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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婿打老丈人or大舅子打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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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女婿打老丈人or大舅子打妹夫

病房內沈默良久,鄭觀音不想和他廢話,她今天來有重要的事。 “我今天來是想問你,我媽媽……” 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兆言打斷,他似乎聽不懂人話,像條狗一樣,抓到什麽苗頭就開始狂吠: “你應當知道梁頌有妻子,是真正的世家小姐,從小受禮儀教養長大,她和梁頌年歲相當,門當戶對,樣樣出眾,他們才最配。他饑渴久了只是想玩玩小女孩罷了,剛剛好你撞槍口,順水推舟,你別被他騙了!” 妻子而非前妻,玩玩而非認真,她不配,這是他的潛臺詞。 “不是你也會是其他人,你有什麽值得他留戀,不過是他的消遣!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等膩了你,還會有其他女人!” 男人,難道他自己不是男人嗎?為了貶低她,現在可真是煞費苦心,鄭觀音手漸漸攥緊。 他仍在講,講得慷慨激昂,愈演愈烈,昏了頭一樣咬牙切齒。 鄭觀音捏在身側的拳頭驟然松開,一巴掌甩過去。 啪!一聲。 寧兆言聲音戛然而止,頭被打偏一邊。 鄭觀音手震得發麻,面色發白: “寧兆言,你覺得我不配是嗎?在你眼裏我沒有所謂的高貴血統,在你眼裏我和我媽媽是鳩占鵲巢的賤人!所有人都那樣對我,連我也以為自己真的是那樣的人,所以我對你很愧疚,我在你身邊永遠擡不起頭,任由你欺辱!” 她深吸氣,勉強叫自己不露怯:“五年,我一直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不堪,我很多次問自己,到底應該怎麽樣贖罪,所以我拼命討好你。剛開始那幾年我每天躲在被子裏哭,哭完又要揚著笑臉,即使我知道下一秒就要被你辱罵不知廉恥。” “我自責了五年,從十五歲到十九歲,每天生活在惶恐裏,我不再用寧家的一份錢,開始做兼職,只為了減輕些身上的罪孽,可我至今才知道我媽媽根本就沒有,到今天才發現我什麽也不欠你。五年,我就這樣被你毫無理由欺辱了五年,你的母親我很痛心,可誰又來還我公道?” “所以我究竟做錯了什麽呢?次次要被你貶低?” 字字剖白叫寧兆言心中開始發緊,他雙唇蠕動,看著她發紅的眼圈不知所措,“我沒有要貶低你,我只是………

病房內沈默良久,鄭觀音不想和他廢話,她今天來有重要的事。

“我今天來是想問你,我媽媽……”

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兆言打斷,他似乎聽不懂人話,像條狗一樣,抓到什麽苗頭就開始狂吠:

“你應當知道梁頌有妻子,是真正的世家小姐,從小受禮儀教養長大,她和梁頌年歲相當,門當戶對,樣樣出眾,他們才最配。他饑渴久了只是想玩玩小女孩罷了,剛剛好你撞槍口,順水推舟,你別被他騙了!”

妻子而非前妻,玩玩而非認真,她不配,這是他的潛臺詞。

“不是你也會是其他人,你有什麽值得他留戀,不過是他的消遣!男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等膩了你,還會有其他女人!”

男人,難道他自己不是男人嗎?為了貶低她,現在可真是煞費苦心,鄭觀音手漸漸攥緊。

他仍在講,講得慷慨激昂,愈演愈烈,昏了頭一樣咬牙切齒。

鄭觀音捏在身側的拳頭驟然松開,一巴掌甩過去。

啪!一聲。

寧兆言聲音戛然而止,頭被打偏一邊。

鄭觀音手震得發麻,面色發白:

“寧兆言,你覺得我不配是嗎?在你眼裏我沒有所謂的高貴血統,在你眼裏我和我媽媽是鳩占鵲巢的賤人!所有人都那樣對我,連我也以為自己真的是那樣的人,所以我對你很愧疚,我在你身邊永遠擡不起頭,任由你欺辱!”

