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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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程遠唇形精致，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種很精致的人形玩偶。
但他畢竟是活生生的人，嘴唇的觸感如此柔軟。
林悅輕輕抿了一下。對方低哼了一聲。
林悅退開，看向程遠。
程遠眼神沈沈鎖住她，在林悅反應過來之前，一手按住她後腦勺，用力親了下去。
與之前蜻蜓點水完全不同的熱烈。
林悅瞪大眼睛，突然反應過來他們在大田車上，她先是拍了拍程遠手臂，結果換來更激烈的反饋，她一時著急，用力掐他大腿。
“嘶……”
林悅力度不輕，程遠疼得直咧嘴。
兩人分開了一點，經過剛才的蹂躪，彼此嘴唇都紅得不像話，昏暗的環境裏泛著可疑的光澤。
“怎麽？”程遠艱難問著，嗓音低啞。
林悅眼神示意他註意環境。
程遠笑了笑，理了理林悅亂掉的頭發，動作有些不自然地退到窗邊，右手撐著手，看著林悅。
林悅心臟狂跳。
一時的沖動換來徹底失控。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好像剛剛才學會站起來，卻突然開始在馬路上踉蹌狂奔。
她無法回答程遠的問題，甚至無法給自己一個解釋。
孟雪然依然沒醒，不知何時大田把音樂聲稍微調高了些。
林悅心亂如麻，右手突然被握住，她看了眼前面，大田似乎沒發現，或者假裝沒發現。她想抽回手，對方力氣很大，無論她怎麽動，也沒有放手。
就像剛才狂風暴雨一般的吻，林悅第一次發現，程遠比她以為的更加強勢。
兩個人就這麽握著手，車內很暖和，沒一會就手心出汗了。
林悅擔心程遠發現，小聲說：“松開。”
程遠眼神亮亮的，用嘴形回到：“不。”
一個字，嘴唇只需要做一個動作，大概帶了幾分故意和輕佻，林悅覺得莫名臉熱。
太陽已經下山。
大田頭稍微往後偏了些，語氣如常：“一會一起吃吧？”
程遠當然沒意見。
林悅乘機抽回手，小聲叫醒孟雪然：“小雪，醒醒。”
孟雪然有起床氣，隔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天黑了啊。”
又看了看周圍紋絲不動的車：“堵車了？”
大田：“前面有事故。一會我找個就近的口子下了吧，大家想想吃什麽？”
孟雪然準備了很多露營食，中午大家努力了，仍剩了一部分，而且現在大家也不怎麽餓，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孟雪然想了想，問：“要不一會去我們家吧，剩下的食材還有一些，我可以弄個簡單的火鍋。”
反正要送她們回家，而且這個點再出去也是堵，不如吃完再走。
大田當然沒問題。
程遠也同意。
林悅卻不自在了。兩人說了從朋友開始，可從剛才開始節奏全亂了，現在還要去家裏……她想了想，應該沒有什麽不該亂放的東西，可是她們的客廳外面就是陽臺，平時采光很好，兩人晾曬也是在那。現在是晚上，如果不靠近陽臺，應該看不清，可是如果去到陽臺……
林悅猶豫了。
孟雪然把林悅的沈默當做默認，開始規劃起來：“剩下的食材基本是肉，如果你們想要蔬菜，可以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停一下，我去買一些。”
