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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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臥底
刑警大隊 洛釧自殺案並未完全結案，局長辦公室內，秦牧站得筆直，看著早就已經鬢邊花白的局長，頭低得更低了，局長今年已經年過半百，眼神銳利，一頁頁翻動著手中的檔案，重重扔在桌上。 “什麽叫查不出來？一個破直播公司而已，有沒有想解決方案？死者家屬不追究，不代表我們警方不追究。” 秦牧點著頭，面對這個案子他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死者走的太快，哪怕是唯一一丁點線索都是死者遺言。 “我知道，李局，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會追到底。” 李局點點頭，他指著外面的褚時，喝了口熱茶，緩緩道：“聽說你和新來的顧問不太對付啊？我看了一下你們的履歷，你們應該是高中同學啊，怎麽？有過節？” 秦牧也順著往褚時望了過去，一時間竟然語塞，過節？他和褚時之間其實算不上過節，只是觀點看法不同罷了。 “不是，沒有。” 他句句否認，又跟著道：“李局您放心，無論是什麽事情，我都會公私分明。” “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去吧，繼續查，有任何需要直接跟我說。” 是的，關於Yliya直播公司的調查必須要走到底，畢竟這家公司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沒有任何漏洞，秦牧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看著一隊隊員們摸不著頭腦的模樣，猛地拍了一下白板。 “哎哎哎！大家都清醒一下，對於這個案子，上面下的指令是嚴查到底，畢竟這涉及部分人員 短暫消失一至兩年，一個直播公司，就算是出差，能有多大的業務？” 汪一舟環胸靠在椅子上，一向古靈精怪的她想到一個好的idea。 “老大，要不我去臥底看看吧？我剛才在XX直聘上看到他們招主播和HR！” 褚時搖了搖頭：“不行，你上次的身份是消防那邊的人，他們肯定有人記住你的臉，你去不了。” 秦牧：“臥底確實是一個好的思路，上次出任務的人這次都回避一下，有沒有自告奮勇想去的？” 這臥底多刺激啊——但是警隊裏面大多數都有家室，這臥底至少也得十來天吧，這一個個的想舉手都不敢…
刑警大隊 洛釧自殺案並未完全結案，局長辦公室內，秦牧站得筆直，看著早就已經鬢邊花白的局長，頭低得更低了，局長今年已經年過半百，眼神銳利，一頁頁翻動著手中的檔案，重重扔在桌上。 “什麽叫查不出來？一個破直播公司而已，有沒有想解決方案？死者家屬不追究，不代表我們警方不追究。” 秦牧點著頭，面對這個案子他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死者走的太快，哪怕是唯一一丁點線索都是死者遺言。 “我知道，李局，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會追到底。” 李局點點頭，他指著外面的褚時，喝了口熱茶，緩緩道：“聽說你和新來的顧問不太對付啊？我看了一下你們的履歷，你們應該是高中同學啊，怎麽？有過節？” 秦牧也順著往褚時望了過去，一時間竟然語塞，過節？他和褚時之間其實算不上過節，只是觀點看法不同罷了。 “不是，沒有。” 他句句否認，又跟著道：“李局您放心，無論是什麽事情，我都會公私分明。” “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去吧，繼續查，有任何需要直接跟我說。” 是的，關於 Yliya 直播公司的調查必須要走到底，畢竟這家公司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沒有任何漏洞，秦牧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看著一隊隊員們摸不著頭腦的模樣，猛地拍了一下白板。 “哎哎哎！大家都清醒一下，對於這個案子，上面下的指令是嚴查到底，畢竟這涉及部分人員 短暫消失一至兩年，一個直播公司，就算是出差，能有多大的業務？” 汪一舟環胸靠在椅子上，一向古靈精怪的她想到一個好的 idea。 “老大，要不我去臥底看看吧？我剛才在 XX 直聘上看到他們招主播和 HR！” 褚時搖了搖頭：“不行，你上次的身份是消防那邊的人，他們肯定有人記住你的臉，你去不了。” 秦牧：“臥底確實是一個好的思路，上次出任務的人這次都回避一下，有沒有自告奮勇想去的？” 這臥底多刺激啊——但是警隊裏面大多數都有家室，這臥底至少也得十來天吧，這一個個的想舉手都不敢舉，要麽是覺得自己顏值過不了關，連面試都過不了的，要麽是覺得自己恐懼鏡頭，害怕被妻子暴揍一頓的。 秦牧一個個掃過去，最後目光落在了舉起手的褚時身上。 “我去吧，我剛上任沒幾天，臉生。” “你？去應聘主播？” 褚時點開招聘頁面，點開 HR 招聘的詳細信息道：“我去應聘 HR，正好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出差”了。” 秦牧：“需要有人配合你嗎？帶個隊友一塊？” 褚時起身理了理衣服，直接撥打了上面聯系人的電話，笑著往外走：“不用了秦隊，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有任何情況隨時會聯系你的。” 秦牧：這還真是雷厲風行啊，和他自己有得一拼了。 Yliya 直播公司其實離羊城師範大學不遠，褚時回了趟家拿簡歷，坐了輛計程車就過去了。一踏進去，褚時便覺得裝修很有格調，燈光通透，設計感很強，他緩步走到前臺告知來意後，便被帶到房間。 一路上，他看到廊道兩側一間又一間如蜂巢一般的直播間，各種各樣裝扮的男女，在光圈下竭力地賣貨。 噠噠——腳步聲停止，褚時看著房間裏面紮著雙馬尾。穿著二次元服飾賣萌的女孩，心下一驚，沒猶豫多久就繼續跟著前臺往前走去。 面試官名叫 Jack，看完他的簡歷以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褚時，你的履歷很優秀啊，為什麽想要來到我們 Yliya 公司呢？” 褚時謙遜一笑：“因為我愛人前段時間調到了羊城師範工作，我呢，自然也跟著過來了，就想離她近一點，再加上貴公司給出的薪資很誘人，您放心，我雖然沒有 HR 的實習經歷，但是我在研究生階段輔修過人力資源管理，成績優秀，專業能力也有保障。” Jack 本來以為會聽到褚時大誇特誇自家公司，卻沒想到聽到這麽“誠實”的論述，實在是上頭壓得緊，上一個 HR 剛懷孕生子，結果又和丈夫鬧離婚，這班也上不成，可是這人不能不招啊，畢竟貨得一直更新。 “那你對直播這個行業有什麽理解嗎？對於日常工作又了解多少呢？” 褚時知道，現在可以上準備好的臺詞了，不就是舔嗎，誰不會啊。 經過幾番 Q&A，Jack 對褚時的專業能力和情商可謂是十分滿意，畢竟在所有員工中，找不到比褚時學歷更高的了，簡直是難得中的難得啊，恨不得他能早點入職。 “什麽時候可以入職？” 褚時露出得意的笑容：“現在就可以。” “爽快啊，來來來，我帶你介紹一下我們公司，這條廊道呢是最底層直播間，越往上，博主的咖位越大，你呢，現在就負責一樓，她們有什麽訴求，你篩選一下然後告知我，基本上呢，左不過加薪，升職，哦對了，我還需要你觀察她們的直播數據，如果某一個人的直播間出現爆炸性增長，立刻聯系我。無論多晚！” 褚時有意無意指著直播間裏面那個二次元少女道：“那像這位同事，她的直播數據怎麽樣啊？” Jack 瞇著眼睛看著裏面那個正在故作發嗲的主播，笑著擺手：“她啊，剛入職沒多久，還在起步呢，能讓她單人播就已經是看她長得漂亮了，這不，顏值為王的時代嘛！” 就這麽轉了一圈，褚時才回到工位上，他剛才算了算，光一樓就 20 位主播，從一樓往上每一樓都需要刷卡，還真是好久沒見到這麽謹慎的公司了，看來沒有那麽好對付。 “褚時是吧，你好呀，我是 Rosy，就是那個把你帶進來的前臺，如果你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隨時找我就行。” 