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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26高冷師尊為我墮落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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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26高冷師尊為我墮落神壇

他覺得帝梵清真是瘋的不輕,難道不知道現在所有魔族都在等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嗎?

這種情況下,帝梵清甚至還能笑得出來。

阮懷慈從帝梵清那熟悉的興奮表情裏就看得出來,這個人故意的。

因為某種意義上,他還是把阮懷慈逼出來了。

阮懷慈自認為他的梵學不差,就算帝梵清成了凡人,他也不覺得帝梵清會如此輕易就被捉住,多半是為了阮懷慈主動暴露身份走入這裏。

不如也不會說出“寶寶你來找我了。”

用的是篤定語氣,而不是驚訝“寶寶你怎麽在這裏。”

魘龍目光從阮懷慈到帝梵清身上來回,“皇太孫認識帝梵清?”

魘莘眉心一跳,立刻道:“父皇!是仇人。”

囚禁阮懷慈,又對阮懷慈做了那麽多折辱的事,不是仇人是什麽?

魘龍嘖了一聲,看向帝梵清,聲音含著戲謔:“看來你帝梵清真是走到哪裏都招人嫌惡!”

他的話瞬間得到了無數魔族的附和。

“殺了他!吃他的肉!”

“吃他的肉!”

“仇人?”帝梵清重覆了一遍這兩個字,尾音帶著最後一個字的尾調上揚。

接著阮懷慈發現,在人間的時候,或許帝梵清還有所收斂,在魔界之後,帝梵清真是一點兒也不屑於偽裝。

仇人兩個字落下,他臉上居然出現了比魔族還要瘋魔的表情。

興奮的看著阮懷慈,“那寶寶要親自殺了我嗎?”

周圍的魔族,包括魘龍和魘莘,都安靜下來,睜大眼睛看著帝梵清。

明明是殺人的話,可這個男人嘴裏說出來,卻像是纏綿的愛意。

只是這愛意猶如纏繞的毒蛇,非但沒有旖旎,只有刺骨的寒意。

“帝梵清他瘋了?”

“千年前我隨著赤龍王同他交戰時,他還是那個獨坐雲中的仙人,眼下這個,分明就是瘋子啊!”

“這分明就是墮仙!”

魘莘忍不住把阮懷慈護在身後,眼神不善地盯著帝梵清,“你不配阿慈親自動手!”

她看向魘龍,“父皇!請下令,讓將士們食他血肉,以慰曾經戰死的將士的亡靈之怒——”

“不!”魘龍擡手打斷她,哈哈大笑起來,他坐起身體,一只手肘撐著膝蓋,身體前傾看著帝梵清。

“帝梵清,沒想到啊沒想到,你曾經在人間裝的人模狗樣,現在又與我們魔族有何不同?”

“把帝梵清留下,今日不殺。”

聽到這句話,魔族們都急了,“陛下!不可。”

魘龍卻唇角勾起惡劣的笑,“你們不懂,我要讓凡間的修士們看看,他們最尊敬,追捧的仙尊現在成了什麽模樣。”

“而且,帝梵清是修真界的支柱,一旦支柱倒了,他們必定士氣受挫,屆時我們攻占人間,事半功倍。”

聞言,那些抗議的聲音才漸漸弱了下去。

魘龍不殺,倒是如了阮懷慈的意。

原本阮懷慈還在琢磨怎麽在不違背自身人設的前提下把帝梵清救出來。

眼下看來是不用了。

在魔族回到人間前,帝梵清應該不會死。

阮懷慈垂著眸一言不發,但他能感覺到那目光一直集中在自己的身上。

他微微擡眸,便發現幾個魔族在壓著帝梵清的肩膀,像是對待畜生那樣用布條狠狠勒住帝梵清的嘴,捆住手腳,然後把帝梵清趕到一個籠子裏。

其中一個魔族關上門,呸了一聲,“什麽仙尊,現在也就是個廢物醜八怪。”

可不是嗎,現在的帝梵清臉被魔氣腐蝕,幾乎沒有能下眼的地方。

半人高的籠子,之前應該是裝了什麽猛獸,裏面到處都是腥臭的血。

帝梵清甚至只能側著蜷縮在裏面,曾經纖塵不染的銀色長發泡在黑紅的血裏。

哪裏看得出來當初玄鳳戰場上一劍劈萬山的仙尊模樣?

但帝梵清沒有任何恥辱的表情,他甚至不在乎自己在哪裏,而是隔著籠子的縫隙,和阮懷慈對視。

猶如蟄伏的毒蛇陰魂不散。

目光仿佛要把高位上的阮懷慈狠狠扯下來,壓在身下粗暴的進出。

嘴說不了話,他就用被捆著的手,緩緩在虛空著寫著什麽字。

阮懷慈身體慢慢僵硬。

帝梵清寫的是,“阮懷慈,你跑不掉。”

寫完,帝梵清的手也被一個魔族拽住擰斷。

“你在比劃什麽!給我放下!”

