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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情人節巧克力 游魚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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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情人節巧克力 游魚六

為解決未來三年的夥食問題, 兩人逛遍購物中心的所有餐館。吃完一遍,她得出結論——魚人島飲食偏向西化,不難吃, 但也沒啥味。

小屋總算搭建好, 她在屋子裏試住一天,覺得沒什麽大問題,把衣服用品之類的搬進來,米霍克也丟了一套衣服進去。

熱心的魚人阿姨還給她寫份清單, 是些居住必須品。

艾琳拉著米霍克去購物, 研究著清單,“燈貝、熱貝,是那種有特殊能力的貝殼嗎?”

今天商業街特別熱鬧,人魚和魚人們成群結伴, 路邊有很多美麗的海藻花販賣。還有人魚向他們倆推銷, “要給你的戀人買一束花嗎?今天是情人節哦~”

米霍克看看花籃裏裝的一些花束,拒絕,“不了。”

居然不買一朵送給她?

艾琳不大高興,嘟囔,“切。”

她加快移速, 甩開他, 看見前方有個貝殼售賣店,推門進去, 買三顆簡單實用的熱貝, 又在店員的介紹下,去巷子裏的貝殼充能店,預定一年的上門貝殼充能服務。

清單不長,但確實備註了很多日常生活的方面, 魚人島位處深海,很多生活習俗確實和海面上完全不同。

還需要用於確定時間的鐘,她走到街尾的鐘表店。

米霍克站在門邊,看上去應該等了一會,他把手裏的紙袋給她,“這個送你。方便你確定時間,還有,這裏沒有白天黑夜,要記得保持正常作息。”

“原來禮物在這裏!”她把手裏提的其他東西給他,美滋滋地開始拆禮物。

有個普通金屬鬧鐘,海浪風格的藍色花紋裝飾,還有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解開絲帶,打開包裝盒,中間擺著一枚黃金懷表,鏤空雕刻精美,還有幾種顏色的鑲嵌,構成花束的形狀。

“哇!好漂亮,”艾琳對他比了個大拇指,“審美確實沒的說。”雖然他自己喜歡黑暗炫酷風,但送她的東西顏色確實都很漂亮。

懷表盒裏配有兩種表鏈,她沒有襯衫扣子和口袋,於是拿項鏈穿起來,戴在脖子上。

她心情超好,碰到路邊賣巧克力的攤位,攤位上橫幅寫著——義理巧克力。又想到今天是情人節,就在小攤上,挑選出一塊黑色包裝的巧克力,遞給他,“送你!”

鷹眼不可置信地反望她。

艾琳:“?”

情人節送巧克力應該是有戀人互通心意的意思吧?

她滿臉茫然,“你不喜歡吃巧克力嗎?”有些遲疑地收回來,“那要不算了?”

米霍克更加心頭一哽,瞪她,“我可不想要這種巧克力。”

他大概真的生氣了,把帽子按低,擡腿離開,看方向大概是要直接回去。

擺攤售賣巧克力的人魚姑娘,張著嘴,震撼地看著他們倆。

艾琳滿頭霧水,趕緊摸到攤主身邊,小聲問她,“怎麽了,你知道什麽嗎?他為什麽生氣呀。”

人魚姑娘不理解,她指指橫幅上的字,一字一頓地說,“海妖大人,這是義理巧克力。”

她不明就裏,順著誇下去,“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是想以後做成品牌嗎?”

人魚姑娘理解了。

她扼腕嘆息,解釋說明到,“不是品牌名。買來送人的巧克力,被叫做義理巧克力,通常是送給朋友同事之間的。如果要送給心上人的話,自己親手制作 包裝的本命巧克力,更合適用於表明心意。”

……懂了,誤發好人卡出去。

“非得親手制作嘛,”她為難起來,對對手指,“可以買包裝精美的巧克力,當本命巧克力送嗎?”

人魚姑娘捂著嘴笑起來,“義理巧克力和本命巧克力的區別,最關鍵的就是購買和親手制作上。”

她對她眨眨眼,“現在開始做的話,還來得及哦。”

……

艾琳提著一袋可可粉、椰子油和模具離開,走之前還在思考,這是不是推銷巧克力原料的特殊招式。

好在還有張附贈的酒心巧克力制作流程小卡片。

她回到黑帆小船上,米霍克還沒回來,不知道跑到哪裏生悶氣去了。

按照卡片流程一一進行,熬制酒心時,考慮到米霍克不喜歡甜,她糖加的比較少,從他酒櫃裏拿出一瓶酒,哐哐倒半瓶進去。

好在沒翻車,花費幾個小時,制作完成。一袋送給他,剩下就都是自己的了!