褚時：……我難道沒有上級嗎？ “那個，我是只負責一樓嗎？我有沒有上司啊？我感覺咱們公司企業文化還挺自由的。” Rosy 笑了笑，她化的妝很濃，一聽到褚時這般發問，立刻想到 Jack 那人還真是就知道去撩妹，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告知新人！ 要是別人以為咱們公司是黑心機構不完蛋啦！ “Jack 這人就是貴人多忘事，我們公司是按照樓層進行管理的，HR 其實說的好聽，一樓的 HR 基本觸碰不到管理層核心，但是權限是差不多。最近不是招人嗎，你就負責在各大 app 網站發布招聘消息，初步審核就行了，然後人來了以後，也是你進行一面，然後讓她上二樓，二樓的 HR 會二面，後面老板就會以郵件的形式通知錄取結果，也是由你最後傳達到面試人。” “這麽說你能聽懂不？” 還真是層層分明啊，看來這一樓 HR 基本什麽也不幹唄，怪不得那麽輕易就讓自己入職。 褚時看著她盈盈的笑容，點了點頭，指著廊道兩側還在賣力直播的博主們道：“那我可以看一下她們的資料嗎，我怕到時候我都叫不出來她們的名字，那太尷尬啦。” “當然可以啦，諾，就在你右手那邊抽屜一層，所有詳細資料都在上面。” 褚時點了點頭，待她走後便翻出了所有人的簡歷，與其說是仔細閱讀不如說是翻找，很快，眼神便定格在最後一張簡歷上，他看著那簡歷上的名字：【蔣白玉】。 果然是她。 她怎麽會出現在 Yliya 直播公司？ -羊城師範大學 德智樓七樓 702 粟風看著底下座無虛席，還是拿起花名冊一個個點過去，這一點起來學生們就開始騷動了。 “我靠！這麽多人來了她還點名，這不白費力氣嗎？誰不知道她的課缺一次平時成績扣三十分，這誰還敢缺！” “不不不，你看到第一排沒，少了三四個位置，咱們年級三個班，一共 120 個人，這教室滿打滿算就是 120 個位置，這肯定有人沒來啊！憑粟風的脾氣，她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唉，還真是耶！這都上課五分鐘了，還有人沒來！拜托，又不是早八，下午最後一節課有什麽不想來的，雖然說她這人脾氣不好，風評也差，但是確實，人家講得好啊！” “我呸！” “還講得好，講得再好不也有案底！” “你知道什麽是案底嗎？就在那裏胡咧咧，學過法沒？法盲！” 領頭反駁的是這節課的班長宗偉傑，他可是粟風的死忠粉，拜倒在她的專業水平之上，要不是粟風只是一個講師，不然他早晚都要考她的研究生。 學生在臺下的談話，從講臺上看可謂是一覽無餘，粟風拿著花名冊走到臺下，高跟鞋噠噠的，一步又一步，每叫一個名字，她的眼神都會定位到那個人。 “孔元。” “到！” 粟風看著最後一排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越看越不對勁：“把帽子拿下來。” 那人慢吞吞地把帽子拿下來，露出那張臉，只見粟風冷笑一聲，看著他那飄忽的神情道：“站起來，把自己學號報一下。” 頓時，教室中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大家雖然臉上看上去波瀾不驚，但是一個一個的，內心裏面都在咆哮，我靠我靠！肯定是代課被抓，兄弟，你最好能背下學號，不然就完蛋了！ 那人擡頭看了粟風一眼，腳抹得比誰都快，咻——一下就從後門跑走了。 粟風也沒攔著，畢竟她穿著高跟鞋也跑不過人家，索性拿著花名冊走到臺上，對著底下一個個恨不得把頭低到塵埃裏面的同學們道：“還有代課的嗎？後門還開著，現在走來得及。” 她一見沒人動，就裝作要去把後門關上，結果這動作一出，刷刷的，就有好幾個人拎著包就跑了。 一瞬間，最後幾排就少了好幾個人。 “行，我們繼續點名。” 除卻前面幾個沒點到的，後面幾乎沒有缺席的，還都是熟面孔，粟風這才露出欣慰的神色，直到點到最後一個人。 “蔣白玉？” 粟風看著這個名字，再喊了一句她的名字：“蔣白玉，沒有來嗎？” 看著底下鴉雀無聲，她最後拿著紅筆在她名字後面畫上了一個×。
作者的話
清如許
作者
05-10
