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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避孕?(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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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避孕?(二合一)

鄭觀音有點認床,即使已經過了十二點,依舊目光清明盯著天花板。 被子是從宅邸帶過來的,熟悉的氣味,她擁了擁被子,向旁邊滾了滾,空的、涼的,叔叔還沒回來。 房間很大,大到嚇人,她忽然想起爸爸去世之後,媽媽一天做幾份工,她放了學一個人在家裏。 起初菜市場很熱鬧,她會刻意趴在窗戶那裏寫作業,慢慢地菜市場也沒人了,燈滅了,路燈開了,一切很安靜,媽媽還是沒有回來…… 那顆燈光,那點寂靜像火星子,從往事的鏡子跳出,燒灼燎原。 在黑暗中定了一會,她摸了燈打開。 坐在床邊,鄭觀音拿了床頭櫃上的手機,剛按開,瞬間“噔噔噔”跳出數條消息。 是宿舍群。 從前在宿舍裏大家的作息都差不多要到一兩點才睡,如今暑假也沒改。 消息已經99+,她點進去的時候大家正熱火朝天商量著要去哪裏玩。 「鼓浪嶼?我刷帖子刷到那裏有個很漂亮的別墅。」 「OMG!那個別墅是私人的,進都進不去!那些社交軟件上都是騙人的,在門口蹭張照片都難。」 「不過那裏的海景確實好看,我去看看票。」 鄭觀音靜靜看著消息不斷刷新滾動, 下一秒, 「@Stellalala,你去啵?最近都不見你說話了。」 鄭觀音心一緊,猛然從游離的視角拉回來。 群裏消息還在不斷刷新,是其他舍友詢問她的情況。 默了一會,她拿起手機打了字,刪刪改改最後還是撒了謊,「最近有項目要實地勘測,去不了了。」 看著這段話,她忽然苦笑,撒謊就撒謊了,偏還要撒個自以為最體面的謊,都做這種事情了,還要在乎什麽體面嗎? 頓了兩秒,終究是發出去,又配了一張流淚貓貓頭jpg. 群裏惋惜了一陣子,開玩笑說“大科學家”就是忙,片刻後話題過去又開始熱火朝天討論起旅游地。 明明沒有人孤立她,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卻好像是個局外人。 鄭觀音退出,將群聊左滑,點擊不顯示,按滅放在床上。 情緒在這一刻不上不下,她有片刻迷茫,又想起睡前陳秘書和她說,叔叔在旁邊不遠的書房辦公,南樓這裏只有他們,其他梁家成…

鄭觀音有點認床,即使已經過了十二點,依舊目光清明盯著天花板。

被子是從宅邸帶過來的,熟悉的氣味,她擁了擁被子,向旁邊滾了滾,空的、涼的,叔叔還沒回來。

房間很大,大到嚇人,她忽然想起爸爸去世之後,媽媽一天做幾份工,她放了學一個人在家裏。

起初菜市場很熱鬧,她會刻意趴在窗戶那裏寫作業,慢慢地菜市場也沒人了,燈滅了,路燈開了,一切很安靜,媽媽還是沒有回來……

那顆燈光,那點寂靜像火星子,從往事的鏡子跳出,燒灼燎原。

在黑暗中定了一會,她摸了燈打開。

坐在床邊,鄭觀音拿了床頭櫃上的手機,剛按開,瞬間“噔噔噔”跳出數條消息。

是宿舍群。

從前在宿舍裏大家的作息都差不多要到一兩點才睡,如今暑假也沒改。

消息已經 99+,她點進去的時候大家正熱火朝天商量著要去哪裏玩。

「鼓浪嶼?我刷帖子刷到那裏有個很漂亮的別墅。」

「OMG!那個別墅是私人的,進都進不去!那些社交軟件上都是騙人的,在門口蹭張照片都難。」

「不過那裏的海景確實好看,我去看看票。」

鄭觀音靜靜看著消息不斷刷新滾動,

下一秒,

「@Stellalala,你去啵?最近都不見你說話了。」

鄭觀音心一緊,猛然從游離的視角拉回來。

群裏消息還在不斷刷新,是其他舍友詢問她的情況。

默了一會,她拿起手機打了字,刪刪改改最後還是撒了謊,「最近有項目要實地勘測,去不了了。」

看著這段話,她忽然苦笑,撒謊就撒謊了,偏還要撒個自以為最體面的謊,都做這種事情了,還要在乎什麽體面嗎?

頓了兩秒,終究是發出去,又配了一張流淚貓貓頭 jpg.

