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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6 小可憐私生子被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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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46 小可憐私生子被欺負了

這正是之前他和姜璟臣呆的房間,而他被呈大字型綁在床上。

姜璟臣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什麽。

直到他轉過身,看清他手裏的東西後,阮懷慈臉色瞬間慘白。

那是一塊燒紅的烙鐵,微微泛著近乎透明的紅,還未靠近,就能察覺到源源不斷的熱意。

而那烙鐵似乎是三個字,具體的阮懷慈沒能看清,因為姜璟臣已經移動烙鐵,來到了他的胸口。

即便還未接觸烙鐵,可那熱度都已經把少年燙的害怕,整個人都像是粘板上待宰的魚類。

阮懷慈漂亮的眼睛因為恐懼而放大,卻和以往不一樣,沒有說出求饒的話,淚水被他死死憋在眼底,他手指緊張的想抓什麽,卻只能抓空,最後無措地緊繃。

姜璟臣臉龐依舊被黑暗攏了半邊,俊美又陰冷,他看著臺板上的少年明明已經害怕到了極致,卻始終不肯說出求饒的話。

姜璟臣居高臨下地看著阮懷慈,然後拿出一份文件展開。

看清文件內容後,阮懷慈瞬間忘記了那可怖的烙鐵,眼底瞬間充滿憤怒,“你偽造我的死亡證明?”

姜璟臣緩慢露出個陰鷙的笑,“你不是很想死嗎?現在不是得償所願了?”

“以後,只要你一出現,只要有攝像頭的地方,就會有人通知我。”

這代表著,阮懷慈再也無法擁有正常人的一切,他再也無法乘坐火車,無法支付商場的付款碼,無法行走在陽光下。

他徹底成了姜璟臣手裏的玩物。

阮懷慈氣的胸口都在欺負,眼睛赤紅,“你不能這麽對我。”

姜璟臣可怖地笑起來,“不僅如此,我還會在你身上留下印記,讓看到你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隨著他的話落,烙鐵被姜璟臣慢慢移動到小腹的位置。

阮懷慈徹底看清了洛鐵上的字,根本就是姜璟臣三個字。

感覺到小腹上的滾滾熱意後,阮懷慈終於還是害怕的哭喘起來,“不要,好燙,好疼。”

“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姜璟臣忽然掐住阮懷慈的下巴,“你告訴我,這兩天裏,你全是裝的?”

這一句話瞬間讓阮懷慈安靜下來,溢滿淚水的眸子顫顫和姜璟臣對視。

姜璟臣胸口起伏逐漸變大,目光死死盯著阮懷慈,不放過任何一個表情,他的手臂青筋鼓起,聲音有片刻嘶啞,“哪怕有片刻……”

“你自己都在裝,問我這個問題不是很可笑嗎?”阮懷慈露出個慘白,卻譏諷的笑,“你想把我騙回去,我想離開你。”

他眼睜睜看著姜璟臣的眼底一點一點騰起翻滾的風暴,

阮懷慈嗓音茫然,“求求你放過我吧,你一直在強迫我,在學校你指使他們欺辱我,你在我最愛的人面前強迫我容納你那醜陋的欲望,你把我關起來,當玩具,你還不滿足嗎?你到底想要什麽?”

姜璟臣掐著他肩膀的手驀然一緊,那風暴彌漫到了他的臉上,神情像是脫了相的惡鬼,“我想要什麽?我有想要什麽嗎?我只是想你——”

阮懷慈卻打斷了他,“只因為我是你好兄弟阮諭聲的私生弟弟對不對,所以你為了給阮諭聲報仇,一直羞辱我,最後奪走我所愛的人是嗎?”

阮懷慈輕聲道:“可是你們那麽厲害啊,為什麽不能查到,我不是私生子,只是楊怡帶嫁進阮家的繼子而已。”

姜璟臣一頓。

阮懷慈閉上眼睛,遮住痛苦,“你和阮諭聲放心,我從沒想過爭什麽,現在又成了死人,根本繼承不了什麽,現在滿滿也跟你訂婚了,我一無所有,你的目的達到了。”

每一個字,都是他艱難地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姜璟臣,跟白滿滿好好結婚吧,我構不成任何威脅。”

阮懷慈說完,本以為姜璟臣會放開他,畢竟姜璟臣最開始欺負他,不就是為了阮家嗎?

他思來想去,自己從未招惹過姜璟臣,大概就是這件事讓姜璟臣記恨了他,至於姜璟臣的愛。

阮懷慈從不相信,會有人這麽對待愛人嗎?他不過是姜璟臣無聊時的玩物,說愛時就給點東西打發,一旦他有反抗的念頭,就等著換來懲罰。

這不是愛,是虐待。

可沒想到,姜璟臣的臉色變又了變,最後陰冷地湊近他面前,“你別想。”

話落,他直接拿起烙鐵靠近阮懷慈。

阮懷慈瞳孔驟然緊縮,“不要——”

他死死閉上眼睛,死死咬住唇瓣,即便再忍耐,淚水還是因為恐懼流的到處都是。

姜璟臣的手頓了頓。

阮懷慈聽到了烙鐵被扔下去的聲音,他楞楞地以為是一切都結束了,可是身體為什麽沒有痛感?難道是太過劇烈的疼痛麻痹了他?

