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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孔雀開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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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老孔雀開屏

梁頌皺眉壓著怒火,說的越來越不像樣子,覺得有必要將她身邊的人換一換。 可他的怒火不知究竟是不是全然來自於女兒沒有體統的胡言亂語,竟鬼使神差開口,說這話時依舊板著臉:“沒有其他可能性了嗎?” ? 梁清嫻淩亂了,爸爸在說什麽啊,什麽什麽可能性,他好奇怪…… 梁頌忽卻不再提:“回去反省,以後再叫我發現你說這些詈言詈語,生活費斷掉。” 梁清嫻楞住,不可置信看父親:“爸爸?” 誠然,應對子女不服管教最立竿見影的方式就是停卡停生活費,但梁清嫻從未被父親這樣懲罰過,最多也就是罰她寫檢討。 這次她不過就是和那個圈子裏出了名不體面的母女起了些爭執而已,而且那個鄭觀音居然還罵了她爸爸! 這是什麽很大的事情嗎?居然還要她道歉!憑什麽啊! 可她不敢再抗議了,因為爸爸面色陰沈得嚇人,她怕再多說一句恐怕就不是扣生活費那麽簡單。 直到悻悻出了書房門,梁清嫻仍覺得不可思議,她又想起爸爸的話,其他可能,什麽可能? 鄭觀音不是爸爸私生女,爸爸也不喜歡鄭容,那還有什麽可能呢?她再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就她在頭腦風暴之際,迎面看見爸爸的大秘書過來送資料,秘書像往常一樣和她問好。 她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攔下即將經過她的秘書,“陳秘書!” “梁小姐有什麽吩咐?”秘書停下腳步,恭敬詢問。 “陳秘書……最近爸爸有沒有哪裏不對勁?”說完,梁清嫻就見秘書滿臉疑惑。 她腦子飛速運轉著,組織語言:“就是感情方面,有沒有什麽女伴之類的?” 聞言,陳秘書輕輕搖頭,“抱歉梁小姐,先生的私事不在我工作範圍內。” 他語氣帶著愛莫能助的誠摯歉意,無可指摘。 可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因為那天的調查資料是他親自放到先生書房的。 小姐,您可能大概也許要有小媽了…… 可心中不管如何,他面上依舊低眉順眼。 梁清嫻無功而返,心裏積壓著疑問和對鄭觀音的不滿,還有爸爸居然要她去道歉! 心裏委屈又難受,回了住處她一把撲到了保姆懷裏,抽噎著哭。 保姆是從小照顧她的,…

梁頌皺眉壓著怒火,說的越來越不像樣子,覺得有必要將她身邊的人換一換。

可他的怒火不知究竟是不是全然來自於女兒沒有體統的胡言亂語,竟鬼使神差開口,說這話時依舊板著臉:“沒有其他可能性了嗎?”



梁清嫻淩亂了,爸爸在說什麽啊,什麽什麽可能性,他好奇怪……

梁頌忽卻不再提:“回去反省,以後再叫我發現你說這些詈言詈語,生活費斷掉。”

梁清嫻楞住,不可置信看父親:“爸爸?”

誠然,應對子女不服管教最立竿見影的方式就是停卡停生活費,但梁清嫻從未被父親這樣懲罰過,最多也就是罰她寫檢討。

這次她不過就是和那個圈子裏出了名不體面的母女起了些爭執而已,而且那個鄭觀音居然還罵了她爸爸!

這是什麽很大的事情嗎?居然還要她道歉!憑什麽啊!

可她不敢再抗議了,因為爸爸面色陰沈得嚇人,她怕再多說一句恐怕就不是扣生活費那麽簡單。

直到悻悻出了書房門,梁清嫻仍覺得不可思議,她又想起爸爸的話,其他可能,什麽可能?

鄭觀音不是爸爸私生女,爸爸也不喜歡鄭容,那還有什麽可能呢?她再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就她在頭腦風暴之際,迎面看見爸爸的大秘書過來送資料,秘書像往常一樣和她問好。

她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攔下即將經過她的秘書,“陳秘書!”

“梁小姐有什麽吩咐?”秘書停下腳步,恭敬詢問。

“陳秘書……最近爸爸有沒有哪裏不對勁?”說完,梁清嫻就見秘書滿臉疑惑。

她腦子飛速運轉著,組織語言:“就是感情方面,有沒有什麽女伴之類的?”

