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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愛而不自知 少年劍士×妖精人魚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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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愛而不自知 少年劍士×妖精人魚十四……

任誰突然發現往日弱柳扶風的幼馴染,其實猛的跟熊一樣,也得懷疑下人生吧?

艾琳看他陷入沈思,努力趁熱打鐵,“萬一你把我的手砍斷怎麽辦?”還眨巴眨巴眼,可憐兮兮地強調,“你知道我很弱的。”

米霍克:“……”

他冷哼一聲,“別胡說八道了。你這家夥,明明很強的吧。”並立下目標,“明天我會努力擊中你的。”

“餵餵,你那麽認真的表情,不會是來真的吧?”

“你騙我。”

“我哪有騙你?”

“你明明一點都不弱!”

這麽說艾琳還真有點詞窮,但想了一想,“那說明是我進步了!”

米霍克:“……”

他翻了個白眼。

她列舉可能出現的重大傷亡情況,“萬一你把我的胳膊打骨折怎麽辦?”

“從早上的反應和力量來看,以你的實力,不可能會被木劍打出骨折這麽嚴重的傷。”

“那是,我這段時間又變強了,”她反應過來,又化身鯊魚臉,“可你這家夥也完全不弱啊!”

“你想太多了。”

“才不是呢,”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他,“你們這些人出手都沒輕沒重的,尤其是你!你這家夥連船都砍!”

“為什麽要砍船?”米霍克先是無語,然後吐槽,最後反駁她,“這種事情我沒有做過。”

艾琳卡殼了,說是他未來幹的好像毫無邏輯,幹脆躺回床上打賴,“不嘛不嘛不嘛~我就不跟你打~”

滾來滾去,卻發現對方沒說話,於是她又悄悄挪動腦袋,去看他在幹什麽。

陽光濃厚和煦的下午,暗紅窗簾上,繡的金絲若隱若現。米霍克坐在窗前,安靜地看著她,臉上是淡淡的笑意。

……他長得可真好看。

她在心裏感慨。

.

閑來無事,艾琳就去島東面解鎖‘小型海王類’副本,開始新的基本攻擊力訓練。

畢竟她在旅途中有和大型海王類作戰的經驗。訣竅就是——充分發揮自身速度優勢,讓對面打不中,自己狠狠輸出。

還有不少其他事要做,練習偽裝人類的站立和走路方式、開發霸氣、探索在陸地上戰鬥的方法、研究遠程攻擊的方法。

由此推導,米霍克至少要學(包含各種方面的)劍術、航海術、廚藝、基本外傷醫療知識等等。就算這樣,他百忙之中,還是堅持抽出早上練劍的時間,來體驗跟小人魚對打。

打你個頭。

在海裏對戰,人魚靈活敏捷,米霍克從頭到尾沒有命中過,沒多久就被她拖進海裏。

換陸地上,艾琳滾著躲了幾刀之後,果斷舉手投降。

兩個人相互在己方主場體驗炸魚後。米霍克再沒提過比試,並說 明,“還是劍士打起來有趣一些。”

艾琳瞪他,“本來我就不想跟你打,還不是你這家夥非要來。”

俗話說的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會設定戰鬥訓練這種離譜的每日目標,一定都被他這個好戰分子帶的。

都怪鷹眼!

但她控訴完,轉頭就投入遠程攻擊的開發。

當年看漫畫人魚島篇時,那些魚人是用過水來攻擊的,將一滴水打出子彈或炮彈的效果。大概屬於魚人空手道天賦書裏中的遠攻‘法術’。

米霍克早上練劍的時候,看見她在用手指往石頭上彈水珠子。等他開始吃早飯,她已經進化為敷衍且擺爛的拿手甩水。

“你在幹什麽?”

