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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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 章
臨近假日，出來游玩的客人很多。
大堂熙熙攘攘，但那人鶴立雞群。
海風徐徐穿過，那人目光溫和看著她。
林悅聽著自己的心跳，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明明他身邊還有朋友，可林悅眼中卻仿佛只有他的存在。
林悅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暗啞：“你怎麽來了？”
今天的程遠不再西裝革履，頭發也隨意落下，仿佛七年前的那個俊秀青年。
程遠的聲音和他的眼神一般溫柔深邃：“來找你，順便度假。”
林悅看著對方，一時有很多話想說，卻無從說起。
她攥了攥手中給孟雪然拿的紙筆，突然理解孟雪然，她現在也需要時間和空間整理思緒。
程遠觀察林悅表情，輕輕笑了：“抱歉，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看來是驚嚇了。”
孟雪然探頭過來，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大田也是下了飛機才告訴我的，還說給你個驚喜。”
林悅回頭看著孟雪然和大田。兩人表情還算自然，肯定比她好。搞到最後原來自己是最緊張的那個。
林悅吸口氣，擡了擡手中紙筆：“還要麽？”
如果不用，留給我，我更需要，哪怕是精神上的。
孟雪然訕訕道：“不用了……”
大田看到，問：“這個要記什麽？”
林悅白了眼什麽都知道但什麽都不說的大田：“會議紀要。”
大田依然狀態外：“你還要開會？”
沒等林悅回答，程遠對大田說：“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啊，”見三人一下都看了過來，大田撓了撓頭，表情有些靦腆：“那個，小雪，你現在方便嗎？”
突然被點名的孟雪然一楞，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方……方便吧……”
不等孟雪然反應過來，大田拿出一早做好的功課：“旁邊有家咖啡店，我們去那邊，可以嗎？”
大田看向孟雪然的眼神太真摯，孟雪然低頭，聲音小小的：“可以。”
林悅目送兩人走向遠處咖啡店，身後傳來程遠的聲音：“真的被嚇到了？”
聲音低沈，如果林悅還有什麽情緒，也被這道嗓音安撫了。
林悅轉過身，稍微擡頭看著面前的男友，生活中的他更像記憶中的那個人，讓林悅心動，也令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揪。
林悅看著對方有些明顯的黑眼圈：“我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程遠笑了笑，如實匯報：“工作上還好，本來也在考慮假期怎麽和你見上一面，昨天大田問我要不要來三亞，我就答應了。”
林悅憋憋嘴：“那也不能不接電話，信息還那麽遲才回。”
程遠：“抱歉，那會是真的在加班。”
原本沒有度假安排，但也不是不能調整時間。可調整時間就意味著工作重新安排，於是昨天幾乎都在忙著開會，安排工作，確實沒有時間和女友聯系。
程遠拉起林悅的手，拿過她手裏的紙筆，靠近她，低頭道歉：“如果你不喜歡這種驚喜，以後我都及時和你匯報，好嗎？”
程遠都這樣了，林悅沒想真的和人生氣，但她想到因為聯系不上而產生的焦灼感，還是說了：“不要讓我找不到你，好嗎？我才發現，如果聯系不上你，根本無從找你。”
雖然林悅盡量不讓情緒外洩，但說到最後聲音還是有些顫抖了。眼前突然一暗，她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聞著程遠衣物上傳來的熟悉而安心的香味，林悅閉上眼，用力抱住對方。
“不會了，我保證。”程遠在她耳邊低聲承諾。
雖然是度假酒店，咖啡店內開著筆記本工作和低聲開會的人不少。
孟雪然盯著她點的冰美式杯子上凝聚的水珠，腦子裏在梳理那些沒來得及寫下的思緒。
“那個……”大田猶豫地開口，說了兩人點單外的第一句話：“朋友圈照片裏的男生，是誰？”
孟雪然下意識回答：“是小甲。”
大田表情困惑：“小甲是？”
孟雪然啊了一聲，拿出手機給大田介紹：“是個攝影師，昨天我和悅悅在水族館遇到的，是個風景攝影師，偶爾也拍人物，正在休假，覺得我和悅悅適合做模特，就找我們拍了一組照片。”
腦子裏的思緒沒理明白，正愁沒話說氣氛尷尬，既然大田給了個話頭，孟雪然一股腦地傾倒而出，主打一個全都說給你聽。
大田順著孟雪然的手指，一張一張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小甲幹活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一部分照片發了過來。
大田表情有些微妙：“拍得確實不錯。”
