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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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孟雪然到家的時候的，林悅在廚房備菜。
林悅做飯很一般，但不懶，平時兩人一起做飯，林悅在旁邊打下手。時間久了，了解孟雪然的要求，只要知道晚上吃什麽，就能提前準備起來。
孟雪然看著鋪在竈臺上整整齊齊的材料，感動道：“悅悅你真棒！”
做飯最麻煩的其實是前面的備菜環節和最後的清理環節。兩人一起住之後，林悅自覺做飯一般，主動包圓了這兩個環節。孟雪然享受炒菜的過程，也知道真正辛苦的是林悅。
林悅額前貼了根碎發，覺得很癢，但自己手濕不方便，見孟雪然來了，笑：“來幫我弄一下頭發。”
孟雪然移開那根頭發，看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勸林悅：“你去休息休息吧，剩下的我來弄。”
林悅繼續洗菜：“就剩這個青菜了，你剛回來，先休息會。”
今天兩人回來得都算早，不急著吃飯。
孟雪然看到掛在客廳的套裙，問：“要去酒會？”
林悅洗完菜，回來客廳沙發上休息。
林悅：“嗯，明天晚上。”
說完把邀請函和臨時被叫上這事告訴孟雪然。
孟雪然研究了一番邀請函，問：“明天就你自己去，不用帶個伴啥的？”
林悅：“不用，就是個商務性質的酒會，吃吃喝喝交換個聯系方式。”
孟雪然提醒：“你註意別喝太多酒，註意安全。”
林悅笑著答應：“知道啦，我主要是去吃的。”
這種臨時叫去的，林悅知道自己就是去湊個數，表示律所來人了，至於社交啥的，人都不認識，還是隨緣了。
周六下午，孟雪然捧著她的化妝箱，到了林悅臥室門口。
孟雪然：“你今晚要化妝吧？”
林悅工作中很少化妝，但酒會這種應酬場面，還是化個妝，更得體一些。
林悅：“畫吧。”
林悅所謂的化妝，就是輕微上一層粉底，然後眉毛、口紅。用孟雪然的話來說，這連美女的塗色游戲都算不上。
孟雪然：“要不要我來畫個？”
孟雪然喜歡畫畫，化妝也是延伸出來的愛好，工作後特地找了個夜班學過化妝，好像還拿了個什麽證。但孟雪然平時上班也非常糊弄，用她的話，上班見到的那些人不值得她精心塗抹一兩個小時。
林悅見孟雪然躍躍欲試的樣子，笑：“來吧，我的臉就交給你啦。”
孟雪然不愧是學過的，不論手法還是對化妝品的理解，都遠遠超出林悅的認識。
孟雪然拿出兩個似乎是粉底的罐子，邊用邊說明：“悅悅你的臉很立體，又小，不需要格外再塗陰影了，用兩個色調不同的粉底，就能打造立體又自然的輪廓。”
林悅看了眼鏡子，孟雪然先上了一邊臉，兩邊臉一對比，確實有些她說的那個意思。
見林悅滿意的點點頭，孟雪然迅速上完另一邊臉，退開兩步觀察，語氣故意帶了些嫉妒：“悅悅你皮膚簡直太完美了，根本沒有遮瑕的必要。”
林悅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不確定地問：“眼袋要不要遮？”
孟雪然默了兩秒，指著她眼下：“你說這個？”
林悅嗯了一聲。
孟雪然氣道：“這是臥蟬，我的個天老爺哦！”
然後又說了一通臥蟬和眼袋的區別。說完後還是覺得不爽：“你也太不拿自己的美貌當回事了。”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知道自己好看，可再好看也得工作。自她懂事以來，一直覺得自己像個隨風而飄的蒲公英。直到高中開始打工，在辛勞的工作中她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寧靜。那是她渴望已久的安穩和踏實。因此哪怕她的成績完全可以去考研，她仍選擇了工作。她太需要這種踏踏實實、穩穩當當的感覺，也非常有社會牛馬的自覺，把好好工作當作第一重要的。
至於外表，或者其他的，林悅不想碰觸，也不敢再碰觸了。
孟雪然化妝的速度很快，林悅還沒看明白每個步驟，孟雪然已經在給她噴最後一道定妝噴霧了。
看著面前優雅又帶著一份凜冽的林悅，孟雪然滿意極了，掏出手機哢哢一通拍。
林悅換了衣服，戴上項鏈和耳環，孟雪然幫她做了個發型。
孟雪然陶醉道：“悅悅，今晚肯定有人以為你是明星的。”
林悅笑了：“不會，明星是不會打車去的。”
