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你在哪裏？ 金蘋果樹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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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你在哪裏？ 金蘋果樹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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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趕緊給米霍克打電話。
“布魯~布魯~布魯~”
“啪恰~”電話接通。
小電話蟲模擬出一張非常熟悉的臉, 表情冷峻，眼神孤傲。
她問，“是我！你……你看報紙了嗎？”
米霍克挑一挑眉, 聽見這個問題時, 似乎確實朝某處瞥一眼，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嗯，看到了。”
生氣了吧這是？
“事情不是報紙上的那樣, 你聽我解釋……”她還在絞盡腦汁想借口, 越說聲音越小。
“我知道。”他問，“你現在在哪裏？有受傷嗎？”
艾琳下意識看一眼肩膀——已經愈合了，那當然不算受傷。
她底氣十足，“沒有！”
接著開始哄人, “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不知道你現在在幹嘛？”
“打掃衛生。”
“你在家裏過得怎麽樣？有好好吃飯嗎？”
“生活很規律。”
他皺著眉頭，嘴唇撅起來，‘不高興’情緒表現很清晰，“畢竟做一個人的餐點，比兩人份要簡單的多。只是菜收獲很多, 吃不完, 需要搬進地窖存起來。”
“那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吃嘛~”
似乎是觸發到什麽關鍵詞, 米霍克瞇了瞇眼, 盯著她，頓幾秒，忽然說，“你之前說, 一周後就回。”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艾琳努力回想：
出門時，她想著去露玖家一躺，來回也不用很久，就在臨走前，告訴同伴一個周後回。
她低頭翻翻報紙，看看日期，算算中間天數——哦豁~已經過去了20多天。
“本來是打算就住一周的！
“但朋友她生病了嘛，我又馬不停蹄地去幫忙找醫生。治好病後，醫生說還需要其他治療，就去同事那邊借人，忙很久，出現一點點小差錯，結果呢……變成你看到的這樣了。”
他表情有些無奈，嘆一口氣，“大概能猜到。”
艾琳趕緊說，“她情況還沒好轉，我再住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肯定回來！”
米霍克：“……”
無奈變成無語。他隔著電話蟲，瞪她一眼，“我知道了！哼！”
說完，就“啪恰~”掛斷電話。
電話蟲米醬的眼睛，恢覆到屬於它自己的半耷拉厭世眼。
艾琳笑嘻嘻的，伸出手指，反覆戳它戴的小帽子、還在它臉頰上戳呀戳的。
米醬試著用小胳膊推開她手指，但怎麽也推不開。於是也像另一位飼養者那樣，憤怒地瞪她。
她收回手指，伸個懶腰。
忙忙碌碌大半個月，終於能閑下來，和他打個電話，瞪人也別有一番風情呢。
.
樹林裏，瑪琪諾的‘有禮貌打招呼’的課堂正在繼續。今天的課程是，如何有禮貌地邀請別人一起吃飯。
……
等到傍晚時候，艾斯從山賊小屋，帶兩份肉食來到果園小屋，一份給露玖，一份遞給艾琳。
黑發少年彬彬有禮地對她說，“粗茶淡飯，請用吧。”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實在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艾琳倒吸一口涼氣，飛快打開飯盒看眼，“什麽情況……你給我的肉下毒了？”
