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侶 他們只有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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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情侶 他們只有他們。
他們只有他們。
月光從雲層探出頭，掛在樹梢，月華流在她脖頸，傾瀉下雪白，時盈幾乎是被黎洲一只手緊緊圈進了懷裏，近到胸口幾乎感覺到了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和他人一樣，給人感覺是陰郁涼薄的，認識十年，時盈第一次感覺到他冷漠的情緒下有所失控，她呼吸有點困難，手握成拳頭攥緊了，又努力松開，輕輕拍了拍黎洲後背。
黎洲冷冽的視線松緩了半分。
來自時盈的安撫劑。
如果已經察覺到黎洲有情緒變化，那他事實上心情有了極大波動，時盈拍拍他的背，他情緒會好一點。
黎洲松開時盈時，她嘴唇濕淋淋，唇瓣很紅，自己呼吸不太過來，於是偷偷努力順著氣息，從黎洲懷裏擡頭。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時盈拿起放在旁邊的袋子，裏面是她專門裝出來的蛋糕，宋舒女士親自烤的。
時盈猜測，黎洲今天一整天應該都沒吃東西，晚上家裏做了大餐，時盈也沒怎麽吃，她本來是想打包份飯菜的，可實在動靜大又不好拿，只能拿了幾個小蛋糕。
宋舒女士的手藝很不錯，簡單的蛋糕也做得非常好吃，時盈哪怕胃口不好也能吃上一兩個。
特地給黎洲挑了做得最好的。
時盈給黎洲的東西都要是她挑過最好的。
黎洲確實沒胃口，但時盈獻寶一樣遞過來，他還是拿了一個。
看到他吃，時盈偷偷松口氣。
“哥，你等下回家嗎？”時盈又問。
黎洲沒回答，但時盈猜，他多半不想回家。
“我有個好地方帶你去。”
時盈說的好地方，就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旅館，之前芷茉和家裏鬧矛盾在這裏住過，據她所說，老板人不錯，環境也還好，時盈出門的時候就懷了這個心思，還特地帶了身份證。
“我們是情侶。”時盈把身份證遞過去，有點驕傲地強調，“成年了的。”
這麽晚了，一對小年輕來開房，說是要做點什麽也能說過去，老板躺在木板床上犯困，面前風扇吹得吱呀響，她給了房卡，擺擺手，讓他們上去。
房間不是很大，就二十來平，時盈掃了一圈，確實很幹凈。
不然黎洲有潔癖，他不喜歡在外面住。“哥，你今天在這裏將就一晚。”時盈把房卡插上，空調打開，“明天我讓我媽去給蔣阿姨吹吹耳邊風，她走了你再回去。”
要不是家裏沒有多餘的房間，時盈都想讓黎洲住自己家裏來，反正隔著幾堵墻沒什麽區別，甚至時盈可以自己去打地鋪，讓黎洲住她房間。
她很樂意！非常樂意！
時盈像個田螺姑娘，跑去把一次性拖鞋拿出來，把窗簾都拉好，又去浴室看了一圈，確認一切都沒什麽不對。
黎洲看她跑來跑去，目光在房間掃了遍：“你再自己回去？”
“啊？”時盈回頭楞了下，“是啊。”
那她當然要回去了。
“我回去給你打聽消息，然後明天一早就給你帶早餐。”
一個想法在時盈腦袋裏“叮”一下冒個頭，她眨眨眼，驚喜道：“哥你讓我留下跟你一起嗎？”
時盈看起來很認可這個提議：“那也不是不可以。”
這麽晚了，她不在家宋舒女士也不會知道，明天早上再回去就好了，到時候問起來，就說自己晨跑去了。
