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示弱 賀時遂：我好像沒帶傘，這邊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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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示弱 賀時遂：我好像沒帶傘，這邊雨下……
單向的透明玻璃讓辛鯉能很清楚地把握那人的動向。
不管是誰派來的人, 以錦鯉科技對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在這個節骨眼上搞點小動作，實在是愚蠢。
“滴滴——”
手機傳來信息抵達的聲響, 辛鯉垂眸完成面部識別, 總助小羅的消息出現在聊天界面最頂端。
沒一會兒功夫，那位倒黴的年輕間諜連底褲都要被扒幹凈了。
辛鯉一目三行，掃過一些個人基本信息之後，目光停留在派遣他來的幕後主使的姓名上。
賀家那位賀董。
還真是急不可耐，一邊希望辛氏能給賀氏集團借助一臂之力，一邊卻又派了人來幹一些不清不白的拙劣舉措。
辛鯉輕嗤了一聲, 截圖記下他的罪證。
雖然和賀時遂關系不大，但她很期待賀時遂看到這份資料後的表情。
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變得……更美味。
辛鯉不再管他，直接通知了安保過來抓人。
安保來的速度很快, 年輕間諜還沒有抵達公共區域就被黑色制服的安保控制住手腳。他賣力掙紮著, 可由於嘴巴被堵住, 只能發出一些不成音調的字節。
辛鯉近乎冷漠地旁觀這一幕, 顯然她沒受到一分一毫的影響。
半瞇起眼, 辛鯉靠在觀察室的軟椅上小憩一會兒，順便等人。
水無月雅子還是要見的，也算是和NewAge接個頭進行交流合作的質量指標。
等水無月雅子被小羅帶著出現在觀察室門口，辛鯉已經從小睡中醒來，補足了睡眠之後精神稱得上是亢奮。
她站起來，走向水無月雅子, “這些天在錦鯉科技還適應嗎？”
“挺好的。”水無月雅子應道, 手裏還在掐算著數據。
辛鯉見水無月雅子確實對這裏兩眼一睜就是科研的日子適應的很好，也沒想再耽誤她的時間問些有的沒的話題，送她回去了。
小羅跟著辛鯉一起回總部, 剛在前面的副駕駛上坐下，就收到了辛鯉的消息。
辛鯉：查一下賀家賀董，最近又在幹什麽？
“蠢事”兩個字被辛鯉咽了回去，她還是在工作上收斂了個人情感。
賀時遂她了解的，不會做一些沒有商業頭腦的事，她也很放心和他的團隊交接。但賀董終歸是捏著一定實權，這次賀家老宅的事情就給辛鯉敲響了一個警鐘。
簡直是又貪又蠢，既要又要。
小羅的辦事效率依舊迅速，還沒下車，辛鯉就收到了他整理出來的賀董最近的動向。
和辛氏集團的合作結束沒多久，賀氏集團的市場風向就出現了偏差，而賀時遂似乎遺漏了這一點，利潤的虧損引起了賀董的註意。有一段時間不過問財政的他，再度把掌控權拿回了自己的手裏。
換言之，賀時遂被架空了。
辛鯉看著一行行賀董狗急跳墻的憑證，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她當然看不慣賀董的這些舍本逐末的補救辦法。
但看著看著，她眉頭微鎖。
辛鯉其實並不覺得是由於賀時遂的疏忽導致了這一近乎失控的場面，但這看上去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處。