但阮懷慈沒想到,姜璟臣又拿起來一根烙鐵,這次,卻是放在了他的手裏,然後慢慢握住他的手。

阮懷慈一只手被解開,他怔楞地握緊烙鐵的把手,烙鐵被燒紅的另一端,上面刻著阮懷慈三個字。

姜璟臣單手脫掉了上衣。

阮懷慈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姜璟臣……要他拿著這燒紅的阮懷慈三個字,印在自己身上。

阮懷慈眼底立刻溢滿了抗拒,他才不要變得和姜璟臣一樣喪心病狂。

可姜璟臣卻死死握住他的手,一點一點把烙鐵靠近自己的胸口,眉眼陰鷙,“按。”

阮懷慈拼命搖頭。

可無論他怎麽哭喊,都無法抗拒姜璟臣逐漸靠近,一道輕微的呲聲響起,肉被燙熟時剎那散發的味道,讓阮懷慈胃瘋狂抽搐了一下。

想吐,好想吐,阮懷懷慈昏昏沈沈,身體在桌子上無助的扭動。

只記得姜璟臣還在按著他的手施力,仿佛要燒穿整個心臟。

姜璟臣慢慢壓在他身上,聲音充滿了殘忍的惡意,“阮懷慈,你親手按下的烙印,別想甩開我,我會跟著你,一直跟到地獄。”

猶如最歹毒的詛咒。

極致的歡愉過後,姜璟臣停頓了一下,緩緩把臺上的人抱起來放在柔軟的床上。

他眼中忽然閃過什麽,拿出手機發了一條消息出去,“我指使人欺負阮懷慈是什麽意思?”

那邊很快就回了話,“姜、姜少爺,不是葉少爺說,您討厭阮懷慈,讓我們把阮懷慈能整多慘就整多慘嗎?”

姜璟臣臉色驟然爬滿戾氣,他當初只是讓阮懷慈不要在他面前出現,卻從未說過這樣的話!

阮懷慈從昏沈中醒過來,茫然地擡眼看向四周,“系統,外面是天黑了?”

為什麽他的眼前一片漆黑。

系統頓了頓,有些不忍,“不是,是你的……”

“看來是真的看不到了。”姜璟臣的聲音忽然從床邊響起。

阮懷慈順著聲音看去,卻發現還是一片漆黑。

他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一只手按住自己的眼皮。

少年茫然地睜大眼睛,可惜的是眼睛裏沒有任何色彩,細看才能發現,原來是少年的瞳孔上覆蓋了一層漆黑的東西遮住了漂亮的瞳孔,讓少年看起來像是一只真正的人偶了。

阮懷慈感覺自己的眼皮被往上挑開,然後似乎有什麽東西靠近了眼睛,看不見的恐懼讓他眼球瘋狂轉動。

可就算他再努力睜大,也什麽都看不見。

最後,他感覺眼睛被碰了一下,視野忽然變得明亮,而面前出現了姜璟臣的臉龐,他的臉色有些病態的慘白和削瘦,這讓他那張原本張揚桀驁俊美,被所有人都追捧的臉看起來有些陰郁。

姜璟臣手裏把玩著一枚黑色圓片。

阮懷慈忽然意識到,那就是剛才別放在他眼睛上的東西。

阮懷慈眸子緊縮,“這是什麽?”

“盲片,”姜璟臣蓋住阮懷慈明亮的眼睛,他另一只眼睛裏的盲片沒有取出來,蓋住視野後。

重歸黑暗讓阮懷慈尖叫一聲,連忙推開了姜璟臣,“你瘋了,放開我!”

姜璟臣居然往他的眼睛裏放這種東西。

姜璟臣直接箍住他狠狠按在懷裏,語氣森冷,“別動,不然下次我放進去的就不是盲片,而是……真的讓你的眼睛再也看不見。”

話落,他捉著阮懷慈的腦袋,一只手拿著圓片緩緩靠近阮懷慈。

一想到那可怖的黑暗,阮懷慈拼命搖起頭來,“不要。”

比起被欺負,看不見讓他更為恐懼,“別放進來。”

可姜璟臣還是不輕不重地按住他的眼皮,“乖,乖一點,婚禮馬上開始,別遲到。”

阮懷慈一楞,“誰的婚禮?”

話音一落,他的眼睛又被重新裝上了盲片,視野裏只剩下了漆黑。

“當然是,你最期待的,我和白滿滿的婚禮。”

阮懷慈眸子倏地大睜。

雪白肅穆的禮堂大門前出現了兩個人,左邊的男人身形高大,一身黑色西裝顯得他禁欲又冷漠,往上看去,一張臉龐俊美,明明唇角帶笑,卻無端給人一種陰沈的感覺。

被他扶著的少年渾身雪白,卻很奇怪,漂亮的臉龐上,一雙眸子明明大睜著,卻沒有絲毫的色彩。

自從聽到門後那若隱若現地夢中婚禮鋼琴曲後,少年就拼命後退想要逃跑,卻被男人死死抓住。

“你說……白滿滿看到你參加我的婚禮會是什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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