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燕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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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四章 燕窩
現在財政部那邊打來電話，其實也是在詢問陸渺的意思，
問要不要把她的直接聯系方式給到棉紡廠。
於紅如實說明情況後，問：
“前輩，咱們要給嗎？”
陸渺淡笑一聲反問：
“你覺得呢？”
於紅不確定道：
“不給吧？”
隨後又分析說：
“工作的事就在工作時間內處理，如果把聯系方式給過去了，那以後豈不是有點什麽事都要堵到門上來？”
陸渺頷首，倒了杯花茶沿著露臺上的玻璃桌推到於紅面前：
“所以就這麽處理。”
“啊？”
於紅楞了楞，反應半晌才明白是什麽意思，忙又問：
“那前輩，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任由棉紡廠的人一直蹲點守著財政部，似乎也不太合適。
陸渺自然考慮到了這一點。
呷了一口茶，陸渺平靜笑道：
“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今天就先安心休息過節吧，其他的，等晚兩天收假到單位再說。”
“這……是。”
這事兒陸渺胸有成竹，於紅便沒再多問。
露臺這邊說著話呢，一側樓梯傳來噠噠腳步聲。
陸渺往下掃視一眼，見是許香草端著東西上來，便回頭沖小廳裏看電視的敏敏喊了一聲：
“敏敏，來。”
“嬸嬸。”
敏敏放下遙控器，套上拖鞋就從沙發上過來了，“什麽事呀？”
正逢許香草也到了二樓。
陸渺招手，讓許香草把托盤放到桌邊，她攬過敏敏道：
“把這個拿去吃了。”
小托盤裏有兩個瓷盅，一個被陸渺拿到了跟前放著，另一個則被陸渺端起來遞給了敏敏。
敏敏接過東西用小湯匙攪了攪問：
“嬸嬸，這是什麽？”
“這是燕窩，是滋補品，前幾天剛從廣州那邊寄過來的，我讓人燉了兩盅，這一份是你的。”
小孩子不宜吃太滋補的東西，但敏敏是例外。
敏敏身體過去落下了虧空，陸渺想慢慢給她調理回來，偶爾跟在大人身邊吃點人參、鹿茸不要緊。
敏敏狐疑這燕子窩是不是跟老家屋檐下的燕子窩是一個東西。
如果是一個東西，這燕子窩看著也不像是泥巴呀？
雖然疑惑，但嬸嬸說是營養品，敏敏就信了。
敏敏點點頭，端著小瓷盅去小廳茶幾前，一邊坐著吃，一邊看電視。
許香草緩步往樓梯處挪動。
期間側目看向小廳紗門那邊的朦朧人影，許香草眼神覆雜，艷羨和嫉妒簡直快要遮掩不住。
小小一盅燕窩，要用五克重的幹燕窩泡發後才能燉出來。
燕窩的價格和價值，那天陸渺拆包裹，許香草無意中聽陸渺跟唐梅說起過。
就那薄薄一片五克重的燕窩，就得十五塊錢！
單算下來，合三塊錢一克！
那麽貴重的東西，又要費那麽多心思處理，竟然就這麽吃到一個外人的嘴裏了？
許香草心疼得跟被針紮似的。
想到什麽，盡管已經下樓看不見露臺上的情況，許香草還是皺著眉毛，轉著目光瞪向露臺遮陽傘的方位。
差不多也是瞬息之間的。
陸渺攪攪小湯匙，笑聲問於紅今天休息有什麽安排。
談天嘮嗑時低頭吃了一口燕窩，卻是根本來不及咽，陸渺手裏的湯匙掉回瓷盅裏，人跟著捂嘴站起身往屋裏去。
於紅嚇一跳，立即站起身喊道：
“前輩？”
穿過小廳時見敏敏皺著一張小臉，還在跟瓷盅裏的燕窩較勁。
陸渺退回去幾步，直接打掉敏敏手裏的湯匙，之後才鉆進洗手間把東西吐了個幹凈。
受惡心感的沖擊，陸渺趴在洗手臺上一陣幹嘔，眼眶都難受刺激的漲紅了。
懂事的敏敏跟她到洗手間，一邊給她拍背順氣，一邊問：
“嬸嬸，你怎麽了？”
陸渺漱了漱口，草草抓毛巾擦了一下手，摸著敏敏腦袋道：
“嬸嬸沒事，你去看電視，桌上的燕窩先別吃了，知道嗎？”
敏敏點頭，卻仍是憂慮問：
