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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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去三亞？”
孟雪然眨了眨眼睛，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麽樣，要不要去？”
林悅從未去過三亞，對三亞的概念停留在非常淺顯的陽光、沙灘、海鮮、酒店、貴。
打開手機查看日程，說巧也巧，以前臨近五一各種開庭的，這次距離五一不到半個月，暫時沒有開庭通知。
林悅有些心動：“要麽先查查價格？”
孟雪然：“我查過了，如果能提前幾天出發，價格還好，要是趕著五一出發，幾乎翻倍！”
林悅：“但我們五一前面幾天還是在三亞吧？”
“在，”孟雪然說到這個就興奮了，打開手機給林悅看：“但是我和你說，五一很多酒店有活動，尤其這家，五一正好是他們周年慶，活動不要太多！”
林悅拿過手機看介紹，又是派對又是煙花秀，活動確實多，而且這家酒店有個規模非常大的水上樂園。
炎炎夏日，盡情玩水。
林悅也期待起來了，但想到距離五一不足半個月，有些擔心：“現在訂會不會太晚了？”
孟雪然得意一笑：“交給我吧，只要你去，給你安排得舒舒服服！”
林悅和孟雪然是非常好的旅游搭子。孟雪然喜歡規劃，林悅全程聽指揮。她兩之前去周邊過周末，孟雪然把吃住玩安排得既有品質又不累，林悅難得腦子放空，跟著孟雪然一路誇。
看孟雪然興奮的樣子，林悅猜她已經有計劃了，想想自己一直沒有正兒八經休過假，決定好好放松一把：“那就交給你啦！”
兩人快速消滅完小龍蝦，孟雪然效率很高，睡前把機票和酒店全部看好，就等林悅請假確定時間。
第二天上午，林悅見張律師來了，屁顛屁顛跟過去請假。
張律聽到小徒弟要請假，覺得新鮮，摘下眼鏡問：“打算去哪玩呀？”
林悅笑得一臉燦爛：“三亞。”
張律笑：“和男朋友？”
林悅忙擺手：“和小雪，您還記得嗎？”
張律記得孟雪然，之前團建她來過，是個特別有活力的小姑娘。
張律：“上次在樓下見到的那個，是你男朋友吧？”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那會兒還不是。”
張律笑：“那看來現在是了。怎麽五一你們沒安排，和閨蜜出去玩？”
林悅臉有些紅：“他比較忙，而且是小雪提了我才想著出去玩。”
張律點點頭，笑：“就說你怎麽突然要休假。”
見林悅表情緊張了，才故意慢慢說道：“去吧，你從來不請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不讓你休息呢，下午我和財務說一下，把獎金提前給你。”
林悅擺手：“不用不用，錢夠的！”
張律戴上眼睛，重新看向屏幕：“本來就要給的，女孩子出去玩，錢多些總是好的。”
三亞是個旅游城市，五一這種節假日價格更貴了，錢帶多一些總歸更有保障。
林悅聲音軟軟的：“師傅，謝謝了，我會給大家買禮物的。”
張律看著屏幕，擺擺手，笑得像個家中長輩：“安心玩吧，別大包小包的，記得分享照片就行了。”
回到辦公桌，同事們正好在聊五一出行安排，林悅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問有沒有需要帶的。
林悅在張律團隊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沒有現在年輕人的散漫，工作認真，加班更是比他們這些老人還多。這麽多年，沒見她請假，更別說去哪裏度假了。現在終於聽到她請假度假，大家都覺得神奇。
畢竟都是做律師的，思維發散得很快，有人問：“和男朋友一起去？”
都是相處幾年的前輩，平時對林悅很照顧，被問到這個問題，林悅不覺得冒犯，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和男友，是和小雪。”
同事們都知道林悅這個好閨蜜，但根據林悅剛才的反應，有敏銳的同事繼續笑著問：“這次不是和男友，那就是有男友了。”
林悅靦腆笑笑，算是默認了。
一群人起哄，組裏的大美女終於脫單了。
之前經常有其他團隊的律師、客戶向他們打聽林悅的感情狀況，他們作為前輩，有保護林悅的自覺，但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一波又一波的人，他們也難扛。現在好了，再有人問的話，直接一句人家有男友了就可以打發對方了。