時盈想的就很簡單，黎洲不開心的話她可以繼續讓他抱著親的，註意力在別的事情上肯定更好點，如果還想做點其它的也不是不可以。
黎洲擡手敲了下時盈腦袋：“少想些亂七八糟的。”
時盈愛玩，黎洲陪著她玩，但小打小鬧可以，再過分的不可以。
黎洲到底比她大五歲，更不是時盈一樣小孩子性格。
時盈在想什麽，黎洲都清楚。
清楚才要制止。
時盈捂著腦袋，否認道：“沒想呢，我說留下來陪你聊天。”
房間裏一張床，一個沙發，時盈脫了鞋，抱著腿坐在沙發上，黎洲就坐在她對面的床上。
“哥，你跟我說說唄。”時盈歪著腦袋枕在手臂上，打量黎洲的神色，她實在不知道黎洲現在在想什麽，和蔣阿姨吵架又為了什麽，以前就算再不滿蔣阿姨對他的安排，他也不會跟她吵的。
她黎洲哥是很明事理的人，如果他吵起來了，那肯定是對方的錯。
時盈永遠相信黎洲。
時盈堅定說：“我永遠都是你排憂解難的小開心果。”
黎洲笑了聲。
他說：“你是想我給你排憂解難吧。”
時盈本來沒聽懂，奈何她腦瓜子還是轉太快，竟然一下子知道了黎洲什麽意思。
她皺著鼻梁，臉頰軟肉被手臂壓著擠出一小塊，在這樣的深夜，小旅館，兩個人，總會不自覺冒心事。
“哥，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是因為喜歡我嗎？”時盈問，“男性對女性的那種喜歡？”
之前幾次接吻，黎洲很平淡，平淡到讓她覺得他是在親一只小狗，就是安撫她。
但剛剛很不一樣。
時盈不知道不一樣在哪裏，總之不一樣。
黎洲沒回答，反問她：“虞時盈，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我知道啊。”時盈下意識回答，其實又心虛，說，“我再長大點都會知道的。”
時盈和他說「生理性喜歡」這個名詞解釋，她這種性格臉紅都不常有，探討這個問題時好奇又認真。
說了這麽多，簡單明了一點，就是「好色」。
不過時盈不承認。
黎洲沒回答她的話，只好一會兒後，低低說了句：“我和你不一樣。”
他早已經失去了和人相處的能力，時盈是他寡淡世界裏唯一的色彩，也是他和這個世界的聯系，他這樣的人，不能失去這個聯系。
時盈不懂但黎洲懂，在那天晚上，在他夢裏，她泛紅的膝蓋蹭在他腿心，像得到了玩具一樣玩弄它，黎洲任她玩弄，就像她想要談戀愛這件事一樣，她如果喜歡，他盡量滿足。
醒來後，是黎洲第一次感受到那種一塌糊塗的失控感。
他去沖了涼水澡。
在時盈糾結於是和游子昭還是陸奇談戀愛時，黎洲選擇橫插一刀，切斷她所有選擇，把自己放到她面前。
他清楚他對時盈的重要性，重要到哪怕是讓她和喊哥哥的人談戀愛，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對。
但時盈對他，依舊是沒有破除之前關系界限的喜歡。
這些對現在的黎洲來說不重要。
他不過想時盈眼裏只看到他。
時盈皺眉，感嘆說別想那麽多。
人活著開心不就好了。
時盈擡手聞了聞身上味道，她晚上吃了橘子，身上沾了點橘皮的清香，時盈點頭，確認是好聞的。
她起身，像一只兔子，一下躥到床上，掀開被子鉆進去，就占著床一個小角落，兩只手扒著被子朝黎洲笑。
黎洲回頭，頗為無奈盯著她。
見她還在笑，黎洲嘆口氣。
“虞時盈。”他喊大名了。
時盈縮了下脖子，小聲解釋：“我晚上洗澡了……也不臭，你聞。”
她還伸手過去。
黎洲還沒動，她已經嬉皮笑臉把手又縮回去。
她扒著被子笑，黎洲簡直拿她沒辦法。
黎洲有潔癖，只有時盈敢這樣，畢竟以前又不是沒幹過。
那時候還小，很晚了，家裏大人都沒回來，小時盈抱著自己小豬枕頭來找哥哥，鉆到他床一邊，說自己就占一點點地方。
現在也是，就占一點點。
黎洲深吸一口氣：“下不為例。”
