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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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合作
葬禮結束以後，粟風是坐褚時的車回去的，這次她直接坐上了副駕，手機藍牙也自動連上了。 她放了一首郭頂的《想著你》。 “褚時，你知道Yliya直播公司的最大股東的是誰嗎？” “知道，是玫瑰整容醫院。” “那你知道玫瑰整容醫院是由誰直接控股的嗎？” 褚時回眸看向粟風，一個剎車，面前黃燈跳紅，他看著前方穿行的車輛，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碰到了某一個陳年案件的邊緣。 “是誰？” “是羅氏醫藥公司，背後的人是，羅仕中。” “你什麽意思？” 粟風搖了搖頭，她只是小聲地也哼起了歌，笑著道：“我沒什麽意思，我待會兒就搬到你家，不是要扮演你的妻子嗎？我一定好好扮演。” 紅燈轉綠，這輛黑色大眾再次隱入人群。 對於蔣白玉的死亡，秦牧為之愧疚了好一段時間，甚至還是不甘心地讓技術人員盡可能恢覆微信記錄，直到拿到手機的那天，他發現了另外一個人。 對方名叫X，頭像一片黑。 和梁知明一樣，處於微信置頂。 沒來由的，秦牧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他打開微信看著緩慢轉動的小圈，緊接著手機一下接一下地開始震動，他看著頁面不斷彈出的消息，不斷往前翻閱著歷史記錄，眼神也冷了下來。 X和蔣白玉相識於更早，在她17年剛剛高中畢業時，她們便通過網上一些方式加了好友。X開始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日常，那些照片中X漂亮，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秦牧毫不吝嗇地將所有誇讚美貌的詞用在了X身上，因為事實便是如此。 不用說蔣白玉，哪怕是他一個男人，他都覺得X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 不僅僅是浮於表面的優秀，更是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韻味。 最初X並沒有主動找蔣白玉聊天，反而是蔣白玉主動地點讚了她的朋友圈，下方留言：{姐姐，P5是在哪裏啊，看上去好好吃！} 緊接著由這條朋友圈，她們開始了第一輪對話，那時她們加好友已經一個月了。 就這麽一條又一條，倆人關系越來越親密，對方溫柔有禮…
葬禮結束以後，粟風是坐褚時的車回去的，這次她直接坐上了副駕，手機藍牙也自動連上了。 她放了一首郭頂的《想著你》。 “褚時，你知道 Yliya 直播公司的最大股東的是誰嗎？” “知道，是玫瑰整容醫院。” “那你知道玫瑰整容醫院是由誰直接控股的嗎？” 褚時回眸看向粟風，一個剎車，面前黃燈跳紅，他看著前方穿行的車輛，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碰到了某一個陳年案件的邊緣。 “是誰？” “是羅氏醫藥公司，背後的人是，羅仕中。” “你什麽意思？” 粟風搖了搖頭，她只是小聲地也哼起了歌，笑著道：“我沒什麽意思，我待會兒就搬到你家，不是要扮演你的妻子嗎？我一定好好扮演。” 紅燈轉綠，這輛黑色大眾再次隱入人群。 對於蔣白玉的死亡，秦牧為之愧疚了好一段時間，甚至還是不甘心地讓技術人員盡可能恢覆微信記錄，直到拿到手機的那天，他發現了另外一個人。 對方名叫 X，頭像一片黑。 