她深吸氣,勉強叫自己不露怯:“五年,我一直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麽不堪,我很多次問自己,到底應該怎麽樣贖罪,所以我拼命討好你。剛開始那幾年我每天躲在被子裏哭,哭完又要揚著笑臉,即使我知道下一秒就要被你辱罵不知廉恥。”

“我自責了五年,從十五歲到十九歲,每天生活在惶恐裏,我不再用寧家的一份錢,開始做兼職,只為了減輕些身上的罪孽,可我至今才知道我媽媽根本就沒有,到今天才發現我什麽也不欠你。五年,我就這樣被你毫無理由欺辱了五年,你的母親我很痛心,可誰又來還我公道?”

“所以我究竟做錯了什麽呢?次次要被你貶低?”

字字剖白叫寧兆言心中開始發緊,他雙唇蠕動,看著她發紅的眼圈不知所措,“我沒有要貶低你,我只是……”

可鄭觀音沒再給他開口的機會,轉身出了病房。

他下意識起身去追,卻因太過著急,牽扯到膝蓋傷,狠狠跌在地上。

四周一片寂靜,什麽也沒有了,只留下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是從她來寧家的第一天,他就聞到的氣味。

好像一切又搞砸了,他看向床頭那塊完好的巧克力蛋糕,明明才買回來沒多久,表面已經開始坍塌……

明明不是這樣的,明明他立意要和她好好說話,可為什麽又變成這樣子,為什麽一想到她成了自己岳父的妻子,他就無法抑制怒意,開始口不擇言。

寧兆言手漸漸攥緊,耳旁是她的聲聲控訴,從呼吸道開始又像是被遏住。面上火辣辣地疼,他顱內卻忽而狂熱,伸手覆上去。

忽然,他聽到了腳步聲,欣喜看去,卻在看到來人時,上揚的唇角漸漸下落。

梁頌看他,面上沒什麽表情,沒有見他狼狽的任何評判,似乎只是在生意場上的普通會面,又像是看晚輩的長者,上位者對於下位沒有值得調動情緒的必要。

寧兆言臉上頂著掌印,穿著寬松方便換藥的衣服,到處纏著紗布,倒在地上,實在算不得體面。

而梁頌衣著整齊站俯視他,男人的自尊心就在這一刻被點燃,寧兆言沒事人一樣扶著床沿站起。

誰也沒說話。

是梁頌找了把椅子坐下,先開口,聲線平和:“聽清嫻說你跌了一跤,我來看看。”

看著面前這位他年少時視作榜樣的梁家話事人,後來成為他岳父的男人,寧兆言只剩下諷刺。

他聲音也平,只是出口的話十足十大逆不道:“梁先生是否要稱我句大舅哥。”

梁頌從他面上掃過那塊品相已變得不佳的蛋糕,溫聲開口:“我認為似乎並沒有這樣的必要。”

“哦,原來您也覺得太有失體面。”年輕人總是氣盛些,言語尖銳。

“她才十九歲,現在還不懂事,早晚知道委身於一個四十幾歲的男人是一件多令人作嘔的事情。”寧兆言將令人作嘔四字咬重。

很難聽的話,梁頌皺眉,沒有情緒不代表他沒脾氣,“她才十九歲,卻在寧家受了許多委屈,以後梁家她是女主人,再不會了。”

受了許多委屈……

寧兆言面色不大好看。

梁頌依舊平淡,看他:“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因為你,在那場婚宴,你給她遞奶油。”

只一句話,殺人誅心……

寧兆言腦子嗡地一聲,他想起來了,那天沒有人理會她,她一個人坐在角落裏,很可憐很失落,他動了惻隱之心,給她遞了杯奶油。

沒有人會想到這樣的惻隱之心竟成了梁頌見到她的契機,是他將她,將那顆珍寶現於人前。

他整個人開始發抖,後悔、惱恨,占據了他本就無法理智的心,腎上腺素一瞬間飆升。

他抿唇走過去,在離老丈人半米距離停下,然後,揮手一拳打過去。

才二十五的男人年輕力盛,更何況鍛煉的習慣叫他練出了一身肌肉,按理來講贏面太大。

只是梁頌年少時競技反曲射箭出生,到如今也常年保持專業運動員水平,反曲弓 50 磅,一頭熊都能射對穿,更何況摔得稀碎的寧兆言。

可他不躲也不反擊,倒是寧兆言不爭氣,大概是因為摔到了腦子,此刻準頭不大好,打偏在了梁頌手臂。

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打下去都能聽到骨頭的碎裂聲,是寧兆言的,只是力的作用相互,梁頌好不到哪裏去。