而他的放任之後，賀氏集團的股份跌入谷底是必然。
辛鯉註視著一路飄綠的股市數據，心中湧起沒有緣由的失控感，有些煩躁。
汽車停下，辛鯉摳了摳西裝下擺，起身下了車。
在頂層總裁辦裏，她對著電腦給各個部門主管下達了任務，還是不放心，有自己追加了幾個預案的大綱。
沒事最好，有備無患。
一個視頻會議的彈窗跳出來，宗知柏的標識一閃一閃。
是和宗氏集團會議的時間到了。
宗氏集團和辛氏集團的關系足夠親近，各類合作層出不窮，不是特別大型的合作，辛鯉都和宗知柏達成了協議，線上開會。
辛鯉從抽屜中翻出耳機，扣在耳朵上。
邊調整耳機的位置，邊騰出一只右手來覆上鼠標，白色的光標移動到接受鍵上，輕輕下按。
一下子攤開來的視頻會議界面瞬間占據了整個電腦屏幕，引入眼簾的是宗知柏一張大臉，辛鯉自己的畫面則縮小，占據了右上小小一角。
他們兩個人完成入會，辛鯉卻註意到還有一個人在申請進入。
“這位是？”辛鯉盯著發送到她這裏的入會請求，意外看到了林然的名字。
她不太記得辛氏集團、宗氏集團和林然的STARTS工作室有什麽三方合作。
“林然，現任宗氏集團設計部總監。”宗知柏簡明扼要地解釋。
辛鯉微微頷首，同意了林然的申請。
這次辛氏集團委托了宗氏集團設計新系列產品的包裝，宗知柏帶著他的新任設計部總監參加會議程序上沒什麽問題。
至於林然為什麽會成為宗氏集團的新任設計部總監，這不在辛鯉考慮的範圍之內。
“稍等一下，我再拉個人。”
辛鯉說著，把辛氏集團的相關人員也拉進了會議。
線上會議一下子從小規模例會擴大到交流溝通大會，辛鯉關閉了自己的攝像頭，靠進辦公椅裏深藏功與名。
術業有專攻，她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辦，自己豎一只耳朵就好了。
線上會議那頭，林然代表宗氏集團介紹幾組設計圖樣，辛鯉掛著線縮小了會議窗口，處理今日的集團郵箱郵件。
一封封郵件過去，辛鯉批覆完最後一封，她拉進會議裏的主管就給她發來整理好的信息文檔。
辛鯉打開文檔，從主管按照綜合性能排名的設計款式圖紙和優缺點小結上一一掃過，心中有了偏向。
“辛總，你怎麽看？”
耳機內傳來林然清亮的聲音。
辛鯉照著文檔裏標註的序號念出她最終決定的款式，末了，補充一句，“後續事宜，有今日辛氏與會的人和宗氏集團全權接洽，你們相互留個聯系方式。”
說完，辛鯉給宗知柏的私人信息也一同發出，她直接下線。
剛退出會議，就有小窗跳出來提示她關註的官方公眾號發布的最新直播。
辛鯉的光標剛移到叉叉上，就看清了直播間的title。
賀氏集團，後面帶著官方認證的標識。
辛鯉的手挪動了一下，點開直播間。
站在臺上的新聞發言人是她熟悉的、久居幕後的人，賀氏賀董。
直播其實開始有一會兒了，只是因為剛才辛鯉在線上會議掛著，沒能及時收到開播的提醒。
一進入直播間，賀董正好說到了重點，
“綜合以上條件考慮，董事會決定辭去現任CEO賀時遂全部職位，新任命的CEO人選將在董事會臨時會議結束後在官博上公布……”
辭去賀時遂？
辛鯉差點笑出聲，沒想到賀氏集團的解決方案竟然是甩鍋給賀氏唯一能挽救目前局面的人並且把他開除，未免也太自信了一點。
想到賀時遂那傑出的工作能力，辛鯉直接給小羅發消息，讓他整理一份近期人事部的變動以及空缺名單上來，她可以挑一挑把賀時遂招攬過來後的職位安排。
小羅那裏回覆了一個“收到”，辛鯉又切換了一個聊天界面。
她對賀時遂的標註沒什麽特殊的，就是清清爽爽保留了他的全名，並且作為唯一一個置頂保存在聊天軟件裏。