多少次下不為例了。
時盈每次答應，下次不照樣繼續。
深夜這樣挨在一起的談話幾乎是超過任何事情的親密，哪怕是黎洲這樣習慣性封鎖心門的人，也會不自覺透露出一兩句真心話。
在這個晚上，爭吵帶來的覆雜情緒成了他們關系的催化劑，讓原本就不錯的關系變得緊密甚至是親密起來，正如大樹下錯橫交錯的根莖，密不可分的纏繞在一起。
時盈毫無睡意。
她趴過來，支著下巴看身邊的黎洲，在說以後，說等她上了大學，說再久以後，他們是不是還會像現在一樣要好。
正是對未來有美好暢想的年紀。
黎洲從來不說有關以後，未來這些話，他聽時盈說，也不接話。
黎洲不喜歡談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時盈目光頓了下，停在黎洲喉結上，可能是燈光原因，覺得他那塊兒有點紅，紅得不尋常。
時盈想，喉結是個很特殊的地方。
她突然問他：“哥，我現在在你身邊……你會想要對我那個嗎？”
時盈自覺已經長大，也長得那麽漂亮，算是所謂的有魅力吧。
就是不知道這魅力對黎洲管不管用。
她這樣盯著他脖子，像用眼神把他扒幹凈，黎洲喉結微動，眼睫壓下一半，他喉結沈著滾了下，轉頭沈沈盯著她，沒說話。
一股涼意從後背鉆到心臟，扯著神經讓她心臟酥麻，明明時盈先問，明明黎洲什麽也沒說，她紅著臉埋進被子，按著心臟喘不過氣。
完了，要完蛋了。
剛剛還在問黎洲有沒有把她當做女性來對待，時盈現在深切感受到是有，她這樣漂亮可愛的人被喜歡是應該的，有沖動也是應該的，不能她眼神這麽直白了還完全無動於衷。
在心臟那股狂跳感蔓延時，時盈想起小時候黎洲唯一給過青睞的那只小狗，她當時大言不慚的說她也可以當他的小狗，因為忠誠的動物會一直陪伴在人身邊。
時盈於是又探出頭，輕聲哄他——
“哥，我永遠陪著你。”
“當你最可愛最乖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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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跳和他人一樣，給人感覺是陰郁涼薄的，認識十年，時盈第一次感覺到他冷漠的情緒下有所失控，她呼吸有點困難，手握成拳頭攥緊了，又努力松開，輕輕拍了拍黎洲後背。
黎洲冷冽的視線松緩了半分。
來自時盈的安撫劑。
如果已經察覺到黎洲有情緒變化，那他事實上心情有了極大波動，時盈拍拍他的背，他情緒會好一點。
黎洲松開時盈時，她嘴唇濕淋淋，唇瓣很紅，自己呼吸不太過來，於是偷偷努力順著氣息，從黎洲懷裏擡頭。
“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時盈拿起放在旁邊的袋子，裏面是她專門裝出來的蛋糕，宋舒女士親自烤的。
時盈猜測，黎洲今天一整天應該都沒吃東西，晚上家裏做了大餐，時盈也沒怎麽吃，她本來是想打包份飯菜的，可實在動靜大又不好拿，只能拿了幾個小蛋糕。
宋舒女士的手藝很不錯，簡單的蛋糕也做得非常好吃，時盈哪怕胃口不好也能吃上一兩個。
特地給黎洲挑了做得最好的。
時盈給黎洲的東西都要是她挑過最好的。
黎洲確實沒胃口，但時盈獻寶一樣遞過來，他還是拿了一個。
看到他吃，時盈偷偷松口氣。
“哥，你等下回家嗎？”時盈又問。
黎洲沒回答，但時盈猜，他多半不想回家。
“我有個好地方帶你去。”
時盈說的好地方，就是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旅館，之前芷茉和家裏鬧矛盾在這裏住過，據她所說，老板人不錯，環境也還好，時盈出門的時候就懷了這個心思，還特地帶了身份證。