艾斯立刻破功，氣紅臉，“餵，你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啊！”
露玖吃吃笑，也沒有替雙方解釋，打開飯盒，自己先吃起來。
他像是想起什麽，清清嗓子，重新說，“咳咳，請趁熱吃。”
艾琳想起來了——
想學習成為有溫柔禮貌的好哥哥？
她看看艾斯，試探著說，“那，我開動了！”
他立刻翹起嘴角，笑得很是得意。
……
飯後，艾琳和露玖聊起接下來的計劃：
“白天檢查果園時，我看到圍欄有些破損，準備明天修。我會在這裏住一周左右。有什麽要幫忙的，你跟我說。”
露玖已經能從病床上起來，坐在窗前，笑著說，“我感覺身體比之前好得多，可以自己打理那些果樹。”
她看眼艾斯，思索片刻，“……那艾琳幫我搭一間新屋子吧。”
“好！”
她答應下來，又問 ，“餵，艾斯，你的養母那邊，要送什麽禮物，她會比較喜歡。”
他正抱著水管，望著她倆發呆，不知道在出神的想什麽。
“嗯？什麽？”
“你的養母達旦，喜歡什麽？”艾琳回憶自己上次來時，“……酒嗎？”
“嗯，她喜歡喝酒。”他回答完，怔怔地垂下頭。
……
當然，除酒以外，艾琳還帶些其他島的果幹、補品、少見好用的藥，以及一小箱貝利。
達旦看見這些的時候，額頭上滑落一滴冷汗，“等等，你這家夥，簡直是讓人意外的懂禮數啊！”
艾琳說，“露玖身體不好，這些年都是麻煩您照顧艾斯嘛。”
她把禮品放好，提出告辭，“那我就不多留了。”
“餵餵！”
紅頭發的山賊站在門口，躊躇下，發出邀請，“那個，不在這裏吃頓晚飯嗎？咳咳，但、但這裏也沒什麽好東西，都是些簡陋的食物！你、你是七武海吧……”
“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但還是不了。下次再說吧。”
艾琳對她揮揮手，回頭望眼山賊小屋，漸漸收斂起笑意。
——如果下次，我把艾斯活著帶回來的話。那時再來拜訪這裏，看望他的童年吧。
……
盡管不理解對方的想法，達旦確實從‘海妖’身上感覺到善意，她喃喃，“什麽嘛，真是個挑剔的家夥！”
多古拉癡癡望著海妖的背影，“真是個美麗又超級有魅力的家夥……”
馬古拉也跟著望，“如果她能留下來吃晚飯的話……”
艾斯：“……”
他黑著臉，揮動鋼管，把他們倆的腦袋各敲一遍。
“啊！為什麽打我啊，艾斯？”
“嗷！好痛！”
科爾波山深處傳來一聲大喊，“我回來啦——”
緊接著，頭戴草帽的黑發小男孩從山林深處沖出來。
他像皮球一樣滾到木屋門口，又很快爬起來，驚喜地大喊，“艾斯？你也在啊！嘻嘻嘻，我今天碰到了一只熊……”
“啊。”
一個熱情，一個懶散，兄弟兩人就這麽隨意聊起來。
.
一周後，艾琳順利返回克拉伊咖那島。
她在城堡裏轉悠半天，又在島上轉悠半天，哪哪都找遍，楞是沒找到同伴身影。
城堡裏打掃得很幹凈，菜地裏大部分蔬菜都已經收獲，只剩些不用澆水、自生自活的種類。
她找狒狒們問。
人類模仿者齊刷刷地搖頭，表示不知道。
艾琳又來到湖邊停小船的地方，這裏空蕩蕩。那看來真相只有一個——
鷹眼出門了。
“他會去哪裏呢？找紅發喝酒？閑著無聊砍海賊？”
她猜測著，回城堡廚房弄點吃的，進入自己的活動室，卻意外發現他留下的字條：
“我在阿爾木圖島。”
她把字條讀一遍，品出點特別的感覺，“‘在阿爾木圖島’？等我去找他？”
……
登島。
艾琳先去碼頭附近的金飾店，問店長，“我之前定的金耳飾，做好了嗎？”
”做是做好了，但我們不確定效果，你先試試？可以改的。”
上次來島上買果樹時，她就找到這家金店，定制了一對耳飾，讓人戴起來時，看著上去像有妖精那樣的尖尖耳朵。
當時店長遲疑，說設計起來很麻煩；她取出一箱子貝利，打開表示，錢不是問題；於是店長立刻改口，說一定達到想要的效果！
……
艾琳戴好耳飾，換上一件墨綠色裙子，順著路，慢悠悠地前往果園。
上次來時，還熱鬧異常的果園門口，此刻卻沒有一個人，冷清到極點。
售票阿姨看見她，驚喜到眼淚掉下來，“你終於來了！鷹眼已經霸占我們果園很多天了！”
她無奈，“對不起。請問發生了什麽？”
阿姨語氣委屈，“他一直待在果園裏，不許任何人進去。”……雖然有付包場的錢。
“實在抱歉，我去跟他聊聊。”
艾琳朝她點點頭，推開大門，往果園裏走去。
.