不過覺得可惜的也還是有的，幾年下來，林悅的人品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有幾個私心想將林悅介紹給自己好友或者兄弟的。雖然也不是沒嘗試過，但不知大美女是太懂套路了，還是根本就沒開竅，別說下文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同事打趣歸打趣，但都表示不需要帶東西了，難得休假，好好玩，臨時有工作安排，交給他們就行。
林悅謝過大家，拿起手機給大家訂了下午茶，然後打開日程計劃。
雖然五一前沒有工作安排，但為了避免有突然聯系的，林悅決定先和客戶聯系一番，避免工作堆積。
林悅先聯系了幾個張律的客戶，最後看著Kelly的號碼，有些猶豫。
Kelly他們計劃投資遠方公司，原本林悅只需要回避就好，但林悅現在知道有其他投資公司已經在聯系遠方公司了，作為Kelly公司的法顧，按理是應該將這個信息告訴Kelly的。
畢竟一個項目的啟動會有成本，而且如果Kelly他們就是看好遠方，要和其他公司競爭，知道這個信息後，也可以盡早調整方案。
可現在有些尷尬的是林悅和程遠的關系。林悅通知Kelly，本意是維護Kelly這邊的利益，可一旦項目最後黃了，或者公司覺得成本過高，會不會覺得林悅是在幫遠方擡價。更甚至，如果有偏激的，我拿不到的項目，就把這攤水攪黃，如果遠方公司因此失去投資……
林悅站起身，想問問師傅建議。
剛走到張律辦公室前，見她接起一個電話。
林悅在門口等了一會，張律註意到了，趁對方說話的時候，無聲問林悅：“有事？”
在門口等待的時候，林悅一直在考慮，不能每次有點問題就來麻煩師傅，而且說到底這是自己的客戶和男友之間的利沖問題，即便是師傅，也很難給出萬無一失的答案。而一旦林悅采納師傅的建議，本質是將責任歸到師傅身上。
林悅搖搖頭，這是她的問題和責任，不能將包袱甩給師傅。
於是她笑著小聲回了句：“師傅，一會有下午茶。”
張律懂了，笑笑，示意她一會出來。
林悅長籲一口氣。不能總是依賴師傅。是好是壞，自己本意是好就行。
林悅走到一間空的會議室，撥通Kelly電話。
估計Kelly不忙，很快接了，而且心情不錯：“Hi，林悅，怎麽了？”
林悅：“Kelly，你現在方便嗎，有個情況需要和你溝通一下。”
Kelly：“有空的，我這邊剛結束，現在去機場的路上。發生什麽事情了？”
林悅深吸一口氣：“是這樣的……”
她盡可能不帶個人情緒、傾向地向Kelly說明了整個情況。
Kelly耐心聽完，心情依然不錯地說道：“謝謝你，林悅，你不愧是我看中的合作夥伴，我需要向其他夥伴建議和你簽長期的法顧。”
這個回答完全超出林悅意外：“Kelly，我剛才說的你聽清楚了嗎？”
Kelly笑：“聽清楚了，我們一直知道有其他投資觀望遠方公司，不止我們和海耀，還有其他公司。遠方的業務方向和運營模式很新穎，而且他們的執行人非常有魄力，遠方公司一直在我們的投資名單上。”
林悅眨眨眼，所以她那些擔心和糾結是多餘的？如果Kelly他們早就知道存在其他競爭者，那麽是否啟動，以及如何定制投資方案，都在考慮範圍了。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好像做了多餘的事情，本來我就應該回避的。”
Kelly非常爽朗地笑了：“不，我很高興你告訴我，尤其是有回避義務的前提下，你還將這麽重要的信息告訴我們，可見你是真的在為我們考慮。我很高興有這麽真誠的合作夥伴。不瞞你說，遠方公司我們打算爭取試試。海耀是投資界數一數二的明星公司，在資金上比我們有更大優勢，但我們有自信拿出更有誠意的方案。至於遠方最後選誰，就交給遠方自己決定吧。”
說道遠方公司的選擇，林悅有些尷尬，但她還是決定坦誠：“遠方公司邀請我作為他們這個項目的法律顧問，老實說我現在也在糾結。”
Kelly想了想，語氣認真道：“林悅，從朋友角度，我建議你接受遠方的邀請吧。通過之前的合作，我非常認可你的專業，也相信你的專業素養。我和公司之前就你的問題做過討論，我們一致信任你的專業能力和素養。”
頓了頓，她繼續道：“而且從公司角度，遠方公司這個項目你本來就是回避的，你接受遠方公司邀請，和我們不存在利益沖突。如果遠方公司最終沒有選擇我們，你完全可以用你的專業幫助他們，如果遠方公司選擇我們，在溝通上我們會更加高效。”
林悅沒想到這次的溝通會如此順利：“謝謝你，Kelly。我不會參與遠方公司的選擇，他們有完全的決定權。當然，我個人很期待能與貴司在這個項目上繼續合作。”
Kelly笑：“我也是，我會讓夥伴們繼續努力，爭取拿下。畢竟遠方公司，我們都非常看好。”
