓了一下,懷疑地看了眼斐西修斯:【好像是每進食一次,都會嚴重一點。】

阮懷慈眼睛呆呆地看著上空,這次不僅是心臟疼,就連小腹也開始疼痛。

斐西修斯淡漠地垂著頭,仿佛沒看到小血族渾身顫抖的模樣。

而阮懷慈安靜地等到疼痛過去後,才撐起身體,【系統哥哥,你說的對,我該去找一下醫生了。】

勉強扶著墻阮懷慈一步一步往外走,回到房間就癱瘓在了床上。

“我真的好累呀。”

系統嘆了口氣:【我的寶,何必呢,你不給他送藥,他個皮糙肉厚的也能好。】

而且它沒說的是,原劇情裏的斐西修斯沒藥都能硬撐過來,而且生龍活虎地被原主欺負,現在卻指使阮懷慈,根本就是故意的!

阮懷慈搖了搖頭,“沒關系,我想為阮家做些事。”

哪怕斐西修斯只殘留了一點點人性,也不會和原劇情裏一樣折磨阮家。

這麽想著,阮懷慈又幹勁滿滿,換上小裙子假發還有面具。

於是等到他抱著藥箱敲門時。

原本半坐著的斐西修斯眸子微動。

等阮懷慈推開門,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虛弱咳嗽的人。

他微微一楞,怎麽看起來更嚴重了,難得是今天下午自己喝太多血了?他就不該喝的。

斐西修斯感覺自己的手被擡起來,軟軟的小嗓音在他耳畔響起,“你還好嗎?”

斐西修斯咳了一聲,“還好。”

剛說完,又劇烈地咳了幾聲。

看得阮懷慈眼淚滴溜溜地轉。

斐西修斯唇角不著痕跡上翹了一下,這就是,被人關心的感覺?

阮懷慈忍不住道:“他就不該喝你的血!真是個大壞蛋。”

斐西修斯一頓,“我什麽都沒說,你怎麽知道我被喝了血?”

他記得,房間裏只有阮懷慈和他吧?

阮懷慈臉色瞬間一白,“我……我聽他說的。”

他勉強保持鎮定,“阮懷慈剛才跟我炫耀,說你的血很好喝。”

“這樣啊。”斐西修斯若有所思,打消了疑惑。

阮懷慈想要蒙混過去,連忙轉身去端飯,“快吃飯吧,要涼了。”

可就在他轉身時,漂亮的長卷發順著兩側滑落,露出了後頸嫩生生的紅痣。

斐西修斯的瞳孔驟然緊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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