果園裏景色和上次來時沒什麽區別，蘋果樹們按照各自的階段生長著，有的開花，有的繁茂，有些在結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季緣故，沿著山谷前往蘋果神樹的那條小路，遍地開著不知名小花。
白色，紫色，紅色，淺粉，明黃色……鋪在草地上，非常漂亮。
很有浪漫氣氛。
艾琳心想。
遠遠就能看見鷹眼坐在那棵巨大的金蘋果果樹下，夜擺在手邊，他手中拿著什麽東西，低頭，似乎在沈思。
艾琳慢悠悠抵達神樹底下。
他似有所察，擡頭看去，見到她的瞬間也楞住了。
金發半編起來，束在腦後，耳朵尖尖；
墨綠色長裙沒過全身，像森林深處，陽光照在樹影，溫柔而極其富有生命力的美景。
她歪歪頭，透亮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一時安靜。
米霍克先站起來，“你來了。”
到這時，她忽然發現——他今天著裝格外鄭重，金線刺繡的黑色燕尾服，襯衫扣到最頂上，系著領花，襟花是幾朵金色蘋果小花。
鷹眼很少穿這麽覆雜正式的衣服。
出海當海賊後，穿衣更是變得異常放肆，有時襯衫紮進腰帶、披件披風，有時上身就只穿件風衣，張狂地炫耀自己的胸膛、腹肌和腰。偏偏乍一看，似乎還像是頗有品味的貴族風格。
換上這樣正式的禮服，看起來實在太賞心悅目了。
艾琳站在神樹遠處，看好一會，將他這副樣子牢牢記在腦海中，才慢慢往樹下走。
她猜，他一定有什麽重要事情想說，才會換上這樣的打扮。
兩人在樹蔭下相逢。
米霍克望望她，略作思考，卻轉而說，“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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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趕緊給米霍克打電話。
“布魯~布魯~布魯~”
“啪恰~”電話接通。
小電話蟲模擬出一張非常熟悉的臉, 表情冷峻，眼神孤傲。
她問，“是我！你……你看報紙了嗎？”
米霍克挑一挑眉, 聽見這個問題時, 似乎確實朝某處瞥一眼，語氣有些漫不經心，“嗯，看到了。”
生氣了吧這是？
“事情不是報紙上的那樣, 你聽我解釋……”她還在絞盡腦汁想借口, 越說聲音越小。
“我知道。”他問，“你現在在哪裏？有受傷嗎？”
艾琳下意識看一眼肩膀——已經愈合了，那當然不算受傷。
她底氣十足，“沒有！”
接著開始哄人, “好久沒有見到你了, 不知道你現在在幹嘛？”
“打掃衛生。”
“你在家裏過得怎麽樣？有好好吃飯嗎？”
“生活很規律。”
他皺著眉頭，嘴唇撅起來，‘不高興’情緒表現很清晰，“畢竟做一個人的餐點，比兩人份要簡單的多。只是菜收獲很多, 吃不完, 需要搬進地窖存起來。”
“那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吃嘛~”
似乎是觸發到什麽關鍵詞, 米霍克瞇了瞇眼, 盯著她，頓幾秒，忽然說，“你之前說, 一周後就回。”
……好像是有這麽回事？
艾琳努力回想：
出門時，她想著去露玖家一躺，來回也不用很久，就在臨走前，告訴同伴一個周後回。
她低頭翻翻報紙，看看日期，算算中間天數——哦豁~已經過去了20多天。
“本來是打算就住一周的！
“但朋友她生病了嘛，我又馬不停蹄地去幫忙找醫生。治好病後，醫生說還需要其他治療，就去同事那邊借人，忙很久，出現一點點小差錯，結果呢……變成你看到的這樣了。”
他表情有些無奈，嘆一口氣，“大概能猜到。”
艾琳趕緊說，“她情況還沒好轉，我再住一個星期，一個星期後肯定回來！”
米霍克：“……”
無奈變成無語。他隔著電話蟲，瞪她一眼，“我知道了！哼！”
說完，就“啪恰~”掛斷電話。
電話蟲米醬的眼睛，恢覆到屬於它自己的半耷拉厭世眼。
艾琳笑嘻嘻的，伸出手指，反覆戳它戴的小帽子、還在它臉頰上戳呀戳的。
米醬試著用小胳膊推開她手指，但怎麽也推不開。於是也像另一位飼養者那樣，憤怒地瞪她。
她收回手指，伸個懶腰。
忙忙碌碌大半個月，終於能閑下來，和他打個電話，瞪人也別有一番風情呢。
.