和梁知明一樣，處於微信置頂。 沒來由的，秦牧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他打開微信看著緩慢轉動的小圈，緊接著手機一下接一下地開始震動，他看著頁面不斷彈出的消息，不斷往前翻閱著歷史記錄，眼神也冷了下來。 X 和蔣白玉相識於更早，在她 17 年剛剛高中畢業時，她們便通過網上一些方式加了好友。X 開始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日常，那些照片中 X 漂亮，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秦牧毫不吝嗇地將所有誇讚美貌的詞用在了 X 身上，因為事實便是如此。 不用說蔣白玉，哪怕是他一個男人，他都覺得 X 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 不僅僅是浮於表面的優秀，更是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韻味。 最初 X 並沒有主動找蔣白玉聊天，反而是蔣白玉主動地點讚了她的朋友圈，下方留言：{姐姐，P5 是在哪裏啊，看上去好好吃！} 緊接著由這條朋友圈，她們開始了第一輪對話，那時她們加好友已經一個月了。 就這麽一條又一條，倆人關系越來越親密，對方溫柔有禮的話術就像是陳釀的酒，讓人不自覺便沈溺其中無法自拔，緊接著也就是今年 2018 年上半年，真正的陷阱出現了。 秦牧長嘆一口氣，看著對方發來的：【哪兒有什麽天生麗質啊，我這些都是去做了醫美，我以前的照片是這樣的，還沒你好看呢！】 緊接著，秦牧點開那張照片，只見照片上那個黝黑青澀的小姑娘，和現在的 X 相比除了五官輪廓差不多，剩下的簡直就是毫無幹系。也就是從這個對話開始，蔣白玉表示出對醫美濃厚的興趣，開始打聽醫美的地點，費用。 【可是姐姐……這個醫美算整容吧……】 【白玉，你是對整容有什麽偏見嗎？你看，有很多十五六歲的小孩從小就會整牙，其實整牙對於我們外貌也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可是世俗偏見就是這樣，整牙大家就不覺得有什麽，但是一旦你動了臉，大家就會說你在服美役，你在迎合男人的審美，可是寶寶，美貌是自己的，臉也是自己的啊，整容手術和其他手術本質上來說沒有任何區別的，我們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就算你不去整容醫美，在姐姐眼裏，白玉已經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了。】 【嗯嗯，姐姐，我在考慮一下。】 沒有任何強迫性話術，甚至有些話秦牧聽到都覺得很有道理，但是直到她們談到項目和費用，他的臉色變了。 【姐姐，我想問一下關於墊鼻子的費用是多少啊？你能先幫我打聽一下嗎？】 對面直接甩過來一張價目表，從上到下不等，分別是不同的整容項目，費用更是高得嚇人，其中墊鼻子就要二十萬。 二十萬？ 秦牧想著 Yliya 直播公司，他頓時往下繼續翻動著聊天記錄。 【二十萬？會不會太多了，我在網上看了一些醫院最高也只要十萬。】 【可是大家用的材料都不一樣啊，如果妹妹你真得想去，我認識院長，可以給你打一個七折，你看可以嗎？天啊，這樣說是不是很像一個托啊，我本人還在英國呢哈哈，妹妹你自己做決定就好，別被我幹擾了。】 過了幾天，蔣白玉像是毅然做出抉擇一般，對她說：【我想明白了，我還是去吧，但是姐姐我現在手上的錢有些不夠，你不是也是羊城人嗎？你知道大學城附近有什麽兼職群嗎？】 對面直接甩來了 Yliya 直播公司的招聘鏈接。 