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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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分手
本來褚時和粟風就約好了直博畢業那年結婚，褚時記得自己當時在美國整天都在那兒逛商場，扯著他那群整日閉門不出的朋友出門看鉆戒。 褚時年輕時玩得很花，組過樂隊，酒吧駐場過，基本煙酒都沾。尤其是到了那個自由國度，他身上這種性質就更加凸顯了，頭發悉數向後撩起，右耳耳垂上戴著一個耳釘，指著櫃臺裏面閃閃發光的鉆戒道。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拿出來看看。” 朋友David就這麽冷冷看著他，推了推自己那厚厚的眼鏡，撐著腦袋問：“褚時，你這也太快了吧，你和你女朋友工作都沒定吧？就談結婚會不會太早了？萬一……” 褚時白了他一眼，David頓時沒話講了，只好耷拉著腦袋看著這差不多模樣的鉆戒。 “你說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一些？” David搖搖頭：“我感覺都挺好看的，要不，買貴的吧？貴的肯定好看。” 櫃員一聽到他們這麽聊天，那笑容都收不住了，急忙推出自己店裏面的珍藏款：“這一款是我們設計師特地設計的典藏款，真愛之心，戒圈內部是可以刻字，當然也可以刻花紋，就是需要一定周期。” “而且這一款目前買的人也比較少，很多人都是因為價格而望而卻步，但是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歡這一款呢，你們要不看看？” 櫃員看著褚時低頭把玩戒指的沈默模樣，想了想，還是拿出另外一枚比較便宜的戒指。 “當然，這一款同樣很受歡迎，相對來說性價比更高。” “不用了，就這個。” 褚時盯著戒指看了很久，指著戒圈內部道：“幫我在這裏面刻一個蝴蝶就行，我待會兒把照片發給你。” 櫃員驚訝地看著他，她還以為這人跟別人一樣光看不買呢，沒想到居然真買啊！急急忙應了一聲後，便小跑著準備給他開單了。 身旁的David急忙把他拉了過來，就算是再書呆子的他也看得懂這價格不是…… “你瘋了！你真瘋了是不是？十萬美元，你身上哪兒有那麽多錢？而且，你買這麽貴，萬一她不喜歡怎麽辦？” 褚時聞言懶懶擡頭看著他：…
本來褚時和粟風就約好了直博畢業那年結婚，褚時記得自己當時在美國整天都在那兒逛商場，扯著他那群整日閉門不出的朋友出門看鉆戒。 褚時年輕時玩得很花，組過樂隊，酒吧駐場過，基本煙酒都沾。尤其是到了那個自由國度，他身上這種性質就更加凸顯了，頭發悉數向後撩起，右耳耳垂上戴著一個耳釘，指著櫃臺裏面閃閃發光的鉆戒道。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拿出來看看。” 朋友 David 就這麽冷冷看著他，推了推自己那厚厚的眼鏡，撐著腦袋問：“褚時，你這也太快了吧，你和你女朋友工作都沒定吧？就談結婚會不會太早了？萬一……” 褚時白了他一眼，David 頓時沒話講了，只好耷拉著腦袋看著這差不多模樣的鉆戒。 “你說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一些？” David 搖搖頭：“我感覺都挺好看的，要不，買貴的吧？貴的肯定好看。” 櫃員一聽到他們這麽聊天，那笑容都收不住了，急忙推出自己店裏面的珍藏款：“這一款是我們設計師特地設計的典藏款，真愛之心，戒圈內部是可以刻字，當然也可以刻花紋，就是需要一定周期。” “而且這一款目前買的人也比較少，很多人都是因為價格而望而卻步，但是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歡這一款呢，你們要不看看？” 櫃員看著褚時低頭把玩戒指的沈默模樣，想了想，還是拿出另外一枚比較便宜的戒指。 “當然，這一款同樣很受歡迎，相對來說性價比更高。” “不用了，就這個。” 褚時盯著戒指看了很久，指著戒圈內部道：“幫我在這裏面刻一個蝴蝶就行，我待會兒把照片發給你。” 櫃員驚訝地看著他，她還以為這人跟別人一樣光看不買呢，沒想到居然真買啊！急急忙應了一聲後，便小跑著準備給他開單了。 身旁的 David 急忙把他拉了過來，就算是再書呆子的他也看得懂這價格不是…… “你瘋了！你真瘋了是不是？十萬美元，你身上哪兒有那麽多錢？而且，你買這麽貴，萬一她不喜歡怎麽辦？” 