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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夏去夏來,夏去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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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夏去夏來,夏去冬來

又是冬天了啊…… 站在大門口,助理看著雕零的梧桐樹感嘆。準確來說是二球懸鈴木,鄭小姐同她講的。 她仰面看樹上,可惜不是秋天,要不然就可以看到兩顆小球了。 看得出神,門鈴忽然響起,她回神忙望過去,門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戴著眼鏡,高智斯文。 助理開門,入眼,女人手裏拎著只大到誇張的BV包向她微笑。 她打招呼:“葉姐。” 葉姐是一年多前被聘來教鄭小姐畫畫的老師,但其實這樣說是實在有避重就輕的成分。 自從一年多前那次鄭小姐出了事,她就被排除在了所謂心理幹預外,職責只剩下照顧日常起居。 因為那位看起來冷靜理智,實則已經完全癲狂的頂頭上司親自面試了另一位心理醫生,就是現在這位葉老師。 和她這個輔修的半吊子不一樣,葉姐是正統心理學專業出生。 有錢能使鬼推磨,普天之下梁先生居然真的能挖出個明面上溫婉善解人意的美術老師,暗地裏足夠心黑的心理醫生。 真是殫精竭慮…… 去畫室的路上,葉姐和她寒暄,“鄭小姐繪畫很有天賦。” 她們的話題總是離不開那個女孩子的,因為她們拿著那樣高的薪水,全然是仰賴那個女孩。 助理笑笑,沒說話。 籠養的鳥誰管她有什麽天賦,會討主人歡心就好了不是嗎?學好了是能送她辦畫展,還是能捧她做名家? 畫畫這個興趣多好啊,在房子裏一消磨就是一整天,不用同人交流,自然社交也就不用了。 更何況哪是什麽畫畫,不過是給她個事情做,心理操控套了個更加隱秘好看的皮套罷了。 畫室置在二樓梁先生書房旁,聽說起先原本是獨立的兩間,後來裝修畫室的時候都打通了。 真是,夠變態的。 葉柏收回視線,按規矩敲三下門,等待幾秒開門。 入眼便見靠窗邊坐著的白色細影,在陽光下鍍上層金,像一幅畫,只是很遺憾,整個人很木,有人進來也沒什麽動靜,呆呆坐著,沒有靈魂的木頭美人。 不了解的人會覺得她太沒有禮貌,見著人都不正眼看,可葉柏知道的,她只是反應能力慢,當然,不是天生的…… 等她走到畫架前,發木的女孩像是終於反…

又是冬天了啊……

站在大門口,助理看著雕零的梧桐樹感嘆。準確來說是二球懸鈴木,鄭小姐同她講的。

她仰面看樹上,可惜不是秋天,要不然就可以看到兩顆小球了。

看得出神,門鈴忽然響起,她回神忙望過去,門內屏幕上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戴著眼鏡,高智斯文。

助理開門,入眼,女人手裏拎著只大到誇張的 BV 包向她微笑。

她打招呼:“葉姐。”

葉姐是一年多前被聘來教鄭小姐畫畫的老師,但其實這樣說是實在有避重就輕的成分。

自從一年多前那次鄭小姐出了事,她就被排除在了所謂心理幹預外,職責只剩下照顧日常起居。

因為那位看起來冷靜理智,實則已經完全癲狂的頂頭上司親自面試了另一位心理醫生,就是現在這位葉老師。

和她這個輔修的半吊子不一樣,葉姐是正統心理學專業出生。

有錢能使鬼推磨,普天之下梁先生居然真的能挖出個明面上溫婉善解人意的美術老師,暗地裏足夠心黑的心理醫生。

真是殫精竭慮……

去畫室的路上,葉姐和她寒暄,“鄭小姐繪畫很有天賦。”

她們的話題總是離不開那個女孩子的,因為她們拿著那樣高的薪水,全然是仰賴那個女孩。

助理笑笑,沒說話。

籠養的鳥誰管她有什麽天賦,會討主人歡心就好了不是嗎?學好了是能送她辦畫展,還是能捧她做名家?