聞言,陳秘書輕輕搖頭,“抱歉梁小姐,先生的私事不在我工作範圍內。”

他語氣帶著愛莫能助的誠摯歉意,無可指摘。

可其實他心裏很清楚,因為那天的調查資料是他親自放到先生書房的。

小姐,您可能大概也許要有小媽了……

可心中不管如何,他面上依舊低眉順眼。

梁清嫻無功而返,心裏積壓著疑問和對鄭觀音的不滿,還有爸爸居然要她去道歉!

心裏委屈又難受,回了住處她一把撲到了保姆懷裏,抽噎著哭。

保姆是從小照顧她的,說句僭越的話,真當是半個母親也不為過。

見小姐這樣,她嚇壞了,心疼得不得了,摸著她的頭發:“都結婚的人了,是寧少爺給您委屈受了嗎?”

梁清嫻搖頭,寧兆言哪能給她委屈受,兩個人根本就沒有什麽交流,甚至結婚前他們只見過一面,那一面是在談判桌上,雙方家族簽署協議。

她坐在一邊,他坐在另一邊,沒有溫情,只有利益,耳邊只有如何簽協議才夠公平的爭論聲,每一聲都是對金錢的追逐,對名利的渴望。

那個時候,她第一次看到寧兆言的時候,其實挺開心的。

因為至少他長得不錯,不是那些歪瓜裂棗,就算沒有感情,看著賞心悅目也好。

梁清嫻又想到,好多年前父親同母親也是這樣過來的,坐在談判桌前簽協議,只見過一面就結婚……

“你說,爸爸以後會不會不要我了,他會不會有別的孩子?”這個問題自從父母離婚,她已經問了無數遍,問了十多年。

“怎麽會呢?”保姆安撫她,“這麽多年先生就您一個孩子,以後也不會有其他孩子的。”

“真的嗎?”

“真的。”保姆點頭,她之所以這麽篤定,很大原因是來自於小姐父母的婚姻。

其實聯姻的婚姻並不容易破裂,甚至比那些因愛結合的婚姻更加牢固。

可就是在這樣因利而聚的牢固婚姻中,小姐的父母還是離婚了。

原因並不狗血,不是什麽變心、出軌,相反很簡單,簡單到不簡單的地步。

離婚是小姐的母親提的,理由是她覺得丈夫太冷漠了,冷漠到沒有一絲人情味,冷漠到她多待一天都要發瘋。

這句話是小姐母親的原話,她記得很清楚,因為她親眼看到小姐的母親朝先生吼出來的,而當時先生的反應也應證了那句話,他只說了一句話:我不想束縛你,你如果想離婚我可以全程配合。

除此之外沒有一個表情,沒有任何多餘的話,然後她就看到小姐的母親更加崩潰了。

真像是一個機器,一個初始程序設定就沒有感情的機器,只會工作工作。

兩個大家族利益切割是很難的,涉及的東西太多,可即使這樣難,先生也站在兩個家族的對立面,站在董事會的對立面公開財產切割,力排眾議同小姐的母親離了婚。

為了安撫小姐母親的母家,甚至給了遠超於應該進行財產切割的部分。

所以,究竟是說先生無情還是有情呢?

說他無情,他又肯放一個被聯姻束縛的女人自由,說他有情他又這樣親緣淺薄,甚至連親生的小姐都難得一見。

就是這樣一個人怎麽可能會再婚生孩子,她想都不敢想,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梁清嫻也漸漸冷靜下來,她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怎麽可能還有別的孩子呢?

只會有她一個。

她有這樣好的爸爸,父母雖然離異但都健在,是任何人都比不了的。

那鄭觀音有什麽,她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個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爸,和一個貪慕虛榮的媽,一個為了自己榮華富貴連自己親生女兒都可以打的媽。

她有什麽能和自己比的?除了那張臉……

也就只有那張臉了。

想到這裏,梁清嫻忽然就把自己給調理好了,她伸手抹了抹眼淚。

而且爸爸肯定就是說說而已,怎麽可能真的要帶她去寧家道歉,這種自降身份的事情爸爸才不會去做!

可事實就像是給了她一巴掌,她真的被勒令去寧家道歉。

……

她氣瘋了,磨嘰半天上車,發現爸爸已經在車上。

梁清嫻忽然看見爸爸帶了一條很考究的孔雀藍領帶,她從來沒見過,還有新的袖扣,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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