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三人花式修羅場,誰也別想好過!

關燈
第23章 三人花式修羅場,誰也別想好過!

清晨的些許陽光鉆過窗簾縫隙鋪灑在胡桃色地板上,將臥室映得暖意融融。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忽亮,下一秒響起,卡通鈴聲配合著屏幕裏的兩個按鍵上下歡快跳躍著。 鄭觀音被吵醒,翻了個面對著手機,皺眉頭。 似乎在做心理鬥爭,幾秒後伸手艱難摸到手機。 瞇眼看了看,陌生號碼,不認識,她按了掛斷鍵。 困得眼睛實在睜不開,鄭觀音手機都沒來得及放回去,握著就重新閉上眼,下意識往旁邊熱源縮了縮,又將自己腦袋埋進去,雛鳥一樣試圖鉆進安穩巢穴。 有些起床氣在身上,她埋頭進去的時候沒輕沒重,撞上去硬硬的,像一堵墻,額頭吃痛,喉嚨溢出些細吟。 迷迷糊糊有一只溫熱的手覆上她的額頭,叫她的名字。 說話的人大概也不大清醒,聲音帶了些鼻音,震著胸腔,靠近她的耳朵,麻麻的。 鄭觀音依舊在和周公約會,輕輕哼唧兩聲算作回應。 那只手揉著她額頭,力道很舒服,叫她按得直哼哼,閉著眼睛將自己腦袋送過去。 “音音。”梁頌將她環在懷裏,額頭蹭她發頂,喊她名字,盡管她困壞了,已經不再回應。 指腹隔著柔軟親膚的布料輕輕摩挲著她腰間軟肉,大概是有些癢了,她蹙了蹙秀氣的眉,不耐煩的樣子。 梁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哄孩子一樣。 胸前忽然感受到有什麽硬質物體硌著,他低頭,發現她手上攥著手機,正抵著自己。 梁頌輕輕取過,護著她的後腦起來些,打算放回床頭櫃,不想動作喚醒了手機的自動感應功能,屏幕亮起,手機上顯示“已通話五分鐘”的字樣。 原來剛剛她沒能將電話按掉,按的是接聽。 安靜的病房內只有儀器冰冷機械音,手機裏的聲音格外清晰。 開著免提,秘書尷尬看向病床上的老板。 撞著繼妹和老丈人溫存,實在是…… 這種情況顯然太超綱,他在等待指示。 寧兆言沒說話,雙唇緊抿死死盯著手機,額上纏著一圈白紗布,面容憔悴,活像深閨怨夫。 ——嘟嘟 下一秒在一陣窸窸窣窣後,手機傳來忙音,一切徹底歸於平靜。 寧兆言靠在病床上,許久忽然笑了。 他怎麽沒有死在那道樓梯上,他…

清晨的些許陽光鉆過窗簾縫隙鋪灑在胡桃色地板上,將臥室映得暖意融融。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忽亮,下一秒響起,卡通鈴聲配合著屏幕裏的兩個按鍵上下歡快跳躍著。

鄭觀音被吵醒,翻了個面對著手機,皺眉頭。

似乎在做心理鬥爭,幾秒後伸手艱難摸到手機。

瞇眼看了看,陌生號碼,不認識,她按了掛斷鍵。

困得眼睛實在睜不開,鄭觀音手機都沒來得及放回去,握著就重新閉上眼,下意識往旁邊熱源縮了縮,又將自己腦袋埋進去,雛鳥一樣試圖鉆進安穩巢穴。

有些起床氣在身上,她埋頭進去的時候沒輕沒重,撞上去硬硬的,像一堵墻,額頭吃痛,喉嚨溢出些細吟。

迷迷糊糊有一只溫熱的手覆上她的額頭,叫她的名字。

說話的人大概也不大清醒,聲音帶了些鼻音,震著胸腔,靠近她的耳朵,麻麻的。

鄭觀音依舊在和周公約會,輕輕哼唧兩聲算作回應。

那只手揉著她額頭,力道很舒服,叫她按得直哼哼,閉著眼睛將自己腦袋送過去。

“音音。”梁頌將她環在懷裏,額頭蹭她發頂,喊她名字,盡管她困壞了,已經不再回應。

指腹隔著柔軟親膚的布料輕輕摩挲著她腰間軟肉,大概是有些癢了,她蹙了蹙秀氣的眉,不耐煩的樣子。

梁頌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哄孩子一樣。

胸前忽然感受到有什麽硬質物體硌著,他低頭,發現她手上攥著手機,正抵著自己。

梁頌輕輕取過,護著她的後腦起來些,打算放回床頭櫃,不想動作喚醒了手機的自動感應功能,屏幕亮起,手機上顯示“已通話五分鐘”的字樣。

原來剛剛她沒能將電話按掉,按的是接聽。

安靜的病房內只有儀器冰冷機械音,手機裏的聲音格外清晰。

開著免提,秘書尷尬看向病床上的老板。

撞著繼妹和老丈人溫存,實在是……

這種情況顯然太超綱,他在等待指示。

寧兆言沒說話,雙唇緊抿死死盯著手機,額上纏著一圈白紗布,面容憔悴,活像深閨怨夫。

——嘟嘟

下一秒在一陣窸窸窣窣後,手機傳來忙音,一切徹底歸於平靜。

寧兆言靠在病床上,許久忽然笑了。

他怎麽沒有死在那道樓梯上,他情願那時就死掉,難道他醒過來就是為了聽這些的嗎?難道他恬不知恥叫助理打電話賣慘就是為了聽這些嗎?