大田雖然喜歡吃，但並不喜歡素菜，於是問程遠：“你有什麽要求，有的話你和林悅去買？”
林悅猛地看向大田，嚴重懷疑剛才他都看到了。
程遠在她反對之前回道：“好的，一會我們去看看，你們想到什麽就給我信息。”
林悅質疑地看向程遠，這兩人打球的默契怎麽沿用到這上面了！
車流終於緩慢挪動。好不容易到了最近的口子，大田趕緊下去了。
周末地面車也多，但總比上面幾乎紋絲不動的好。
等車開到超市附近時，已經快六點了。
去的時候兩個多小時，回來竟然用了四個多小時。
從車上下來後，林悅用力伸了個懶腰活動筋骨。活動完了才發現程遠看著自己，眼尾微彎，嘴角上揚。
林悅臉一紅，直接往超市大門走去。
程遠大步跟上，非常自然的握住林悅的手。
林悅瞪過去：“好朋友？”
程遠假裝驚訝：“都這樣了還是好朋友？”
林悅臉徹底紅了，手抽了半天紋絲不動，最後掙紮：“那是一時沖動。”
程遠不笑了，手不自覺用力：“只是一時沖動？”
他知道自己的優點，但他沒想過她只看中了這一個優點。
林悅在他表情裏莫名感到了一絲脆弱。她好像終於有些感覺到對方是真的很喜歡她，會因為這麽一句話情緒失落。她有些過意不去，正在組織語言準備解釋。
程遠：“一時沖動也行，對我負責就可以。”
林悅：？
程遠看向她，表情有一點害羞：“那是我初吻。”
林悅：！
說得好像那不是她初吻似的，而且後面那次是他在主動的！
程遠深吸一口氣：“做我女朋友吧？”
林悅看著一臉忐忑的程遠，又看了看人來人往的超市大門，突然笑了。
程遠緊張道：“林悅？”
林悅拍拍程遠胳膊，指了指超市：“你這也太隨意了吧？”
程遠看了看周圍環境，也笑了。
一對俊男美女在超市門口笑做一團，路過的人好奇地看過來，還有人小聲議論：“是拍片嗎，攝像頭在哪？”
對方朋友說：“現在都搞那種路人視角，要偷拍。”
林悅笑得更大聲了。
程遠向周圍道了聲抱歉，拉著林悅走進超市。
超市門口放了一排推車，程遠取了一輛車。
他沒什麽需要的買的，其實他也知道這是大田在幫他制造機會。
車上的時候，大田看到了。
程遠一直知道這是在大田車上，可是林悅親上來的那個瞬間，他的全世界都只有林悅。直到他被疼痛拉回現實，雖然他盯著林悅，但餘光看到大田在方向盤那豎起的大拇指。
理智曾讓他謹慎，讓他錯失林悅。
過去的七年無法彌補。
但他不可能再讓遺憾發生一次。
林悅邁出的一小步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驚喜不已，願意主動走完剩下的一百步，一萬步，一輩子。
林悅在前方等他，他推著車，一步一步鄭重向她走去。
林悅擡了擡手裏的手機：“小雪讓買些喝的回去。”
孟雪然習慣在家裏備喝的，按理來說不會缺，但孟雪然列了幾個很少見的，大概是大田要的。
林悅：“你看看有沒有你要的？”
程遠靠過去看，一手推著車，一手很自然的牽住林悅的手。
林悅：……
她怎麽才發現程遠這麽粘人呢？
程遠：“怎麽，我牽我女朋友也不行？”
林悅：“我答應你了？”
程遠：“不答應也晚了，纏上你了。”
林悅笑了，故意靠過去，踮起腳在程遠耳邊問：“你真沒交過女朋友？”
程遠故意站的筆直，看了眼對方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這個距離很清楚看到對方每一根睫毛，一時嗓子有些啞，點頭。
林悅很滿意：“看你也像。”
程遠楞住了，留在原地，表情有一絲古怪。
林悅走到酒水貨架那邊，按照孟雪然的清單找東西。好不容易找到兩個，回頭一看，程遠推著推車在後面跟著。
