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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所有愛戀終究走向床榻,他們未能免俗也不必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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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所有愛戀終究走向床榻,他們未能免俗也不必免俗

在接連下了多天小雪後,期末周終於到來。有了那次緊急剎車的體驗,他們終於達成統一意見:自習還是去圖書館更好。 於是理所當然,在無比克制地度過了幾天只做“學習搭子”的日子後,那種壓抑已久的親近渴望也終於在考試結束後全部反噬了回來。 沒有學業壓力的又一個周六,兩人一起去公寓樓下健身房鍛煉,然後聚在譚序家的廚房,準備覆刻那道在劉思妍生日聚會上撞車的椒鹽排骨。 梁至遙卻難得有點心不在焉,因為譚序要回家了。 他畢竟不是留學生,父母都在美國,雖然居住在另一個州,但學校放假時,還是會順理成章地團聚,一起度過聖誕和新年,直到新學期開學才會回來。 機票是一個多月前就訂好的,明天出發,兩周後返程。 譚序把腌好的排骨一塊塊放進空氣炸鍋,一邊問她:“寒假有什麽安排嗎?” “應該就是實習和打工?”梁至遙興趣缺缺地說,“留學生簽證在放假期間可以從每周實習20小時增加到40小時,所以我跟公司商量最近改成一周五天全勤。聖誕和新年有幾天倒是不用上班,不過那時候各種臨時兼職的工資都比平時高很多,得抓住機會打工賺錢。” 總之是與“休息”毫無關系的計劃。 “感覺比不放假的時候還辛苦。”他沈默一會兒還是開口,“真的不考慮求助男朋友?你如果介意,可以當做借的。” 時隔多日,這是第二次提起這個話題。梁至遙笑了:“怎麽又來?” “說真的,我甚至想過自己要是沒有在美國重讀一遍高一,現在已經快畢業了,很快就可以工作和獨立。”他自嘲地笑笑,“如果是那樣的話,大概你會更願意接受我的幫忙。” 但沒等她回答,他又說:“不過這假設沒什麽意義,如果不同屆,也未必有機會認識你了。” 梁至遙沒直接回答。她有自己的想法,但也不願為此否定或駁斥譚序的好意。想了一會兒後她問:“你知不知道最開始在Fortune,我為什麽跟你打斯諾克?” “為什麽?” “我有時候好勝心還挺強的。你當時點評我打球的樣子……說實話有點裝。”她回想著幾個月前那場對話,有點…

在接連下了多天小雪後,期末周終於到來。有了那次緊急剎車的體驗,他們終於達成統一意見:自習還是去圖書館更好。

於是理所當然,在無比克制地度過了幾天只做“學習搭子”的日子後,那種壓抑已久的親近渴望也終於在考試結束後全部反噬了回來。

沒有學業壓力的又一個周六,兩人一起去公寓樓下健身房鍛煉,然後聚在譚序家的廚房,準備覆刻那道在劉思妍生日聚會上撞車的椒鹽排骨。

梁至遙卻難得有點心不在焉,因為譚序要回家了。

他畢竟不是留學生,父母都在美國,雖然居住在另一個州,但學校放假時,還是會順理成章地團聚,一起度過聖誕和新年,直到新學期開學才會回來。

機票是一個多月前就訂好的,明天出發,兩周後返程。

譚序把腌好的排骨一塊塊放進空氣炸鍋,一邊問她:“寒假有什麽安排嗎?”

“應該就是實習和打工?”梁至遙興趣缺缺地說,“留學生簽證在放假期間可以從每周實習 20 小時增加到 40 小時,所以我跟公司商量最近改成一周五天全勤。聖誕和新年有幾天倒是不用上班,不過那時候各種臨時兼職的工資都比平時高很多,得抓住機會打工賺錢。”

總之是與“休息”毫無關系的計劃。

“感覺比不放假的時候還辛苦。”他沈默一會兒還是開口,“真的不考慮求助男朋友?你如果介意,可以當做借的。”

時隔多日,這是第二次提起這個話題。梁至遙笑了:“怎麽又來?”