至此，秦牧沒再往下翻了，他本以為蔣白玉入職 Yliya 直播公司只是個意外，卻沒想到居然是這麽一環扣一環，他快速起身將手機給汪一舟。 “你去查這個 X，上面有她的各種照片，務必要查出她的真實信息。” 汪一舟這嘴裏的肉包子還沒吃完呢，就被塞了這麽一個燙手的山芋，她歪歪頭看著上面那些信息，越看越是瞠目結舌，不是……這種騙術？屬實是有些高級…… 就在她又咬了一口肉包子時，秦牧突然折返道：“哦對了！上面提到了一家什麽什麽玫瑰醫美，查！給我賣命地查！” 汪一舟敬了個禮：“Yes,Sir!” 羊城師範大學 教職工宿舍 粟風並沒叫搬家公司，畢竟東西也不多，一個行李箱一個背包就都帶走了。她提前把那面白板上的信息照片都整理好，藏得那叫一個嚴實，壓根沒讓褚時看到半眼。 李荔今天就只有一個早八，本來想回來補覺，但是一看到這個陣仗便小跑著過來看戲了，我靠，飯搭子跑了這怎麽能行？ 她眨巴著眼睛，將淡藍色棉襖裹得更緊了一些，就這麽看著正準備鎖門的粟風。 “幹嘛呢這是？出差啊？” 粟風搖搖頭，指著正上樓梯朝自己走來的褚時，無奈笑笑：“我前段時間和我愛人鬧了變扭，現在和好了，他把我接回家。” 等會兒…… 李荔看看粟風，再看看褚時，又看回粟風，剛想開口便直接被粟風捂著嘴，拉到一邊。 “不是……你愛人是警局的嗎？我靠，這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結婚了！” “噓——” “忘了他是警局的，他誰也不是，總共上任後沒幾個人看到過他，洛釧父母也回老家了，倒是把你給忘了……機密懂嗎？” 李荔瘋狂眨著眼睛點頭，表示自己一切都懂，緊接著就被粟風放開，喘了好幾口氣。 “我靠粟風，你憋了個大的啊，你老公這麽牛，算了算了，我不問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外地出差，剛想著怎麽和我這個飯搭子交代呢，結果……人家有主了……” 粟風眼看她點了頭，便松了口氣，知道李荔的性格也沒再囑咐什麽，跟她說了幾句話便回到樓梯口。 “現在走嗎？” 褚時手裏提著行李箱和包，見粟風點頭後，倆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走下樓。 華悅小區 這小區屬於高檔小區，處於大學城和市中心的交接處，離 Yliya 直播公司約莫四五公裏，不遠也不近，粟風一看到面前的密碼門，便回頭問褚時。 “密碼是什麽？” “你的生日。” 粟風笑了笑，按下了他的生日，聽到一聲機械——歡迎回家後道：“你這戲做得挺齊全啊，愛老婆的人設深入骨髓。” 一進門粟風便覺得這房子眼熟得很，明亮開放式的廚房，酒紅色的皮質沙發，臨江的露臺。窗戶開了一半，風一吹紗質窗簾便輕輕搖晃，她楞住了沒幾秒，便繼續往裏走著，腦海裏不斷地閃現著記憶碎片。 【我告訴你，等我畢業了買房子，陽臺一定要靠著江河，你想想，那晚上一拉開窗簾，那夜景多美啊。】 【至於沙發，我就喜歡酒紅色，在上面鋪上一層毛毯，冬天多暖和啊！】 【廚房呢，聽你的，反正我也不會做飯，不過最好是開放式的，這樣你做飯的時候我就可以隨時監督！你聽到沒有啊！】 男人寵溺地將女人擁入懷中，一手攬住她的細腰，任由她細碎的長發在臉上撫摸：【都聽你的，以後咱們家你說了算……】 他看著女人微紅的臉色，親了親她的臉頰，眼波流轉，就這麽盯著她：【那臥室呢，臥室要怎麽布置啊？】 【你！】 “臥室在那邊。” 粟風突然恍神，回眸看著身後的男人，一把拿過他手中的行李箱道：“我住哪一間？” 褚時瞟見她發紅的耳垂，什麽都沒說，將笑都藏在眼底，慢慢道：“左手邊那間，床單我都換過了，你放心睡。” 嘩啦啦——粟風推著行李箱就往房間裏面縮了，裏面一應布置幾乎都合她的喜好，她打開行李箱，將裏面的衣服悉數拿了出來，正準備掛上時，便發現衣櫃裏面那幾件男士衣物。 