“我們是情侶。”時盈把身份證遞過去，有點驕傲地強調，“成年了的。”
這麽晚了，一對小年輕來開房，說是要做點什麽也能說過去，老板躺在木板床上犯困，面前風扇吹得吱呀響，她給了房卡，擺擺手，讓他們上去。
房間不是很大，就二十來平，時盈掃了一圈，確實很幹凈。
不然黎洲有潔癖，他不喜歡在外面住。“哥，你今天在這裏將就一晚。”時盈把房卡插上，空調打開，“明天我讓我媽去給蔣阿姨吹吹耳邊風，她走了你再回去。”
要不是家裏沒有多餘的房間，時盈都想讓黎洲住自己家裏來，反正隔著幾堵墻沒什麽區別，甚至時盈可以自己去打地鋪，讓黎洲住她房間。
她很樂意！非常樂意！
時盈像個田螺姑娘，跑去把一次性拖鞋拿出來，把窗簾都拉好，又去浴室看了一圈，確認一切都沒什麽不對。
黎洲看她跑來跑去，目光在房間掃了遍：“你再自己回去？”
“啊？”時盈回頭楞了下，“是啊。”
那她當然要回去了。
“我回去給你打聽消息，然後明天一早就給你帶早餐。”
一個想法在時盈腦袋裏“叮”一下冒個頭，她眨眨眼，驚喜道：“哥你讓我留下跟你一起嗎？”
時盈看起來很認可這個提議：“那也不是不可以。”
這麽晚了，她不在家宋舒女士也不會知道，明天早上再回去就好了，到時候問起來，就說自己晨跑去了。
時盈想的就很簡單，黎洲不開心的話她可以繼續讓他抱著親的，註意力在別的事情上肯定更好點，如果還想做點其它的也不是不可以。
黎洲擡手敲了下時盈腦袋：“少想些亂七八糟的。”
時盈愛玩，黎洲陪著她玩，但小打小鬧可以，再過分的不可以。
黎洲到底比她大五歲，更不是時盈一樣小孩子性格。
時盈在想什麽，黎洲都清楚。
清楚才要制止。
時盈捂著腦袋，否認道：“沒想呢，我說留下來陪你聊天。”
房間裏一張床，一個沙發，時盈脫了鞋，抱著腿坐在沙發上，黎洲就坐在她對面的床上。
“哥，你跟我說說唄。”時盈歪著腦袋枕在手臂上，打量黎洲的神色，她實在不知道黎洲現在在想什麽，和蔣阿姨吵架又為了什麽，以前就算再不滿蔣阿姨對他的安排，他也不會跟她吵的。
她黎洲哥是很明事理的人，如果他吵起來了，那肯定是對方的錯。
時盈永遠相信黎洲。
時盈堅定說：“我永遠都是你排憂解難的小開心果。”
黎洲笑了聲。
他說：“你是想我給你排憂解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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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答應跟我在一起是因為喜歡我嗎？”時盈問，“男性對女性的那種喜歡？”
之前幾次接吻，黎洲很平淡，平淡到讓她覺得他是在親一只小狗，就是安撫她。
但剛剛很不一樣。
時盈不知道不一樣在哪裏，總之不一樣。
黎洲沒回答，反問她：“虞時盈，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
“我知道啊。”時盈下意識回答，其實又心虛，說，“我再長大點都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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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這麽多，簡單明了一點，就是「好色」。
不過時盈不承認。
黎洲沒回答她的話，只好一會兒後，低低說了句：“我和你不一樣。”