林悅：“上來啊？”
程遠恍然大悟，推了推車過來。
林悅把東西放進推車，看了眼程遠：“怎麽了？”
程遠欲言又止。
林悅對他這種反應有陰影，停了動作，皺眉看著他：“你有話就趕緊說清楚，別又像之前那樣。”
她說的是七年前在河邊那次。
也是這麽多年反覆出現在她夢裏的一幕。
再出現這熟悉的一幕，她整個人都應激了。
程遠看出林悅情緒不對，知道她像茬了，趕緊走上前，扶著她肩膀，緊張道：“不是，我不是……”
林悅不耐煩：“不是什麽？”
程遠臉越來越紅。
林悅眼神裏的質疑越來越多。
程遠看了看周圍，稍微彎腰，看著林悅的眼睛，小聲問：“我……你剛才覺得不舒服？”
林悅：“什麽？”
程遠脖子也紅了：“我……親你的時候，覺得不舒服嗎？”
“什麽？”林悅眼睛都圓了。
程遠一時拿捏不準事情是不是他以為的那樣，只能磕磕絆絆繼續說完：“就是……你說看我也像沒交過女朋友的……是因為我接吻技術……很差？”
“噗！”林悅沒忍住。
程遠一臉忐忑，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無奈。
技術不好可以再練，只要她給機會就行。
林悅突然心情很好，一時玩心大起，指著推車：“你能推我麽？”
這種推車是可以讓小孩坐裏面的，林悅以前也見到過情侶這麽玩，以前沒感覺，但現在她特別想自己也玩一玩，哪怕只能一小會。
程遠把推車停穩，寵溺道：“需要說公主請上車嗎？”
林悅：“你能扶一下我就好。”
推車還是有點深的。
程遠看了看周圍，酒水區人比較少。他突然抱起林悅，在她驚呼聲中，輕輕放到推車上。
林悅沒想到他突然抱住自己，還來不及回味，推車動了起來，遠比平時走路的速度快。
“哇！”林悅興奮地叫起來。
旁人對此見怪不怪，有幾個人還笑著看他們。但也有人覺得不安全，提醒到：“小夥子，註意別碰到你女朋友了。”
“誒！”程遠回答得特別響亮：“好的阿姨，就給我女朋友玩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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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遠唇形精致，很容易讓人聯想到那種很精致的人形玩偶。
但他畢竟是活生生的人，嘴唇的觸感如此柔軟。
林悅輕輕抿了一下。對方低哼了一聲。
林悅退開，看向程遠。
程遠眼神沈沈鎖住她，在林悅反應過來之前，一手按住她後腦勺，用力親了下去。
與之前蜻蜓點水完全不同的熱烈。
林悅瞪大眼睛，突然反應過來他們在大田車上，她先是拍了拍程遠手臂，結果換來更激烈的反饋，她一時著急，用力掐他大腿。
“嘶……”
林悅力度不輕，程遠疼得直咧嘴。
兩人分開了一點，經過剛才的蹂躪，彼此嘴唇都紅得不像話，昏暗的環境裏泛著可疑的光澤。
“怎麽？”程遠艱難問著，嗓音低啞。
林悅眼神示意他註意環境。
程遠笑了笑，理了理林悅亂掉的頭發，動作有些不自然地退到窗邊，右手撐著手，看著林悅。
林悅心臟狂跳。
一時的沖動換來徹底失控。
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好像剛剛才學會站起來，卻突然開始在馬路上踉蹌狂奔。
她無法回答程遠的問題，甚至無法給自己一個解釋。
孟雪然依然沒醒，不知何時大田把音樂聲稍微調高了些。
林悅心亂如麻，右手突然被握住，她看了眼前面，大田似乎沒發現，或者假裝沒發現。她想抽回手，對方力氣很大，無論她怎麽動，也沒有放手。