畫畫這個興趣多好啊,在房子裏一消磨就是一整天,不用同人交流,自然社交也就不用了。

更何況哪是什麽畫畫,不過是給她個事情做,心理操控套了個更加隱秘好看的皮套罷了。

畫室置在二樓梁先生書房旁,聽說起先原本是獨立的兩間,後來裝修畫室的時候都打通了。

真是,夠變態的。

葉柏收回視線,按規矩敲三下門,等待幾秒開門。

入眼便見靠窗邊坐著的白色細影,在陽光下鍍上層金,像一幅畫,只是很遺憾,整個人很木,有人進來也沒什麽動靜,呆呆坐著,沒有靈魂的木頭美人。

不了解的人會覺得她太沒有禮貌,見著人都不正眼看,可葉柏知道的,她只是反應能力慢,當然,不是天生的……

等她走到畫架前,發木的女孩像是終於反應過來,擡頭看她。

“葉老師。”

聲音很輕很細,很靦腆。

葉柏向她露出和煦微笑,“鄭小姐午好。”

將包裏畫具拿出來擺放的時候,葉柏忽然有些神游。

每個人身邊或多或少都有愛嚼舌頭的,更何況她還混藝術圈子,背地裏很有些議論,說她傍了個大佬,要不然怎麽一年換車,兩年換房?

搞家庭教師似乎是某些有錢人的惡趣味,這種角色符號總能賦予隱秘快感。

這種單細胞生物一樣的思想叫人惡心。

那群烏合之眾也的確錯了,大錯特錯,真正困頓其中的是這個太過年輕的女孩,而她是主謀的幫兇。

葉柏陪鄭觀音完成上次沒能畫完的水彩,是一捧藍色的蝴蝶蘭。

她看著那幅畫,輕聲問:“藍色,可以冒昧您為什麽會選擇畫蝴蝶蘭呢?”

鄭觀音沈默,片刻,開口:“花園裏開的很漂亮。”

這顯然不是葉柏想要的答案,她繼續誘導:“藍色會叫你想起誰?”

鄭觀音想起了叔叔的領帶、口袋巾,孔雀藍色的。不知道為什麽,她不想說,最終只是搖頭,沒說話。

“是梁先生嗎?”葉柏面上還是知心姐姐的模樣,可卻毫不留情將她的遮羞布揭了個幹凈。

鄭觀音不知所措,像是被剝光,她楞在那裏。

葉柏沒有放過她面上任何一個微表情,循循善誘:“您為什麽會想到梁先生呢?”

鄭觀音想說不是,她只是看到了樓底下的蝴蝶蘭很漂亮,可她還沒說出口,就被對方一槌定音。

“因為您愛梁先生,不然怎麽會在畫畫的時候想到藍色呢?”葉柏聲音輕柔,沒有任何攻擊性,卻直往她耳裏鉆,纏繞在腦海,附著在心上,像咒語。

她愛梁叔叔?可這只是一幅畫……

鄭觀音猶疑看葉柏,她下意識覺得很荒謬。

可是葉柏又是那樣無比篤定告訴她,人的潛意識是不會騙人的,她愛梁叔叔,不然為什麽會畫蝴蝶蘭,下意識不願意講出來是羞怯的表現。

她愛梁叔叔?

她愛梁叔叔。

鄭觀音在心底念了一遍又一遍,猶疑著,抵觸著,可她越抵觸越痛苦,到達痛苦頂峰時,她開始說服自己,是愛的,不然為什麽要畫藍色,世界上哪有這種巧合?

三小時的課程結束時,已是近黃昏。

助理送了葉柏出去,物業剛好送東西來,是寄給鄭小姐的,外面是信封的樣子。

回去路上她先打開查驗,從裏面拆出了一份請柬,是個什麽地質礦石展覽的開幕儀式。

沒什麽訝異,這兩年來給鄭小姐寄什麽請柬邀請函的不少,可鄭小姐從來沒有答應過,她已經被馴化到見人會焦慮,又談何社交。

不過每次就算知道鄭小姐會拒絕也還是要給她看的,有句話是:“一個人其實沒得選,但你要讓他覺得有得選。”大致就是如此。

回到樓上,鄭小姐正坐在臥室落地窗前,額頭抵在玻璃上,期冀看著門口,一動不動。

她將請柬遞給鄭小姐,“您要去嗎?”

不出意外應該會得到不去的答案,可這次她等了許久,沒有得到那聲“不。”又或者一個搖頭。

鄭觀音看著請柬開頭的邀請人姓名,發楞。

梁令意……

她眸光微閃,有什麽好像很熟悉,可似乎很久遠了,混沌的腦子想不起來。

“您認識嗎?”助理見她看著這個名字出神,問。

鄭觀音默著,搖頭。

“那,您是要去嗎?”