“嬸嬸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沒有的事，快去，嗯？”
陸渺淺淺一笑，推著敏敏出洗手間。
她在洗手間又幹嘔了一陣，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再出小廳到露臺上時，於紅還站在那裏。
於紅剛才也想跟進屋看看，但見屋裏大理石地磚鋥光瓦亮，於紅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裏下腳，就沒跟著進去。
眼見陸渺眼尾紅紅的從屋裏出來，於紅忙上前問道：
“前輩，你沒事吧？”
陸渺輕輕一笑，搖頭道：
“剛問你今天什麽安排，還說你要沒什麽事就跟我們一起出去轉轉，現在你有事，我就也不留你了。”
拍拍於紅，陸渺繼續道：
“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過幾天又要忙了。”
這些話，陸渺出於真心，但此時此刻也有打發人的意思包含其中。
剛才情況突發，於紅多少能意識到一點。
想她肯定有什麽要緊事需要處理，於紅會意不再久留。
又說了幾句話，於紅沖陸渺微微躬身鞠躬，就提著東西先下樓梯回去了。
陸渺一路望著於紅走出內院範圍，視線一轉，沖下面的許香草喊道：
“香草，你上來一下。”
“哎！”
許香草洗衣服的濕手在身上擦了擦。
擡頭往上看了一眼，許香草眼眸微微閃爍，邁開步子踩著樓梯上了露臺。
“怎麽了呀小陸姐？”
陸渺坐在露臺上的遮陽傘下，點點小桌上的盛燕窩的小瓷盅問：
“這燕窩你怎麽做的？”
“啊？”
許香草懵了一下，脫口便道：
“就按照小陸姐說的那樣，先泡發，再撕成小絲過水燉的呀……”
“是嗎？”
燕窩這種東西，都是曾經陸渺常吃的。
哪怕剛才只入口了小小一湯匙，陸渺也還是察覺出了端倪。
如果只是有腥味，那麽可能是燕窩本身的問題。
當然，也有可能是處理不到位的原因。
但如果是在腥味的同時，還有異物，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這份燕窩，壓根就沒被認真處理過。
而且心理學上，人在交流之中一旦說話帶上“啊、呀”之類的語氣助詞，就會暴露一部分心理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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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要不要把她的直接聯系方式給到棉紡廠。
於紅如實說明情況後，問：
“前輩，咱們要給嗎？”
陸渺淡笑一聲反問：
“你覺得呢？”
於紅不確定道：
“不給吧？”
隨後又分析說：
“工作的事就在工作時間內處理，如果把聯系方式給過去了，那以後豈不是有點什麽事都要堵到門上來？”
陸渺頷首，倒了杯花茶沿著露臺上的玻璃桌推到於紅面前：
“所以就這麽處理。”
“啊？”
於紅楞了楞，反應半晌才明白是什麽意思，忙又問：
“那前輩，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
任由棉紡廠的人一直蹲點守著財政部，似乎也不太合適。
陸渺自然考慮到了這一點。
呷了一口茶，陸渺平靜笑道：
“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今天就先安心休息過節吧，其他的，等晚兩天收假到單位再說。”
“這……是。”
這事兒陸渺胸有成竹，於紅便沒再多問。
露臺這邊說著話呢，一側樓梯傳來噠噠腳步聲。
陸渺往下掃視一眼，見是許香草端著東西上來，便回頭沖小廳裏看電視的敏敏喊了一聲：
“敏敏，來。”
“嬸嬸。”
敏敏放下遙控器，套上拖鞋就從沙發上過來了，“什麽事呀？”
正逢許香草也到了二樓。
陸渺招手，讓許香草把托盤放到桌邊，她攬過敏敏道：
“把這個拿去吃了。”
小托盤裏有兩個瓷盅，一個被陸渺拿到了跟前放著，另一個則被陸渺端起來遞給了敏敏。