群裏惋惜了一陣子,開玩笑說“大科學家”就是忙,片刻後話題過去又開始熱火朝天討論起旅游地。

明明沒有人孤立她,明明一切都很正常,可她卻好像是個局外人。

鄭觀音退出,將群聊左滑,點擊不顯示,按滅放在床上。

情緒在這一刻不上不下,她有片刻迷茫,又想起睡前陳秘書和她說,叔叔在旁邊不遠的書房辦公,南樓這裏只有他們,其他梁家成員都住在北樓。

她穿了拖鞋,踩在人字拼的柚木地板上,民國時期的拼接工藝,保養如新。

外間燈火通明,art deco 式的極繁主義裝修,碧青色墻面,堂廳穹形彩玻窗打出五顏六色的光,溫暖,神聖。

她一路摸到了秘書照會她的那間書房,裏面很安靜,只燈光從門下縫隙溢出來。

站在門口好一陣,她也沒敲門,靠在一旁墻壁慢慢蹲下。不知道是為什麽,在這裏好像很安心。

梁頌連開了幾個會,尋到間隙想回臥室看看她,不成想剛開門就看見了門旁縮著的人。

鄭觀音聽到聲音擡頭,頓時有種被抓包的窘迫:“叔叔……”

“怎麽了?”梁頌和她持平,撫她的面頰,面色難得緊張。

她搖頭,輕聲開口:“睡不著。”

“抱歉。”不應該把她一個人放在那樣陌生的環境裏,梁頌神色歉疚。

地上涼氣重,他將她抱起來,她兩手環著他,樹獺一樣,腦袋擱在他肩上。

寶貝,寶貝。

他在心裏講,親親她耳垂。

她沒有被放下,被抱坐在他的膝上,面前是東南向的書桌,書桌堆了兩堆文件,小山一樣高。

他真的好忙,她添亂了。

“一會就好了。”梁頌面頰貼了貼她的,手環住她,單手翻文件。

怕要打擾他,又覺得這樣坐很奇怪,她沒敢亂動,只眼睛咕嚕,尋找著值得發呆打發時間的東西,最終定在了書桌旁的盆栽。

南洋種的橘色花卉栽在纏枝紋青藍色花瓶裏,艷麗的顏色,卻和諧。

她很乖,頭發輕輕掃在他手臂,有些癢,沐浴液的甜氣馥郁在南方略潤的空氣裏,濕漉漉的,攤開,融化。

梁頌依舊看著手裏的文件,卻無法再看進。有些亂,她在身邊。

鄭觀音發呆的面色忽不自然,也不是什麽都不懂了,她感受到了變化。

忽然一切開始脫軌,混沌。

“有人會聽見……”她顫著聲音,很輕。很陌生的環境,書房,她無法想象在這裏。

知道這裏不會有梁家其他人,但不知道陳秘書他們是否住在這裏,又或許,一切只是托辭,究竟是為什麽,她不清楚。

“他們都住中樓。”他說。

世上所有的一切大概都可以用兩種情況來概述:0 次和無數次。

那一次、兩次和三次又有什麽區別?答案是沒有區別。

她沒再動,下巴被掰過和他親吻。

手按在他腿上,硬的,脊背上觸著有力的心跳,和細腕子裏的脈搏重合。

跪坐在他膝上,絲質睡衣被揉皺,順著身體堆落腰上,瑩白色綴著櫻色。

好像大了些,他低頭輕輕咬上去,指腹順著邊緣輕輕摩挲。

鄭觀音張唇,溢出細吟。

迷蒙中她聽到了皮帶細微的摩擦聲,像是什麽信號,她忽然想起打在她身體上的感覺,腰上把著的那只手向下,按進細帶子邊緣。

她看不見他的模樣,面前只有規矩的書桌,措辭嚴謹的文書,那雙上一刻還在簽字的手卻揉著她的身體。

身體被迫趴伏在一份文件上,迷蒙的腦子辨認出擡頭的字,黑體寫著的:強制要約收購。

明天,它也許會出現在會議室,出現在秘書的手上,此刻卻在她赤裸身體下。

鄭觀音難堪,她手抵桌面想起身離開,卻又觸力,叫她摔回去。

眼睛裏溢出眼淚,兩只手被攥住扣在後面,沒有著落,所有神經細胞像飄在半空。

一只手從後面掐住她的兩腮,她喘息著,舌頭舔舐著他的虎口,唇瓣溢出的細吟震上去。

溫熱的,綢緞一樣,白色脊背塌著,因為情欲染上薄紅,書桌被撞得發出悶響。

將盡空隙,他呼吸更重,忽而失控,解了領帶捆住她的手腕,像是動物咬頸的動作,按著她。

滴答,落在地上。

他撫摸著她的面頰,平覆著。

身下她低低喘息,孔雀藍色的,襯得她很白。

他衣物配飾孔雀藍色比較多,和他認識多年的生意夥伴,甚至是老友都覺得他是喜愛的,其實並沒有其他原因,只是因為這種顏色足夠莊重,可以適配很多場合,懶得換。

莊重嗎?不知什麽時候看到這個顏色,想起來的是她的眼淚,是白色蕾絲下纖細的腳踝,是欲望。

她低低嗚咽著,被他掌控著,那麽小。

梁頌有些眼熱,什麽事情就好像無師自通,比如用一切非循規蹈矩的手段刺激、滿足自己的變態心理。

身下的軀體顫抖起來,他垂眼撫摸著她的脊背,啞著聲音,濃重情欲中的音色卻淡:“想要嗎?”