孟雪然點頭：“是吧，我也是看了他之前的一些照片，覺得這個風格很棒，所以就答應他了。”
大田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孟雪然的照片，雖然是黑白色，但這種對比更顯出了模特的生機和故事感，盡量讓語氣自然：“所以，你們是昨天才認識他的？”
孟雪然點頭：“嗯，昨天認識的。”
孟雪然看著大田心情覆雜地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心臟猛地一跳，一種可能突然冒了出來，像氣球一般緩緩飄起。
孟雪然：“那個……”
大田：“小雪……”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互相看著對方，一時無人說話。
最後還是大田繼續：“小雪，我有話和你說。”
孟雪然眨眨眼，看著對方。
大田拿起面前的咖啡，就著吸管喝了一大口：“小雪，關於你上次和我提到的那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我……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很困擾你……”
“困擾！”孟雪然打斷，大田睜大眼睛，楞楞看著她。
孟雪然端起咖啡，想喝，又怕一個打斷耗盡勇氣，一鼓作氣說道：“困擾過，直到昨天，我都很在意……”
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但大田的眼神卻閃爍著光。
孟雪然似是收到鼓舞，繼續：“我……我曾一直認為兩個人在一起得門當戶對，我用這個理由拒絕了你，但我必須承認，我很在意你。”
大田身材魁梧，但面對喜歡的姑娘，他上身向前傾著，笑得像個午後曬太陽的大貓：“小雪……”
孟雪然伸出手，不讓他打斷自己，有些話，如果這次不說出來，以後怕是沒勇氣再說了：“悅悅告訴我，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感情，感情才是基礎，其他的只是附加分。所以我想……我想……”
孟雪然看著面前笑得一臉溫柔的大田，頓了頓，神智仿佛飄到半空，空中的自己看著一對男女互相看著彼此。
加油啊。她給那個踟躕不前的女孩子打氣。
女孩子握著咖啡杯的手指越發用力，對面的男人耐心地對她笑著。
說出來吧。如果是那個人，沒有問題的。
於是，孟雪然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我們試一試，好嗎？”
如果他們的基礎分足夠高，那些其他的條件和難題，他們可以一樁一樁去解決，不要因為尚未發生的問題，而留下遺憾。
孟雪然說完了，看著大田明顯松下的肩膀，她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大田看著孟雪然，眼裏滿是深情：“這話應該是我說的，我們在一起吧？”
孟雪然看著對方，一時間感動、如釋重負和委屈的情緒湧了上來，一邊笑著點頭，一邊控制不住流淚。
大田慌了，繞過來蹲在她面前，常年運動的手指生疏卻溫柔地幫她擦著眼淚：“怎麽哭了，不哭，不哭。”
明明勸著孟雪然不哭，大田自己卻紅了眼眶。
大田：“你放心，我一定對你好，不會讓你委屈。你擔心的這個問題我後來考慮過了，其實我沒有太大野心，對現在的工作滿意，家裏公司爸媽和姐姐在打理，如果你覺得有壓力，我們就少回家，你放心，我除了工作，還投了幾個店，每年分紅還可以，哪怕不靠我家，我也能把我們照顧得很好。”
孟雪然擦了擦眼淚：“誰關心這個了。”
她在意的是兩個人感情，她的工作也很好，她也不擔心養不活自己。
大田慌了：“是，不用擔心，我們雪雪自己也很厲害的，你放心，我爸媽姐姐都很好的，我爸媽也是白手起家的，他們不講究那些，我姐姐就是個工作狂，她可熱愛自己工作了。”
大田想打消孟雪然的顧慮，一股腦地說：“你放心，我家裏人其實都很滿足現狀，我爸媽最希望的是我和我姐開心，他們本來想的就是以後退休了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管理，他們到處看看玩玩，結果我姐就這點愛好，那就讓我姐自己折騰好了，他們也沒有強強聯合的想法，他們也信任我們的眼光，只要是我們喜歡的，他們就支持。”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大田拿紙巾幫孟雪然輕輕按著眼尾的淚水：“如果你真的那麽在意門當戶對，我現在的經濟能力完全可以獨立出來，我自己和你，咱兩肯定是門當戶對。”
孟雪然是擔心過門當戶對，可她也不想把人家辛苦養大的兒子這麽拐走，聽著大田越說越奇怪，破涕為笑：“我是和你談戀愛，不是把你拐走。”
大田吸了吸鼻子，還想繼續說服孟雪然，腦子裏剛理了個思路，突然反應，驚喜道：“所以，所以你答應了？”
孟雪然笑著點點頭。
大田雙膝著地，激動又小心翼翼：“那，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孟雪然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眼神，臉上有些燙，小聲應了一聲。