手不自然地彎曲垂下,帝梵清也沒露出異樣,而是唇角含笑地死死盯著阮懷慈。

阮懷慈被釘在原地。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沒什麽可怕的了,這次來還是抱著觀看帝梵清被處刑的念頭,可不曾想,帝梵清帶給他的陰影已經深深印入了骨子裏。

這短短的七個字,就讓他開始呼吸困難。

就連魘莘也被帝梵清的瘋狂所嚇到,她回過神來,連忙把阮懷慈護在身後,低聲道:“別怕,他已經是個廢人,等到我們和人間交戰,他就會被祭旗。”

阮懷慈的僵硬慢慢淡下來,是啊,帝梵清過不來,他只是個廢人。

籠子被幾個魔族拖在魔馬後,準備拉到大殿上懸掛起來,那裏受魔月直射,魔力翻倍,帝梵清會被折磨的更加體無完膚。

阮懷慈被魘莘帶回了魔宮裏。

系統看著百無聊賴的阮懷慈,先是思考了一下,現在帝梵清和薛瑩還能在一起的可能性,然後把這個問題又拋回給了阮懷慈。

系統面無表情,反正阿慈能解決。

【阿慈,你必須想過辦法讓帝梵清回去,帝梵清和薛瑩不在一起,我們的任務就會判定失敗,你也會死亡。】

阮懷慈的表情肉眼可見的變得蒼白和不可置信,他唇瓣顫了顫:【統統……你居然要我把他讓給別的女人。他可是我的師尊,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歡他。】

系統也一頓,不忍心地偏過頭去,【寶寶……】

阮懷慈笑瞇瞇:【得加錢。】

系統:【……】可不可以不要白白浪費它的感情!!

【對了寶寶,判定任務成功的標準,是帝梵清和薛瑩締結道侶契約。】

【嗯?這次不是戒指了?】阮懷慈懶散地哼了一聲。

系統倏地一僵:【寶寶?】

阮懷慈似乎也反應過來,他若有所思,【奇怪,我為什麽會說出這句話?】

系統連忙轉移話題。

入夜,阮懷慈睡的並不安生。

他模糊之中,感覺自己像是重新帶回了無恨山。

往日無恨山上那冰冷刺骨的雪意教他恨的透徹,可現在,被玩弄,阮懷慈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只是睜著眼睛看著虛無。

壓在他身上的人並沒有察覺。

一只手攏住他的腰身,像是在丈量。

“阿慈的腰,為師巴掌大就能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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纖塵不染的雪發鋪散開,猶如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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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也緩緩擡頭,本以為會看到青年羞恥地咬緊唇瓣,結果卻發現,青年從頭到尾都無動於衷,像是一尊精致空洞的瓷器。

情欲驟然消散,帝梵清微微一頓,撐起身體放開青年,眉心微微皺起,“阿慈?”

清晨,阮懷慈緩緩睜開眼睛。

魘莘和往常一樣坐在旁邊,見他醒來,就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阿慈,今晨想吃什麽?母後讓人去做。”

阮懷慈疲倦的閉上眼睛,聲音沒什麽起伏,“隨便吧。”

依舊是什麽都不關心的語氣,魘莘眼底閃過一絲心酸,她能看出來,阿慈不想活下去。

只不過是因為她,才勉強續著一口氣,可其他的,阿慈就給不了了。

她忍住泛紅的眼睛看著床上的人,明明新身體十分健康,可阮懷慈的生機還是一點一點流失著。

但魘莘還是撐起笑容,“那母後給阿慈做魚粥,吃完母後帶阿慈去散步,你父皇也很快就要醒了。”

阮尤壽是普通人,比不得阮懷慈是元嬰,所以醒的要晚一些。

魘莘溫聲道:“以後我們一家三口一直生活在一起。”

她以為這樣能喚醒一點點阮懷慈的興趣。

可阮懷慈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阮懷慈在想。

如果阮尤壽醒了,魘莘應該就不會那麽註意他了吧?

這樣他就能死了。

但門再次打開,阮懷慈等來的不是魘莘,而是被幾個魔族擡進來的籠子。

“寶寶,我跟魔尊說,你恨我入骨,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所以他把我送過來給你折磨了。”

帝梵清帝梵清在縫隙間看著他,用著變態興奮的口吻像是邀功一樣,“寶寶,你來嘛,你可以親自動手折磨為師了。”

他眼底閃爍著極致的光芒。

可阮懷慈連一絲目光都沒分給他,而是懨懨地躺在床上。

帝梵清的興奮逐漸被澆滅,心底忽然湧起恐慌,“寶寶?”

他不害怕阮懷慈折磨他,折磨他,就說明阮懷慈在恨他,恨,也是一種情緒,至少在這一刻,阮懷慈的全部註意力都在他身上。

他害怕的是,阮懷慈就連折磨他的情緒都沒有。

帝梵清又喚了一聲。

魘莘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啞聲道:“阿慈已經持續這樣的狀態差不多一個月了,他對任何人和事都沒有反應,包括我。”

帝梵清微微一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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