她把巧克力包裝好,左右看看,暫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裏找人,“我記得,他的貴重物品都在那個銅盒裏。”

……

兜兜轉轉,最後,艾琳來到墓碑附近的小屋。

小屋在兩座墓碑旁的小山坡上,主體是一枚非常巨大的海螺改造而成,門板是扇貝殼,很有海底世界的特色。海底木材少見,建築大多由天然的石洞、珊瑚和大型貝類搭建成。

米霍克果然在,他坐屋檐下,正閉目小憩。小屋門口,還停著貝殼推車。

她慢悠悠地登上山坡,走到門前時,發現推車裏裝滿一車的海藻花,白色、粉色、藍色、淺紅色、淺紫色,一束一束紮好固定著,還有形狀好看的海藻作襯托,中間裝著清水,正適合一條人魚躺進去。

艾琳:“!!!”

她把手裏的籃子丟開,直接撲上去,“是花!”

海藻花沒有香氣,但美麗動人。她躺在花車最中間,伸出手臂,輕撫左右的花,玩了會,才突然發現這不是裝花推車,其實是個浴缸。

艾琳爬起來,趴在浴缸邊緣,看他,眨著眼睛問,“這也是情人節的禮物?”

米霍克坐在她的小屋門口,“算是入住新居的禮物。”

“嘿嘿。”她從擺滿花的浴缸裏翻出來,撿起丟在地上的籃子,從裏面掏出巧克力送過去,“那這是我送你的情人節巧克力。酒心巧克力。”

他嘴角總算稍微放平,還要再問,“義理巧克力?”

她拍著胸口保證,“是本心巧克力!”

雖然語氣很誠摯,但還是說錯了。

鷹眼實在沒忍住,輕笑起來,低頭,按住帽檐,無奈地說,“……你對這些,果然完全不了解啊。”

“還是不對嗎?”艾琳疑惑,拿著巧克力想再檢查一遍。

“給我。”他對她伸出手掌,索要禮物。

“就說嘛~”

她重新露出笑容,歡歡喜喜地把巧克力給他。

“隨便怎麽樣,你買巧克力送也可以。但不可以買義理巧克力送給我。”

米霍克告誡她,覺得好像回到他們剛出海的時候,艾琳對很多人類用的東西並不了解;他手把手教完,她就學會,然後用給他看。

‘送巧克力,這些談戀愛的習俗,也要這樣嗎?’

他思考著,坐在海螺小屋門前,拆開紙袋包裝,從裏面取出一顆,打開油紙,放進嘴裏。

剛凍好的巧克力,入口還是脆硬的,但很快化開,口感絲滑。

他還沒把整顆味道嘗完。

艾琳在他身邊坐著,小聲地撒嬌,“我也想吃巧克力。”

鷹眼下意識伸手去拿。

她露出得逞的笑容,摟住他脖子,親上去搶。

……

親完之後。

艾琳點評,“這顆酒心不好吃。”

米霍克沒說話,還在調整自己。

‘也許談戀愛的習俗需要教吧,在這方面,她倒是很了解……’

想到這,他表情微變。

她從紙袋裏翻出一顆,放在他面前,興奮地邀請,“再來一顆?”

他盯著她,別過臉拒絕,“不。”但又似乎想到些別的,咬牙切齒地說,“算了。”

“你這是拒絕還是同意啊……”

米霍克看看四周,“這裏是戶外。”

艾琳理直氣壯,指指門,“我在自己家門口,和你親嘴怎麽了?”

他臉已經紅了,深呼吸後,悶聲回答,“我不能這麽親下去。”

她挑著眉,不解地思考為什麽,然後眼睛緩緩睜大,低頭往下看。

可鷹眼似乎預判到,用手掌捂住她的眼睛,她就伸手去摸;他索性換個方法,將她抱起,走到擺滿花的浴缸邊,把人放入水中。

人魚被五顏六色的花包圍。

她內心震驚:這麽會玩的嗎?是欲拒還迎好呢,還是直接當妖精呢?有點難選。

就在她搖擺不定時,米霍克已經放開了她,起身後退。

艾琳:“……”

她不解地坐起來。

涼風吹過沾著水的身體,很舒服,也把發熱的頭腦稍微吹涼了。

她擡頭看看陽光和‘天空’,有些訕訕,“你說的對,這裏是戶外。”

跳出浴缸,她推開門,對米霍克做出邀請的手勢,“要不要進來參觀一下呢?”

