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斯·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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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斯·希爾
船慢慢靠近水岸，那朵淡藍色的小花越來越清晰，連葉子上的脈絡都變得一清二楚，而它隨風搖曳的身姿又是那麽自然而無害，漸漸的身邊開始出現一股淡淡的香味，並不濃郁，而是淡淡的，有絲甜味，透露出誘惑的味道。隨著船的靠近，氣味中誘惑的味道也更深了。
感到一絲毛骨悚然的味道，巴基咽了咽口水：“一定要去？那麽危險的植物！！會死的！！”
諾亞瞥了他一眼，隨後一臉的深明大義地說道：“確實很危險。”
為了加強可信度，諾亞還重重地點了點頭，無視羅傑在一旁看好戲的眼神，諾亞繼續道：“那麽巴基你就不用去了吧。”
隨後不等巴基眼淚汪汪地表示感激，又似惋惜得嘆息道，“唉，雖然是幻境，但人的精神確實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一種力量。就好像如果你在精神領域內認定你受傷了，那麽你的機體就會做出一系列應急措施，所以說，如果你認定你擁有了某樣東西，比如寶石、黃金，也許在你睜開眼的一瞬間你就會發現你得到了它。”
說這句話的時候，諾亞很技巧性地壓低了聲音，而巴基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臉上也稍稍帶上了點迷離的神色。
換了一種輕快的語氣，諾亞繼續說道：“而且夢囈制造的幻境只是攻擊人的心理漏洞，雖然有危險，但只要你堅信你自己的存在，那就很容易掙脫幻境了。本來還想讓巴基你給我帶點寶石回來，但……”
略一停頓，諾亞將目光移向了海面：“既然你覺得危險的話，那就不用去了吧，畢竟你的安危比那些個寶石什麽的重要的多嘛~”
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帶著一堆財寶回來，狠狠嘲笑那些以前戲耍自己的人，巴基似下定決心般說道：“吶……吶，諾亞，我……我……我去！”
“啊，不必勉強呢，危險它一直都在那裏，而你是我的夥伴，怎麽能讓你去冒險呢？”沒有轉過頭，巴基也就無從發現諾亞嘴角止不住翹起的弧度。
聞言，巴基感覺渾身一震，有人在關心自己？！他說自己是他的夥伴？！而且——回想起少年平時與自己相處的情景，巴基大聲說道：“我決定了！我要去！我一定會帶財寶回來的。”
說完，也不顧船還未完全停穩，巴基就率先跳上岸，跑到一半時，回過頭，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貝利的符號，嘴角也裂得老開：“吶，諾亞你說的是真的吧？”
聽到巴基問話，饒是諾亞這樣的人，也忍不住黑線起來，用手支起下巴，笑得溫和：“嘛，誰知道呢？”
看到巴基已經停住了腳步，顯然是陷入了幻境，香克斯笑瞇瞇地說：“諾亞，你是在騙巴基去參加試煉嗎？”
“香克斯，你這是汙蔑！”諾亞義正言辭地反駁說，“我沒有騙他，我一直說的都是‘也許’哦~”
“啊哈哈哈哈，說的也是。那我也去了。”
香克斯第二個上岸，接著便是羅傑，隨後是米霍克，但當米霍克剛跨出腳時，諾亞卻道：“米霍克，執念越大，心魔越大，也就越容易受到蠱惑，看清自己的心，這對你的劍道大有好處。”
回過頭，米霍克看了眼難得正色的人，只是緊了緊握住的拳頭，接著便義無反顧地上岸了。
看著四個陷入幻境中的人，諾亞微微嘆氣，擡頭看向山頂的城堡，目光覆雜，隨即身影瞬間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只小船，以及岸上四個面色沈重的人。
……
城堡內——
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外界的窺探，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掙紮著透進來。這一絲的亮光，使房間不至於陷入無盡的黑暗。在光的照射下，雖然不至於看的清清楚楚，但大抵的裝飾還是可以看見的。
顯然這是一間書房。紅木書架上，擺滿彌漫著歷史氣息的書，書架旁是一張鏤空案幾，案幾上放著花瓶，花瓶裏是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花，湊近些似乎還能看到花瓣上的水珠兒。
而案幾旁——
一位英俊的男子慵懶地靠坐在與案幾同一系列的座椅上，左手依著扶手，右手搖晃著一只高腳玻璃杯，杯中淡紅色的液體就這樣被他玩弄掌中。