“說真的,我甚至想過自己要是沒有在美國重讀一遍高一,現在已經快畢業了,很快就可以工作和獨立。”他自嘲地笑笑,“如果是那樣的話,大概你會更願意接受我的幫忙。”

但沒等她回答,他又說:“不過這假設沒什麽意義,如果不同屆,也未必有機會認識你了。”

梁至遙沒直接回答。她有自己的想法,但也不願為此否定或駁斥譚序的好意。想了一會兒後她問:“你知不知道最開始在 Fortune,我為什麽跟你打斯諾克?”

“為什麽?”

“我有時候好勝心還挺強的。你當時點評我打球的樣子……說實話有點裝。”她回想著幾個月前那場對話,有點想笑,“加上被認識的人看到賭球,感覺矮了一頭,勝負心一下子就上來了,想著要打敗你,好像那樣就能直起腰板了。”

“你要這麽想,如果我是能夠坦然接受你經濟援助的性格,大概一開始都不會想出那麽極端的方式去賺錢,也不會非要和你打球爭個高下。這樣的話,我們之間應該就不會有什麽愛情故事發生吧?那現在還是點頭之交,你也就沒有理由要支援我了。”

最後她下了個結論:“就像你剛剛說的,有些假設好像沒有意義。繞了一圈回來,這註定是個悖論嘛。”

譚序被這套“悖論”繞暈了,忍不住笑出聲:“真想看看你腦子裏都裝了些什麽東西,拒絕人的方式一套一套的,還能推陳出新。”

她跟著笑了,突然靈光一閃,興致勃勃地逗他:“而且哦,放假本來就應該比不放假的時候辛苦。”

“為什麽?”

“因為……最辛苦的是和你分開?”

過於直白的情話。譚序臉上的表情一瞬間精彩紛呈:“梁至遙,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這叫近墨者黑,”她笑嘻嘻地說,“耳濡目染,被你帶壞了。”

開過玩笑,她卻又開始看著玄關發呆。

那裏放著譚序收了一半的拉桿箱。畢竟不像留學生放假要回國內,他要帶的東西不算多,一個箱子就夠了。

他今晚會整理完剩下的東西,然後明天一早,他們就要分隔兩地,相距幾百英裏。

“對了,我車剛加滿油,等下把鑰匙留給你,”他突然想起什麽,“開車去上班吧,最近天太冷了。”

“哦……好。”

雖然為這種細心周到而動容,但一想到這也屬於離別前的“交代後事”,不由又有點傷感。於是梁至遙仗著譚序的手被排骨占住,突然心中一動,從背後抱住他。

身體相貼,她踮腳後,溫熱的呼吸勉強夠到他後頸。

在柔軟身軀的包裹下,譚序旋動表盤給空氣炸鍋定時的動作瞬間僵住:“怎麽還偷襲?”

她突然被戳中奇怪的笑點:“好像這句話我以前對你說過。”

譚序回想很久:“在劉思妍生日聚會上往你臉上抹蛋糕的那次?”

“答對了。”她笑。

他表情倒是忽然變得玩味:“難道你那時候就對我有興趣了,其實是欲擒故縱?不然怎麽這麽久以前跟我說過的話都還記得。”

“還欲擒故縱呢,想得美。”梁至遙白他一眼,“當時覺得你這人好裝,還很輕浮,撩妹全是套路,沒有真誠。我被勸退很正常。”

她說著嫌棄的話,卻耍賴似的把譚序抱得更緊了,又變本加厲地用腦袋蹭著他的脖子往肩窩拱了拱,去嗅他健身之後沐浴露的香味。

她確實近墨者黑,愈發大膽,這樣做完,又往譚序耳邊呼出口熱氣,吻他耳後敏感的皮膚。

他身體忽的僵硬,回身便抱住梁至遙,有點兇狠地碾上她柔軟的嘴唇。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是一種被數次撩撥後終於無法繼續壓抑的溫度。她被吻得身體後傾,後腰貼在廚房的中島上,有點涼。

松開她的時候,譚序呼吸急促幾分:“……別勾我了。”

他往後退了一步,無奈道:“人的自制力是有限的,我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上次剎車已經很難,你再這樣一直玩火,我遲早要忍不住對你做點什麽。”

然而梁至遙濕潤的眼神看著他脫口而出:“既然是遲早……那今天呢?”