大田問：“可以嗎？”
孟雪然雖然有些疑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大田輕輕握住她的手，笑容溫和，聲音卻有些顫抖：“你好，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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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假日，出來游玩的客人很多。
大堂熙熙攘攘，但那人鶴立雞群。
海風徐徐穿過，那人目光溫和看著她。
林悅聽著自己的心跳，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明明他身邊還有朋友，可林悅眼中卻仿佛只有他的存在。
林悅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有些暗啞：“你怎麽來了？”
今天的程遠不再西裝革履，頭發也隨意落下，仿佛七年前的那個俊秀青年。
程遠的聲音和他的眼神一般溫柔深邃：“來找你，順便度假。”
林悅看著對方，一時有很多話想說，卻無從說起。
她攥了攥手中給孟雪然拿的紙筆，突然理解孟雪然，她現在也需要時間和空間整理思緒。
程遠觀察林悅表情，輕輕笑了：“抱歉，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看來是驚嚇了。”
孟雪然探頭過來，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大田也是下了飛機才告訴我的，還說給你個驚喜。”
林悅回頭看著孟雪然和大田。兩人表情還算自然，肯定比她好。搞到最後原來自己是最緊張的那個。
林悅吸口氣，擡了擡手中紙筆：“還要麽？”
如果不用，留給我，我更需要，哪怕是精神上的。
孟雪然訕訕道：“不用了……”
大田看到，問：“這個要記什麽？”
林悅白了眼什麽都知道但什麽都不說的大田：“會議紀要。”
大田依然狀態外：“你還要開會？”
沒等林悅回答，程遠對大田說：“你不是有話要說嗎？”
“啊，”見三人一下都看了過來，大田撓了撓頭，表情有些靦腆：“那個，小雪，你現在方便嗎？”
突然被點名的孟雪然一楞，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方……方便吧……”
不等孟雪然反應過來，大田拿出一早做好的功課：“旁邊有家咖啡店，我們去那邊，可以嗎？”
大田看向孟雪然的眼神太真摯，孟雪然低頭，聲音小小的：“可以。”
林悅目送兩人走向遠處咖啡店，身後傳來程遠的聲音：“真的被嚇到了？”
聲音低沈，如果林悅還有什麽情緒，也被這道嗓音安撫了。
林悅轉過身，稍微擡頭看著面前的男友，生活中的他更像記憶中的那個人，讓林悅心動，也令她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揪。
林悅看著對方有些明顯的黑眼圈：“我以為你出什麽事了。”
程遠笑了笑，如實匯報：“工作上還好，本來也在考慮假期怎麽和你見上一面，昨天大田問我要不要來三亞，我就答應了。”
林悅憋憋嘴：“那也不能不接電話，信息還那麽遲才回。”
程遠：“抱歉，那會是真的在加班。”
原本沒有度假安排，但也不是不能調整時間。可調整時間就意味著工作重新安排，於是昨天幾乎都在忙著開會，安排工作，確實沒有時間和女友聯系。
程遠拉起林悅的手，拿過她手裏的紙筆，靠近她，低頭道歉：“如果你不喜歡這種驚喜，以後我都及時和你匯報，好嗎？”
程遠都這樣了，林悅沒想真的和人生氣，但她想到因為聯系不上而產生的焦灼感，還是說了：“不要讓我找不到你，好嗎？我才發現，如果聯系不上你，根本無從找你。”
雖然林悅盡量不讓情緒外洩，但說到最後聲音還是有些顫抖了。眼前突然一暗，她被擁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聞著程遠衣物上傳來的熟悉而安心的香味，林悅閉上眼，用力抱住對方。
“不會了，我保證。”程遠在她耳邊低聲承諾。
雖然是度假酒店，咖啡店內開著筆記本工作和低聲開會的人不少。
孟雪然盯著她點的冰美式杯子上凝聚的水珠，腦子裏在梳理那些沒來得及寫下的思緒。
“那個……”大田猶豫地開口，說了兩人點單外的第一句話：“朋友圈照片裏的男生，是誰？”
孟雪然下意識回答：“是小甲。”
大田表情困惑：“小甲是？”
孟雪然啊了一聲，拿出手機給大田介紹：“是個攝影師，昨天我和悅悅在水族館遇到的，是個風景攝影師，偶爾也拍人物，正在休假，覺得我和悅悅適合做模特，就找我們拍了一組照片。”
腦子裏的思緒沒理明白，正愁沒話說氣氛尷尬，既然大田給了個話頭，孟雪然一股腦地傾倒而出，主打一個全都說給你聽。
大田順著孟雪然的手指，一張一張看著手機裏的照片。小甲幹活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一部分照片發了過來。