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一點也不驚訝，只是笑著說道：“我剛想著你什麽時候回來，然後你就來了。真是好巧啊，流風。”
像是確定般，男子又重覆了一遍，“祈神流風。”
“祈神流風。還真是遙遠的名稱。”諾亞聳聳肩，調笑道，“好久不見，希爾。”
這便算是打過招呼了，諾亞徑直走向了案幾，剛坐下，對面的男子就遞過來一杯酒，“這是你上次留下的桃花釀。”
十分順手地接過酒杯，搖晃了一下，便一飲而盡：“難得你還留著。”停頓了片刻，“我以為你再也不會踏入這裏。”
阿勒斯·希爾臉上的笑容有一絲的凝固，很快又蕩開了：“當初，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裏是四大家族輝煌的墳場，也是阿勒斯恥辱的戰場。
看著面前之人十六七歲的模樣，阿勒斯·希爾試探著開口：“你這是？”
“呵，你要知道靈魂之於我們的意義，總要付出點代價的。”被禁錮於十六七歲的身體裏，力量自然不可能恢覆到巔峰，“況且，有人可是不辭辛苦地送了一份‘大禮’給我~”
看到對面之人疑惑的眼神，抿了口酒，笑意不達眼底，“艾利克斯。”
瞳孔不可抑制地縮小，“哢——”身邊的扶手應聲而斷。
“是他！”
“是啊，‘薔薇之殤’，是一個好名字。”她最愛的便是薔薇，“雖然被他擺了一道，但不能否認，至少身體的恢覆速度確是快了很多。”
“你見過他了？”幹澀的聲音響起。
艾利克斯，哪怕他身上流的是阿勒斯家族的血，哪怕他是我的哥哥，卻是個連姓都被掠奪的禁忌之子。家族有錯，但怎麽能原諒摧毀了我想用一生守護的家族的你呢？！我怎麽可能原諒你呢？！
怕是你也不稀罕我或者說阿勒斯的原諒吧，想到這，希爾的臉上帶上了嘲諷與苦澀。
“當年的事並不是你的錯。”沒有回答，諾亞，不，祈神流風換了話題。
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
擁有遠超常人力量與生命的代價便是在這個時空不穩定時，在神選之人的帶領下，舉全族之力，不惜一切代價幫助愛麗娜與伊斯利維持穩定。
只可惜“生於憂患，死於安樂①”，太久的平靜生活，漸漸讓四大家族的人忘記了自己的使命，變得愚蠢、自大而又盲目。
呵，嫉妒，還真是一種醜陋的情緒，擁有更加得天獨厚的力量以及特權的神選之人，漸漸變成了禁忌之子，成了被家族極力隱藏的存在。
畢竟據史料記載，每次時空的變動，神選之人基本都可以存活下來，至於其他人……謠言不知從何而起。
如果不是身為祈神一族的族長，那些秘史怕也是不可得知了——如何禁錮禁忌之子的秘史，憎恨著的同時卻又害怕著，害怕著卻又圈養著，仇恨的衍生似乎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如果不是愛麗娜與伊斯利，這兩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家夥，怕是這世上早就沒有了艾利克斯。
但人的心終究是偏的，所以……
“希爾，這不是你的錯。看到自己尊重信賴的親人突然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不論換做是誰，都會有一絲動搖吧。那並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呵，只覺得心中更加懊悔，但同時又有一股暖流劃過，流風確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雖然他從不承認，被他劃入保護圈的人，真是幸運。
“就算不是我的錯，也不能讓你跟破曉為我買單啊！”
如若不是我，你們又怎會受傷？
“好啦，好啦，都過去那麽多年的事情了。況且，我們都沒事呢。”
最後的“事”說的極為模糊，讓人分不清是“死”還是“事”，“如果你覺得愧疚的話，那答應替我做一件事如何？”
很鄭重地點頭：“只要不危害家族利益，任何事都可以。”
自己首先是阿勒斯·希爾，阿勒斯一族的繼承人，其次才是祈神流風的好友，才是為那件事愧疚的人。
手指輕輕敲打著高腳杯的杯壁，諾亞好笑地說道：“不用那麽嚴肅，我希望你能幫我拿到水之證。”
看到對面的人不解的樣子，諾亞補充說，“那是作用於靈魂的藥材。”
希爾一下子就想到了它的作用，依舊是鄭重的點點頭，一口喝幹杯中的酒，“好。”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挑了個輕聲的話題，諾亞繼續道。
“自然是阿勒斯一族的風光回歸。我們……”隨後的兩個字消失在唇齒之間，“太久了。況且你知道，阿勒斯之於我的意義。”