寧兆言沒有因這一拳熄滅了怒火,他無法相信自己竟然成了他們認識的契機,奇恥大辱,心中滔天怒火無法平覆,反而愈演愈烈。

他喘著粗氣,眼中夾雜著紅血絲,像鬥獸場中的困獸,伸手抓住椅子靠背,校準蓄力一拳,一副要將老丈人往死裏打的模樣。

梁頌眸色轉涼,伸手折他手臂的同時擡腿要踹上他膝蓋,眼看要白熱化,卻被一聲驚叫打斷。

就像電視劇的慢動作,兩個男人同時轉頭看。

鄭觀音在車裏等得心慌,跑來就看見這一幕:寧兆言面色兇狠,握著拳要打梁叔叔。

她吸氣,跑過去查看梁叔叔,“梁叔叔,您還好嗎?”

“鄭觀音……”寧兆言被冷在一邊,面色陰郁。

“你瘋了?”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引發了鄭觀音不滿,她轉頭望他,眼神厭惡。

寧兆言氣瘋了,他看向梁頌,他神色依舊淡淡的,甚至道貌岸然輕聲細語安慰著她,伸手撫她皺起的眉。端得是副大度模樣。

他摸她!

不知廉恥的東西!他居然敢摸她!

賤人!

寧兆言手又癢了,可他沒蠢到在鄭觀音面前打人,那才是真坐實了,但卻又咽不下這口氣。

“是他……”高傲如他,現在居然開始打小報告。

可惜他肯放下手段,鄭觀音卻不想聽,將他視作空氣,一秒也不想和他多待。

兩人離開了,背影挨在一起。

寧兆言想想就要氣死,什麽也不想管了,今天勢必要把他弄死!

他紅著眼睛一瘸一拐跑出去,被秘書眼疾手快給攔了下來。

“放開我!”他朝秘書吼。

秘書沒動,今天要是放了,明天就要上社會新聞了。

***

原也知道梁叔叔大概傷得不清,可她看到實際情況時才發現傷得居然那樣重,不過大概也有回來的路上耽擱了的原因,沒能及時處理。

坐在堂廳島臺邊,鄭觀音湊過去查看他手臂上的傷,呼吸放輕,驚愕於可怖的傷口,也驚愕於他的肌肉,線條很漂亮,看上去極具力量感,明明叔叔看上去不壯唉。

只是到底沒有辦法就這一點想太多,因為傷口面積很大,皮膚表面都被打到滲出血,她抽氣,皺眉頭,“很疼吧?”

“我去給您叫醫生。”她想起身,卻被按住肩膀。

“沒關系。”手一觸即離,不動聲色從她肩膀移去。

她穿的無袖裙子,觸碰到了裸露的圓潤肩頭,沾了些許體溫。

“可是會很痛。”鄭觀音無知無覺,只關心他的身體。

“喝些酒就好。”他輕搖頭,笑說,沒什麽所謂的樣子。

“喝酒嗎?”鄭觀音驚奇,她從沒聽說過有人受傷靠喝酒止痛。

梁頌頷首,起身去酒櫃挑了瓶琴酒。

“要喝很多嗎?”她好奇,湊了些過去,看著玻璃瓶裏透明的酒液。

小孩子的喜怒哀樂總是來得快去得也快,如今也不再皺眉頭,眼睛裏都是求知若渴。

“一點點。”他仍笑著,摸摸她的額發,從島臺一邊取過一只倒置的古典杯,起了酒瓶倒了杯子的三分之一,給她看:“大概這麽多。”

“好喝嗎?”她又問,眼巴巴的。

梁頌了然:“要喝嗎?”

她果然點頭如搗蒜,還有些小興奮。

尋了個小勺子,他用勺子背面從杯子裏蘸了些遞在她唇邊,“度數有些高,只可以蘸一點點。”

頓了一會,鄭觀音舔了舔,舔動勺子的時候帶動了勺柄動了動,握在梁頌掌心裏,輕輕撓著,有些癢。

“辣的。”她皺眉。

梁頌收回視線,頷首,“是不好喝。”

說完就一口悶了。

唉?

“我也要喝。”鄭觀音躍躍欲試。

ps:下一章要 do 了……

哥嘴真賤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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