她心一橫,借著已經口出狂言的事實拋掉了羞恥,臉頰緋紅地看他:“也不是你一個人……覺得很難剎車。”

譚序錯愕一瞬,眸色幽深,又低頭吻她。這次不加克制,欲望被徹底點燃。

他用舌尖在她口腔長驅直入,以侵犯領地和奪取呼吸為目的的吻,帶著明晃晃的動物性,似乎著意進行某種警告和預演。

健身完洗過澡,下一步似乎順理成章。戀人的腳步在擁吻中踉踉蹌蹌,但還模糊地知道臥室方向。到床邊時,她又忽然有點羞怯,不知道該看哪裏。

他再次確認,聲音變得有些低沈:“想好了?”

“嗯,”梁至遙擡頭,目不轉睛地看他:“……我想要你。”

所有愛戀終究走向床榻,他們未能免俗,但也不必免俗。如果因為想證明什麽而刻意壓抑對彼此身體的渴望,好像也有點傻。

下一秒就形勢突變,她被譚序抱著壓到床上,他急切的吻第一次落在了她唇瓣以外的地方,脖頸和鎖骨遭到吮吸和舔舐。親吻沿身體輪廓向下,落至胸前時,梁至遙忍不住吸了口氣。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以前這種場景都愛描述“像雨點一樣”,實際試過才知道,比起冰冷的雨點,這大概更像四處點火,每一團都越燒越旺。

呼吸急促,方寸大亂。他動作很輕但有條不紊,一件件卸下彼此衣物。

脫去上衣的時候譚序突然笑了聲,露出線條緊實的上半身後,又捉住她手腕提起,“你上次惦記的腹肌,要鑒定一下嗎?”

視線望去時,不可避免被緊挨腹肌、存在感強烈的另外一處所吸引。她臉騰地發熱,但又不想認輸,還是硬著頭皮摸了兩下,裝模作樣地說:“嗯……鍛煉挺有成效哈。”

但這種強裝的淡定很快偃旗息鼓。內衣被解開的時候,梁至遙的臉已經紅得發燙了。

這種時候到底應該什麽表情?她找不出答案,索性逃避般閉上雙眼。見她這樣,譚序有點想笑:“怎麽像要受刑一樣?我有這麽可怕?”

“呃,你不懂,”她睜眼,目光卻別扭地看向一側,“可能邊界感太強就很難想象和另一個人卸下所有防備、變得這麽親密。就算身體想要,心理上還是會有點慌。”

“是嗎,”他輕笑,執意偏頭對上她的視線,“那我得爭取表現好一點,讓你喜歡上這種感覺。”

對話暫停,換成身體代替語言進行交流。譚序再次低頭吻她,又撥開梁至遙的頭發輕咬她耳垂,交換呼吸之間,手掌動作也愈發得寸進尺,在她身體各處流連。

鋪墊很久,兩人都有點難耐,他俯下身與她肌膚相貼,耳鬢廝磨間,手伸長去拉床頭櫃的抽屜,一陣摸索。

出於某種故作瀟灑或是掩耳盜鈴的下意識回避,交往後梁至遙其實並沒有真的問過他這個問題,但內心早已默認兩人性經驗並不對等,真的到這時,又忍不住會開始瞎想。

比如:這東西是什麽時候買的呢?是剛買的還是本來就有?

再比如,他這一套撕開包裝的動作算熟練嗎,還是也透著那麽點生疏?

“在想什麽呢?”發現她走神,他懲罰似的咬了下她的耳垂。

梁至遙不願在這種時候提及如此微妙的話題,於是顧左右而言他:“萬一很疼……怎麽辦?”

譚序想了想:“可能就像那次你問人喝醉了是不是真的會斷片一樣?說來說去,只能自己體驗過才知道了。”

他已經戴好,但察覺她的沈默,動作一頓,揉著她頭發安撫道:“沒事的,如果你害怕,我們就停,到你想要的時候再說。”

梁至遙聞言一驚:“你都……那樣了,還能停嗎?”