當然，就好像祈神之於我，“跟海軍合作了？”
“嗯。”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沈默，顯然這樣不是一個好話題。
再次凝視諾亞，希爾調笑著開口道：“流風，想當年你可是風華絕代，如今卻是這……”
似乎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希爾微微皺眉，“而如今卻是這番青澀的模樣。”
似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諾亞笑出聲：“呵呵呵，青澀，還從來沒有人這麽形容過我。”
想了想，諾亞笑得挑釁，“至少在我面前，從來沒有人，希爾，你是第一個。而且即使是現在，嗯，用你的話說，嗯，‘青澀’，但是我依然也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吧~”
聽到對方威脅加自戀般的話，希爾的嘴角卻是勾了起來，流風並不是在意自己外貌的人，如今這樣說，怕也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得友如此，還有什麽可抱怨的呢？艾利克斯，不會再有下次了。
突然，對面的少年吊兒郎當的開口：“吶，希爾你不介意這裏被人洗劫吧。”
希爾一楞，“山下？”
“嗯。”
“好。”
看著即將走出房門的男子，諾亞開口叫道：“希爾。”
男子的身形停住，疑惑的轉過頭。“阿勒斯·希爾，永遠是祈神流風的朋友，以祈神之名起誓。”
希爾不可抑制地瞪大了眼睛，雙拳握緊，身體微微戰栗著。良久，才啞聲說，“祈神流風，也永遠是阿勒斯·希爾的朋友，以阿勒斯的榮耀起誓！”
聽到希爾的話，諾亞不自覺地笑出聲，輕輕舉了舉酒杯，示意了一下，便一飲而盡。
眼前少年瞇起紅色的眼，雙唇因為液體的滋潤更顯紅潤，一縷未喝盡的酒緩緩劃過少年的下巴。
看見此景，希爾一閃身，將少年禁錮在椅子中，緩緩俯下身，跟少年鼻尖對鼻尖，邪笑著開口：“吶，流風，我想你是對的，即使是現在的你依然風華絕代，嫵媚誘人~”
挑挑眉，下巴微微擡起，嘴唇若有似無地觸碰著男子的臉頰，諾亞紅色眼中的誘惑似乎更深了一層：“希爾，你是說嫵媚誘人麽~”
語氣末尾的餘音似乎還打了卷兒，本能感到危險的希爾立馬閃身，神情自若地否認：“耶，怎麽會呢，我想你聽錯了。我走了，不要想我哦~”
說完，快速起身，接著便消失不見了。
呵，連時間·逸都用上了嘛，那麽歡迎回來，希爾，阿勒斯·希爾！不過現在是該去看看他們了。
房間又重回寂靜，似乎只有酒杯上濕潤的痕跡才證明剛剛確實有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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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一絲毛骨悚然的味道，巴基咽了咽口水：“一定要去？那麽危險的植物！！會死的！！”
諾亞瞥了他一眼，隨後一臉的深明大義地說道：“確實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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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一停頓，諾亞將目光移向了海面：“既然你覺得危險的話，那就不用去了吧，畢竟你的安危比那些個寶石什麽的重要的多嘛~”
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帶著一堆財寶回來，狠狠嘲笑那些以前戲耍自己的人，巴基似下定決心般說道：“吶……吶，諾亞，我……我……我去！”
“啊，不必勉強呢，危險它一直都在那裏，而你是我的夥伴，怎麽能讓你去冒險呢？”沒有轉過頭，巴基也就無從發現諾亞嘴角止不住翹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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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也不顧船還未完全停穩，巴基就率先跳上岸，跑到一半時，回過頭，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貝利的符號，嘴角也裂得老開：“吶，諾亞你說的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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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巴基已經停住了腳步，顯然是陷入了幻境，香克斯笑瞇瞇地說：“諾亞，你是在騙巴基去參加試煉嗎？”
