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大海賊時代 海軍獵人×水中之王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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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大海賊時代 海軍獵人×水中之王三十五……
小島上散落著一些低矮的房屋。
她總覺得海岸邊的碎石灘很眼熟, 似乎在什麽地方看過。
兩人都沒有下船。
香克斯在岸邊朝他們揮手告別，紅發少年帶著草帽，意氣風發, “下次再見了, 米霍克，艾琳。到那時，我一定會找到比你們更棒的同伴！”
米霍克臉上毫無分別的傷感，反而有些期待, “下次再見。”
下一次決鬥時再見。
“再見啦！”艾琳也跟他揮揮手告別。
大海那麽廣闊, 總有一天會再相見的。
她瞅瞅小夥伴，“你這家夥怎麽看起來心情還怪好的？香克斯走了，不傷心嗎？”
“看他不爽。”他直言。
“真的假的？你跟香克斯明明關系很好吧。難得一見、能跟你合的來的人。”大部分劍士他打過就忘，能被記住的實在不多。
“不會是太傲嬌了, 才故意這麽說吧？”
米霍克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才不是口是心非。那家夥確實很有天分，我期待他未來的實力，也一定會再擊敗他。至於看他不爽……”
他撇撇嘴，“不想總在船上看到他而已。”
一個年齡相近、各方面條件出色的家夥，老在艾琳身邊晃悠, 就算不是追求者, 也讓人很不爽。
艾琳疑惑，歪頭想：真的假的？香克斯看著有那麽討厭嗎？
.
好消息, 中午吃螃蟹, 滿滿幾個蒸籠。
壞消息，艾琳前幾天抓的螃蟹，死掉了一只。
她端出滿蒸籠，開始拆螃蟹吃, 並為它們舉行葬禮，“一只螃蟹去地獄實在太孤單，還是大家結伴去吧。”
連米霍克這種冷血的人，都為此發言而側目，“……你抓一籠回來時，就是想吃的吧？”
“咳咳，”她朝他眨眨眼，“可是螃蟹好吃呀~”
“哼~”他不愛這種吃麻煩的東西，但確實適合打發時間。
她享受美味的同時，還不忘追憶剛離開的某人，“可惜香克斯走了。不對，還好他走了。如果是那家夥的話，吃螃蟹恐怕會連殼一起嚼碎吞下去，真是太可怕了。”
鷹眼隱隱感覺到有些違和。用餐精細，以此消磨時光並不是常見的習慣。
香克斯說過自己是在海賊船上長大，性格爽朗豁達、會盡情享受熱鬧和聚會。
很經典的海賊性格，沒什麽奇怪。
可艾琳……這樣開朗陽光、親和力強的人，生活品味悠閑從容，還有豐富到像沒見過戰爭和苦難的同情心。又應該是在什麽樣的環境裏長大？
米霍克手指捏緊。
他幹脆閉上眼，定神，把這些東西忘在腦後。
.