要去嗎?

眼前忽然出現一張張臉,她唇畔發顫,搖頭。

聞言,助理松了口氣,在頂頭上司近乎病態的苛刻中,鄭小姐有任何異常,對她來說都是毀滅性的,還好還好……

一個小插曲,好像誰也沒有在意,不起眼的請柬就這樣被放遺忘在面前桌子上,助理有事暫時下了樓。

一切重新變得很安靜,鬼使神差的,她拿起那封請柬,打開就看到了“梁令意”三個字,指腹慢慢撫上去,輕輕劃過。

手忽然頓住,發顫,字跡凹凸不平,是手寫的……

毫無緣由的,就這樣看著這個陌生名字出神,以至於都沒有發覺身旁人的到來。

肩膀忽然一重,她從神游中驟然抽離,嚇了個激靈。

偏頭看見是梁叔叔,眼睛立刻亮了,其他都拋在腦後,起身抱住他:“叔叔,你回來了。”

梁頌親了親她發頂,眉眼彎彎:“回來了。”

心裏卻不大安寧,她今天沒有在等他,下車不見她向自己跑過來,這種感覺很差勁,差勁到他很煩躁。

面上卻依舊是溫良的。

“在看什麽?”

手裏的紙片被取走,鄭觀音乖巧回答:“是請柬。”

梁頌打開請柬,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溫良在看到那個名字時驟然陰沈,又想到她剛剛都沒有發現自己,看得那樣入神。

他抿著唇,下一秒將邀請函撕掉,擲到一旁垃圾桶裏。

很突然,鄭觀音被嚇了一跳,瞳孔湧上茫然,“叔叔……”她聲音發顫。

這一聲叔叔將梁頌從情緒的泥沼中拉出來,他看向那雙恐懼的眼睛,被妒火蒙蔽的頭腦重又清明。

“抱歉,那是一張垃圾,所以叔叔扔掉了,音音會怪叔叔嗎?”他語氣很溫和,眉眼歉疚,好像剛剛都是錯覺。

叔叔還是原來的叔叔,鄭觀音搖頭。

“好孩子。”他撫了撫她發頂。

鄭觀音看著他,眼睛彎彎的。

晚上,他好像格外失控,要將她生吞活剝。

急遽的恐懼將她吞沒,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鄭觀音疼到顫抖,卻只低低抽氣。

每一分都異常煎熬,她額頭抵在肌肉充血寬大駭人的肩膀,無法逃避,無法呼救。

顛倒中,她想起小時候玩的芭比娃娃,四肢被隨意彎折,衣物被隨意剝開、穿上,身體被隨意塗抹。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得解脫。

那雙剛剛還在肆意褻玩她的手,此刻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額發貼在她腮邊,聲音低啞含著濃重歉疚:“抱歉,弄疼你了。”

一場極度狂暴的掠奪叫他氣息不穩,打在她脖頸。

鄭觀音渾身起了雞皮疙瘩,搖頭,說不出來話。

梁頌親她腮邊,她不可能拒絕自己了,做什麽也不會拒絕自己了。

心中由於那張請柬而脫軌的恐慌在她的乖巧下得到撫平,她的身體是良藥,以前是,現在是,一直都是。

“音音好乖。”梁頌垂眸,指腹蹭過她的肩膀,喟嘆。

像是巴普洛夫實驗裏經過馴化的狗,他的嘉獎叫她控制不住搖尾巴。

她將赤裸的身體蜷縮進他寬大懷抱,仰頭討好吻他下頜。

吻完輕輕向後退,手捧著兩只白兔子,塌腰向下。

忽然,赤裸肩膀被一只幹燥溫暖的手掌覆住,力道輕緩,又不容置喙。

爛透了,一切都爛透了,針紮一樣刺在心裏,可她聽著他因為自己的討好失控,她又好開心。

她仰頭看他,梁頌也垂眸看她,鼻尖汗珠細密,像山裏的精怪,眼睛鼻子嘴巴,哪哪都是他喜歡的樣子,上天送給他的禮物。

作者的話

千光照

作者

07-24

明天就到第一章了,我發誓……疑似用盡所有力氣和手段 抱歉,bb們,7.24請一次假,身體遭不住了,明天會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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