大田表情有些微妙：“拍得確實不錯。”
孟雪然點頭：“是吧，我也是看了他之前的一些照片，覺得這個風格很棒，所以就答應他了。”
大田看著手機屏幕上那張孟雪然的照片，雖然是黑白色，但這種對比更顯出了模特的生機和故事感，盡量讓語氣自然：“所以，你們是昨天才認識他的？”
孟雪然點頭：“嗯，昨天認識的。”
孟雪然看著大田心情覆雜地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心臟猛地一跳，一種可能突然冒了出來，像氣球一般緩緩飄起。
孟雪然：“那個……”
大田：“小雪……”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下，互相看著對方，一時無人說話。
最後還是大田繼續：“小雪，我有話和你說。”
孟雪然眨眨眼，看著對方。
大田拿起面前的咖啡，就著吸管喝了一大口：“小雪，關於你上次和我提到的那個問題，我想了很久，我……如果你真的覺得這很困擾你……”
“困擾！”孟雪然打斷，大田睜大眼睛，楞楞看著她。
孟雪然端起咖啡，想喝，又怕一個打斷耗盡勇氣，一鼓作氣說道：“困擾過，直到昨天，我都很在意……”
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但大田的眼神卻閃爍著光。
孟雪然似是收到鼓舞，繼續：“我……我曾一直認為兩個人在一起得門當戶對，我用這個理由拒絕了你，但我必須承認，我很在意你。”
大田身材魁梧，但面對喜歡的姑娘，他上身向前傾著，笑得像個午後曬太陽的大貓：“小雪……”
孟雪然伸出手，不讓他打斷自己，有些話，如果這次不說出來，以後怕是沒勇氣再說了：“悅悅告訴我，兩個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感情，感情才是基礎，其他的只是附加分。所以我想……我想……”
孟雪然看著面前笑得一臉溫柔的大田，頓了頓，神智仿佛飄到半空，空中的自己看著一對男女互相看著彼此。
加油啊。她給那個踟躕不前的女孩子打氣。
女孩子握著咖啡杯的手指越發用力，對面的男人耐心地對她笑著。
說出來吧。如果是那個人，沒有問題的。
於是，孟雪然聽到自己的聲音在說：“我們試一試，好嗎？”
如果他們的基礎分足夠高，那些其他的條件和難題，他們可以一樁一樁去解決，不要因為尚未發生的問題，而留下遺憾。
孟雪然說完了，看著大田明顯松下的肩膀，她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大田看著孟雪然，眼裏滿是深情：“這話應該是我說的，我們在一起吧？”
孟雪然看著對方，一時間感動、如釋重負和委屈的情緒湧了上來，一邊笑著點頭，一邊控制不住流淚。
大田慌了，繞過來蹲在她面前，常年運動的手指生疏卻溫柔地幫她擦著眼淚：“怎麽哭了，不哭，不哭。”
明明勸著孟雪然不哭，大田自己卻紅了眼眶。
大田：“你放心，我一定對你好，不會讓你委屈。你擔心的這個問題我後來考慮過了，其實我沒有太大野心，對現在的工作滿意，家裏公司爸媽和姐姐在打理，如果你覺得有壓力，我們就少回家，你放心，我除了工作，還投了幾個店，每年分紅還可以，哪怕不靠我家，我也能把我們照顧得很好。”
孟雪然擦了擦眼淚：“誰關心這個了。”
她在意的是兩個人感情，她的工作也很好，她也不擔心養不活自己。
大田慌了：“是，不用擔心，我們雪雪自己也很厲害的，你放心，我爸媽姐姐都很好的，我爸媽也是白手起家的，他們不講究那些，我姐姐就是個工作狂，她可熱愛自己工作了。”
大田想打消孟雪然的顧慮，一股腦地說：“你放心，我家裏人其實都很滿足現狀，我爸媽最希望的是我和我姐開心，他們本來想的就是以後退休了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管理，他們到處看看玩玩，結果我姐就這點愛好，那就讓我姐自己折騰好了，他們也沒有強強聯合的想法，他們也信任我們的眼光，只要是我們喜歡的，他們就支持。”
“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大田拿紙巾幫孟雪然輕輕按著眼尾的淚水：“如果你真的那麽在意門當戶對，我現在的經濟能力完全可以獨立出來，我自己和你，咱兩肯定是門當戶對。”
孟雪然是擔心過門當戶對，可她也不想把人家辛苦養大的兒子這麽拐走，聽著大田越說越奇怪，破涕為笑：“我是和你談戀愛，不是把你拐走。”
大田吸了吸鼻子，還想繼續說服孟雪然，腦子裏剛理了個思路，突然反應，驚喜道：“所以，所以你答應了？”
孟雪然笑著點點頭。
大田雙膝著地，激動又小心翼翼：“那，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朋友了？”
孟雪然看著對方亮晶晶的眼神，臉上有些燙，小聲應了一聲。
大田問：“可以嗎？”
孟雪然雖然有些疑問，但還是點了點頭。
大田輕輕握住她的手，笑容溫和，聲音卻有些顫抖：“你好，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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