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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有個丈夫的同時還有個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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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有個丈夫的同時還有個男朋友

到休息室時間還早,生活助理彎腰在她面前幫她細細整理絲巾。 入眼好些紅色痕跡,白瓷底色上格外顯眼,看得她臉紅心跳,面上仍一副認真模樣,不動聲色細細遮住。 還,挺,老當益壯? 鄭觀音不知道這場“官司”,剛剛的心慌不僅沒有因為安穩下來得到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極度不安下,她下意識依賴梁叔叔,依賴那個總是在她害怕的時候幫助她的人。 她看向助理,“梁叔……” 話未說完發覺這個稱謂在人前並不合適,一時卻也想不到什麽其他詞匯了,最後來了一句幹巴巴的:“他,什麽時候來呢?” 真別扭,但助理聽懂了,“大概快了,似乎有會議。” 鄭觀音點頭,坐在沙發裏靜靜看著手裏的手機,手無意識刮著金屬邊框,好一會才點進了那個備註“盛意>ω<*”的置頂。 (要是出來的話,和我報個平安吧。) 又編輯了一句:(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手在enter鍵上徘徊了好幾回,手機亮滅了好幾回,最終還是按了下去,卻在發送出去的下一秒趕緊點了撤回,動作太急,手機掉在了地上。 鄭觀音立刻彎腰慌亂去撿,卻被另一只手搶了先。 她擡頭,看到來人時忽然不自主打了個激靈。 “梁叔叔……”她輕聲開口,眼中的驚恐還未消褪,他什麽時候進來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很奇怪,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有個丈夫的同時還有個男朋友,忽然間很心虛,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梁頌撿起手機,很燙,糾結很久了吧? 他垂眼斂去神色,按滅屏幕遞給她,一如既往溫和:“小心些。” 鄭觀音點頭,伸手接過來,屏幕已經暗了。 應該沒看到吧。 梁叔叔…… 助理又捕捉到了這三個字,眼睛在兩個人之間咕嚕了一下,其實她也偶然聽到過鄭小姐和梁先生獨處時的稱呼——梁叔叔。 不大明白為什麽會有妻子叫自己丈夫叔叔的,難道是什麽情趣play嗎?總不能這兩人真的是叔侄關系吧? 助理沒能多想些什麽,因為梁先生後面跟著好些人,西裝革履的,個個帶著精明的威嚴相,不由看了看那個年紀輕的女孩,果然,她很緊張。 “梁…

到休息室時間還早,生活助理彎腰在她面前幫她細細整理絲巾。

入眼好些紅色痕跡,白瓷底色上格外顯眼,看得她臉紅心跳,面上仍一副認真模樣,不動聲色細細遮住。

還,挺,老當益壯?

鄭觀音不知道這場“官司”,剛剛的心慌不僅沒有因為安穩下來得到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極度不安下,她下意識依賴梁叔叔,依賴那個總是在她害怕的時候幫助她的人。

她看向助理,“梁叔……”

話未說完發覺這個稱謂在人前並不合適,一時卻也想不到什麽其他詞匯了,最後來了一句幹巴巴的:“他,什麽時候來呢?”

真別扭,但助理聽懂了,“大概快了,似乎有會議。”

鄭觀音點頭,坐在沙發裏靜靜看著手裏的手機,手無意識刮著金屬邊框,好一會才點進了那個備註“盛意>ω<*”的置頂。

(要是出來的話,和我報個平安吧。)

又編輯了一句:(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手在 enter 鍵上徘徊了好幾回,手機亮滅了好幾回,最終還是按了下去,卻在發送出去的下一秒趕緊點了撤回,動作太急,手機掉在了地上。

鄭觀音立刻彎腰慌亂去撿,卻被另一只手搶了先。

她擡頭,看到來人時忽然不自主打了個激靈。

“梁叔叔……”她輕聲開口,眼中的驚恐還未消褪,他什麽時候進來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很奇怪,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在有個丈夫的同時還有個男朋友,忽然間很心虛,有種被抓包的感覺。

梁頌撿起手機,很燙,糾結很久了吧?