褚時聞言懶懶擡頭看著他：“不是你說買貴的嗎？我覺得你說得對，這一款確實好看。” “不是！貴也要有個限度啊，你現在手上有那麽多錢嗎？就算這裏可以分期……你！對了，你還是做的定制款，退也退不了，你萬一中途想反悔，你都來不及！” “不會。” “什麽？” 褚時握著那枚戒指，眼中全是笑意：“我說，我不會反悔，這輩子早就認定了。” “你！真的是！你七年之癢還沒過去呢，就說這輩子下輩子的！” 褚時笑著掏出手機，眼神中全是青春的張揚：“不不不，過了今天就不是第七年，而是第八年哦。” 櫃員正在開單，褚時刷著信用卡辦理了分期付款，留下電話號碼以後就這麽水靈靈離開了。一路上光聽 David 給自己念叨就夠煩了，他頻繁刷新著頁面，發現粟風已經半天都沒給自己回消息了。 本來就煩。 “行了。” 褚時看著自己這位舍友兼好友，深呼一口氣道：“我知道你是為了好，但是你真得相信我，我和我女朋友高中一畢業就在一起了，大學四年，直博四年，還有一年畢業，現在就已經七年了，我們不可能分開的。” 下一秒，手機震動，褚時眼中帶著笑意，對 David 晃了晃手機：“她給我打了電話。” 他笑著去陽臺接電話，剛想開口道：“你猜我給你準備了什麽驚喜……” “我們分手吧。” 聲音顫抖又克制，對面特別嘈雜，透過這細微的電流，褚時突然覺得自己腦子裏很亂，他不可思議地問：“你說什麽？” 粟風握緊手機，看著面前準備帶著自己離開的警察，眼中閃爍著淚水。 “我說，我們分手吧，褚時。”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David 眼睜睜看著剛才還歡喜雀躍的人突然跟瘋了一樣地收拾行李，褚時動作很快，他根本來不及想什麽，直接將隨身衣物放到包裏，然後掏出手機買了一張最快回國的機票。 “不是，褚時，出什麽事了？” 褚時拎著包看著他，將手中鉆戒的憑證交到了他手上：“我有急事要回國一趟，這個發票給你，到時候你幫我拿一下，拜托你了。” 褚時拍了拍他的肩膀，卻聽到他急忙道：“可是明天就是 Professer 的考試啊！他最嚴格了，你請假也沒用啊！最後一年了，你知不知道什麽概念？你會延畢的！你不是還想讀他的博士嗎？你等了這麽久，你知道什麽後果嗎？” 褚時提著包狂奔下樓，聽到這話突然一頓，擡頭看著他：“我知道，但是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他攔了一輛的士就直接前往機場，一路上他一直撥打著粟風的電話，但是怎麽打都打不通，最後只能打給國內好友秦牧。 對面接的很快，但是語氣卻格外冰冷和悲傷。 “你還問我粟風去哪裏了？她去了她該去的地方。” 一路紅燈，褚時眼神慢慢變冷，攥緊拳頭問：“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叫她該去的地方” 秦牧此時此刻就跪在林慈芯的屍體面前，聽到對面字字句句的質問，索性將話說個明白：“看來她沒臉和你說啊，她被逮捕了，疑似是殺人兇手。” 褚時一聽這話就覺得荒謬至極，他這人從小說話就毒，大學時更是和秦牧不分上下：“你在開什麽玩笑？殺人兇手？你蒙誰呢你！” “我蒙誰？” “我現在就跪在林阿姨面前，所有證據都指向粟風，就是她殺了自己親生母親。怎麽，不信啊？你就不想想，她為什麽要和你分手？” 狂風呼嘯，褚時在機場翻遍了所有新聞報告，最後渾渾噩噩地上了飛機。 再次落地時，他直接打車來到了派出所，一路闖了進去。那時粟風依舊在接受審訊，她疲憊地垂下頭，聽到腳步聲時還以為又是審訊人員，滿眼厭惡地擡起了頭。 但對上那雙眼睛時，她第一時間看向了別處。 “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粟風抿住雙唇，碎發飄落下來，她的手隱約在顫抖。 “這麽大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而是要和我分手？” 對方依舊不言，褚時就這麽一步步走向她，看著她最初掙脫下在手腕留下的紅痕，伸手撫摸著：“疼不疼？” 話落那一瞬，淚水滴在冰涼的手銬上。 粟風搖了搖頭，下一秒便被褚時擁入懷中，他身上帶著濃厚的煙味，不知道來時在車上抽了幾根煙他才能不瘋。 “一切都交給我，好不好？” “你放心。” “不。” 粟風聲音啞得很厲害，她直接推開了褚時，再看向他時眼中充滿了堅決：“不可以，這件事情我不允許你插手。” “我們已經分手了褚時，我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就算我今天被判了刑，坐了牢，都跟你沒有半分關系！” 