算了,下一秒他又否定掉這個回答,死掉豈不是便宜了那個老東西。

“不知廉恥。”他咬牙切齒,說的是自己老丈人。

這是很過分的話了,可卻是他從前對她說過最多的話。

熟悉的窒息感將他籠罩,頭上的傷口隱隱作痛,叫他痛不欲生。

今天這通電話誰也沒有占到便宜,“老東西”看著手機屏幕,雙唇緊抿。

鎖屏上的壁紙赫然是年輕男女孩的親密合照,對著鏡頭比耶,兩人頭頂畫了兩個粉藍色的卡通人物,同樣笑得燦爛,朝氣蓬勃。

旁邊有一個告示欄模樣的板子,上面寫著 zgy X sy 在一起 336 天~

很奇怪,明明只是文字,他卻在腦海裏模擬出了那道歡快聲線。屏幕光線打在他英挺眉眼,陰郁可怕。

拿著手機的手慢慢攥緊,帶動放在她腰際的那只手起了連鎖反應,力道不知輕重。

梁頌閉了閉眼試圖叫自己冷靜,他向來覺得自己情緒消化能力很好,可好死不死,又聽她抽氣開口,“盛意,痛。”

短短三個字就叫他快要平靜下來的心重新湧上怒火,再也熄滅不下去。

其實遠不止這些,手機上精心設置的粉藍色主題上端有一行字母,他沒看懂,又開始想自己同她差了那麽多,叫他開始嫉妒,嫉妒那個年輕的男人,即使他除了年輕一無所有。

不,他除了年輕之外,還有她的愛。

手機過了時間已經暗屏,可梁頌仍舊看著,昏暗中莫名滲人。

鄭觀音睜開眼睛就撞見那副面無表情的嚴肅眉眼,她呆了,卡頓了一樣,幾秒後終於反應過來。

啊!一聲驚叫,她從那個懷抱蹦出來,一直退到床尾。

她攏了衣服,將自己縮起來,驚魂未定。

“叔叔?”她剛想問他們為什麽在一張床上,忽然不說話了,面上一紅。

她想起來了,昨晚她一直想提媽媽的事情,但一直沒膽子,就這樣纏著梁叔叔,最後她太困了,沒堅持住,抱著他睡著了。

最後不僅事情沒提成,還搞成這個樣子。

“對不起,梁叔叔。”她哭腔都出來了,懊悔又惱恨。

她玷汙了梁叔叔,他們怎麽可以睡在一張床上呢?太恐怖了!

鄭觀音不敢看他,難為情得要命。

不知過了多久,她還困在羞恥中,下巴忽然被一只手擡起,她被迫擡頭。

室內很昏暗,她看不清他的神色,為了遷就那雙溫和卻不容置喙的手,她軟骨頭一樣,跪在他面前,腰向前塌。

溫熱指腹輕輕撫了撫小巧下巴,梁頌看著那張懵懂的臉,櫻色唇瓣微張,憤怒中又產生了欲望,叫他像一個尚未開化的動物,幾乎喪失理智,想做死她。

呼吸漸漸粗重,不知過了多久,他松開她的下巴,沈默離開了這間臥室。

完了,鄭觀音絕望閉眼,叔叔肯定氣自己沒有邊界感吧?

開完晨會,陳秘書跟著上司進了辦公室,他總覺得今天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麽,可又想不出來。

他送完會議紀要打算離開,就聽先生叫住自己。

“發言人辦公室新來的那位實習生,叫盛意?”梁頌狀似不經意開口,可看著面前文件許久未動的瞳珠卻暴露了此刻的心不在焉。

秘書覺得自己似乎窺探到了老板另一面,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神奇之感,面上卻仍舊嚴肅,“是的,前幾日調去一項保密工作,周期五天,應該快結束了。”

保密工作和坐牢差不多,手機沒收,與外界隔絕,接觸不到任何消息,當然,也聯系不到任何人,這並不應當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實習生該幹的工作。

梁頌笑,他擡頭看秘書:“過幾天有一場關於自閉癥兒童的公益活動,屆時我同夫人出席,讓他來接待吧。”

他的聲音很和緩,眉眼沈靜,和平常別無二致。

秘書微愕,應是。

出去之際,後背涼意攀升。

ps:明天雙更,今天去體檢了,忙了一個早上,抽了好幾管血,暈暈乎乎的睡了一下午,抱歉抱歉!

這兩個男人其中有兩個男人已經淡淡崩潰了,哈哈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