而界面中，頂著賀時遂名字的聊天界面裏，對話還停留在辛鯉闖賀家老宅那一次、辛鯉單方面的問話上。
對於自己單方面的輸出，辛鯉不太在乎，又在聊天框裏哐哐敲字。
辛鯉：賀時遂，我看賀董的直播間了……
感覺略有奇怪，辛鯉盡數刪除這一行字，重新開始敲：
辛鯉：賀時遂，你有找工作的打算嗎？
還是感覺不對，辛鯉皺起眉，她的新客戶都沒組織好語言找賀時遂這麽難弄。
窗外響起一聲驚雷，辛鯉的手懸置在鍵盤上，沒能落下去。
雷聲只是一個預兆，很快大雨如註，夏季的暴雨總是來得這麽猝不及防而又不合時宜。
辛鯉的思路被雨聲攪亂，等她回過神來，信息已經發出去了。
辛鯉：賀時遂，下大雨了。
撤回已經來不及，就這樣一句不知所謂的話，辛鯉卻看到聊天框上方出現“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賀時遂：你帶傘了嗎？
好吧，她有時候也理解不了賀時遂的思路。
辛鯉平時出門沒有帶傘的習慣，公司裏會備上幾把，她的專車裏也有，根本不需要自己特地帶上雨傘。賀時遂也有專車，他應該知道才對。
緊接著，賀時遂又發過來了一句。
賀時遂：我好像沒帶傘，這邊雨下的有點大。
辛鯉的手已經先她的腦子一步把字敲進去了。
辛鯉：你在哪裏？
她的第一反應是賀時遂想要她去接她，雖然這個事實放在賀時遂身上顯得有些割裂。
他似乎總是致力於在她面前擺出長輩的成熟穩重，而這種成熟穩重在多數時候確實很成功，不過由於他身上並沒有那種自恃高人一等的教導意味，並不讓人生厭。
反而是反覆激起辛鯉的征服欲。
而眼下，賀時遂好像是在向她……示弱。
辛鯉下意識感到不對勁，眼疾手快地撤回了那條消息。
可下一秒，賀時遂的新消息就出來了。
由於辛鯉的撤回，一條灰色的提示橫亙在賀時遂的白色氣泡框之間，把不同的時間線割裂開。
他的消息占據了大半面屏幕，就像那天賀時遂沒有回覆時的界面一樣。
賀時遂：【分享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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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誰派來的人, 以錦鯉科技對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在這個節骨眼上搞點小動作，實在是愚蠢。
“滴滴——”
手機傳來信息抵達的聲響, 辛鯉垂眸完成面部識別, 總助小羅的消息出現在聊天界面最頂端。
沒一會兒功夫，那位倒黴的年輕間諜連底褲都要被扒幹凈了。
辛鯉一目三行，掃過一些個人基本信息之後，目光停留在派遣他來的幕後主使的姓名上。
賀家那位賀董。
還真是急不可耐，一邊希望辛氏能給賀氏集團借助一臂之力，一邊卻又派了人來幹一些不清不白的拙劣舉措。
辛鯉輕嗤了一聲, 截圖記下他的罪證。
雖然和賀時遂關系不大，但她很期待賀時遂看到這份資料後的表情。
不知道會不會因此變得……更美味。
辛鯉不再管他，直接通知了安保過來抓人。
安保來的速度很快, 年輕間諜還沒有抵達公共區域就被黑色制服的安保控制住手腳。他賣力掙紮著, 可由於嘴巴被堵住, 只能發出一些不成音調的字節。
辛鯉近乎冷漠地旁觀這一幕, 顯然她沒受到一分一毫的影響。
半瞇起眼, 辛鯉靠在觀察室的軟椅上小憩一會兒，順便等人。
水無月雅子還是要見的，也算是和NewAge接個頭進行交流合作的質量指標。