“香克斯，你這是汙蔑！”諾亞義正言辭地反駁說，“我沒有騙他，我一直說的都是‘也許’哦~”
“啊哈哈哈哈，說的也是。那我也去了。”
香克斯第二個上岸，接著便是羅傑，隨後是米霍克，但當米霍克剛跨出腳時，諾亞卻道：“米霍克，執念越大，心魔越大，也就越容易受到蠱惑，看清自己的心，這對你的劍道大有好處。”
回過頭，米霍克看了眼難得正色的人，只是緊了緊握住的拳頭，接著便義無反顧地上岸了。
看著四個陷入幻境中的人，諾亞微微嘆氣，擡頭看向山頂的城堡，目光覆雜，隨即身影瞬間消失。原地只留下一只小船，以及岸上四個面色沈重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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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窗簾阻隔了外界的窺探，光從窗簾的縫隙中，掙紮著透進來。這一絲的亮光，使房間不至於陷入無盡的黑暗。在光的照射下，雖然不至於看的清清楚楚，但大抵的裝飾還是可以看見的。
顯然這是一間書房。紅木書架上，擺滿彌漫著歷史氣息的書，書架旁是一張鏤空案幾，案幾上放著花瓶，花瓶裏是一朵鮮艷欲滴的玫瑰花，湊近些似乎還能看到花瓣上的水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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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英俊的男子慵懶地靠坐在與案幾同一系列的座椅上，左手依著扶手，右手搖晃著一只高腳玻璃杯，杯中淡紅色的液體就這樣被他玩弄掌中。
看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一點也不驚訝，只是笑著說道：“我剛想著你什麽時候回來，然後你就來了。真是好巧啊，流風。”
像是確定般，男子又重覆了一遍，“祈神流風。”
“祈神流風。還真是遙遠的名稱。”諾亞聳聳肩，調笑道，“好久不見，希爾。”
這便算是打過招呼了，諾亞徑直走向了案幾，剛坐下，對面的男子就遞過來一杯酒，“這是你上次留下的桃花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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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斯·希爾臉上的笑容有一絲的凝固，很快又蕩開了：“當初，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舉起杯中酒，一飲而盡。
這裏是四大家族輝煌的墳場，也是阿勒斯恥辱的戰場。
看著面前之人十六七歲的模樣，阿勒斯·希爾試探著開口：“你這是？”
“呵，你要知道靈魂之於我們的意義，總要付出點代價的。”被禁錮於十六七歲的身體裏，力量自然不可能恢覆到巔峰，“況且，有人可是不辭辛苦地送了一份‘大禮’給我~”
看到對面之人疑惑的眼神，抿了口酒，笑意不達眼底，“艾利克斯。”
瞳孔不可抑制地縮小，“哢——”身邊的扶手應聲而斷。
“是他！”
“是啊，‘薔薇之殤’，是一個好名字。”她最愛的便是薔薇，“雖然被他擺了一道，但不能否認，至少身體的恢覆速度確是快了很多。”
“你見過他了？”幹澀的聲音響起。
艾利克斯，哪怕他身上流的是阿勒斯家族的血，哪怕他是我的哥哥，卻是個連姓都被掠奪的禁忌之子。家族有錯，但怎麽能原諒摧毀了我想用一生守護的家族的你呢？！我怎麽可能原諒你呢？！
怕是你也不稀罕我或者說阿勒斯的原諒吧，想到這，希爾的臉上帶上了嘲諷與苦澀。
“當年的事並不是你的錯。”沒有回答，諾亞，不，祈神流風換了話題。
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
擁有遠超常人力量與生命的代價便是在這個時空不穩定時，在神選之人的帶領下，舉全族之力，不惜一切代價幫助愛麗娜與伊斯利維持穩定。
只可惜“生於憂患，死於安樂①”，太久的平靜生活，漸漸讓四大家族的人忘記了自己的使命，變得愚蠢、自大而又盲目。