兩人在東海轉悠兩圈，又重新繞回羅格鎮，準備回偉大航路看看。
同時遇到的海賊船和海軍船，也都越來越多。
要知道，大海茫茫，遇到船只只能算小概率事件。平均每天三條以上的頻率，真的很不同尋常。
艾琳掀翻一條前來打劫的海賊船，從船側的繩網上爬上甲板，“啊，我真是服了，早上起床，有海賊來打劫；中午吃飯，碰到開炮過來的海軍；晚上要睡覺了，還有賞金獵人大喊著沖上來！”
米霍克在調整船帆，“之前，羅傑在處刑臺上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她手指卡在下巴上，想了想，報出那句OP人人耳熟能詳的臺詞，“‘想要我的財寶嗎？去吧，我把所有的財寶都放在了哪裏！’”
“一字不差，”他點點頭，“他當眾許以全世界海賊如此巨大的誘惑，註定會開始開始。”
艾琳若有所思。
大海賊時代開啟。七武海，新世界的海賊皇帝，超新星，極惡世代。一顆又一顆海賊明星，漸漸出現。革命軍與世界政府的暗中對抗，整個世界都在變得混亂。
時代的力量，不可抵抗。
再返羅格鎮的主要目的是補給。
食物、藥品、還有指針。需要補充個備用指針。在偉大航路裏航行需要特別的指針，其他地方沒有貨，但羅格鎮裏一定會有商人售賣指針。
時間不緊張，買點衣服再走也可以。偉大航路的氣候變化無常，四季衣物都需要準備，米霍克也說需要更新一下衣櫃。
他那種鮮艷又黑暗的審美，氣質確實挺特別的？
但羅格鎮太混亂了。新出海的海賊們，為了一瞻羅傑死亡的地點，蜂擁而至，把原本不大的小鎮攪成了一灘渾水。
處刑結束後，海軍撤去了為處刑而設的兵力布置。
世界各地的海賊都在暴動，偉大航路、新世界，正是當打的年代的白胡子、凱多、大媽等大海賊也開始爭奪地盤。
在這樣全世界級的混亂中，誰會來庇護這樣一個小島呢？
島上居民人人自危，一些酒館餐館更是戰戰兢兢。
兩人推開熟悉的餐館門，空氣中傳來混雜的味道，海洋的氣味、低劣嗆人的煙草、微量的鐵銹味、濃厚的酒味混雜在一起。
一夥中小型海賊正在為難來結賬的老板，“要錢？你們是想跟我們要錢嗎？”
艾琳滿臉嫌棄。
實力如何……肯定是不如何的，但行為一看就知道是群垃圾。
米霍克也不想繼續看這群家夥，冷冷說，“出去。”
“哈？”海賊頭領回頭，一眼看到皺著眉頭的金發少女。他眼前一亮，打了個酒嗝，“謔，漂亮的小美人~”
艾琳：“……”
她薅起袖子，對旁邊的米霍克說，“你站著，我來教他，眼瞎會有什麽後果。”
……
五分鐘後，這夥海賊哭爹喊娘，全被丟出去。海賊首領兩條胳膊被打折，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哀嚎求饒。
她拿碗敲敲他腦袋，“有賞金嗎？你這家夥。”
“三、三百萬……”
“哈？就這麽點，”艾琳招呼酒館老板，“羅格鎮上有海軍駐地吧？你拿他去換錢吧，就當賠償我在這裏打架損壞的東西。”
老板立刻從愁容滿面、變為喜笑顏開，並熱情邀請他們在這裏免費吃午飯。
.
但羅格鎮裏海賊根本不止一夥，短短幾個小時內，他們動了三次手。
中途還看見了一隊押著海賊、身上帶傷、神色疲倦的海軍，領頭的人看見鷹眼和海妖頓時一驚，又看看周圍，發現沒有鬧出事的樣子，幹脆裝作沒有看見。
艾琳：“……”
你們已經到了看見兩個賞金不少的海賊沒鬧事，就可以不管的地步了嗎？！
她用手指戳戳鷹眼的胳膊，“跟上次來相比，羅格鎮變得混亂好多，海賊數量多到海軍都管不過來啊。”
他也朝那群海軍掃視一眼，“海軍應該也沒預料到吧。處刑羅傑，本意是想威懾海賊。但他臨死時的那番話，反而讓海賊們瘋狂起來。”
“大海賊時代……”艾琳喃喃。
她看的時候，只看到這是路飛的成王之路。真正身處這個時代，才能切身體會到這種混亂。
米霍克繼續說，“one piece的存在必定會引誘更多人出海，四海的人湧向偉大航路，在偉大航路中廝殺，然後進入新世界。新世界的那些頂級海賊也在擴張手下的勢力。”
此時剛好路過廣場，他盯著處刑臺，似乎是在隔空註視羅傑的靈魂，“未來……真令人期待。”
艾琳按照對他的了解，思索一番，“唔，你期待的，不會是出現厲害的劍士吧？”
他回以一個理所當然的眼神。
……啊，不愧是你。
當天下午，迎著黃昏的光，兩人啟程離開羅格鎮。
艾琳在心裏想：等到斯摩格被貶到這之後，再來逛逛吧。
.