我們白玉妹妹要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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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警大隊 洛釧自殺案並未完全結案，局長辦公室內，秦牧站得筆直，看著早就已經鬢邊花白的局長，頭低得更低了，局長今年已經年過半百，眼神銳利，一頁頁翻動著手中的檔案，重重扔在桌上。 “什麽叫查不出來？一個破直播公司而已，有沒有想解決方案？死者家屬不追究，不代表我們警方不追究。” 秦牧點著頭，面對這個案子他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死者走的太快，哪怕是唯一一丁點線索都是死者遺言。 “我知道，李局，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會追到底。” 李局點點頭，他指著外面的褚時，喝了口熱茶，緩緩道：“聽說你和新來的顧問不太對付啊？我看了一下你們的履歷，你們應該是高中同學啊，怎麽？有過節？” 秦牧也順著往褚時望了過去，一時間竟然語塞，過節？他和褚時之間其實算不上過節，只是觀點看法不同罷了。 “不是，沒有。” 他句句否認，又跟著道：“李局您放心，無論是什麽事情，我都會公私分明。” “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去吧，繼續查，有任何需要直接跟我說。” 是的，關於Yliya直播公司的調查必須要走到底，畢竟這家公司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沒有任何漏洞，秦牧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看著一隊隊員們摸不著頭腦的模樣，猛地拍了一下白板。 “哎哎哎！大家都清醒一下，對於這個案子，上面下的指令是嚴查到底，畢竟這涉及部分人員 短暫消失一至兩年，一個直播公司，就算是出差，能有多大的業務？” 汪一舟環胸靠在椅子上，一向古靈精怪的她想到一個好的idea。 “老大，要不我去臥底看看吧？我剛才在XX直聘上看到他們招主播和HR！” 褚時搖了搖頭：“不行，你上次的身份是消防那邊的人，他們肯定有人記住你的臉，你去不了。” 秦牧：“臥底確實是一個好的思路，上次出任務的人這次都回避一下，有沒有自告奮勇想去的？” 這臥底多刺激啊——但是警隊裏面大多數都有家室，這臥底至少也得十來天吧，這一個個的想舉手都不敢…
刑警大隊 洛釧自殺案並未完全結案，局長辦公室內，秦牧站得筆直，看著早就已經鬢邊花白的局長，頭低得更低了，局長今年已經年過半百，眼神銳利，一頁頁翻動著手中的檔案，重重扔在桌上。 “什麽叫查不出來？一個破直播公司而已，有沒有想解決方案？死者家屬不追究，不代表我們警方不追究。” 秦牧點著頭，面對這個案子他也沒什麽好說的，畢竟死者走的太快，哪怕是唯一一丁點線索都是死者遺言。 “我知道，李局，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會追到底。” 李局點點頭，他指著外面的褚時，喝了口熱茶，緩緩道：“聽說你和新來的顧問不太對付啊？我看了一下你們的履歷，你們應該是高中同學啊，怎麽？有過節？” 秦牧也順著往褚時望了過去，一時間竟然語塞，過節？他和褚時之間其實算不上過節，只是觀點看法不同罷了。 “不是，沒有。” 他句句否認，又跟著道：“李局您放心，無論是什麽事情，我都會公私分明。” “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去吧，繼續查，有任何需要直接跟我說。” 是的，關於 Yliya 直播公司的調查必須要走到底，畢竟這家公司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沒有任何漏洞，秦牧把所有人召集在一起，看著一隊隊員們摸不著頭腦的模樣，猛地拍了一下白板。 “哎哎哎！大家都清醒一下，對於這個案子，上面下的指令是嚴查到底，畢竟這涉及部分人員 短暫消失一至兩年，一個直播公司，就算是出差，能有多大的業務？” 