等水無月雅子被小羅帶著出現在觀察室門口，辛鯉已經從小睡中醒來，補足了睡眠之後精神稱得上是亢奮。
她站起來，走向水無月雅子, “這些天在錦鯉科技還適應嗎？”
“挺好的。”水無月雅子應道, 手裏還在掐算著數據。
辛鯉見水無月雅子確實對這裏兩眼一睜就是科研的日子適應的很好，也沒想再耽誤她的時間問些有的沒的話題，送她回去了。
小羅跟著辛鯉一起回總部, 剛在前面的副駕駛上坐下，就收到了辛鯉的消息。
辛鯉：查一下賀家賀董，最近又在幹什麽？
“蠢事”兩個字被辛鯉咽了回去，她還是在工作上收斂了個人情感。
賀時遂她了解的，不會做一些沒有商業頭腦的事，她也很放心和他的團隊交接。但賀董終歸是捏著一定實權，這次賀家老宅的事情就給辛鯉敲響了一個警鐘。
簡直是又貪又蠢，既要又要。
小羅的辦事效率依舊迅速，還沒下車，辛鯉就收到了他整理出來的賀董最近的動向。
和辛氏集團的合作結束沒多久，賀氏集團的市場風向就出現了偏差，而賀時遂似乎遺漏了這一點，利潤的虧損引起了賀董的註意。有一段時間不過問財政的他，再度把掌控權拿回了自己的手裏。
換言之，賀時遂被架空了。
辛鯉看著一行行賀董狗急跳墻的憑證，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她當然看不慣賀董的這些舍本逐末的補救辦法。
但看著看著，她眉頭微鎖。
辛鯉其實並不覺得是由於賀時遂的疏忽導致了這一近乎失控的場面，但這看上去對他並沒有什麽好處。
而他的放任之後，賀氏集團的股份跌入谷底是必然。
辛鯉註視著一路飄綠的股市數據，心中湧起沒有緣由的失控感，有些煩躁。
汽車停下，辛鯉摳了摳西裝下擺，起身下了車。
在頂層總裁辦裏，她對著電腦給各個部門主管下達了任務，還是不放心，有自己追加了幾個預案的大綱。
沒事最好，有備無患。
一個視頻會議的彈窗跳出來，宗知柏的標識一閃一閃。
是和宗氏集團會議的時間到了。
宗氏集團和辛氏集團的關系足夠親近，各類合作層出不窮，不是特別大型的合作，辛鯉都和宗知柏達成了協議，線上開會。
辛鯉從抽屜中翻出耳機，扣在耳朵上。
邊調整耳機的位置，邊騰出一只右手來覆上鼠標，白色的光標移動到接受鍵上，輕輕下按。
一下子攤開來的視頻會議界面瞬間占據了整個電腦屏幕，引入眼簾的是宗知柏一張大臉，辛鯉自己的畫面則縮小，占據了右上小小一角。
他們兩個人完成入會，辛鯉卻註意到還有一個人在申請進入。
“這位是？”辛鯉盯著發送到她這裏的入會請求，意外看到了林然的名字。
她不太記得辛氏集團、宗氏集團和林然的STARTS工作室有什麽三方合作。
“林然，現任宗氏集團設計部總監。”宗知柏簡明扼要地解釋。
辛鯉微微頷首，同意了林然的申請。
這次辛氏集團委托了宗氏集團設計新系列產品的包裝，宗知柏帶著他的新任設計部總監參加會議程序上沒什麽問題。
至於林然為什麽會成為宗氏集團的新任設計部總監，這不在辛鯉考慮的範圍之內。
“稍等一下，我再拉個人。”
辛鯉說著，把辛氏集團的相關人員也拉進了會議。
線上會議一下子從小規模例會擴大到交流溝通大會，辛鯉關閉了自己的攝像頭，靠進辦公椅裏深藏功與名。
術業有專攻，她把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辦，自己豎一只耳朵就好了。
線上會議那頭，林然代表宗氏集團介紹幾組設計圖樣，辛鯉掛著線縮小了會議窗口，處理今日的集團郵箱郵件。
一封封郵件過去，辛鯉批覆完最後一封，她拉進會議裏的主管就給她發來整理好的信息文檔。
辛鯉打開文檔，從主管按照綜合性能排名的設計款式圖紙和優缺點小結上一一掃過，心中有了偏向。