樹林裏，瑪琪諾的‘有禮貌打招呼’的課堂正在繼續。今天的課程是，如何有禮貌地邀請別人一起吃飯。
……
等到傍晚時候，艾斯從山賊小屋，帶兩份肉食來到果園小屋，一份給露玖，一份遞給艾琳。
黑發少年彬彬有禮地對她說，“粗茶淡飯，請用吧。”
這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實在太讓人毛骨悚然了。
艾琳倒吸一口涼氣，飛快打開飯盒看眼，“什麽情況……你給我的肉下毒了？”
艾斯立刻破功，氣紅臉，“餵，你這家夥到底在想什麽啊！”
露玖吃吃笑，也沒有替雙方解釋，打開飯盒，自己先吃起來。
他像是想起什麽，清清嗓子，重新說，“咳咳，請趁熱吃。”
艾琳想起來了——
想學習成為有溫柔禮貌的好哥哥？
她看看艾斯，試探著說，“那，我開動了！”
他立刻翹起嘴角，笑得很是得意。
……
飯後，艾琳和露玖聊起接下來的計劃：
“白天檢查果園時，我看到圍欄有些破損，準備明天修。我會在這裏住一周左右。有什麽要幫忙的，你跟我說。”
露玖已經能從病床上起來，坐在窗前，笑著說，“我感覺身體比之前好得多，可以自己打理那些果樹。”
她看眼艾斯，思索片刻，“……那艾琳幫我搭一間新屋子吧。”
“好！”
她答應下來，又問 ，“餵，艾斯，你的養母那邊，要送什麽禮物，她會比較喜歡。”
他正抱著水管，望著她倆發呆，不知道在出神的想什麽。
“嗯？什麽？”
“你的養母達旦，喜歡什麽？”艾琳回憶自己上次來時，“……酒嗎？”
“嗯，她喜歡喝酒。”他回答完，怔怔地垂下頭。
……
當然，除酒以外，艾琳還帶些其他島的果幹、補品、少見好用的藥，以及一小箱貝利。
達旦看見這些的時候，額頭上滑落一滴冷汗，“等等，你這家夥，簡直是讓人意外的懂禮數啊！”
艾琳說，“露玖身體不好，這些年都是麻煩您照顧艾斯嘛。”
她把禮品放好，提出告辭，“那我就不多留了。”
“餵餵！”
紅頭發的山賊站在門口，躊躇下，發出邀請，“那個，不在這裏吃頓晚飯嗎？咳咳，但、但這裏也沒什麽好東西，都是些簡陋的食物！你、你是七武海吧……”
“非常感謝你的好意，但還是不了。下次再說吧。”
艾琳對她揮揮手，回頭望眼山賊小屋，漸漸收斂起笑意。
——如果下次，我把艾斯活著帶回來的話。那時再來拜訪這裏，看望他的童年吧。
……
盡管不理解對方的想法，達旦確實從‘海妖’身上感覺到善意，她喃喃，“什麽嘛，真是個挑剔的家夥！”
多古拉癡癡望著海妖的背影，“真是個美麗又超級有魅力的家夥……”
馬古拉也跟著望，“如果她能留下來吃晚飯的話……”
艾斯：“……”
他黑著臉，揮動鋼管，把他們倆的腦袋各敲一遍。
“啊！為什麽打我啊，艾斯？”
“嗷！好痛！”
科爾波山深處傳來一聲大喊，“我回來啦——”
緊接著，頭戴草帽的黑發小男孩從山林深處沖出來。
他像皮球一樣滾到木屋門口，又很快爬起來，驚喜地大喊，“艾斯？你也在啊！嘻嘻嘻，我今天碰到了一只熊……”
“啊。”
一個熱情，一個懶散，兄弟兩人就這麽隨意聊起來。
.