“哪樣?”他笑,故意暧昧地抵住她,“這樣嗎?”

她吃癟不再接話,心裏迷迷糊糊地想,這不會又是什麽以退為進的高級套路吧?他這麽半真半假地說可以停下,她反而又按捺不住了,雙手圈著譚序的脖子,舌尖舔過他唇縫,笨拙地勾引。

“到底是怕還是想要?”譚序被她來回折騰到郁卒,終於明白這人就是又菜又愛玩,惡狠狠地咬了口梁至遙的鎖骨,聲音低啞:“剛才勉強能停,現在晚了。”

或許人類在展現動物性上天然具有更為覆雜的路徑,因此欲望點燃後分出兩條矛盾的支線,在粗暴的征伐外還衍生出溫柔的纏綿。他進入的時候就是如此,讓她緊張的情緒莫名得到安撫。

起初還是會有痛楚,梁至遙想轉移下註意力,也不甘心只被動承受譚序的引導,忍不住開始有樣學樣,反過來去撩撥他。

只是這種依葫蘆畫瓢的挑逗畢竟還是有點生澀,她大著膽子在譚序身上觸摸和探索,撩得太過火了又還是有點害羞,最後往往不上不下,紅著臉半途而廢。

這種反客為主的機會也只存在於情事初始。她很快意識到,譚序的紳士作風僅維持在一定範圍內,這件事上其實熱衷於掌控節奏。他剛進入的時候還很溫柔,慢慢等她適應,到後來見她漸入佳境,則變得沒那麽好說話了。

他始終略帶強勢地主導,情動時抓著她的腳踝,眼神依然是溫柔的,卻抽送得越來越深,還會在梁至遙咬著嘴唇壓抑呻吟的時候用手指迫使她張開嘴,偏要聽她難以自控的喘息和驚呼。

但她又並不感到自己完全是被動參與,因為譚序會對每一種嘗試觀察她的反應。他敏銳的洞察力在這件事上同樣得到淋漓盡致的體現,在她適應後,不需詢問就能找到使彼此快感重合的方式。

梁至遙忘記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沈浸其中而拋棄一切理智,她的身體仿佛失去了具體的形狀而化作一灘水,隨他的撞擊破碎又重新完整。

不知過了多久,身體互相交鋒的體驗終於得到爆發和結束。他躺到她身側,冬天的屋內開了暖氣,兩人都大汗淋漓。

情欲消退後帶來羞恥的後勁,梁至遙回想起剛剛最後時刻的失態,多少有些赧然。

她有點怕譚序說出什麽令自己不好意思的話來,於是搶占先機,故作正經地評價“唔……居然還好?除了最開始挺疼的,到後來沒有想象中那麽可怕嘛。”

譚序噗哧笑出聲,戲謔地看她一眼,也不戳穿。

她心虛和害羞時往往話會變多,此刻也不例外,於是欲蓋彌彰地進一步解釋:“那個……我覺得女生會有很可怕的印象也不是毫無理由的,據說古代人經常十五歲左右就結婚,身體還沒完全發育好,又缺乏系統化的性教育,亂試一通,就會特別不得要領。”

“而且哦,”她又想到什麽,繼續天馬行空轉移話題,“你看沒看過那個《自私的基因》?有個理論說,其實所有生物都是基因的奴隸,因為基因想要得到繁衍,所以才想盡辦法把這件事變得很有快感,只要做了就會瘋狂分泌多巴胺,讓人食髓知味。這麽想想,是不是還蠻可怕的。”

譚序知道梁至遙是害羞,但還是忍不住揶揄她:“這就是工科生嗎?做完之後不說情話,腦子裏裝的都是這些東西?”

她得意地順桿爬:“這叫學而不思則罔,我在總結經驗。”

他被逗笑,伸手將梁至遙圈在懷裏親吻,過了幾秒,又突然認真地問:“說真的,你不會覺得進展太快嗎?”

