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15 沖喜的小可憐被大少爺盯上了

關燈
第209章 15 沖喜的小可憐被大少爺盯上了

偌大的房間安靜無比,只有刀叉和餐盤碰撞的聲音,於是少年粗重的呼吸聲便顯得十分突出。

阮懷慈雙手被綁在椅子扶手上。

“放開我。”

阮懷慈淚眼朦朧。

霍琛把食物餵到他的唇邊:“張嘴。”

阮懷慈扭過頭去,把勺子撞開,撒了一桌子的粥,他緊咬唇瓣,很明顯是抗拒的模樣。

霍琛也不惱,慢條斯理地拿起勺子繼續餵。

阮懷慈喉嚨裏溢出尖叫:“霍琛!”

“我要殺了你。”

阮懷慈的雙手被椅子磨的緋紅,眼底都是霧蒙蒙的水色。

霍琛趁著阮懷慈張嘴時把勺子塞進阮懷慈的嘴裏。

阮懷慈猝不及防嗆了一下,一口粥,流出來大半口。

阮懷慈難受的眼淚大股大股往外冒,小臉一塌糊塗。

霍琛拿紙巾給他擦掉眼淚和粥:“你還是小孩子嗎,就連吃飯都會漏。”

他的聲音裏都是惡意的揶揄。

阮懷慈惡狠狠地看他,“霍琛,你不要假惺惺,惡心!”

霍琛置若罔聞,又舀了幾勺子塞在阮懷慈嘴裏。

為了不被嗆到,阮懷慈只能被迫咽下去,還要十分配合的揚起腦袋,火辣辣的氣管才不至於遭罪。

霍琛唇角微勾,這才放慢了速度繼續餵。

阮懷慈把一碗粥吃完,就扭過頭徹底什麽都不肯吃了,“我吃飽了。”

霍琛解開阮懷慈身上的束縛,讓阮懷慈慢慢起來。

阮懷慈雙腿顫抖地站起來,一脫離椅子,就身體發軟的往地上倒。

霍琛低笑一聲,單手把他摟到懷裏,戲謔:“剛才這張嘴不是很會罵人嗎?現在不會說話了?”

阮懷慈抓住霍琛的衣領,忽然擡頭,漂亮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霍琛,他勾起唇瓣:“霍琛,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霍琛一頓,唇角戲謔的笑逐漸消失。

阮懷慈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打轉:“你不是說我假死騙你嗎?那像你這樣的人,難道不是應該把我碎屍萬段嗎?”

阮懷慈踮起腳尖,像是美人蛇一般攀附在霍琛耳畔,“還是說,你喜歡上我了?”

霍琛狹長的眸子瞇起:“阮懷慈,你又想耍什麽花招?”

阮懷慈雙手圈住霍琛的脖頸,聲音甜膩:“回答我呀,你是不是愛上我了?”

“我那天的話,讓你愛上我了對嗎?”阮懷慈直勾勾盯著霍琛。

霍琛蜷了蜷指尖,表情恢覆冷漠:“沒有。”

“沒有?”阮懷慈笑了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圈住霍琛脖頸的手變成了掐著霍琛,阮懷慈神情瘋狂:“那你為什麽要關著我?你為什麽又來找我!”

“讓我安靜的生活不可以嗎?我只想好好的活著不可以嗎?”

阮懷慈死死收緊手,“霍琛,你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說話!你說話!”

霍琛抓住阮懷慈的手放下來:“我說過了,我霍琛的東西,就算玩膩了,不要了,也不許別人碰。”

“東西?果然,在你眼裏,我就是個玩物!是貓貓狗狗!”阮懷慈一想到自己曾經可笑的以為小貓是愛稱,他就惡心,想吐。

“我有事去處理,想做什麽可以問管家。”

霍琛語氣平常,就如同之前在霍家一樣,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他還是那個溫潤儒雅的大少爺,阮懷慈還是喜歡他的小可憐。

霍琛甚至都不鎖門,因為這四周都是霍琛的人。

阮懷慈看著霍琛進入會議室,他直接大步跟了上去,不是不願意放手嗎,那麽他不好過,霍琛也別想好過。

霍琛進入會議室時,裏面的已經做了一群的人,都是他的手下,還有剛收攏的北方勢力領頭人。

已經有人不滿。

“霍元帥,怎麽這麽久才來?這才第一天,就下兄弟們面子啊?雖然我們是歸順您嘞,但之前好歹也是個司令吧?”

說話的人一臉的不爽,他長得膘肥體壯,蓄著胡須,眼神不善,坐也沒正形,兩條腿十分不雅觀的翹在桌子上。

這人之前也是個大司令叫張龍,見他一開口,在場除了霍琛的屬下,一些剛歸順的人眼神都發生了巧妙的變化。

同時關註著霍琛。

要知道,他們之前都是獨霸一方的人,現在卻歸順霍琛,頭頂壓了個人,當然都會不爽,現在就看霍琛到底能不能壓住這個刺頭,這決定了他們未來要做什麽。

被人挑釁,霍琛面不改色地坐在主位上,一句關於遲到的解釋都沒有。

張龍見自己被無視,直接一拍桌子,“霍元帥!”