一周後，艾琳順利返回克拉伊咖那島。
她在城堡裏轉悠半天，又在島上轉悠半天，哪哪都找遍，楞是沒找到同伴身影。
城堡裏打掃得很幹凈，菜地裏大部分蔬菜都已經收獲，只剩些不用澆水、自生自活的種類。
她找狒狒們問。
人類模仿者齊刷刷地搖頭，表示不知道。
艾琳又來到湖邊停小船的地方，這裏空蕩蕩。那看來真相只有一個——
鷹眼出門了。
“他會去哪裏呢？找紅發喝酒？閑著無聊砍海賊？”
她猜測著，回城堡廚房弄點吃的，進入自己的活動室，卻意外發現他留下的字條：
“我在阿爾木圖島。”
她把字條讀一遍，品出點特別的感覺，“‘在阿爾木圖島’？等我去找他？”
……
登島。
艾琳先去碼頭附近的金飾店，問店長，“我之前定的金耳飾，做好了嗎？”
”做是做好了，但我們不確定效果，你先試試？可以改的。”
上次來島上買果樹時，她就找到這家金店，定制了一對耳飾，讓人戴起來時，看著上去像有妖精那樣的尖尖耳朵。
當時店長遲疑，說設計起來很麻煩；她取出一箱子貝利，打開表示，錢不是問題；於是店長立刻改口，說一定達到想要的效果！
……
艾琳戴好耳飾，換上一件墨綠色裙子，順著路，慢悠悠地前往果園。
上次來時，還熱鬧異常的果園門口，此刻卻沒有一個人，冷清到極點。
售票阿姨看見她，驚喜到眼淚掉下來，“你終於來了！鷹眼已經霸占我們果園很多天了！”
她無奈，“對不起。請問發生了什麽？”
阿姨語氣委屈，“他一直待在果園裏，不許任何人進去。”……雖然有付包場的錢。
“實在抱歉，我去跟他聊聊。”
艾琳朝她點點頭，推開大門，往果園裏走去。
.
果園裏景色和上次來時沒什麽區別，蘋果樹們按照各自的階段生長著，有的開花，有的繁茂，有些在結果。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換季緣故，沿著山谷前往蘋果神樹的那條小路，遍地開著不知名小花。
白色，紫色，紅色，淺粉，明黃色……鋪在草地上，非常漂亮。
很有浪漫氣氛。
艾琳心想。
遠遠就能看見鷹眼坐在那棵巨大的金蘋果果樹下，夜擺在手邊，他手中拿著什麽東西，低頭，似乎在沈思。
艾琳慢悠悠抵達神樹底下。
他似有所察，擡頭看去，見到她的瞬間也楞住了。
金發半編起來，束在腦後，耳朵尖尖；
墨綠色長裙沒過全身，像森林深處，陽光照在樹影，溫柔而極其富有生命力的美景。
她歪歪頭，透亮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四目相對，一時安靜。
米霍克先站起來，“你來了。”
到這時，她忽然發現——他今天著裝格外鄭重，金線刺繡的黑色燕尾服，襯衫扣到最頂上，系著領花，襟花是幾朵金色蘋果小花。
鷹眼很少穿這麽覆雜正式的衣服。
出海當海賊後，穿衣更是變得異常放肆，有時襯衫紮進腰帶、披件披風，有時上身就只穿件風衣，張狂地炫耀自己的胸膛、腹肌和腰。偏偏乍一看，似乎還像是頗有品味的貴族風格。
換上這樣正式的禮服，看起來實在太賞心悅目了。
艾琳站在神樹遠處，看好一會，將他這副樣子牢牢記在腦海中，才慢慢往樹下走。
她猜，他一定有什麽重要事情想說，才會換上這樣的打扮。
兩人在樹蔭下相逢。
米霍克望望她，略作思考，卻轉而說，“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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