他垂眼斂去神色,按滅屏幕遞給她,一如既往溫和:“小心些。”

鄭觀音點頭,伸手接過來,屏幕已經暗了。

應該沒看到吧。

梁叔叔……

助理又捕捉到了這三個字,眼睛在兩個人之間咕嚕了一下,其實她也偶然聽到過鄭小姐和梁先生獨處時的稱呼——梁叔叔。

不大明白為什麽會有妻子叫自己丈夫叔叔的,難道是什麽情趣 play 嗎?總不能這兩人真的是叔侄關系吧?

助理沒能多想些什麽,因為梁先生後面跟著好些人,西裝革履的,個個帶著精明的威嚴相,不由看了看那個年紀輕的女孩,果然,她很緊張。

“梁夫人,您好。”都是人精,對著這個老夫少妻的配置明面上一點異樣也沒有,原先站在梁頌斜後方的官員笑瞇瞇和她打招呼。

鄭觀音有些暈人了,站在那裏不知道先笑還是先開口,肩膀忽然被按按,梁頌輕聲在她耳側:“先去坐一會吧。”說完看自己秘書。

休息室很大,鄭觀音被帶到了斜後方處的沙發坐著。

沒人再說什麽了,收回視線該談事情談事情,該對流程對流程。

去過梁議員休息室的有幾位官員同帶著夫人來的,自己丈夫和梁議員說話,拜訪過就先自己回休息室。

路上走到僻靜處忍不住低聲八卦。

“看起來多大?成年沒有?”

“你廢話啦?議員娶個不成年等著給人當帽子揪啊?二十吧?那樣子。”中間的女人思考一下,說。

穿鵝黃色,帶澳白耳釘的女人抽氣:“二十!那也不大啊,那位的小姐都 22 啦,不久前結了婚,我老公還去過婚宴的。”

“說到這個,我想起來大概十多年前見過前夫人,當時也是夫妻一同出席的,像陌生人一樣,哪有這樣子慣著,生人都不叫見。”

在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感慨,“那位身邊也不缺女人,卻十幾年獨身,我還羨慕過前夫人,雖然離了婚,但也就她一個,現在想想,是沒有遇到和心意的。”

都是原配,和丈夫差不多年紀,大都也就是相敬如賓的狀態了,可就算是年輕時也沒有這種待遇。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此刻難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想說些難聽的,又怕禍從口出,一個個也不說什麽了。

鄭觀音耳邊是不遠處的交談聲,她端坐著,低頭看著米色高跟鞋上的綢緞蝴蝶結。

助理和她說有人來給她講一下今天參加活動兒童的基本情況,她點了點頭,強打起了些精神。

有些渴,她拿了一旁的瓷杯子喝水。

聽到有腳步聲,她擡頭,與來人對視瞬間,腦子“嗡”地一聲,天旋地轉。

叮零一聲脆響,瓷杯碎在地上。

在休息室裏格外刺耳,梁頌身邊交談的都人噤聲,望過去。

梁頌垂眸看著眼前的資料,面無表情。

腳邊有人在收拾著掉在地上的殘局,在這樣的地方弄出這樣的動靜,有些亂了套,她卻好像置身事外,呆呆坐在那裏,看著眼前的人。

盛意……

她腦子裏演練了無數回,在電話裏,在學校裏,又或者是街角,卻從來沒想過會在這裏見到他,在這種最糟糕最殘忍的環境見到他。

他在為四十多歲的參議員做事,四十多歲,參議員,她早應該想到的。可為什麽這樣巧,為什麽偏偏這樣巧?

