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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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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你們在做什麽!

“沒大沒小。”梁頌音調很平,端的是道貌岸然訓導晚輩的長輩。 寧兆言火氣更加難以抑制,尾音愈高,“沒大沒小?”真是滑稽,“誰大誰小?是按誰的論?” 他頓,似認真思考:“還是按梁先生的論吧,畢竟您年紀比我大了一輪多,是長輩。”長輩二字咬得極重,“寧某理應尊老愛幼,不是嗎?” 梁頌解表的指節頓住,微掀眼簾看寧兆言,明明面無表情,卻一副淩厲相,下一秒將表攥在第一關節上。 指虎的樣子,這樣打人才更疼。 寧兆言看在眼裏,眼底諷刺,這會兒不裝寬和,扮溫良了?心黑成這樣。 打啊!誰怕誰!早就想打死這個老東西了!至少他年輕恢覆快,上次什麽狗屁傷筋動骨一百天,他第二天照樣下地! 他將袖子粗暴卷起,三兩步跨步到梁頌面前。 “寧兆言。”梁頌眉眼壓低,低聲警告。 眼見其他男人對自己妻子有那樣的心思,他此刻怒意滔天,但早過了年輕氣盛的時候,好歹比寧兆言理智。 “閉嘴!”寧兆言看到他這副作壁上觀的嘴臉就來氣,就是這副樣子騙了音音,碼頭集裝箱都沒他裝貨量大! 一拳打過來,竟帶出風聲,梁頌皺眉,面色驟涼。 兩個男人就這樣不管不顧要在祠堂這種地方打架,互相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忽然! “爸爸!” 一句清亮女聲傳來,在寂靜祠堂格外醒耳。 手比腦子快,寧兆言再次打上去的拳頭拐了個彎,訂在一旁柱子,哢哢的骨頭脆響,在兩人耳旁炸開。 梁清嫻面上找著父親的喜意在看到眼前場景時凝固,只見寧兆言單手握拳抵在柱子,手臂肌肉充血幾乎要將襯衫繃裂,將她爸爸圈在懷裏。 將她爸爸圈在懷裏!!! 兩個男人又高又壯,這樣子,很詭異。 “爸爸,你們,在幹嘛?”她驚駭,驚駭到結巴。 這邊,寧兆言皺眉一瞬,已經若無其事收回手,梁頌若無其事將表戴回手腕。 一切都很若無其事,只是兩人分開時,眸中皆閃過不爽。 “清嫻?怎麽出來了?”梁頌看女兒,重又溫良,不覆幾息前要將人置於死地的戾色。 “哦,爸爸,我看您出去了,來找您。”梁清嫻還未從震驚中緩過來,…

“沒大沒小。”梁頌音調很平,端的是道貌岸然訓導晚輩的長輩。

寧兆言火氣更加難以抑制,尾音愈高,“沒大沒小?”真是滑稽,“誰大誰小?是按誰的論?”

他頓,似認真思考:“還是按梁先生的論吧,畢竟您年紀比我大了一輪多,是長輩。”長輩二字咬得極重,“寧某理應尊老愛幼,不是嗎?”

梁頌解表的指節頓住,微掀眼簾看寧兆言,明明面無表情,卻一副淩厲相,下一秒將表攥在第一關節上。

指虎的樣子,這樣打人才更疼。

寧兆言看在眼裏,眼底諷刺,這會兒不裝寬和,扮溫良了?心黑成這樣。

打啊!誰怕誰!早就想打死這個老東西了!至少他年輕恢覆快,上次什麽狗屁傷筋動骨一百天,他第二天照樣下地!

他將袖子粗暴卷起,三兩步跨步到梁頌面前。

“寧兆言。”梁頌眉眼壓低,低聲警告。

眼見其他男人對自己妻子有那樣的心思,他此刻怒意滔天,但早過了年輕氣盛的時候,好歹比寧兆言理智。

“閉嘴!”寧兆言看到他這副作壁上觀的嘴臉就來氣,就是這副樣子騙了音音,碼頭集裝箱都沒他裝貨量大!

一拳打過來,竟帶出風聲,梁頌皺眉,面色驟涼。

兩個男人就這樣不管不顧要在祠堂這種地方打架,互相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忽然!

“爸爸!”

一句清亮女聲傳來,在寂靜祠堂格外醒耳。

手比腦子快,寧兆言再次打上去的拳頭拐了個彎,訂在一旁柱子,哢哢的骨頭脆響,在兩人耳旁炸開。

梁清嫻面上找著父親的喜意在看到眼前場景時凝固,只見寧兆言單手握拳抵在柱子,手臂肌肉充血幾乎要將襯衫繃裂,將她爸爸圈在懷裏。

將她爸爸圈在懷裏!!!

兩個男人又高又壯,這樣子,很詭異。

“爸爸,你們,在幹嘛?”她驚駭,驚駭到結巴。

這邊,寧兆言皺眉一瞬,已經若無其事收回手,梁頌若無其事將表戴回手腕。

一切都很若無其事,只是兩人分開時,眸中皆閃過不爽。

“清嫻?怎麽出來了?”梁頌看女兒,重又溫良,不覆幾息前要將人置於死地的戾色。

“哦,爸爸,我看您出去了,來找您。”梁清嫻還未從震驚中緩過來,說話恍恍惚惚的。

她目光在兩人面上來回,都面色平靜,看不出什麽,她還是想問問剛剛在幹嘛……

梁頌將腕表扶正,捕捉到女兒話語中的關鍵信息,估計自己不打點岔,清嫻要追住不放,他伸手摸摸女兒發頂:“找我做什麽?”