她一件件劃過去，幾乎都是黑白灰的配色，襯衫質感很好，往裏劃到最裏面一件是煙粉色衛衣，上面的抽繩被打上了結，粟風看著那件衛衣，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她和褚時第一次見的時候，他穿得就是這樣。 青春，肆意，極富有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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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結束以後，粟風是坐褚時的車回去的，這次她直接坐上了副駕，手機藍牙也自動連上了。 她放了一首郭頂的《想著你》。 “褚時，你知道Yliya直播公司的最大股東的是誰嗎？” “知道，是玫瑰整容醫院。” “那你知道玫瑰整容醫院是由誰直接控股的嗎？” 褚時回眸看向粟風，一個剎車，面前黃燈跳紅，他看著前方穿行的車輛，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碰到了某一個陳年案件的邊緣。 “是誰？” “是羅氏醫藥公司，背後的人是，羅仕中。” “你什麽意思？” 粟風搖了搖頭，她只是小聲地也哼起了歌，笑著道：“我沒什麽意思，我待會兒就搬到你家，不是要扮演你的妻子嗎？我一定好好扮演。” 紅燈轉綠，這輛黑色大眾再次隱入人群。 對於蔣白玉的死亡，秦牧為之愧疚了好一段時間，甚至還是不甘心地讓技術人員盡可能恢覆微信記錄，直到拿到手機的那天，他發現了另外一個人。 對方名叫X，頭像一片黑。 和梁知明一樣，處於微信置頂。 沒來由的，秦牧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他打開微信看著緩慢轉動的小圈，緊接著手機一下接一下地開始震動，他看著頁面不斷彈出的消息，不斷往前翻閱著歷史記錄，眼神也冷了下來。 X和蔣白玉相識於更早，在她17年剛剛高中畢業時，她們便通過網上一些方式加了好友。X開始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日常，那些照片中X漂亮，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秦牧毫不吝嗇地將所有誇讚美貌的詞用在了X身上，因為事實便是如此。 不用說蔣白玉，哪怕是他一個男人，他都覺得X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 不僅僅是浮於表面的優秀，更是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韻味。 最初X並沒有主動找蔣白玉聊天，反而是蔣白玉主動地點讚了她的朋友圈，下方留言：{姐姐，P5是在哪裏啊，看上去好好吃！} 緊接著由這條朋友圈，她們開始了第一輪對話，那時她們加好友已經一個月了。 就這麽一條又一條，倆人關系越來越親密，對方溫柔有禮…
葬禮結束以後，粟風是坐褚時的車回去的，這次她直接坐上了副駕，手機藍牙也自動連上了。 她放了一首郭頂的《想著你》。 “褚時，你知道 Yliya 直播公司的最大股東的是誰嗎？” “知道，是玫瑰整容醫院。” “那你知道玫瑰整容醫院是由誰直接控股的嗎？” 褚時回眸看向粟風，一個剎車，面前黃燈跳紅，他看著前方穿行的車輛，突然覺得自己似乎碰到了某一個陳年案件的邊緣。 “是誰？” “是羅氏醫藥公司，背後的人是，羅仕中。” “你什麽意思？” 粟風搖了搖頭，她只是小聲地也哼起了歌，笑著道：“我沒什麽意思，我待會兒就搬到你家，不是要扮演你的妻子嗎？我一定好好扮演。” 紅燈轉綠，這輛黑色大眾再次隱入人群。 