艾琳甩甩胳膊,因為重覆太多遍動作而有點酸痛,“我想試試能不能用水滴攻擊。”

“不錯的主意。”

“何以見得啊?”她暫時放過了自己的胳膊,游上岸。

他邊吃邊講,“你沒有遠程的攻擊方式。過於單一的戰鬥手段在也許會被針對,讓自己處於不利境地。”

“我也是這麽想的。

“話說,你們劍士不也是近身戰的嘛。”艾琳在他面前坐下來,“那麽,要是戰鬥的時候需要遠程攻擊,你該怎麽辦呢?”

她托著腮,笑容狡黠,還故意湊近他的臉。

近得米霍克的視野裏只剩她,眉眼彎彎、笑顏明媚的她;近得能看清雙美麗剔透的藍眼睛。

等好一會,艾琳都沒等來他的回答,就看他一直發呆。她伸出雙手,掐他兩側臉頰,拖著音節問,“你~怎麽辦~啊~米霍克~”

他紅著臉,拿開她的手,移開視線,“刀氣可以。”

“你臉也太嫩了吧,掐一下就紅。”

“……才不是。”他低聲反駁。

艾琳本來就皮。米霍克越冷冷冰冰的,她就越想逗他玩。

反正這一天天的,除了打架無聊地很。

她看看樹林,又想起妖精和花的故事,清清嗓子,“咳咳,米霍克?”

“嗯?”

“你看,春天到了,那邊開了好多花啊。”她指指樹林。

米霍克:“……”

他惱羞成怒,瞪她。

這點攻擊不痛不癢,艾琳還能用星星眼看他,“人家好久沒有編頭發啦,要是有花可以當裝飾物的話……”

他臉上不太樂意的樣子,但立刻就起身,拍拍褲子上的沙,去摘花。

雖然是春季,但野外樹林裏,好看的花並不多見。他走遍樹林,略過幾種並不好看的花,最後在野草地上發現了大片白色的小雛菊。

艾琳哼著歌,用手指梳理頭發,慢慢編起來。兩邊側面各自編織魚骨辮,再收束到腦後,一半紮起,一半披下。

她對著沙灘上的小水坑照照,“嗯,真好看,”又捂嘴偷笑,“像個漂亮的妖精。”

‘妖精’這個梗,絕對會是鷹眼終生的黑歷史。

聽見腳步聲,她回頭一看,米霍克抓著一束白色小花從林子裏鉆出來。

“哇,好漂亮。”她接過那束白雛菊。很多的一束,握在手心裏很有分量感,長長的莖、小葉子都保留著,中間被他緊握的地方還是溫熱的。

她把花放在地上,細心地截成合適的長度,往編好的辮子上插。

米霍克坐著看她往頭發上裝點花朵。

艾琳摸索著找位置插。

插上幾朵,有只溫熱寬厚的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米霍克把她插進去的花拔出來,再換個位置,花朵被輕輕點進發絲裏,才收回手。

她回頭,差點被親到側臉。少年近在咫尺,眼神專註而平靜,沈穩的呼吸輕輕飄落在耳邊。

“等等,”他皺眉,態度很認真。

那只手又在剛剛別好花的地方輕輕壓了壓。

“謝謝啦。”

“不客氣。”

“我這樣好看嗎?”艾琳有點說不上來的害羞,用手指綰起散落的頭發,期待他的回答。

“好看。”米霍克仔細地把剩下的點綴進魚骨辮裏。

說實話,他審美不錯。間錯開的小花別在編好的魚骨辮上特別好看,有種童話般的唯美可愛。

她對著水面左看右看。忽然註意到,水中倒影模糊不清,少年和她並肩坐在一起,像是親密的戀人。

艾琳如夢初醒般,偷偷看他。

……他們倆這樣,是不是太親密了?這不應該是朋友之間的氛圍。

米霍克看她盯著自己發呆,“嗯?”

“沒、沒什麽。”

她看看他的眼神,坦坦蕩蕩,不帶任何情愫初開的羞怯。

難道、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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