女人目呲欲裂，單向玻璃後的刑警小心翼翼問著上司：“不是，老大，這你放他男朋友進去真不怕有什麽事啊？” 上司只是淡淡一笑：“能有什麽？反正再過兩個小時也該把她放了，車輪戰，怎麽審都沒有結果，這不，死馬當活馬醫唄。” 褚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逐漸布滿了占有欲和屬於專業的權威：“你在撒謊。” “粟風，我們相處了七年，你騙不了我。” 褚時以為粟風會反駁，會辯論，但沒想到她卻是意味深長地苦笑著：“看啊，我就是討厭你這樣，你太了解我了，我跟你在一起一點新鮮感都沒有了，我不能在你面前撒謊，我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你看穿，褚時，我真得太累了。” “你不覺得累嗎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你那些所謂的報備，你不覺得很煩嗎？你在國外，去哪兒了，和誰去，對我來說有什麽所謂啊？但是，褚時，偏偏你又對我那麽好，我這兩年想和你說一句分手，我都說不出口。” “你難道一丁點都沒發現嗎？” “我早就不愛你了。” 這一句話，似乎就像一句晚來的讖言，定下了他這場七年之癢的失敗結果。 褚時按在審訊桌上的手微微顫抖，他咬著口腔軟肉，眼中泛著淚花，但還是忍了回去，繼續問：“我沒聽懂你的意思。” 粟風扶額，就這麽看了他一眼：“你明白的。” “回去吧，褚時。我承認，在這段感情裏面是我退縮了，如果有機會，我會補償你的。” “但是現在，我並不想見到你。” 褚時最後還是走了，她本以為自己和褚時的重逢會是三年後的羊市，但是 David 確實是眼睜睜看著自己哥們兒延畢一年，還是乖乖地每個月還貸款，鉆戒到的那天，David 不舍得讓他自己一個人去拿，硬生生陪著他去的。 那是個陰天，他就這麽看著褚時握著戒指在陽臺坐了一夜，抽了整整兩包煙。 但從那天以後，他再也沒抽過煙，也沒去過酒吧，瘋了一樣地撲在學習上，沒人知道他到底怎麽想的，但 David 總覺得，他不太像那個褚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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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褚時和粟風就約好了直博畢業那年結婚，褚時記得自己當時在美國整天都在那兒逛商場，扯著他那群整日閉門不出的朋友出門看鉆戒。 褚時年輕時玩得很花，組過樂隊，酒吧駐場過，基本煙酒都沾。尤其是到了那個自由國度，他身上這種性質就更加凸顯了，頭發悉數向後撩起，右耳耳垂上戴著一個耳釘，指著櫃臺裏面閃閃發光的鉆戒道。 “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拿出來看看。” 朋友David就這麽冷冷看著他，推了推自己那厚厚的眼鏡，撐著腦袋問：“褚時，你這也太快了吧，你和你女朋友工作都沒定吧？就談結婚會不會太早了？萬一……” 褚時白了他一眼，David頓時沒話講了，只好耷拉著腦袋看著這差不多模樣的鉆戒。 “你說哪個女孩子會喜歡一些？” David搖搖頭：“我感覺都挺好看的，要不，買貴的吧？貴的肯定好看。” 櫃員一聽到他們這麽聊天，那笑容都收不住了，急忙推出自己店裏面的珍藏款：“這一款是我們設計師特地設計的典藏款，真愛之心，戒圈內部是可以刻字，當然也可以刻花紋，就是需要一定周期。” “而且這一款目前買的人也比較少，很多人都是因為價格而望而卻步，但是很多女孩子都很喜歡這一款呢，你們要不看看？” 櫃員看著褚時低頭把玩戒指的沈默模樣，想了想，還是拿出另外一枚比較便宜的戒指。 “當然，這一款同樣很受歡迎，相對來說性價比更高。” “不用了，就這個。” 褚時盯著戒指看了很久，指著戒圈內部道：“幫我在這裏面刻一個蝴蝶就行，我待會兒把照片發給你。” 櫃員驚訝地看著他，她還以為這人跟別人一樣光看不買呢，沒想到居然真買啊！急急忙應了一聲後，便小跑著準備給他開單了。 身旁的David急忙把他拉了過來，就算是再書呆子的他也看得懂這價格不是…… “你瘋了！你真瘋了是不是？十萬美元，你身上哪兒有那麽多錢？而且，你買這麽貴，萬一她不喜歡怎麽辦？” 褚時聞言懶懶擡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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