對於蔣白玉的死亡，秦牧為之愧疚了好一段時間，甚至還是不甘心地讓技術人員盡可能恢覆微信記錄，直到拿到手機的那天，他發現了另外一個人。 對方名叫 X，頭像一片黑。 和梁知明一樣，處於微信置頂。 沒來由的，秦牧突然覺得自己心跳得很快，他打開微信看著緩慢轉動的小圈，緊接著手機一下接一下地開始震動，他看著頁面不斷彈出的消息，不斷往前翻閱著歷史記錄，眼神也冷了下來。 X 和蔣白玉相識於更早，在她 17 年剛剛高中畢業時，她們便通過網上一些方式加了好友。X 開始在朋友圈分享自己的日常，那些照片中 X 漂亮，前凸後翹，膚白貌美，秦牧毫不吝嗇地將所有誇讚美貌的詞用在了 X 身上，因為事實便是如此。 不用說蔣白玉，哪怕是他一個男人，他都覺得 X 是一個很優秀的女人。 不僅僅是浮於表面的優秀，更是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韻味。 最初 X 並沒有主動找蔣白玉聊天，反而是蔣白玉主動地點讚了她的朋友圈，下方留言：{姐姐，P5 是在哪裏啊，看上去好好吃！} 緊接著由這條朋友圈，她們開始了第一輪對話，那時她們加好友已經一個月了。 就這麽一條又一條，倆人關系越來越親密，對方溫柔有禮的話術就像是陳釀的酒，讓人不自覺便沈溺其中無法自拔，緊接著也就是今年 2018 年上半年，真正的陷阱出現了。 秦牧長嘆一口氣，看著對方發來的：【哪兒有什麽天生麗質啊，我這些都是去做了醫美，我以前的照片是這樣的，還沒你好看呢！】 緊接著，秦牧點開那張照片，只見照片上那個黝黑青澀的小姑娘，和現在的 X 相比除了五官輪廓差不多，剩下的簡直就是毫無幹系。也就是從這個對話開始，蔣白玉表示出對醫美濃厚的興趣，開始打聽醫美的地點，費用。 【可是姐姐……這個醫美算整容吧……】 【白玉，你是對整容有什麽偏見嗎？你看，有很多十五六歲的小孩從小就會整牙，其實整牙對於我們外貌也起到舉足輕重的作用，可是世俗偏見就是這樣，整牙大家就不覺得有什麽，但是一旦你動了臉，大家就會說你在服美役，你在迎合男人的審美，可是寶寶，美貌是自己的，臉也是自己的啊，整容手術和其他手術本質上來說沒有任何區別的，我們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就算你不去整容醫美，在姐姐眼裏，白玉已經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了。】 【嗯嗯，姐姐，我在考慮一下。】 沒有任何強迫性話術，甚至有些話秦牧聽到都覺得很有道理，但是直到她們談到項目和費用，他的臉色變了。 【姐姐，我想問一下關於墊鼻子的費用是多少啊？你能先幫我打聽一下嗎？】 對面直接甩過來一張價目表，從上到下不等，分別是不同的整容項目，費用更是高得嚇人，其中墊鼻子就要二十萬。 二十萬？ 秦牧想著 Yliya 直播公司，他頓時往下繼續翻動著聊天記錄。 【二十萬？會不會太多了，我在網上看了一些醫院最高也只要十萬。】 【可是大家用的材料都不一樣啊，如果妹妹你真得想去，我認識院長，可以給你打一個七折，你看可以嗎？天啊，這樣說是不是很像一個托啊，我本人還在英國呢哈哈，妹妹你自己做決定就好，別被我幹擾了。】 過了幾天，蔣白玉像是毅然做出抉擇一般，對她說：【我想明白了，我還是去吧，但是姐姐我現在手上的錢有些不夠，你不是也是羊城人嗎？你知道大學城附近有什麽兼職群嗎？】 對面直接甩來了 Yliya 直播公司的招聘鏈接。 至此，秦牧沒再往下翻了，他本以為蔣白玉入職 Yliya 直播公司只是個意外，卻沒想到居然是這麽一環扣一環，他快速起身將手機給汪一舟。 “你去查這個 X，上面有她的各種照片，務必要查出她的真實信息。” 汪一舟這嘴裏的肉包子還沒吃完呢，就被塞了這麽一個燙手的山芋，她歪歪頭看著上面那些信息，越看越是瞠目結舌，不是……這種騙術？