當然,參觀什麽的,只是借口。

他抿著嘴唇,看表情興致並不高。

艾琳笑嘻嘻地問,“為什麽啊?你不想進來嗎?”

米霍克擡頭,打量著她,“你這家夥,看起來倒是很游刃有餘。”

“一般一般~”她擺擺手,勉強謙虛了下。

他盯著她,足足看了十幾秒,抓著夜,推開扇貝門,踏入房間內。

艾琳覺得他有點怪怪的,好像幾個小時前,收到義理巧克力時的表情,但他到底又怎麽了?

……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她想不明白,只能在心裏腹誹,順手把擺在門口的浴缸和籃子都搬進來。

鷹眼將夜放在桌上,把帽子取下,輕輕蓋在刀柄末端的寶石上,再取下十字小刀項鏈,也放在桌上。

她把門關好,將窗簾也拉上。

不料厚重的布料將外面的陽光完全遮住,幾乎不露什麽光,只有最下端隱約滲出幾絲光線。海螺屋子用水方便,但沒有電,裏面頓時變得黑漆漆。

艾琳對房屋內的布設還不了解,才買的燈貝還在船上。她看不清,不確定要不要將窗簾拉開一條縫,或者是去找找蠟燭?

才挪動兩下,身後米霍克卻先貼上來。他從她背後抱住她,手臂摟住她的腰,沒有說話,只有呼吸在耳邊穿過。他的體溫發燙,人魚身體微涼,隔著衣料就能傳導過來。

她被他的突然襲擊弄得有些腰軟,但這氣氛和感覺讓人色令智昏,“……嗯?你要幹什麽?”

米霍克反問,“你想我幹什麽?”

她有點害羞,不好意思說那麽直白的話,只哼哼兩聲,“那我幫你?”

但他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幾乎是咬牙說出來的,“不可以。”

艾琳哭笑不得,“你怎麽又生氣了?”

鷹眼一只手捧起她的臉,低頭吻她。

她被親得很舒服。幾次下來,米霍克早就不是什麽純情男孩,觸摸她的哪些身體部位、如何觸摸會讓人舒服,他已經得心應手。

人魚站不穩,他要扶著她,就親得不夠方便,最後兩人還是磕磕碰碰轉到扇貝床上。

說真的,這次她幾乎沒怎麽主動,反而是靠著他懷裏,愉快得有些迷迷糊糊。她不太明白米霍克為什麽對那一片鱗片情有獨鐘,可能是身體抵在一起方便?

開始還只是用掌心輕輕撫摸,再然後就用指腹畫著圈,不知道在描繪什麽。

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感覺累積下來,艾琳漸漸地有點承受不了他的手指,腰甚至在發抖,她推他,“不,不,等等、”

米霍克停下動作,“嗯?怎麽了?”

可停下後,她反而更難受起來,只能含糊地回答,“唔……沒事。”

鷹眼好像聽明白了她的話,又好像完全沒聽明白,手指確實是離開,但換了新的抵上來。

艾琳難以啟齒,但又微妙地沒有拒絕,她哄著自己:‘只是互惠互利而已,稍微難受點也沒什麽。’

……

她趴在他懷裏,盯著窗簾下最底層的一絲絲光亮,腦袋有點宕機,還沒緩過來。

米霍克任由她靠著,等她從迷離的狀態裏慢慢恢覆過來,心情很好地問,“我們去洗澡?”

“唔……我看不清。”

“我看得清,”他抱起她,“浴室是在這邊,對吧。”

洗完澡,鷹眼之前放的備用衣物恰好可以替換。

艾琳還在小衣帽間磨蹭,翻出件襯衣穿上,猶豫了下,還給自己加條長裙。

她也不是害羞,就是,對人魚來說,不穿裙子算是半/裸對吧?就是偶爾心血來潮下,稍微矜持一下。

米霍克沒有拉開窗簾,但找到蠟燭,燭火點起,他坐在桌邊,神態放松,顯得有些懶散。

她翻翻籃子,裏面有巧克力、首飾盒、裝鬧鐘的禮物盒。

看到裝戒指的盒子,艾琳總算想起來找同伴的正事——同意他很早之前的表白,簡而言之就是,選擇其中的一枚戒指接受。

但是、但是事後這個場景,接受表白,是不是……不太合適?有種提上裙子談真心的微妙感。

她心虛地把首飾盒和籃子全部藏起來,打算下次再說,然後在屋子裏到處翻找,“你餓不餓,我找找這裏有沒有食物。”

米霍克不餓,但想起她送的禮物,說,“吃巧克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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