門忽然被撞開,一道身影沖進來。

在場的人還未反應過來,那身影就撲到了霍琛的懷裏。

阮懷慈眼底閃過惡毒的光,揪著霍琛的衣領,“霍琛,別跟這群傻子開會了呀,和我回臥室去。”

所有人楞住,旋即把目光落在霍琛和阮懷慈的臉上。

見那少年容貌艷麗,又說出這樣的話,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原來放他們這麽久鴿子,就是為了一個少年?

張龍更是大怒,直接站了起來,“霍琛,你不解釋解釋?”

阮懷慈眼底閃過惡毒的光,霍琛不是不放他走嗎?那他就主動惹霍琛厭煩,攪黃霍琛的任何事。

霍琛低頭看他,阮懷慈眼底也帶著挑釁。

張龍怒發沖冠,“霍琛!”

卻不想,霍琛直接摟住了阮懷慈的腰身,低頭咬著阮懷慈的唇瓣吻了起來。

阮懷慈楞了一下,旋即猛然回顧神來,這麽多人,霍琛是不要臉嗎!

可是霍琛的手勁大的驚人。

阮懷慈的臉色通紅,幾乎不敢想象在場人是什麽表情。

霍琛擡起頭,漆黑的眸子淡淡看向張龍,“解釋什麽?你不是已經看到了?”

張龍直接把茶杯扔到地上,拿起槍對著霍琛走過來,“媽的霍琛,你別狂我跟你講,老子上戰場的時候,你這個小屁孩還在穿尿兜——唔。”

所有人臉色倏地慘白。

包括阮懷慈,他艱難地眨了眨眼,粘稠的鮮血從他的眼睫上滑落,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在空間裏綻開,所有人瘋狂吞咽著口水。

張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低頭看向自己的心口。

那裏插著一把刀。

霍琛面不改色的旋轉軍刀,然後抽出來,噗嗤一下,鮮血混合著破碎的內臟又噴了阮懷慈一臉,阮懷慈都嚇得唇瓣顫抖,喪失了語言系統。

張龍轟的一下倒在地上。

霍琛反手砍下他的腦袋,用刀尖把腦袋挑起來,抓住張龍的頭發,特意把張龍死不瞑目大睜的雙眼對準桌上其他人的:“誰有異議?”

無人開口。

霍琛的表情忽然變得陰鷙:“還、有、誰?”

除了一些見過霍琛殺人的副官下屬,其餘的人都面色恐懼,連連擺手。

“沒有!”

“沒有沒有!”

“等霍元帥是我們應該的。”

霍琛把腦袋扔到一邊,“把他的腦袋扔到霍府大門。”

副官連忙接過去:“是!”

副官帶著屍體和腦袋離開,但房間裏的血腥味兒卻還未消散,所有人眼前都回蕩著霍琛一刀斃命,砍下腦袋的那一幕,仿佛下一個就是自己。

阮懷慈則更恐懼,因為他就在霍琛的懷裏,所以無論是殺張龍,還是砍腦袋,他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還被噴了一臉的血。

之前他只是在傳聞中聽過霍琛殘暴,可沒想到親眼所見,那種恐懼是無法形容的。

霍琛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手腕上的玉檀佛珠。

阮懷慈腦子無法轉動,艱難地盯著那串被鮮血浸透的佛珠,之前不是白色的嗎?怎麽現在變成紅色的了?但很快他就看見,那些鮮血一半被擦掉,一般都被吸了進去,附著在玉檀佛珠上。

霍琛看見他的樣子,笑了起來,他眼角眉梢還殘留著鮮血,以至於笑起來只剩下了陰冷。

“嚇傻了?”

阮懷慈幹嘔一聲,再也忍不住,推開霍琛跌跌撞撞跑出去。

霍琛扔掉紙巾,“繼續。”

阮懷慈一跑出去就找了個屋子把自己關起來,嚴格來說,這是他第一次看到死人,一個月前逃亡的時候,他呆在馬車裏被護的好好的,一個月裏,又藏在楊家什麽都沒接觸。

阮懷慈又幹嘔了一聲,手搭在桌子上,沒註意把抽屜拉開了。

他頓住了一下,這才發現自己隨便進的屋子,居然是霍琛的書房。

而抽屜裏的東西。

是一塊被保存很好的帕子,帕子疊的整整齊齊,放在柔軟的盒子裏,只是他動作太粗暴,才把盒蓋弄開了。

阮懷慈卻有種莫名的眼熟感,他立刻打開帕子,果然看見了一朵小小的梅花。

是他娘繡的帕子,也是他當初救霍琛的時候,給霍琛擦身體的帕子。

霍琛不是要殺他嗎?怎麽會把帕子小心翼翼的保護的那麽好?

阮懷慈又在抽屜裏翻出許多東西,有幾個小布偶,還有一個長命鎖。

這都是他的。

阮懷慈手顫抖起來,他當時推開霍琛後,過了好幾天才回家,便發現霍琛消失了,同時也察覺家裏少了什麽,但是怎麽都找不到,他還以為自己是記錯了。

原來是被霍琛拿了?

而且都保護的這麽好,所以霍琛不是想殺他?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