敏敏接過東西用小湯匙攪了攪問：
“嬸嬸，這是什麽？”
“這是燕窩，是滋補品，前幾天剛從廣州那邊寄過來的，我讓人燉了兩盅，這一份是你的。”
小孩子不宜吃太滋補的東西，但敏敏是例外。
敏敏身體過去落下了虧空，陸渺想慢慢給她調理回來，偶爾跟在大人身邊吃點人參、鹿茸不要緊。
敏敏狐疑這燕子窩是不是跟老家屋檐下的燕子窩是一個東西。
如果是一個東西，這燕子窩看著也不像是泥巴呀？
雖然疑惑，但嬸嬸說是營養品，敏敏就信了。
敏敏點點頭，端著小瓷盅去小廳茶幾前，一邊坐著吃，一邊看電視。
許香草緩步往樓梯處挪動。
期間側目看向小廳紗門那邊的朦朧人影，許香草眼神覆雜，艷羨和嫉妒簡直快要遮掩不住。
小小一盅燕窩，要用五克重的幹燕窩泡發後才能燉出來。
燕窩的價格和價值，那天陸渺拆包裹，許香草無意中聽陸渺跟唐梅說起過。
就那薄薄一片五克重的燕窩，就得十五塊錢！
單算下來，合三塊錢一克！
那麽貴重的東西，又要費那麽多心思處理，竟然就這麽吃到一個外人的嘴裏了？
許香草心疼得跟被針紮似的。
想到什麽，盡管已經下樓看不見露臺上的情況，許香草還是皺著眉毛，轉著目光瞪向露臺遮陽傘的方位。
差不多也是瞬息之間的。
陸渺攪攪小湯匙，笑聲問於紅今天休息有什麽安排。
談天嘮嗑時低頭吃了一口燕窩，卻是根本來不及咽，陸渺手裏的湯匙掉回瓷盅裏，人跟著捂嘴站起身往屋裏去。
於紅嚇一跳，立即站起身喊道：
“前輩？”
穿過小廳時見敏敏皺著一張小臉，還在跟瓷盅裏的燕窩較勁。
陸渺退回去幾步，直接打掉敏敏手裏的湯匙，之後才鉆進洗手間把東西吐了個幹凈。
受惡心感的沖擊，陸渺趴在洗手臺上一陣幹嘔，眼眶都難受刺激的漲紅了。
懂事的敏敏跟她到洗手間，一邊給她拍背順氣，一邊問：
“嬸嬸，你怎麽了？”
陸渺漱了漱口，草草抓毛巾擦了一下手，摸著敏敏腦袋道：
“嬸嬸沒事，你去看電視，桌上的燕窩先別吃了，知道嗎？”
敏敏點頭，卻仍是憂慮問：
“嬸嬸真的沒事嗎？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
“沒有的事，快去，嗯？”
陸渺淺淺一笑，推著敏敏出洗手間。
她在洗手間又幹嘔了一陣，緩了半天才緩過來。
再出小廳到露臺上時，於紅還站在那裏。
於紅剛才也想跟進屋看看，但見屋裏大理石地磚鋥光瓦亮，於紅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裏下腳，就沒跟著進去。
眼見陸渺眼尾紅紅的從屋裏出來，於紅忙上前問道：
“前輩，你沒事吧？”
陸渺輕輕一笑，搖頭道：
“剛問你今天什麽安排，還說你要沒什麽事就跟我們一起出去轉轉，現在你有事，我就也不留你了。”
拍拍於紅，陸渺繼續道：
“這兩天在家好好休息，過幾天又要忙了。”
這些話，陸渺出於真心，但此時此刻也有打發人的意思包含其中。
剛才情況突發，於紅多少能意識到一點。
想她肯定有什麽要緊事需要處理，於紅會意不再久留。
又說了幾句話，於紅沖陸渺微微躬身鞠躬，就提著東西先下樓梯回去了。
陸渺一路望著於紅走出內院範圍，視線一轉，沖下面的許香草喊道：
“香草，你上來一下。”
“哎！”
許香草洗衣服的濕手在身上擦了擦。
擡頭往上看了一眼，許香草眼眸微微閃爍，邁開步子踩著樓梯上了露臺。
“怎麽了呀小陸姐？”
陸渺坐在露臺上的遮陽傘下，點點小桌上的盛燕窩的小瓷盅問：
“這燕窩你怎麽做的？”
“啊？”
許香草懵了一下，脫口便道：
“就按照小陸姐說的那樣，先泡發，再撕成小絲過水燉的呀……”
“是嗎？”
燕窩這種東西，都是曾經陸渺常吃的。
哪怕剛才只入口了小小一湯匙，陸渺也還是察覺出了端倪。
如果只是有腥味，那麽可能是燕窩本身的問題。
當然，也有可能是處理不到位的原因。
但如果是在腥味的同時，還有異物，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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