林悅這一次，站在程遠和遠方公司的角度，真誠道：“謝謝你，Ke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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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然眨了眨眼睛，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怎麽樣，要不要去？”
林悅從未去過三亞，對三亞的概念停留在非常淺顯的陽光、沙灘、海鮮、酒店、貴。
打開手機查看日程，說巧也巧，以前臨近五一各種開庭的，這次距離五一不到半個月，暫時沒有開庭通知。
林悅有些心動：“要麽先查查價格？”
孟雪然：“我查過了，如果能提前幾天出發，價格還好，要是趕著五一出發，幾乎翻倍！”
林悅：“但我們五一前面幾天還是在三亞吧？”
“在，”孟雪然說到這個就興奮了，打開手機給林悅看：“但是我和你說，五一很多酒店有活動，尤其這家，五一正好是他們周年慶，活動不要太多！”
林悅拿過手機看介紹，又是派對又是煙花秀，活動確實多，而且這家酒店有個規模非常大的水上樂園。
炎炎夏日，盡情玩水。
林悅也期待起來了，但想到距離五一不足半個月，有些擔心：“現在訂會不會太晚了？”
孟雪然得意一笑：“交給我吧，只要你去，給你安排得舒舒服服！”
林悅和孟雪然是非常好的旅游搭子。孟雪然喜歡規劃，林悅全程聽指揮。她兩之前去周邊過周末，孟雪然把吃住玩安排得既有品質又不累，林悅難得腦子放空，跟著孟雪然一路誇。
看孟雪然興奮的樣子，林悅猜她已經有計劃了，想想自己一直沒有正兒八經休過假，決定好好放松一把：“那就交給你啦！”
兩人快速消滅完小龍蝦，孟雪然效率很高，睡前把機票和酒店全部看好，就等林悅請假確定時間。
第二天上午，林悅見張律師來了，屁顛屁顛跟過去請假。
張律聽到小徒弟要請假，覺得新鮮，摘下眼鏡問：“打算去哪玩呀？”
林悅笑得一臉燦爛：“三亞。”
張律笑：“和男朋友？”
林悅忙擺手：“和小雪，您還記得嗎？”
張律記得孟雪然，之前團建她來過，是個特別有活力的小姑娘。
張律：“上次在樓下見到的那個，是你男朋友吧？”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那會兒還不是。”
張律笑：“那看來現在是了。怎麽五一你們沒安排，和閨蜜出去玩？”
林悅臉有些紅：“他比較忙，而且是小雪提了我才想著出去玩。”
張律點點頭，笑：“就說你怎麽突然要休假。”
見林悅表情緊張了，才故意慢慢說道：“去吧，你從來不請假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不讓你休息呢，下午我和財務說一下，把獎金提前給你。”
林悅擺手：“不用不用，錢夠的！”
張律戴上眼睛，重新看向屏幕：“本來就要給的，女孩子出去玩，錢多些總是好的。”
三亞是個旅游城市，五一這種節假日價格更貴了，錢帶多一些總歸更有保障。
林悅聲音軟軟的：“師傅，謝謝了，我會給大家買禮物的。”
張律看著屏幕，擺擺手，笑得像個家中長輩：“安心玩吧，別大包小包的，記得分享照片就行了。”
回到辦公桌，同事們正好在聊五一出行安排，林悅把自己的打算說了，問有沒有需要帶的。
林悅在張律團隊是年紀最小的一個，沒有現在年輕人的散漫，工作認真，加班更是比他們這些老人還多。這麽多年，沒見她請假，更別說去哪裏度假了。現在終於聽到她請假度假，大家都覺得神奇。
畢竟都是做律師的，思維發散得很快，有人問：“和男朋友一起去？”
都是相處幾年的前輩，平時對林悅很照顧，被問到這個問題，林悅不覺得冒犯，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和男友，是和小雪。”
同事們都知道林悅這個好閨蜜，但根據林悅剛才的反應，有敏銳的同事繼續笑著問：“這次不是和男友，那就是有男友了。”
林悅靦腆笑笑，算是默認了。
一群人起哄，組裏的大美女終於脫單了。
之前經常有其他團隊的律師、客戶向他們打聽林悅的感情狀況，他們作為前輩，有保護林悅的自覺，但窈窕淑女君子好求，一波又一波的人，他們也難扛。現在好了，再有人問的話，直接一句人家有男友了就可以打發對方了。
不過覺得可惜的也還是有的，幾年下來，林悅的人品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有幾個私心想將林悅介紹給自己好友或者兄弟的。雖然也不是沒嘗試過，但不知大美女是太懂套路了，還是根本就沒開竅，別說下文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同事打趣歸打趣，但都表示不需要帶東西了，難得休假，好好玩，臨時有工作安排，交給他們就行。