是的，工作三年的林悅，雖然有駕照，也小有積蓄，但因為上班比較方便，直到現在出行主要依靠公共交通或者打車。
晚上七點，林悅在入口簽到後進入會場，裏面已經有很多人了，林悅大致環顧一周，果然沒有認識的。
主持人說完開場歡迎詞後，酒會正式開始。
賓客互相走動招呼起來，與幾個人交換聯系方式後，林悅慢慢踱步到小食桌前。
正在考慮拿什麽的時候，一杯酒伸到她面前：“林律師，緣份啊。”
林悅順著拿酒的手臂看過去，是律所的陳律師。她沒接酒，點點頭：“陳律師，您好。”
陳律師靠近林悅，濃烈的古龍香水撲面而來：“想不到能在這見到你，你今天，比平常更美了，人群裏閃閃發光，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林悅蹙眉，不加掩飾地往旁邊挪開幾步。黃律師給她邀請的時候，並沒提過還有其他人。如果她知道陳律師也來，她怎麽都不會再過來了。
陳律師見她不接，笑了一笑，把酒杯放在桌上。又向她靠近，介紹起桌上的食物。
見對方暫時沒有過分的舉動，林悅一邊保持警惕，一邊琢磨找什麽理由脫身。
雖然是社交性質的酒會，大家並非奔著吃來，但畢竟是飯點，很多人餓了，小食區很受歡迎，不斷有人過來。
如果有人註意到林悅這邊，看他們的站姿，會認為兩個人關系有些親昵。
因此雖然有人想與林悅打招呼，但礙於有些暧昧的氛圍，拿捏不準是否應該上前。
林悅背對著後面，自然看不到那些人的糾結。
陳律師面對著林悅，餘光掃過那些人，然後對其中一位露出下位者的笑容：“洪總，您好您好！”
聽到陳律師討好的聲音，林悅回頭看向走過來的人。
來人是位氣度不凡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士。林悅在開場環節看到主持人與他打招呼。見對方看著自己，林悅自我介紹到：“洪總，您好，我是雲尚所的林悅。”
“林悅。”洪總點點頭，伸出手，輕輕握了握林悅的指尖，然後看了眼一旁一臉笑容的陳律師：“你們律所的？”
陳律師趕緊接話：“是的，林悅是我們律所的秘密武器，看著年輕，但已經是商事領域的專家了。”
洪總看了眼林悅：“做商事業務的？”
林悅點點頭：“是的，不過我仍在學習中，還沒到專家程度。”
洪總輕輕笑了聲：“小陳，下次過來的時候，帶上林律師一起，我有些問題要向她請教。”
陳律師聞言，扶上林悅的背，稍微下壓，一同向洪總道謝：“一定一定，承蒙您一直以來的提攜與關照，感激不盡。”
洪總點點頭，看了看兩人，很快離開了。
洪總離開後，陳律師的手仍虛扶在林悅背上，他靠在林悅耳邊：“這個洪總，身價上億，你要能搭上他這條線，以後都不用愁錢了。”
林悅本能地不喜歡這個話題，加之耳邊陣陣熱氣，令她十分不適。她往後退開，感覺到背上的阻力。
陳律師手臂漸漸收攏，他看著林悅，喉結滾了一下，眼神不自覺往她的項鏈下方移去：“小林，我們業務互補，非常適合合作，要不要一會，探討一下？”
林悅忍無可忍，手肘頂住對方越發靠近的身體，語氣冰冷：“陳律師，請你自重，放開我。”
陳律師輕笑了聲，他兩後面是桌子，除了偶爾有工作人員，不會有人路過，而那些工作人員不管看到什麽，至少不敢把這場酒會搞砸。
陳律師手放在林悅腰上，向著自己用力按了一下：“林律師何必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林悅表情有一瞬間的難以置信。
眼見她要爆發，對方又靠在她耳邊：“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代表律所，在場的要麽是主任客戶，要麽是潛在客戶，鬧大了，你怎麽向主任交代？”
陳律師勢在必得地看著林悅，年輕女孩子，來這種場合，要麽得拉下臉談客戶，要麽……
之前在律所的時候，他試探過她幾次，還以為是個多麽難搞的對象呢，現在不也像個小白兔一樣乖乖在他懷裏嗎。
陳律師看著林悅有些顫抖的粉色嘴唇，心猿意馬，扶在腰上的手漸漸向下。
一陣，不，兩股劇痛傳來。
“啊啊啊啊！” 陳律師條件反射猛地彎腰，想扶住□□，手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扭了過去。
林悅膝蓋猛地頂了對方一下，因為裙子的原因，力量被減弱許多，正想再補一腳，見到對方的手被一直青筋暴起的手扭住提起。
