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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美而不自知”在現代社會是絕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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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美而不自知”在現代社會是絕不存在的

獵艷的酒吧之行最終變成了另一場姐妹茶話會,雖然主題依然是圍繞男人展開。 譚序先是被大美女判了“一定會出軌”的死刑,又被抓做典型,代表一眾長相身材好的男人繼續接受滔滔不絕的批判。 葉歆的理論是,“美而不自知”在現代社會是絕不存在的,一個人如果顏值夠高,從小到大早被所有見過的人恭維誇獎到膩,也一定經歷過足夠數量的直接或間接的異性示好,充分了解自己在這方面能夠掌握多少“資源”。 “就算有人很專一,可能也不是什麽主動的自我選擇,搞不好是迫於條件不夠的被動將就而已,如果誘惑夠多,遲早‘下海’,所以娛樂圈的俊男美女才會常常被爆出花心劈腿吧。” “照這個理論,你才是我身邊顏值最高的人,”梁至遙暗示性地眨眨眼,“遲早也會‘下海’?” “哎,這就是女人的悲哀之處,”葉歆卻沒被她繞進去,喝了一大口酒,“那天我看到一個科普文章,說生理結構決定了男人總是想盡可能多地播撒自己基因的種子,而女人傾向於找到最優秀的男人,只和他播撒基因的種子。” 梁至遙思考片刻之後表示同意:“好像有點道理?是不是生育周期代價太大害的。尤其是古時候,就算撇開社會規訓,女人也很難隨意濫交,因為需要承擔懷孕的風險和時間成本。” 葉歆於是大呼知己,還是女人最懂女人。 酒杯頻頻碰撞,不知不覺兩人都喝了不少。醉意逐漸上湧,思維放緩,身體也開始發熱。 梁至遙又問:“照這個邏輯推導下去,只要避免生育周期打斷尋歡作樂,女人也可以頻繁更換對象,體驗萬花叢中過的快樂咯?” “對吧,我也覺得。感謝避孕措施的發展,才會誕生Thea這樣的酷姐——哦,酷學妹。雖然我們自己狠不下心‘下海’,不過在做海王這件事情上,總算稍微看到點男女平等的苗頭。” 說到後面,葉歆舉起酒杯對著那邊方向說:“敬我們的女海王。” 梁至遙大笑起來。她覺得葉歆這一點最為可愛——她雖然深受男人追捧,但從小堅定地認為他們都是大豬蹄子,總是無差別地在各種議題上奉行矯枉過正的“性別歧視…

獵艷的酒吧之行最終變成了另一場姐妹茶話會,雖然主題依然是圍繞男人展開。

譚序先是被大美女判了“一定會出軌”的死刑,又被抓做典型,代表一眾長相身材好的男人繼續接受滔滔不絕的批判。

葉歆的理論是,“美而不自知”在現代社會是絕不存在的,一個人如果顏值夠高,從小到大早被所有見過的人恭維誇獎到膩,也一定經歷過足夠數量的直接或間接的異性示好,充分了解自己在這方面能夠掌握多少“資源”。

“就算有人很專一,可能也不是什麽主動的自我選擇,搞不好是迫於條件不夠的被動將就而已,如果誘惑夠多,遲早‘下海’,所以娛樂圈的俊男美女才會常常被爆出花心劈腿吧。”

“照這個理論,你才是我身邊顏值最高的人,”梁至遙暗示性地眨眨眼,“遲早也會‘下海’?”

“哎,這就是女人的悲哀之處,”葉歆卻沒被她繞進去,喝了一大口酒,“那天我看到一個科普文章,說生理結構決定了男人總是想盡可能多地播撒自己基因的種子,而女人傾向於找到最優秀的男人,只和他播撒基因的種子。”

梁至遙思考片刻之後表示同意:“好像有點道理?是不是生育周期代價太大害的。尤其是古時候,就算撇開社會規訓,女人也很難隨意濫交,因為需要承擔懷孕的風險和時間成本。”

葉歆於是大呼知己,還是女人最懂女人。

酒杯頻頻碰撞,不知不覺兩人都喝了不少。醉意逐漸上湧,思維放緩,身體也開始發熱。

梁至遙又問:“照這個邏輯推導下去,只要避免生育周期打斷尋歡作樂,女人也可以頻繁更換對象,體驗萬花叢中過的快樂咯?”