她沒說話,低低哭。

汁液豐沛的花骨朵,她終於哭顫著喊:“叔叔。”

叔叔,叔叔……

小獸一樣的聲音像催情的藥劑,向她妥協。

鄭觀音渾身發顫,腿軟向下滑。

她好像生病了,不是生理上的病,是什麽,就好像是只有被填滿的時候才能感受到心安,像一只等待主人撫慰的寵物,活著的意義只為了那一刻主人眼中流露出的快慰。

累極到只有輕輕的喘息。

昏昏沈沈中,她好像換了個地方,是床,她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側躺著,肌膚相切,腳踝被攥住,輕緩磨人。

她半瞇著眼,看著昏暗的一切,失去了所有思想,只懂得,呻吟。

混亂在磨人的輕緩中停止,她昏睡過去。

不知道睡到了什麽時候,夢中是光怪陸離,鄭觀音忽然被驚醒,四周很安靜,默了片刻,她輕輕掀了被子下床,觸地那一刻,腿一軟,扶住床尾凳才堪堪沒摔下去。

她起身去盥洗室,甬道的感應地燈亮起,打在棕色木墻裙,反著光點。

推開盥洗室門,站在洗手池前,深處未清洗幹凈的水液因重力,緩緩順著腿側流下。

她終於從驚醒的迷蒙中脫離一樣,拿出手心裏攥著的短效避孕藥,就著直飲水吞咽下去。

藥是她高三高考前買的,為的是防止高考的時候來例假,但其實到最後也沒用上。

當時還很惋惜,因為真的挺貴的,一百多塊錢,沒想到在兩年後起了作用,就是不知道還能吃多久。

那個時候……

明明才兩年前,可卻覺得很遙遠了。

當時怎麽想的,當時想,考一個好大學,以後找一份好工作,拿一份不錯的薪水,不用再在寧家看人臉色,也不用硬著頭皮融入那些世家小姐的茶話會。

可是為什麽變成了現在這樣,這一個多月裏,有的時候真的很恨媽媽,恨她卷進去這樣的漩渦,恨她為什麽要在日化裏添違規品。

如果沒有那些事情,她現在會不會也和舍友出去玩,或者是……

她不敢再想,整個人慢慢無力向下滑,眼淚掉在銀質洗手臺上,手死死掐著臺面,只有輕微的水滴聲響,像吞沒的音符,到最後也不成腔。

——————

第二天,生活助理起了個大早,還遠沒到要照顧鄭小姐的時候,她去昨天的休息室收拾鄭小姐的私人物品。

休息室依舊舒適涼爽,即使沒人也開著中央空調,恒溫在 26 攝氏度,

真是奢侈,她心裏感嘆一下,隨後開始收拾桌面上零散擺放著的書本,卻不小心弄掉在地上。

嘶!她趕緊彎腰去撿,在撿到其中一本書時卻發現書中間空了一個洞。

她腦子空白一瞬,不會是老鼠啃的吧?她立刻趴到地上警惕四周張望,卻忽然看到了地毯上躺著一個小東西。

楞了幾秒,助理伸手撿起來,發現是從一板藥上剪下來的一片藥。

一般的邏輯是,鋁鉑背後都是有藥品名稱,她下意識翻過去,赫然看見兩個字:短效……

短效,還能是什麽,短效避孕藥。

試著將這顆藥放進那個小洞裏面,剛剛好可以卡住。

她懵了,有種探案探對了的微妙感覺,腦子卻有些混亂。

忽然,身後傳來聲響,轉頭看見了進來的陳秘書。

三魂七魄被迫歸位,瞬間炸了毛,她強裝鎮定將書合上,反客為主:“嚇死我了,一點聲音也沒有。”

“抱歉。”陳秘書目光從她面上移到了手上的那本書,停頓了一會兒,移開。

“我剛剛敲了你的門,沒人應,問了傭人說看見你下樓,來和你說一聲,早上夫人的早餐盯一下。”

“哦哦,好的。”助理胡亂應了。

“那你忙吧。”

陳秘書走後,她依舊驚魂未定,將那本書連同其他的抱在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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