“需要報警嗎？”程遠用看死物一般的眼神看著陳律師，冰冷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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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雪然到家的時候的，林悅在廚房備菜。
林悅做飯很一般，但不懶，平時兩人一起做飯，林悅在旁邊打下手。時間久了，了解孟雪然的要求，只要知道晚上吃什麽，就能提前準備起來。
孟雪然看著鋪在竈臺上整整齊齊的材料，感動道：“悅悅你真棒！”
做飯最麻煩的其實是前面的備菜環節和最後的清理環節。兩人一起住之後，林悅自覺做飯一般，主動包圓了這兩個環節。孟雪然享受炒菜的過程，也知道真正辛苦的是林悅。
林悅額前貼了根碎發，覺得很癢，但自己手濕不方便，見孟雪然來了，笑：“來幫我弄一下頭發。”
孟雪然移開那根頭發，看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勸林悅：“你去休息休息吧，剩下的我來弄。”
林悅繼續洗菜：“就剩這個青菜了，你剛回來，先休息會。”
今天兩人回來得都算早，不急著吃飯。
孟雪然看到掛在客廳的套裙，問：“要去酒會？”
林悅洗完菜，回來客廳沙發上休息。
林悅：“嗯，明天晚上。”
說完把邀請函和臨時被叫上這事告訴孟雪然。
孟雪然研究了一番邀請函，問：“明天就你自己去，不用帶個伴啥的？”
林悅：“不用，就是個商務性質的酒會，吃吃喝喝交換個聯系方式。”
孟雪然提醒：“你註意別喝太多酒，註意安全。”
林悅笑著答應：“知道啦，我主要是去吃的。”
這種臨時叫去的，林悅知道自己就是去湊個數，表示律所來人了，至於社交啥的，人都不認識，還是隨緣了。
周六下午，孟雪然捧著她的化妝箱，到了林悅臥室門口。
孟雪然：“你今晚要化妝吧？”
林悅工作中很少化妝，但酒會這種應酬場面，還是化個妝，更得體一些。
林悅：“畫吧。”
林悅所謂的化妝，就是輕微上一層粉底，然後眉毛、口紅。用孟雪然的話來說，這連美女的塗色游戲都算不上。
孟雪然：“要不要我來畫個？”
孟雪然喜歡畫畫，化妝也是延伸出來的愛好，工作後特地找了個夜班學過化妝，好像還拿了個什麽證。但孟雪然平時上班也非常糊弄，用她的話，上班見到的那些人不值得她精心塗抹一兩個小時。
林悅見孟雪然躍躍欲試的樣子，笑：“來吧，我的臉就交給你啦。”
孟雪然不愧是學過的，不論手法還是對化妝品的理解，都遠遠超出林悅的認識。
孟雪然拿出兩個似乎是粉底的罐子，邊用邊說明：“悅悅你的臉很立體，又小，不需要格外再塗陰影了，用兩個色調不同的粉底，就能打造立體又自然的輪廓。”
林悅看了眼鏡子，孟雪然先上了一邊臉，兩邊臉一對比，確實有些她說的那個意思。
見林悅滿意的點點頭，孟雪然迅速上完另一邊臉，退開兩步觀察，語氣故意帶了些嫉妒：“悅悅你皮膚簡直太完美了，根本沒有遮瑕的必要。”
林悅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不確定地問：“眼袋要不要遮？”
孟雪然默了兩秒，指著她眼下：“你說這個？”
林悅嗯了一聲。
孟雪然氣道：“這是臥蟬，我的個天老爺哦！”
然後又說了一通臥蟬和眼袋的區別。說完後還是覺得不爽：“你也太不拿自己的美貌當回事了。”
林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知道自己好看，可再好看也得工作。自她懂事以來，一直覺得自己像個隨風而飄的蒲公英。直到高中開始打工，在辛勞的工作中她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和寧靜。那是她渴望已久的安穩和踏實。因此哪怕她的成績完全可以去考研，她仍選擇了工作。她太需要這種踏踏實實、穩穩當當的感覺，也非常有社會牛馬的自覺，把好好工作當作第一重要的。
至於外表，或者其他的，林悅不想碰觸，也不敢再碰觸了。
孟雪然化妝的速度很快，林悅還沒看明白每個步驟，孟雪然已經在給她噴最後一道定妝噴霧了。
看著面前優雅又帶著一份凜冽的林悅，孟雪然滿意極了，掏出手機哢哢一通拍。
林悅換了衣服，戴上項鏈和耳環，孟雪然幫她做了個發型。
孟雪然陶醉道：“悅悅，今晚肯定有人以為你是明星的。”
林悅笑了：“不會，明星是不會打車去的。”