汪一舟環胸靠在椅子上，一向古靈精怪的她想到一個好的 idea。 “老大，要不我去臥底看看吧？我剛才在 XX 直聘上看到他們招主播和 HR！” 褚時搖了搖頭：“不行，你上次的身份是消防那邊的人，他們肯定有人記住你的臉，你去不了。” 秦牧：“臥底確實是一個好的思路，上次出任務的人這次都回避一下，有沒有自告奮勇想去的？” 這臥底多刺激啊——但是警隊裏面大多數都有家室，這臥底至少也得十來天吧，這一個個的想舉手都不敢舉，要麽是覺得自己顏值過不了關，連面試都過不了的，要麽是覺得自己恐懼鏡頭，害怕被妻子暴揍一頓的。 秦牧一個個掃過去，最後目光落在了舉起手的褚時身上。 “我去吧，我剛上任沒幾天，臉生。” “你？去應聘主播？” 褚時點開招聘頁面，點開 HR 招聘的詳細信息道：“我去應聘 HR，正好看看到底是哪些人“出差”了。” 秦牧：“需要有人配合你嗎？帶個隊友一塊？” 褚時起身理了理衣服，直接撥打了上面聯系人的電話，笑著往外走：“不用了秦隊，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有任何情況隨時會聯系你的。” 秦牧：這還真是雷厲風行啊，和他自己有得一拼了。 Yliya 直播公司其實離羊城師範大學不遠，褚時回了趟家拿簡歷，坐了輛計程車就過去了。一踏進去，褚時便覺得裝修很有格調，燈光通透，設計感很強，他緩步走到前臺告知來意後，便被帶到房間。 一路上，他看到廊道兩側一間又一間如蜂巢一般的直播間，各種各樣裝扮的男女，在光圈下竭力地賣貨。 噠噠——腳步聲停止，褚時看著房間裏面紮著雙馬尾。穿著二次元服飾賣萌的女孩，心下一驚，沒猶豫多久就繼續跟著前臺往前走去。 面試官名叫 Jack，看完他的簡歷以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褚時，你的履歷很優秀啊，為什麽想要來到我們 Yliya 公司呢？” 褚時謙遜一笑：“因為我愛人前段時間調到了羊城師範工作，我呢，自然也跟著過來了，就想離她近一點，再加上貴公司給出的薪資很誘人，您放心，我雖然沒有 HR 的實習經歷，但是我在研究生階段輔修過人力資源管理，成績優秀，專業能力也有保障。” Jack 本來以為會聽到褚時大誇特誇自家公司，卻沒想到聽到這麽“誠實”的論述，實在是上頭壓得緊，上一個 HR 剛懷孕生子，結果又和丈夫鬧離婚，這班也上不成，可是這人不能不招啊，畢竟貨得一直更新。 “那你對直播這個行業有什麽理解嗎？對於日常工作又了解多少呢？” 褚時知道，現在可以上準備好的臺詞了，不就是舔嗎，誰不會啊。 經過幾番 Q&A，Jack 對褚時的專業能力和情商可謂是十分滿意，畢竟在所有員工中，找不到比褚時學歷更高的了，簡直是難得中的難得啊，恨不得他能早點入職。 “什麽時候可以入職？” 褚時露出得意的笑容：“現在就可以。” “爽快啊，來來來，我帶你介紹一下我們公司，這條廊道呢是最底層直播間，越往上，博主的咖位越大，你呢，現在就負責一樓，她們有什麽訴求，你篩選一下然後告知我，基本上呢，左不過加薪，升職，哦對了，我還需要你觀察她們的直播數據，如果某一個人的直播間出現爆炸性增長，立刻聯系我。無論多晚！” 褚時有意無意指著直播間裏面那個二次元少女道：“那像這位同事，她的直播數據怎麽樣啊？” Jack 瞇著眼睛看著裏面那個正在故作發嗲的主播，笑著擺手：“她啊，剛入職沒多久，還在起步呢，能讓她單人播就已經是看她長得漂亮了，這不，顏值為王的時代嘛！” 就這麽轉了一圈，褚時才回到工位上，他剛才算了算，光一樓就 20 位主播，從一樓往上每一樓都需要刷卡，還真是好久沒見到這麽謹慎的公司了，看來沒有那麽好對付。 “褚時是吧，你好呀，我是 Rosy，就是那個把你帶進來的前臺，如果你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隨時找我就行。” 褚時：……我難道沒有上級嗎？ “那個，我是只負責一樓嗎？我有沒有上司啊？我感覺咱們公司企業文化還挺自由的。” Rosy 笑了笑，她化的妝很濃，一聽到褚時這般發問，立刻想到 Jack 那人還真是就知道去撩妹，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告知新人！ 