聞言,梁清嫻到嘴邊的話沒好問,女婿和岳丈,總歸是在交流感情吧……

更何況,她確實有事,躊躇開口:“也沒什麽事,就是,爸爸,我今天想住在祖宅。”

之前爸爸很生氣,現在這樣久了,氣應該也消了吧。

她又小心翼翼可憐巴巴看爸爸。

——————

鄭觀音深陷在上午那場荒誕不經的回憶裏,荒誕到她恍惚覺得是假的,真的假的,在她腦海裏博弈,直到一條披肩披在身上,她才猛然驚醒。

轉頭看見了助理。

“謝謝。”她說,回頭看天,哪還有什麽晚霞,已是一片如墨漆黑。

起居室鐘表滴答聲傳來,攪得她心愈發亂。

“我下去走走吧。”她看助理,“不用跟著我。”

話說完,她卻湧上股怪異感。

一個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侵襲,生活助理……生活助理的範疇包括時時刻刻要看在她身邊嗎?

不知道……

心裏很亂,她又看到了助理溫和的笑意,和平常一樣同她談心時的笑意,鄭觀音什麽也不想不到了。

轉身下樓,四周路燈都開了,不知道要往哪裏走,她看了會兒路燈下,記憶裏這個地方會有成片小蚊蜢在路燈光下飛,像龍卷風,飛出一條光的路徑,很好玩的。

可是這裏沒有,很幹凈,只有點點灰塵。

她有些失落,收回目光,渾渾噩噩向前走,看見處池塘,又渾渾噩噩撿了處幹凈地方坐下。

水面漾起燈光,湧動織成水網。

將自己縮成一團,腦袋靠在一旁樹幹,靜靜看。

梁清嫻一口氣走到池塘邊,手裏捏著手機,腦子已經發昏。

她知道自從爸爸娶了鄭觀音,肯定要有人議論,她那個圈子裏的小姐遇著八卦向來嘴毒。

鞭子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疼,從前當笑話聽打發時間,如今竟然輪到自己。

當然不敢有人在明面上講,但私底下就不一定了。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就在剛剛傳到她耳朵裏。

侃她梁清嫻在三歲的時候發生了件大事,那年她小媽出生了。

要說這話多難聽,那不至於,可殺人誅心。

小媽?她也配?

她梁清嫻只有一個媽!她爸爸也只有一位妻子!梁家也從來只有一個女主人!什麽鄭觀音,什麽東西!

心裏火氣愈發旺,梁清嫻踹一腳旁邊草叢。

瞬間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擡眼對上了一雙驚恐圓眼,藏在草叢裏,兔子一樣,月光下茸茸的,玉雕的。

看呆一瞬,幾秒後忽然反應過來。

鄭觀音!!!

梁清嫻想抽自己大耳刮子,看她呆什麽呆,比她漂亮的多了去了!

末了又氣,本來就因為那句刻薄的“玩笑話”心裏怒火無處發洩,現在她自己撞上來,就別怪她不客氣。

“你在這裏幹什麽?”她沒好氣。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鄭觀音反問。

“你!”梁清嫻氣結,氣血湧上頭腦,上前就想和她幹架!

卻在下一秒想起保姆同自己說過的話,整個人定在原地,胸腔劇烈起伏。

她不能和她面上動手,要不然爸爸肯定說她刁蠻,豈不是如了鄭觀音的意?

梁清嫻目光在四周轉一圈,目光忽然定在一處,眸光微動,久久沒有移開。

她的眼神太奇怪,就像是趾高氣昂的鬥雞忽然軟和下來,鄭觀音看去,看見一架木質秋千。

見她看,梁清嫻擡下頜,從神態到聲音都追憶,又難掩優越:“我小的時候坐過那家秋千,那個時候,媽媽在後面推我,爸爸在前面接我。”

很平淡的話,很平淡的日常,卻好像又不那麽平淡。

鄭觀音看著那架秋千,似乎跨越了時空,看到了許多年前的夏日,年輕的豪門夫婦陪他們年幼的孩子玩耍,相視而笑,歲月靜好。

很美好,可是,那位父親是梁叔叔,她甚至不知道他年輕時的樣子……

說不上什麽感覺,好像也沒辦法形容,就是,很奇怪。

她是知道梁叔叔曾經有一位妻子的,也曾經聽寧兆言說過,是一位大家閨秀,沒一個人說她不好,聰明、善良、出生好,哪裏都好。

是的,她從來不特殊,作為小輩,梁叔叔對她好,他對梁小姐這個親生女兒會更好。作為妻子,梁叔叔也只是為了幫她母親,他真心愛過的是那位梁小姐的母親,年少夫妻,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

或許這一切都是梁叔叔看她可憐。

妻子,女兒,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場關系裏的角色是什麽,那樣畸形。

她知道自己不該貪心的,因為她獲得的已經很多了,梁叔叔不愛她,但是卻那樣照顧她,她不能再奢望什麽了。

作者的話

千光照

作者

07-18

哈哈,想不到吧,我更新了!!!已困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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