他早已經失去了和人相處的能力，時盈是他寡淡世界裏唯一的色彩，也是他和這個世界的聯系，他這樣的人，不能失去這個聯系。
時盈不懂但黎洲懂，在那天晚上，在他夢裏，她泛紅的膝蓋蹭在他腿心，像得到了玩具一樣玩弄它，黎洲任她玩弄，就像她想要談戀愛這件事一樣，她如果喜歡，他盡量滿足。
醒來後，是黎洲第一次感受到那種一塌糊塗的失控感。
他去沖了涼水澡。
在時盈糾結於是和游子昭還是陸奇談戀愛時，黎洲選擇橫插一刀，切斷她所有選擇，把自己放到她面前。
他清楚他對時盈的重要性，重要到哪怕是讓她和喊哥哥的人談戀愛，她也不會覺得有什麽不對。
但時盈對他，依舊是沒有破除之前關系界限的喜歡。
這些對現在的黎洲來說不重要。
他不過想時盈眼裏只看到他。
時盈皺眉，感嘆說別想那麽多。
人活著開心不就好了。
時盈擡手聞了聞身上味道，她晚上吃了橘子，身上沾了點橘皮的清香，時盈點頭，確認是好聞的。
她起身，像一只兔子，一下躥到床上，掀開被子鉆進去，就占著床一個小角落，兩只手扒著被子朝黎洲笑。
黎洲回頭，頗為無奈盯著她。
見她還在笑，黎洲嘆口氣。
“虞時盈。”他喊大名了。
時盈縮了下脖子，小聲解釋：“我晚上洗澡了……也不臭，你聞。”
她還伸手過去。
黎洲還沒動，她已經嬉皮笑臉把手又縮回去。
她扒著被子笑，黎洲簡直拿她沒辦法。
黎洲有潔癖，只有時盈敢這樣，畢竟以前又不是沒幹過。
那時候還小，很晚了，家裏大人都沒回來，小時盈抱著自己小豬枕頭來找哥哥，鉆到他床一邊，說自己就占一點點地方。
現在也是，就占一點點。
黎洲深吸一口氣：“下不為例。”
多少次下不為例了。
時盈每次答應，下次不照樣繼續。
深夜這樣挨在一起的談話幾乎是超過任何事情的親密，哪怕是黎洲這樣習慣性封鎖心門的人，也會不自覺透露出一兩句真心話。
在這個晚上，爭吵帶來的覆雜情緒成了他們關系的催化劑，讓原本就不錯的關系變得緊密甚至是親密起來，正如大樹下錯橫交錯的根莖，密不可分的纏繞在一起。
時盈毫無睡意。
她趴過來，支著下巴看身邊的黎洲，在說以後，說等她上了大學，說再久以後，他們是不是還會像現在一樣要好。
正是對未來有美好暢想的年紀。
黎洲從來不說有關以後，未來這些話，他聽時盈說，也不接話。
黎洲不喜歡談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時盈目光頓了下，停在黎洲喉結上，可能是燈光原因，覺得他那塊兒有點紅，紅得不尋常。
時盈想，喉結是個很特殊的地方。
她突然問他：“哥，我現在在你身邊……你會想要對我那個嗎？”
時盈自覺已經長大，也長得那麽漂亮，算是所謂的有魅力吧。
就是不知道這魅力對黎洲管不管用。
她這樣盯著他脖子，像用眼神把他扒幹凈，黎洲喉結微動，眼睫壓下一半，他喉結沈著滾了下，轉頭沈沈盯著她，沒說話。
一股涼意從後背鉆到心臟，扯著神經讓她心臟酥麻，明明時盈先問，明明黎洲什麽也沒說，她紅著臉埋進被子，按著心臟喘不過氣。
完了，要完蛋了。
剛剛還在問黎洲有沒有把她當做女性來對待，時盈現在深切感受到是有，她這樣漂亮可愛的人被喜歡是應該的，有沖動也是應該的，不能她眼神這麽直白了還完全無動於衷。
在心臟那股狂跳感蔓延時，時盈想起小時候黎洲唯一給過青睞的那只小狗，她當時大言不慚的說她也可以當他的小狗，因為忠誠的動物會一直陪伴在人身邊。
時盈於是又探出頭，輕聲哄他——
“哥，我永遠陪著你。”
“當你最可愛最乖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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