林悅謝過大家，拿起手機給大家訂了下午茶，然後打開日程計劃。
雖然五一前沒有工作安排，但為了避免有突然聯系的，林悅決定先和客戶聯系一番，避免工作堆積。
林悅先聯系了幾個張律的客戶，最後看著Kelly的號碼，有些猶豫。
Kelly他們計劃投資遠方公司，原本林悅只需要回避就好，但林悅現在知道有其他投資公司已經在聯系遠方公司了，作為Kelly公司的法顧，按理是應該將這個信息告訴Kelly的。
畢竟一個項目的啟動會有成本，而且如果Kelly他們就是看好遠方，要和其他公司競爭，知道這個信息後，也可以盡早調整方案。
可現在有些尷尬的是林悅和程遠的關系。林悅通知Kelly，本意是維護Kelly這邊的利益，可一旦項目最後黃了，或者公司覺得成本過高，會不會覺得林悅是在幫遠方擡價。更甚至，如果有偏激的，我拿不到的項目，就把這攤水攪黃，如果遠方公司因此失去投資……
林悅站起身，想問問師傅建議。
剛走到張律辦公室前，見她接起一個電話。
林悅在門口等了一會，張律註意到了，趁對方說話的時候，無聲問林悅：“有事？”
在門口等待的時候，林悅一直在考慮，不能每次有點問題就來麻煩師傅，而且說到底這是自己的客戶和男友之間的利沖問題，即便是師傅，也很難給出萬無一失的答案。而一旦林悅采納師傅的建議，本質是將責任歸到師傅身上。
林悅搖搖頭，這是她的問題和責任，不能將包袱甩給師傅。
於是她笑著小聲回了句：“師傅，一會有下午茶。”
張律懂了，笑笑，示意她一會出來。
林悅長籲一口氣。不能總是依賴師傅。是好是壞，自己本意是好就行。
林悅走到一間空的會議室，撥通Kelly電話。
估計Kelly不忙，很快接了，而且心情不錯：“Hi，林悅，怎麽了？”
林悅：“Kelly，你現在方便嗎，有個情況需要和你溝通一下。”
Kelly：“有空的，我這邊剛結束，現在去機場的路上。發生什麽事情了？”
林悅深吸一口氣：“是這樣的……”
她盡可能不帶個人情緒、傾向地向Kelly說明了整個情況。
Kelly耐心聽完，心情依然不錯地說道：“謝謝你，林悅，你不愧是我看中的合作夥伴，我需要向其他夥伴建議和你簽長期的法顧。”
這個回答完全超出林悅意外：“Kelly，我剛才說的你聽清楚了嗎？”
Kelly笑：“聽清楚了，我們一直知道有其他投資觀望遠方公司，不止我們和海耀，還有其他公司。遠方的業務方向和運營模式很新穎，而且他們的執行人非常有魄力，遠方公司一直在我們的投資名單上。”
林悅眨眨眼，所以她那些擔心和糾結是多餘的？如果Kelly他們早就知道存在其他競爭者，那麽是否啟動，以及如何定制投資方案，都在考慮範圍了。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好像做了多餘的事情，本來我就應該回避的。”
Kelly非常爽朗地笑了：“不，我很高興你告訴我，尤其是有回避義務的前提下，你還將這麽重要的信息告訴我們，可見你是真的在為我們考慮。我很高興有這麽真誠的合作夥伴。不瞞你說，遠方公司我們打算爭取試試。海耀是投資界數一數二的明星公司，在資金上比我們有更大優勢，但我們有自信拿出更有誠意的方案。至於遠方最後選誰，就交給遠方自己決定吧。”
說道遠方公司的選擇，林悅有些尷尬，但她還是決定坦誠：“遠方公司邀請我作為他們這個項目的法律顧問，老實說我現在也在糾結。”
Kelly想了想，語氣認真道：“林悅，從朋友角度，我建議你接受遠方的邀請吧。通過之前的合作，我非常認可你的專業，也相信你的專業素養。我和公司之前就你的問題做過討論，我們一致信任你的專業能力和素養。”
頓了頓，她繼續道：“而且從公司角度，遠方公司這個項目你本來就是回避的，你接受遠方公司邀請，和我們不存在利益沖突。如果遠方公司最終沒有選擇我們，你完全可以用你的專業幫助他們，如果遠方公司選擇我們，在溝通上我們會更加高效。”
林悅沒想到這次的溝通會如此順利：“謝謝你，Kelly。我不會參與遠方公司的選擇，他們有完全的決定權。當然，我個人很期待能與貴司在這個項目上繼續合作。”
Kelly笑：“我也是，我會讓夥伴們繼續努力，爭取拿下。畢竟遠方公司，我們都非常看好。”
林悅這一次，站在程遠和遠方公司的角度，真誠道：“謝謝你，Ke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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