要是別人以為咱們公司是黑心機構不完蛋啦！ “Jack 這人就是貴人多忘事，我們公司是按照樓層進行管理的，HR 其實說的好聽，一樓的 HR 基本觸碰不到管理層核心，但是權限是差不多。最近不是招人嗎，你就負責在各大 app 網站發布招聘消息，初步審核就行了，然後人來了以後，也是你進行一面，然後讓她上二樓，二樓的 HR 會二面，後面老板就會以郵件的形式通知錄取結果，也是由你最後傳達到面試人。” “這麽說你能聽懂不？” 還真是層層分明啊，看來這一樓 HR 基本什麽也不幹唄，怪不得那麽輕易就讓自己入職。 褚時看著她盈盈的笑容，點了點頭，指著廊道兩側還在賣力直播的博主們道：“那我可以看一下她們的資料嗎，我怕到時候我都叫不出來她們的名字，那太尷尬啦。” “當然可以啦，諾，就在你右手那邊抽屜一層，所有詳細資料都在上面。” 褚時點了點頭，待她走後便翻出了所有人的簡歷，與其說是仔細閱讀不如說是翻找，很快，眼神便定格在最後一張簡歷上，他看著那簡歷上的名字：【蔣白玉】。 果然是她。 她怎麽會出現在 Yliya 直播公司？ -羊城師範大學 德智樓七樓 702 粟風看著底下座無虛席，還是拿起花名冊一個個點過去，這一點起來學生們就開始騷動了。 “我靠！這麽多人來了她還點名，這不白費力氣嗎？誰不知道她的課缺一次平時成績扣三十分，這誰還敢缺！” “不不不，你看到第一排沒，少了三四個位置，咱們年級三個班，一共 120 個人，這教室滿打滿算就是 120 個位置，這肯定有人沒來啊！憑粟風的脾氣，她會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唉，還真是耶！這都上課五分鐘了，還有人沒來！拜托，又不是早八，下午最後一節課有什麽不想來的，雖然說她這人脾氣不好，風評也差，但是確實，人家講得好啊！” “我呸！” “還講得好，講得再好不也有案底！” “你知道什麽是案底嗎？就在那裏胡咧咧，學過法沒？法盲！” 領頭反駁的是這節課的班長宗偉傑，他可是粟風的死忠粉，拜倒在她的專業水平之上，要不是粟風只是一個講師，不然他早晚都要考她的研究生。 學生在臺下的談話，從講臺上看可謂是一覽無餘，粟風拿著花名冊走到臺下，高跟鞋噠噠的，一步又一步，每叫一個名字，她的眼神都會定位到那個人。 “孔元。” “到！” 粟風看著最後一排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生，越看越不對勁：“把帽子拿下來。” 那人慢吞吞地把帽子拿下來，露出那張臉，只見粟風冷笑一聲，看著他那飄忽的神情道：“站起來，把自己學號報一下。” 頓時，教室中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中，大家雖然臉上看上去波瀾不驚，但是一個一個的，內心裏面都在咆哮，我靠我靠！肯定是代課被抓，兄弟，你最好能背下學號，不然就完蛋了！ 那人擡頭看了粟風一眼，腳抹得比誰都快，咻——一下就從後門跑走了。 粟風也沒攔著，畢竟她穿著高跟鞋也跑不過人家，索性拿著花名冊走到臺上，對著底下一個個恨不得把頭低到塵埃裏面的同學們道：“還有代課的嗎？後門還開著，現在走來得及。” 她一見沒人動，就裝作要去把後門關上，結果這動作一出，刷刷的，就有好幾個人拎著包就跑了。 一瞬間，最後幾排就少了好幾個人。 “行，我們繼續點名。” 除卻前面幾個沒點到的，後面幾乎沒有缺席的，還都是熟面孔，粟風這才露出欣慰的神色，直到點到最後一個人。 “蔣白玉？” 粟風看著這個名字，再喊了一句她的名字：“蔣白玉，沒有來嗎？” 看著底下鴉雀無聲，她最後拿著紅筆在她名字後面畫上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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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如許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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