呵，嫉妒，還真是一種醜陋的情緒，擁有更加得天獨厚的力量以及特權的神選之人，漸漸變成了禁忌之子，成了被家族極力隱藏的存在。
畢竟據史料記載，每次時空的變動，神選之人基本都可以存活下來，至於其他人……謠言不知從何而起。
如果不是身為祈神一族的族長，那些秘史怕也是不可得知了——如何禁錮禁忌之子的秘史，憎恨著的同時卻又害怕著，害怕著卻又圈養著，仇恨的衍生似乎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了。
如果不是愛麗娜與伊斯利，這兩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家夥，怕是這世上早就沒有了艾利克斯。
但人的心終究是偏的，所以……
“希爾，這不是你的錯。看到自己尊重信賴的親人突然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面，不論換做是誰，都會有一絲動搖吧。那並不是你的錯。”
不是我的錯……呵，只覺得心中更加懊悔，但同時又有一股暖流劃過，流風確實是一個很溫柔的人，雖然他從不承認，被他劃入保護圈的人，真是幸運。
“就算不是我的錯，也不能讓你跟破曉為我買單啊！”
如若不是我，你們又怎會受傷？
“好啦，好啦，都過去那麽多年的事情了。況且，我們都沒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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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鄭重地點頭：“只要不危害家族利益，任何事都可以。”
自己首先是阿勒斯·希爾，阿勒斯一族的繼承人，其次才是祈神流風的好友，才是為那件事愧疚的人。
手指輕輕敲打著高腳杯的杯壁，諾亞好笑地說道：“不用那麽嚴肅，我希望你能幫我拿到水之證。”
看到對面的人不解的樣子，諾亞補充說，“那是作用於靈魂的藥材。”
希爾一下子就想到了它的作用，依舊是鄭重的點點頭，一口喝幹杯中的酒，“好。”
“接下來，你有什麽打算？”挑了個輕聲的話題，諾亞繼續道。
“自然是阿勒斯一族的風光回歸。我們……”隨後的兩個字消失在唇齒之間，“太久了。況且你知道，阿勒斯之於我的意義。”
當然，就好像祈神之於我，“跟海軍合作了？”
“嗯。”
一時間房間陷入了沈默，顯然這樣不是一個好話題。
再次凝視諾亞，希爾調笑著開口道：“流風，想當年你可是風華絕代，如今卻是這……”
似乎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希爾微微皺眉，“而如今卻是這番青澀的模樣。”
似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諾亞笑出聲：“呵呵呵，青澀，還從來沒有人這麽形容過我。”
想了想，諾亞笑得挑釁，“至少在我面前，從來沒有人，希爾，你是第一個。而且即使是現在，嗯，用你的話說，嗯，‘青澀’，但是我依然也算得上是傾國傾城吧~”
聽到對方威脅加自戀般的話，希爾的嘴角卻是勾了起來，流風並不是在意自己外貌的人，如今這樣說，怕也是為了減輕自己的負罪感，得友如此，還有什麽可抱怨的呢？艾利克斯，不會再有下次了。
突然，對面的少年吊兒郎當的開口：“吶，希爾你不介意這裏被人洗劫吧。”
希爾一楞，“山下？”
“嗯。”
“好。”
看著即將走出房門的男子，諾亞開口叫道：“希爾。”
男子的身形停住，疑惑的轉過頭。“阿勒斯·希爾，永遠是祈神流風的朋友，以祈神之名起誓。”
希爾不可抑制地瞪大了眼睛，雙拳握緊，身體微微戰栗著。良久，才啞聲說，“祈神流風，也永遠是阿勒斯·希爾的朋友，以阿勒斯的榮耀起誓！”
聽到希爾的話，諾亞不自覺地笑出聲，輕輕舉了舉酒杯，示意了一下，便一飲而盡。
眼前少年瞇起紅色的眼，雙唇因為液體的滋潤更顯紅潤，一縷未喝盡的酒緩緩劃過少年的下巴。
看見此景，希爾一閃身，將少年禁錮在椅子中，緩緩俯下身，跟少年鼻尖對鼻尖，邪笑著開口：“吶，流風，我想你是對的，即使是現在的你依然風華絕代，嫵媚誘人~”
挑挑眉，下巴微微擡起，嘴唇若有似無地觸碰著男子的臉頰，諾亞紅色眼中的誘惑似乎更深了一層：“希爾，你是說嫵媚誘人麽~”
語氣末尾的餘音似乎還打了卷兒，本能感到危險的希爾立馬閃身，神情自若地否認：“耶，怎麽會呢，我想你聽錯了。我走了，不要想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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