盛意看著她,一向靈光的腦子此刻卻像生了銹。

他記得,今天是來接待議員的,也記得是來和議員夫人接洽的,可為什麽音音會在這裏。

耳旁忽然響起了剛剛無意間聽到的官員夫人打啞謎一樣的對話,一切在他腦子裏快要串聯出來,卻被他人為戛然而止。

鄭觀音看著他,他那雙從來都是笑意溫柔的眼睛此刻卻只剩失神楞怔。

她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此刻已經忘了自己身處何地,站起來想拉他衣袖。

一旁陳秘書察覺到不對,趕緊看了眼有些懵的生活助理,聲音不高不低,“抱歉,是我的疏忽,水太燙了,夫人衣服臟了,先去換一套吧。”

像是兜頭一盆涼水,將她澆清醒,再不敢有動作。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出去的,恍恍惚惚的。

走至拐角處,身後傳來急促奔跑聲,那一瞬間,她忽然有些害怕,無所定落時被猛然攥住手腕。

盛意看著她,才二十多天,瘦了些。

“音音,是學校叫你來做志願者的嗎?”他問,末了笑,做“志願者”這三個字放在眼前穿著昂貴粉白色套裙的女孩身上,簡直和失了智一樣,很滑稽。

鄭觀音沒說話。

“你說是吧,好不好?”盛意近乎哀求,“你說是,你說是我什麽也不問了,我什麽也不問了。”

“對不起。”眼前被水霧蒙住,鄭觀音心像被揪到喉管,生疼又窒息,“對不起。”

也許從媽媽出事的那天晚上,已經無可挽回了,只是她妄圖將一切粉飾太平,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

可現在,她再沒辦法欺騙自己,也再沒辦法欺騙他了。

到此為止,盛意也再沒辦法欺騙自己了,他的女友,嫁給了他的頂頭上司。

“為什麽呢?他的年紀可以做你父親。”他輕聲問。

腦海裏又想起剛剛聽到的話,他忽然憤怒,憤怒那些人將她當成談資,她一定有苦衷,憑什麽那些人要這麽說她?

鄭觀音沒回答,要說什麽呢?

“我們,斷了吧。”短短五個字,幾經哽咽,到底還是說出來了。

“不要,不要,我願意的,我願意做外面那個,你別不要我。”盛意紅著眼睛,急切否定。

鄭觀音怔忪,“什麽?”她懷疑自己聽錯。

“你只是有了丈夫,還可以有一個男朋友,不是嗎?”

“我以後會賺好多錢的,我以後一定會努力的,請你,求你,別拋棄我。”他只差搖尾乞憐。

這一刻對鄭觀音來說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

盛意骨子裏是驕傲的,正面意義上的驕傲,驕傲到規矩在世俗裏的條條框框,正直、善良,品學兼優。

做小三這句話她從沒想過會從他嘴裏說出來,可現在他卻在央求,央求一個做小三的資格,那樣卑微。

她忽然一陣暈眩,“你瘋了?”

“我沒瘋!為什麽不可以!這樣做的男人多了是了,你為什麽不可以!”盛意眼睛充血,試圖用那些曾經嗤之以鼻的行徑為她做解脫。

鄭觀音覺得一切都瘋了,都扭曲掉了,她也瘋了:“我和你口中的那個可以做父親的老男人上過床了!你知道嗎?一切都不可能了,我不可能和你保持那種關系!你願意我不願意,你聽明白了嗎?”

盛意顫著唇看她。

鄭觀音向後退,“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吧……

她退著,而後轉頭跑,腳步越來越快。

盛意擡步去追,卻被忽然出現的人攔下來。

他沒有跟上來了,應該是死心了吧?

挺好的,鄭觀音忽然失了力氣,倚著墻壁蹲下來。

都結束吧,都結束了。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高大聲音,在她面前俯身,和她持平。

“我什麽都沒有了。”她看著眼前人,盛滿水光的眼睛呆呆的,沒有聚焦。

“叔叔,我什麽都沒有了。”她親手毀掉了一切,他的愛,他關於她的所有。

梁頌撫上她的面頰,替她擦了眼淚,“你還有叔叔。”

鄭觀音空洞的眼神忽然在他面上定落。

她還有叔叔。

年輕女孩子失力跪在年長的丈夫懷裏,肩膀輕輕顫抖著,痛哭著男友的離去。

他一手主導的荒誕。

梁頌輕輕拍著她的背,“叔叔會一直在音音身邊的。”

他順著她的頭發,慈愛溫和。

音音以後只有叔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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