第二次經過雙子海峽是在清晨。
艾琳把船只停在島嶼邊緣，準備上岸拜訪一下庫洛克斯。
但海浪翻湧，原本安靜漂浮在海面上的鯨魚拉布，突然暴動，張開嘴鳴叫，又朝開始朝著紅土大陸撞去。
庫洛克斯推開燈塔的窗戶，從高樓上，肩抗一個巨大的針筒出現。在窗臺上躍起，朝拉布飛過去。
米霍克有些詫異，“很厲害的體術。”
她點頭表示認同，“畢竟是羅傑的——咳咳，”腦子趕在嘴之前反應過來，趕緊止住，假裝剛剛什麽也沒說。
“嗯？”他回頭看她，眼睛透徹。
艾琳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沒、沒什麽。”
“羅傑什麽？”
“靠！”她就知道他聽清了。支支吾吾一會，還是不忍心欺騙多年的同伴，“他是羅傑船上的船醫。體術當然不弱。”
鷹眼……其實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只是隨口問問。
但看她表情糾結，手指捏著頭發絲摩挲，時不時偷偷看他眼，一旦對視又趕緊移開眼睛。‘我很心虛’直接寫在臉上，不捏一下有點可惜。
他問，“你怎麽知道？”
艾琳不假思索、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紅發，“香克斯告訴我的。”接著把他老底賣的幹幹凈凈，“那家夥就是羅傑船上的實習生。”
米霍克眼神很平靜，“哦。”
但香克斯和他們一起時，絕沒有提過羅傑，只說過‘船長’。哪怕是醉酒之後。
……
打完針，拉布重新安靜下來，不再發狂，也不再悲鳴，重新安靜地漂在海面上。
庫洛克斯回到海峽，看見他們倆，沒有說話，放下針筒。看上去氣勢洶洶，一點都不想搭理人。
艾琳有點緊張。
這家夥心情不好？
結果他自顧自地，在岸邊的沙灘椅上坐下。
她跟他打招呼，“咳咳，你好，再次見面很高興。”
“啊，是你們啊。客套的話沒必要吧。”他神色嚴肅，像是有什麽重大事項要完成。然後用這幅表情，向送報鷗買了一份報紙，坐在沙灘椅上，開始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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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覺得海岸邊的碎石灘很眼熟, 似乎在什麽地方看過。
兩人都沒有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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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霍克臉上毫無分別的傷感，反而有些期待, “下次再見。”
下一次決鬥時再見。
“再見啦！”艾琳也跟他揮揮手告別。
大海那麽廣闊, 總有一天會再相見的。
她瞅瞅小夥伴，“你這家夥怎麽看起來心情還怪好的？香克斯走了，不傷心嗎？”
“看他不爽。”他直言。
“真的假的？你跟香克斯明明關系很好吧。難得一見、能跟你合的來的人。”大部分劍士他打過就忘，能被記住的實在不多。
“不會是太傲嬌了, 才故意這麽說吧？”
米霍克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 “才不是口是心非。那家夥確實很有天分，我期待他未來的實力，也一定會再擊敗他。至於看他不爽……”
他撇撇嘴，“不想總在船上看到他而已。”
一個年齡相近、各方面條件出色的家夥，老在艾琳身邊晃悠, 就算不是追求者, 也讓人很不爽。
艾琳疑惑，歪頭想：真的假的？香克斯看著有那麽討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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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 中午吃螃蟹, 滿滿幾個蒸籠。
壞消息，艾琳前幾天抓的螃蟹，死掉了一只。
她端出滿蒸籠，開始拆螃蟹吃, 並為它們舉行葬禮，“一只螃蟹去地獄實在太孤單，還是大家結伴去吧。”
連米霍克這種冷血的人，都為此發言而側目，“……你抓一籠回來時，就是想吃的吧？”
“咳咳，”她朝他眨眨眼，“可是螃蟹好吃呀~”
“哼~”他不愛這種吃麻煩的東西，但確實適合打發時間。
她享受美味的同時，還不忘追憶剛離開的某人，“可惜香克斯走了。不對，還好他走了。如果是那家夥的話，吃螃蟹恐怕會連殼一起嚼碎吞下去，真是太可怕了。”
鷹眼隱隱感覺到有些違和。用餐精細，以此消磨時光並不是常見的習慣。
香克斯說過自己是在海賊船上長大，性格爽朗豁達、會盡情享受熱鬧和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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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艾琳……這樣開朗陽光、親和力強的人，生活品味悠閑從容，還有豐富到像沒見過戰爭和苦難的同情心。又應該是在什麽樣的環境裏長大？
米霍克手指捏緊。
他幹脆閉上眼，定神，把這些東西忘在腦後。
.