屬實是有些高級…… 就在她又咬了一口肉包子時，秦牧突然折返道：“哦對了！上面提到了一家什麽什麽玫瑰醫美，查！給我賣命地查！” 汪一舟敬了個禮：“Yes,Sir!” 羊城師範大學 教職工宿舍 粟風並沒叫搬家公司，畢竟東西也不多，一個行李箱一個背包就都帶走了。她提前把那面白板上的信息照片都整理好，藏得那叫一個嚴實，壓根沒讓褚時看到半眼。 李荔今天就只有一個早八，本來想回來補覺，但是一看到這個陣仗便小跑著過來看戲了，我靠，飯搭子跑了這怎麽能行？ 她眨巴著眼睛，將淡藍色棉襖裹得更緊了一些，就這麽看著正準備鎖門的粟風。 “幹嘛呢這是？出差啊？” 粟風搖搖頭，指著正上樓梯朝自己走來的褚時，無奈笑笑：“我前段時間和我愛人鬧了變扭，現在和好了，他把我接回家。” 等會兒…… 李荔看看粟風，再看看褚時，又看回粟風，剛想開口便直接被粟風捂著嘴，拉到一邊。 “不是……你愛人是警局的嗎？我靠，這怎麽回事！你什麽時候結婚了！” “噓——” “忘了他是警局的，他誰也不是，總共上任後沒幾個人看到過他，洛釧父母也回老家了，倒是把你給忘了……機密懂嗎？” 李荔瘋狂眨著眼睛點頭，表示自己一切都懂，緊接著就被粟風放開，喘了好幾口氣。 “我靠粟風，你憋了個大的啊，你老公這麽牛，算了算了，我不問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你放心，我明天就去外地出差，剛想著怎麽和我這個飯搭子交代呢，結果……人家有主了……” 粟風眼看她點了頭，便松了口氣，知道李荔的性格也沒再囑咐什麽，跟她說了幾句話便回到樓梯口。 “現在走嗎？” 褚時手裏提著行李箱和包，見粟風點頭後，倆人就這麽一前一後地走下樓。 華悅小區 這小區屬於高檔小區，處於大學城和市中心的交接處，離 Yliya 直播公司約莫四五公裏，不遠也不近，粟風一看到面前的密碼門，便回頭問褚時。 “密碼是什麽？” “你的生日。” 粟風笑了笑，按下了他的生日，聽到一聲機械——歡迎回家後道：“你這戲做得挺齊全啊，愛老婆的人設深入骨髓。” 一進門粟風便覺得這房子眼熟得很，明亮開放式的廚房，酒紅色的皮質沙發，臨江的露臺。窗戶開了一半，風一吹紗質窗簾便輕輕搖晃，她楞住了沒幾秒，便繼續往裏走著，腦海裏不斷地閃現著記憶碎片。 【我告訴你，等我畢業了買房子，陽臺一定要靠著江河，你想想，那晚上一拉開窗簾，那夜景多美啊。】 【至於沙發，我就喜歡酒紅色，在上面鋪上一層毛毯，冬天多暖和啊！】 【廚房呢，聽你的，反正我也不會做飯，不過最好是開放式的，這樣你做飯的時候我就可以隨時監督！你聽到沒有啊！】 男人寵溺地將女人擁入懷中，一手攬住她的細腰，任由她細碎的長發在臉上撫摸：【都聽你的，以後咱們家你說了算……】 他看著女人微紅的臉色，親了親她的臉頰，眼波流轉，就這麽盯著她：【那臥室呢，臥室要怎麽布置啊？】 【你！】 “臥室在那邊。” 粟風突然恍神，回眸看著身後的男人，一把拿過他手中的行李箱道：“我住哪一間？” 褚時瞟見她發紅的耳垂，什麽都沒說，將笑都藏在眼底，慢慢道：“左手邊那間，床單我都換過了，你放心睡。” 嘩啦啦——粟風推著行李箱就往房間裏面縮了，裏面一應布置幾乎都合她的喜好，她打開行李箱，將裏面的衣服悉數拿了出來，正準備掛上時，便發現衣櫃裏面那幾件男士衣物。 她一件件劃過去，幾乎都是黑白灰的配色，襯衫質感很好，往裏劃到最裏面一件是煙粉色衛衣，上面的抽繩被打上了結，粟風看著那件衛衣，她要是沒記錯的話，她和褚時第一次見的時候，他穿得就是這樣。 青春，肆意，極富有朝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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