“辛總，你怎麽看？”
耳機內傳來林然清亮的聲音。
辛鯉照著文檔裏標註的序號念出她最終決定的款式，末了，補充一句，“後續事宜，有今日辛氏與會的人和宗氏集團全權接洽，你們相互留個聯系方式。”
說完，辛鯉給宗知柏的私人信息也一同發出，她直接下線。
剛退出會議，就有小窗跳出來提示她關註的官方公眾號發布的最新直播。
辛鯉的光標剛移到叉叉上，就看清了直播間的title。
賀氏集團，後面帶著官方認證的標識。
辛鯉的手挪動了一下，點開直播間。
站在臺上的新聞發言人是她熟悉的、久居幕後的人，賀氏賀董。
直播其實開始有一會兒了，只是因為剛才辛鯉在線上會議掛著，沒能及時收到開播的提醒。
一進入直播間，賀董正好說到了重點，
“綜合以上條件考慮，董事會決定辭去現任CEO賀時遂全部職位，新任命的CEO人選將在董事會臨時會議結束後在官博上公布……”
辭去賀時遂？
辛鯉差點笑出聲，沒想到賀氏集團的解決方案竟然是甩鍋給賀氏唯一能挽救目前局面的人並且把他開除，未免也太自信了一點。
想到賀時遂那傑出的工作能力，辛鯉直接給小羅發消息，讓他整理一份近期人事部的變動以及空缺名單上來，她可以挑一挑把賀時遂招攬過來後的職位安排。
小羅那裏回覆了一個“收到”，辛鯉又切換了一個聊天界面。
她對賀時遂的標註沒什麽特殊的，就是清清爽爽保留了他的全名，並且作為唯一一個置頂保存在聊天軟件裏。
而界面中，頂著賀時遂名字的聊天界面裏，對話還停留在辛鯉闖賀家老宅那一次、辛鯉單方面的問話上。
對於自己單方面的輸出，辛鯉不太在乎，又在聊天框裏哐哐敲字。
辛鯉：賀時遂，我看賀董的直播間了……
感覺略有奇怪，辛鯉盡數刪除這一行字，重新開始敲：
辛鯉：賀時遂，你有找工作的打算嗎？
還是感覺不對，辛鯉皺起眉，她的新客戶都沒組織好語言找賀時遂這麽難弄。
窗外響起一聲驚雷，辛鯉的手懸置在鍵盤上，沒能落下去。
雷聲只是一個預兆，很快大雨如註，夏季的暴雨總是來得這麽猝不及防而又不合時宜。
辛鯉的思路被雨聲攪亂，等她回過神來，信息已經發出去了。
辛鯉：賀時遂，下大雨了。
撤回已經來不及，就這樣一句不知所謂的話，辛鯉卻看到聊天框上方出現“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
賀時遂：你帶傘了嗎？
好吧，她有時候也理解不了賀時遂的思路。
辛鯉平時出門沒有帶傘的習慣，公司裏會備上幾把，她的專車裏也有，根本不需要自己特地帶上雨傘。賀時遂也有專車，他應該知道才對。
緊接著，賀時遂又發過來了一句。
賀時遂：我好像沒帶傘，這邊雨下的有點大。
辛鯉的手已經先她的腦子一步把字敲進去了。
辛鯉：你在哪裏？
她的第一反應是賀時遂想要她去接她，雖然這個事實放在賀時遂身上顯得有些割裂。
他似乎總是致力於在她面前擺出長輩的成熟穩重，而這種成熟穩重在多數時候確實很成功，不過由於他身上並沒有那種自恃高人一等的教導意味，並不讓人生厭。
反而是反覆激起辛鯉的征服欲。
而眼下，賀時遂好像是在向她……示弱。
辛鯉下意識感到不對勁，眼疾手快地撤回了那條消息。
可下一秒，賀時遂的新消息就出來了。
由於辛鯉的撤回，一條灰色的提示橫亙在賀時遂的白色氣泡框之間，把不同的時間線割裂開。
他的消息占據了大半面屏幕，就像那天賀時遂沒有回覆時的界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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