兩人在東海轉悠兩圈，又重新繞回羅格鎮，準備回偉大航路看看。
同時遇到的海賊船和海軍船，也都越來越多。
要知道，大海茫茫，遇到船只只能算小概率事件。平均每天三條以上的頻率，真的很不同尋常。
艾琳掀翻一條前來打劫的海賊船，從船側的繩網上爬上甲板，“啊，我真是服了，早上起床，有海賊來打劫；中午吃飯，碰到開炮過來的海軍；晚上要睡覺了，還有賞金獵人大喊著沖上來！”
米霍克在調整船帆，“之前，羅傑在處刑臺上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她手指卡在下巴上，想了想，報出那句OP人人耳熟能詳的臺詞，“‘想要我的財寶嗎？去吧，我把所有的財寶都放在了哪裏！’”
“一字不差，”他點點頭，“他當眾許以全世界海賊如此巨大的誘惑，註定會開始開始。”
艾琳若有所思。
大海賊時代開啟。七武海，新世界的海賊皇帝，超新星，極惡世代。一顆又一顆海賊明星，漸漸出現。革命軍與世界政府的暗中對抗，整個世界都在變得混亂。
時代的力量，不可抵抗。
再返羅格鎮的主要目的是補給。
食物、藥品、還有指針。需要補充個備用指針。在偉大航路裏航行需要特別的指針，其他地方沒有貨，但羅格鎮裏一定會有商人售賣指針。
時間不緊張，買點衣服再走也可以。偉大航路的氣候變化無常，四季衣物都需要準備，米霍克也說需要更新一下衣櫃。
他那種鮮艷又黑暗的審美，氣質確實挺特別的？
但羅格鎮太混亂了。新出海的海賊們，為了一瞻羅傑死亡的地點，蜂擁而至，把原本不大的小鎮攪成了一灘渾水。
處刑結束後，海軍撤去了為處刑而設的兵力布置。
世界各地的海賊都在暴動，偉大航路、新世界，正是當打的年代的白胡子、凱多、大媽等大海賊也開始爭奪地盤。
在這樣全世界級的混亂中，誰會來庇護這樣一個小島呢？
島上居民人人自危，一些酒館餐館更是戰戰兢兢。
兩人推開熟悉的餐館門，空氣中傳來混雜的味道，海洋的氣味、低劣嗆人的煙草、微量的鐵銹味、濃厚的酒味混雜在一起。
一夥中小型海賊正在為難來結賬的老板，“要錢？你們是想跟我們要錢嗎？”
艾琳滿臉嫌棄。
實力如何……肯定是不如何的，但行為一看就知道是群垃圾。
米霍克也不想繼續看這群家夥，冷冷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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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
她薅起袖子，對旁邊的米霍克說，“你站著，我來教他，眼瞎會有什麽後果。”
……
五分鐘後，這夥海賊哭爹喊娘，全被丟出去。海賊首領兩條胳膊被打折，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哀嚎求饒。
她拿碗敲敲他腦袋，“有賞金嗎？你這家夥。”
“三、三百萬……”
“哈？就這麽點，”艾琳招呼酒館老板，“羅格鎮上有海軍駐地吧？你拿他去換錢吧，就當賠償我在這裏打架損壞的東西。”
老板立刻從愁容滿面、變為喜笑顏開，並熱情邀請他們在這裏免費吃午飯。
.