就像剛才狂風暴雨一般的吻，林悅第一次發現，程遠比她以為的更加強勢。
兩個人就這麽握著手，車內很暖和，沒一會就手心出汗了。
林悅擔心程遠發現，小聲說：“松開。”
程遠眼神亮亮的，用嘴形回到：“不。”
一個字，嘴唇只需要做一個動作，大概帶了幾分故意和輕佻，林悅覺得莫名臉熱。
太陽已經下山。
大田頭稍微往後偏了些，語氣如常：“一會一起吃吧？”
程遠當然沒意見。
林悅乘機抽回手，小聲叫醒孟雪然：“小雪，醒醒。”
孟雪然有起床氣，隔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天黑了啊。”
又看了看周圍紋絲不動的車：“堵車了？”
大田：“前面有事故。一會我找個就近的口子下了吧，大家想想吃什麽？”
孟雪然準備了很多露營食，中午大家努力了，仍剩了一部分，而且現在大家也不怎麽餓，沒什麽特別想吃的。
孟雪然想了想，問：“要不一會去我們家吧，剩下的食材還有一些，我可以弄個簡單的火鍋。”
反正要送她們回家，而且這個點再出去也是堵，不如吃完再走。
大田當然沒問題。
程遠也同意。
林悅卻不自在了。兩人說了從朋友開始，可從剛才開始節奏全亂了，現在還要去家裏……她想了想，應該沒有什麽不該亂放的東西，可是她們的客廳外面就是陽臺，平時采光很好，兩人晾曬也是在那。現在是晚上，如果不靠近陽臺，應該看不清，可是如果去到陽臺……
林悅猶豫了。
孟雪然把林悅的沈默當做默認，開始規劃起來：“剩下的食材基本是肉，如果你們想要蔬菜，可以在小區附近的超市停一下，我去買一些。”
大田雖然喜歡吃，但並不喜歡素菜，於是問程遠：“你有什麽要求，有的話你和林悅去買？”
林悅猛地看向大田，嚴重懷疑剛才他都看到了。
程遠在她反對之前回道：“好的，一會我們去看看，你們想到什麽就給我信息。”
林悅質疑地看向程遠，這兩人打球的默契怎麽沿用到這上面了！
車流終於緩慢挪動。好不容易到了最近的口子，大田趕緊下去了。
周末地面車也多，但總比上面幾乎紋絲不動的好。
等車開到超市附近時，已經快六點了。
去的時候兩個多小時，回來竟然用了四個多小時。
從車上下來後，林悅用力伸了個懶腰活動筋骨。活動完了才發現程遠看著自己，眼尾微彎，嘴角上揚。
林悅臉一紅，直接往超市大門走去。
程遠大步跟上，非常自然的握住林悅的手。
林悅瞪過去：“好朋友？”
程遠假裝驚訝：“都這樣了還是好朋友？”
林悅臉徹底紅了，手抽了半天紋絲不動，最後掙紮：“那是一時沖動。”
程遠不笑了，手不自覺用力：“只是一時沖動？”
他知道自己的優點，但他沒想過她只看中了這一個優點。
林悅在他表情裏莫名感到了一絲脆弱。她好像終於有些感覺到對方是真的很喜歡她，會因為這麽一句話情緒失落。她有些過意不去，正在組織語言準備解釋。
程遠：“一時沖動也行，對我負責就可以。”
林悅：？
程遠看向她，表情有一點害羞：“那是我初吻。”
林悅：！
說得好像那不是她初吻似的，而且後面那次是他在主動的！
程遠深吸一口氣：“做我女朋友吧？”
林悅看著一臉忐忑的程遠，又看了看人來人往的超市大門，突然笑了。
程遠緊張道：“林悅？”
林悅拍拍程遠胳膊，指了指超市：“你這也太隨意了吧？”
程遠看了看周圍環境，也笑了。
一對俊男美女在超市門口笑做一團，路過的人好奇地看過來，還有人小聲議論：“是拍片嗎，攝像頭在哪？”
對方朋友說：“現在都搞那種路人視角，要偷拍。”
林悅笑得更大聲了。
程遠向周圍道了聲抱歉，拉著林悅走進超市。
超市門口放了一排推車，程遠取了一輛車。