是的，工作三年的林悅，雖然有駕照，也小有積蓄，但因為上班比較方便，直到現在出行主要依靠公共交通或者打車。
晚上七點，林悅在入口簽到後進入會場，裏面已經有很多人了，林悅大致環顧一周，果然沒有認識的。
主持人說完開場歡迎詞後，酒會正式開始。
賓客互相走動招呼起來，與幾個人交換聯系方式後，林悅慢慢踱步到小食桌前。
正在考慮拿什麽的時候，一杯酒伸到她面前：“林律師，緣份啊。”
林悅順著拿酒的手臂看過去，是律所的陳律師。她沒接酒，點點頭：“陳律師，您好。”
陳律師靠近林悅，濃烈的古龍香水撲面而來：“想不到能在這見到你，你今天，比平常更美了，人群裏閃閃發光，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林悅蹙眉，不加掩飾地往旁邊挪開幾步。黃律師給她邀請的時候，並沒提過還有其他人。如果她知道陳律師也來，她怎麽都不會再過來了。
陳律師見她不接，笑了一笑，把酒杯放在桌上。又向她靠近，介紹起桌上的食物。
見對方暫時沒有過分的舉動，林悅一邊保持警惕，一邊琢磨找什麽理由脫身。
雖然是社交性質的酒會，大家並非奔著吃來，但畢竟是飯點，很多人餓了，小食區很受歡迎，不斷有人過來。
如果有人註意到林悅這邊，看他們的站姿，會認為兩個人關系有些親昵。
因此雖然有人想與林悅打招呼，但礙於有些暧昧的氛圍，拿捏不準是否應該上前。
林悅背對著後面，自然看不到那些人的糾結。
陳律師面對著林悅，餘光掃過那些人，然後對其中一位露出下位者的笑容：“洪總，您好您好！”
聽到陳律師討好的聲音，林悅回頭看向走過來的人。
來人是位氣度不凡的五十歲左右的男士。林悅在開場環節看到主持人與他打招呼。見對方看著自己，林悅自我介紹到：“洪總，您好，我是雲尚所的林悅。”
“林悅。”洪總點點頭，伸出手，輕輕握了握林悅的指尖，然後看了眼一旁一臉笑容的陳律師：“你們律所的？”
陳律師趕緊接話：“是的，林悅是我們律所的秘密武器，看著年輕，但已經是商事領域的專家了。”
洪總看了眼林悅：“做商事業務的？”
林悅點點頭：“是的，不過我仍在學習中，還沒到專家程度。”
洪總輕輕笑了聲：“小陳，下次過來的時候，帶上林律師一起，我有些問題要向她請教。”
陳律師聞言，扶上林悅的背，稍微下壓，一同向洪總道謝：“一定一定，承蒙您一直以來的提攜與關照，感激不盡。”
洪總點點頭，看了看兩人，很快離開了。
洪總離開後，陳律師的手仍虛扶在林悅背上，他靠在林悅耳邊：“這個洪總，身價上億，你要能搭上他這條線，以後都不用愁錢了。”
林悅本能地不喜歡這個話題，加之耳邊陣陣熱氣，令她十分不適。她往後退開，感覺到背上的阻力。
陳律師手臂漸漸收攏，他看著林悅，喉結滾了一下，眼神不自覺往她的項鏈下方移去：“小林，我們業務互補，非常適合合作，要不要一會，探討一下？”
林悅忍無可忍，手肘頂住對方越發靠近的身體，語氣冰冷：“陳律師，請你自重，放開我。”
陳律師輕笑了聲，他兩後面是桌子，除了偶爾有工作人員，不會有人路過，而那些工作人員不管看到什麽，至少不敢把這場酒會搞砸。
陳律師手放在林悅腰上，向著自己用力按了一下：“林律師何必總是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林悅表情有一瞬間的難以置信。
眼見她要爆發，對方又靠在她耳邊：“別忘了，你現在可是代表律所，在場的要麽是主任客戶，要麽是潛在客戶，鬧大了，你怎麽向主任交代？”
陳律師勢在必得地看著林悅，年輕女孩子，來這種場合，要麽得拉下臉談客戶，要麽……
之前在律所的時候，他試探過她幾次，還以為是個多麽難搞的對象呢，現在不也像個小白兔一樣乖乖在他懷裏嗎。
陳律師看著林悅有些顫抖的粉色嘴唇，心猿意馬，扶在腰上的手漸漸向下。
一陣，不，兩股劇痛傳來。
“啊啊啊啊！” 陳律師條件反射猛地彎腰，想扶住□□，手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扭了過去。
林悅膝蓋猛地頂了對方一下，因為裙子的原因，力量被減弱許多，正想再補一腳，見到對方的手被一直青筋暴起的手扭住提起。
“需要報警嗎？”程遠用看死物一般的眼神看著陳律師，冰冷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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