但羅格鎮裏海賊根本不止一夥，短短幾個小時內，他們動了三次手。
中途還看見了一隊押著海賊、身上帶傷、神色疲倦的海軍，領頭的人看見鷹眼和海妖頓時一驚，又看看周圍，發現沒有鬧出事的樣子，幹脆裝作沒有看見。
艾琳：“……”
你們已經到了看見兩個賞金不少的海賊沒鬧事，就可以不管的地步了嗎？！
她用手指戳戳鷹眼的胳膊，“跟上次來相比，羅格鎮變得混亂好多，海賊數量多到海軍都管不過來啊。”
他也朝那群海軍掃視一眼，“海軍應該也沒預料到吧。處刑羅傑，本意是想威懾海賊。但他臨死時的那番話，反而讓海賊們瘋狂起來。”
“大海賊時代……”艾琳喃喃。
她看的時候，只看到這是路飛的成王之路。真正身處這個時代，才能切身體會到這種混亂。
米霍克繼續說，“one piece的存在必定會引誘更多人出海，四海的人湧向偉大航路，在偉大航路中廝殺，然後進入新世界。新世界的那些頂級海賊也在擴張手下的勢力。”
此時剛好路過廣場，他盯著處刑臺，似乎是在隔空註視羅傑的靈魂，“未來……真令人期待。”
艾琳按照對他的了解，思索一番，“唔，你期待的，不會是出現厲害的劍士吧？”
他回以一個理所當然的眼神。
……啊，不愧是你。
當天下午，迎著黃昏的光，兩人啟程離開羅格鎮。
艾琳在心裏想：等到斯摩格被貶到這之後，再來逛逛吧。
.
第二次經過雙子海峽是在清晨。
艾琳把船只停在島嶼邊緣，準備上岸拜訪一下庫洛克斯。
但海浪翻湧，原本安靜漂浮在海面上的鯨魚拉布，突然暴動，張開嘴鳴叫，又朝開始朝著紅土大陸撞去。
庫洛克斯推開燈塔的窗戶，從高樓上，肩抗一個巨大的針筒出現。在窗臺上躍起，朝拉布飛過去。
米霍克有些詫異，“很厲害的體術。”
她點頭表示認同，“畢竟是羅傑的——咳咳，”腦子趕在嘴之前反應過來，趕緊止住，假裝剛剛什麽也沒說。
“嗯？”他回頭看她，眼睛透徹。
艾琳若無其事的轉移話題，“沒、沒什麽。”
“羅傑什麽？”
“靠！”她就知道他聽清了。支支吾吾一會，還是不忍心欺騙多年的同伴，“他是羅傑船上的船醫。體術當然不弱。”
鷹眼……其實沒有刨根問底的打算，只是隨口問問。
但看她表情糾結，手指捏著頭發絲摩挲，時不時偷偷看他眼，一旦對視又趕緊移開眼睛。‘我很心虛’直接寫在臉上，不捏一下有點可惜。
他問，“你怎麽知道？”
艾琳不假思索、毫不猶豫地把鍋甩給紅發，“香克斯告訴我的。”接著把他老底賣的幹幹凈凈，“那家夥就是羅傑船上的實習生。”
米霍克眼神很平靜，“哦。”
但香克斯和他們一起時，絕沒有提過羅傑，只說過‘船長’。哪怕是醉酒之後。
……
打完針，拉布重新安靜下來，不再發狂，也不再悲鳴，重新安靜地漂在海面上。
庫洛克斯回到海峽，看見他們倆，沒有說話，放下針筒。看上去氣勢洶洶，一點都不想搭理人。
艾琳有點緊張。
這家夥心情不好？
結果他自顧自地，在岸邊的沙灘椅上坐下。
她跟他打招呼，“咳咳，你好，再次見面很高興。”
“啊，是你們啊。客套的話沒必要吧。”他神色嚴肅，像是有什麽重大事項要完成。然後用這幅表情，向送報鷗買了一份報紙，坐在沙灘椅上，開始看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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