他沒什麽需要的買的，其實他也知道這是大田在幫他制造機會。
車上的時候，大田看到了。
程遠一直知道這是在大田車上，可是林悅親上來的那個瞬間，他的全世界都只有林悅。直到他被疼痛拉回現實，雖然他盯著林悅，但餘光看到大田在方向盤那豎起的大拇指。
理智曾讓他謹慎，讓他錯失林悅。
過去的七年無法彌補。
但他不可能再讓遺憾發生一次。
林悅邁出的一小步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他驚喜不已，願意主動走完剩下的一百步，一萬步，一輩子。
林悅在前方等他，他推著車，一步一步鄭重向她走去。
林悅擡了擡手裏的手機：“小雪讓買些喝的回去。”
孟雪然習慣在家裏備喝的，按理來說不會缺，但孟雪然列了幾個很少見的，大概是大田要的。
林悅：“你看看有沒有你要的？”
程遠靠過去看，一手推著車，一手很自然的牽住林悅的手。
林悅：……
她怎麽才發現程遠這麽粘人呢？
程遠：“怎麽，我牽我女朋友也不行？”
林悅：“我答應你了？”
程遠：“不答應也晚了，纏上你了。”
林悅笑了，故意靠過去，踮起腳在程遠耳邊問：“你真沒交過女朋友？”
程遠故意站的筆直，看了眼對方近在咫尺的大眼睛，這個距離很清楚看到對方每一根睫毛，一時嗓子有些啞，點頭。
林悅很滿意：“看你也像。”
程遠楞住了，留在原地，表情有一絲古怪。
林悅走到酒水貨架那邊，按照孟雪然的清單找東西。好不容易找到兩個，回頭一看，程遠推著推車在後面跟著。
林悅：“上來啊？”
程遠恍然大悟，推了推車過來。
林悅把東西放進推車，看了眼程遠：“怎麽了？”
程遠欲言又止。
林悅對他這種反應有陰影，停了動作，皺眉看著他：“你有話就趕緊說清楚，別又像之前那樣。”
她說的是七年前在河邊那次。
也是這麽多年反覆出現在她夢裏的一幕。
再出現這熟悉的一幕，她整個人都應激了。
程遠看出林悅情緒不對，知道她像茬了，趕緊走上前，扶著她肩膀，緊張道：“不是，我不是……”
林悅不耐煩：“不是什麽？”
程遠臉越來越紅。
林悅眼神裏的質疑越來越多。
程遠看了看周圍，稍微彎腰，看著林悅的眼睛，小聲問：“我……你剛才覺得不舒服？”
林悅：“什麽？”
程遠脖子也紅了：“我……親你的時候，覺得不舒服嗎？”
“什麽？”林悅眼睛都圓了。
程遠一時拿捏不準事情是不是他以為的那樣，只能磕磕絆絆繼續說完：“就是……你說看我也像沒交過女朋友的……是因為我接吻技術……很差？”
“噗！”林悅沒忍住。
程遠一臉忐忑，看著她的眼神滿是無奈。
技術不好可以再練，只要她給機會就行。
林悅突然心情很好，一時玩心大起，指著推車：“你能推我麽？”
這種推車是可以讓小孩坐裏面的，林悅以前也見到過情侶這麽玩，以前沒感覺，但現在她特別想自己也玩一玩，哪怕只能一小會。
程遠把推車停穩，寵溺道：“需要說公主請上車嗎？”
林悅：“你能扶一下我就好。”
推車還是有點深的。
程遠看了看周圍，酒水區人比較少。他突然抱起林悅，在她驚呼聲中，輕輕放到推車上。
林悅沒想到他突然抱住自己，還來不及回味，推車動了起來，遠比平時走路的速度快。
“哇！”林悅興奮地叫起來。
旁人對此見怪不怪，有幾個人還笑著看他們。但也有人覺得不安全，提醒到：“小夥子，註意別碰到你女朋友了。”
“誒！”程遠回答得特別響亮：“好的阿姨，就給我女朋友玩一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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