問完,又在她耳邊啄吻,“不怕我是個渣男了?”

“這個啊……”她轉過頭:“話糙理不糙哈……萬一哪天因為什麽事情突然分手了,卻沒和這麽喜歡的人做過最親密的事,也會很可惜的吧?”

或許她不僅善變,還容易矯枉過正。一旦想通人生在於體驗,就又抗拒任何遺憾。

譚序卻忍不住瞠目:“你這話也……太糙了吧。”

梁至遙終於發現這個想法聽起來有些消極,慌忙解釋道:“不是說以後會分手啦,有別的解讀方式。”

“那你的解讀方式是什麽?”

“重點是——我終於發現了,我只能對當下的自己負責,”她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如果出於對未來的不確定性,而替當下的自己做出違心的決定,其實也是一種自大吧?明明人無法預知未來,能搞懂自己的內心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當下的我承認被你吸引,承認喜歡,也承認想和你做最親密的事,所以不怎麽瞻前顧後,對自己的欲望誠實。可能這對很多人來說稀松平常吧,但也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勇氣。這種勇氣的來源有我這段時間的經歷,不過更重要的,應該還是因為那個人是你。”

譚序註視了梁至遙一會兒,抵著她額頭笑了:“嗯,你說得對。”

他沒再對那句話表達任何不滿,但梁至遙反而陷入沈思。

她想,自己可能多少還是有點缺乏安全感,雖然已經確定關系,目前為止的相處也很甜蜜,但無意中說出這樣的話,也許是因為潛意識裏仍舊抱著“不知哪天就會結束”的心態,始終有所保留。

在這件事上,她的精神其實比肉體要頑固得多。性也只是一種體驗,不代表她把自己完全交付。她覺得譚序未必對此沒有感知,但他默契地沒再追問,或許只打算讓時間證明一切。

窗外在飄小雪,室內卻靜謐而溫暖。她躲在他懷裏,有點慵懶又有點滿足。

只是譚序的動作卻不怎麽令人滿意——他的手在兩人剛剛脫下的衣物間窸窸窣窣地翻找,半晌,終於摸到手機,立刻舉在頭頂,手指一陣劈裏啪啦的操作,很久都沒再跟她說話。

梁至遙頓時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想到網上看來的奇怪帖子:同樣是激情結束後的片刻,女人往往還想溫柔纏綿,男人卻早已拔 x 無情,神游千裏。

此情此景像是恰好得到論證,而錯位的情緒總讓人猶疑真心是否錯付,於是她忍不住問:“你在做什麽呀?”

“改簽機票。”

“欸?”

譚序揉了一把她的腦袋:“認真想了想,不能今天做過明天就走。”他眨眨眼,“那樣……感覺會很不好,我不喜歡。”

那一瞬間內心的酸澀又變為充盈的愉悅與滿足。她忍不住伸手抱緊他。

“不過你父母會不會不開心?本來都以為明天就能見面了。”

“反正他們放我鴿子的時候也沒手軟,而且這兩個工作狂早就脫離了低級趣味。”他開玩笑,“基本上,每次放假只有前三天是甜蜜期,後面就巴不得家裏沒我這個人。”

“那我待遇比你好一點,甜蜜期能有一周,”她笑,突然又傷感,“哎……都一整年沒見到我爸媽了。”

去年聖誕前,她也是剛考完試就迫不及待地回國了,為了能多幾天待在國內,根本不在意機票價格。現在卻無法任性妄為,面對動輒上千美金的往返路費,只能望洋興嘆。

氣氛莫名惆悵,他安慰似的側身抱住她。兩人對視,卻同時聞到一絲遠處飄來的詭異氣味。

“呃,有個問題……”她小心翼翼地開口,“椒鹽排骨……你定時了多長時間?怎麽這麽久了還沒聽到那個‘叮’……”

作者的話

光路可逆

作者

08-22

雖然隔日更,但這個字數和日更也差不多吧! 會覺得糖裏摻玻璃渣嗎qwq 這比較符合至遙真實的狀態,因為喜歡所以do了,但還有所保留,安全感也不會隨著開始戀愛就一蹴而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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