“對吧,我也覺得。感謝避孕措施的發展,才會誕生 Thea 這樣的酷姐——哦,酷學妹。雖然我們自己狠不下心‘下海’,不過在做海王這件事情上,總算稍微看到點男女平等的苗頭。”

說到後面,葉歆舉起酒杯對著那邊方向說:“敬我們的女海王。”

梁至遙大笑起來。她覺得葉歆這一點最為可愛——她雖然深受男人追捧,但從小堅定地認為他們都是大豬蹄子,總是無差別地在各種議題上奉行矯枉過正的“性別歧視”。

雌競是什麽?沒聽說過。

當然最矛盾的也是這一點,面對異性,她又會戴起溫柔甜美面具,表面接受一切,內心卻在隨時審判。

都說家境優越的大美女很難有真心的同性好友,其實不然。如果說嫉妒是阻礙友情生根發芽的惡劣基因,梁至遙對於葉歆可以說是非常坦蕩。

這倒不是因為她小小年紀思想通透,深谙他人之得非我之失,只是見過太多次對方素面朝天沒洗頭也美到天怒人怨的場景,早就對此脫敏。

很多人沒意識到,比較的前提是接近,她早早認識到基因的強大力量,連羨慕的情緒都懶得升起,反正靠精心打扮勉強能做個後天美女,糾結先天底子純屬浪費生命。

酒過三巡,周圍還沒出現任何疑似單身的男性,更不用說被搭訕了。葉歆大呼上當受騙,興致缺缺地買單,梁至遙則去了趟洗手間。

一男一女兩個房間,鏡子和臺盆是中間共用的。坐著的時候還不覺得,站著洗手時她才感到酒意上湧。

這酒吧還挺童叟無欺,沒在長島冰茶裏瘋狂用可樂湊數。

終於洗完,轉身的時候她又有點暈,不慎失去平衡,踉蹌之間,突然被旁邊伸過來的手扶住。

譚序臉上帶著點“怎麽又是你”的微妙笑意:“小心地滑。”

她道了聲謝,有點尷尬,畢竟自己剛聽閨蜜“渣男”、“海王”之類的吐槽對方半小時,頗有種說人壞話後立即被抓了現行的心虛。

人一心虛往往話就變多,她幹笑著說:“咦——怎麽這麽巧,都沒看到你也在店裏。不過我馬上要走了,祝你玩得開心。”

其實也不算巧,他們住同一個公寓,從家裏步行 10 分鐘的半徑內,這是評分最高環境最好的一個 bar。

譚序卻突然發出邀約:“是挺巧的。我也要走了,順路一起回去嗎?”

他和女生來酒吧,結束之後不送人,自己回家?

梁至遙摸不著頭腦,喝了酒也不如平時清醒,脫口而出:“呃,那 Thea 呢?你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言多必失,她馬上意識到大事不妙——剛剛才聲稱自己沒註意到對方在店裏,現在又知道他是跟誰一起來的,前後矛盾,實在尷尬。

譚序倒是沒有戳穿她,聳肩道:“聊得不愉快,她已經先走了。”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很是引人遐想,但他們似乎還沒有熟到可以打聽更多細節的程度。梁至遙按捺住八卦之心,回頭一看,果然角落那張桌子已經沒人了,只剩男生的外套還搭在椅背上,看著有點寂寥。

回家的路程打車嫌尷尬,兩個女生夜裏步行又心中打鼓。梁至遙說:“那就多謝啦——還有我室友一起。”

葉歆穿著尖頭細跟的恨天高,聽到不用走回家了,比她更激動。

以示禮貌,梁至遙仍舊坐進了副駕駛,發現才過了一天時間,車門上寫著 Thea Liu 的咖啡杯已經消失不見,換成了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

步行才 10 分鐘的地方,開車不過一腳油門而已,三人很快互道晚安分別,等到電梯門在身後完全關閉,室友終於按捺不住好奇,一臉興奮:“快從實招來。”

她摸不著頭腦:“有什麽好招的?恰好遇到了,搭個順風車而已。”

“No No No,不是說今晚,”葉歆擺擺手,暗示自有後招:“我鼻子很靈的,剛才譚序的車載熏香,和昨晚沙發夜聊你身上的是同一個味道吧?當時就想問你是什麽香水,一吐槽直男癌就給忘了。”

“你是屬狗的嗎,”她有點無奈:“昨天我在臺球廳遇到他了,才知道大家都住在同一個公寓,那裏離學校又遠,就搭他的車一起回來了。”

大美女露出一副“就這?”的失望表情,顯然期待一些更勁爆的答案。

半晌才終於接受:“好吧,你是智慧與美貌並存的未來 CTO,量他這種輕浮的男人也不敢來招惹你。”

梁至遙看葉歆如此失望、嘴上又抹了蜜一般吹自己彩虹屁,忍不住拋出剛知道的八卦撫慰她:“話說……你就沒發現他最後變成一個人在酒吧嗎,不好奇 Thea 去哪兒了?”

“哈,這我還真知道。”葉歆舉起手機,給她看自己剛剛刷新的朋友圈。

上面顯示,5 分鐘前 Thea Liu 剛剛發布了一條“有人在附近嗎”的動態,定位是酒吧兩個街區之外的夜店,著名的蹦迪好去處。

“以我的八卦直覺來看,這兩個人明顯是不歡而散,”葉歆推理道:“就是不知道男女海王的較量,到底是誰贏了。”

一個表情輕松直接回家,另一個憤然離席繼續狂歡,答案似乎昭然若揭,但梁至遙莫名不太想參與這個話題的猜測和探討,沒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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