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 章 你要動我?也不問問你盛爺爺混的時候你在哪貓著呢!

關燈
第44 章 你要動我?也不問問你盛爺爺混的時候你在哪貓著呢!

“我警告你,我已經將我定位發給我哥和顧汀沈了,你休想對我做什麽。”

盛夏縮在沙發一角,小媳婦似的將手臂護在胸前。

沈礪寒簡直沒眼看。

表情像是要吃人的看著盛夏。

“你把婉婉還給我。”

沒頭沒腦的上來就這麽一句,不知道的還以為搶了他老婆呢。

“蘇婉婉是個大活人,你真想對她做些什麽,你給她說就好了,我還給你?我又沒限制她人身自由!”

沈礪寒一側嘴角挑起,將垂落到額前的碎發撩了上去。

盛夏沒出息的咽咽口水。

實話實說,沈礪寒不愧是男主,比顧汀沈這個完美符合他預想的人,還要帥!

“不給?你知道惹怒我的代價嗎?”

盛夏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噴出來,這不是男主對女主才有的臺詞嗎?

落他身上算什麽鬼?!

“呵呵,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現在和有病似的。”

盛夏是真的管不住自己這破嘴了。

想給自己幾個嘴巴子。

“盛夏,你以為我不敢動你?”

沈礪寒冷冷的一句話,突然觸及到了盛夏的逆反心理。

盛夏一下從沙發角落裏彈了出來,雙手叉腰,深吸一口氣。

“沈礪寒,我草你大爺的!還動我!你不求我就是好的了!你很有骨氣是吧!

我現在就給顧汀沈打電話!還有我哥!看他倆揍不揍你就完了!

還動我!你咋不動原子彈去啊!顯得你特有能耐是吧!

白長了個大高個兒,腦子都被狗吃了吧!”

盛夏越說越氣,越氣越來勁。

沈礪寒的臉都黑如鍋底了。

不說別的,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麽罵過他呢!

盛夏是第一個!

他!有種!

盛夏何止有種啊,已經開始擼胳膊挽袖子,他要讓沈礪寒見識見識他的十八般武藝。

抄起桌子上的水晶煙灰缸,盛夏就往沈礪寒頭上砸。

沈礪寒真沒預料到盛夏來這招,躲都沒來得及躲。

水晶煙灰缸重重的砸在沈礪寒的腦袋上,成功給他開了個瓢。

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盛夏沒等沈礪寒反應過來,第二次就準備砸下去。

“Boss!”

一聲驚叫聲,惹得盛夏回頭看去。

一看是個穿著性感的女秘書,小白牙一呲,露出個陰慘慘的笑。

女秘書被嚇的夠嗆,連連往後退。

連滾帶爬的往外跑,還不忘叫保安打報警電話。

被打斷的盛夏沒繼續剛才的事,將煙灰缸丟到一旁,看著跌坐在地,異常狼狽的沈礪寒。

只覺大快人心!

飄在一旁的原主在沈礪寒身體上來回穿梭,是要讓陰氣沾滿他全身。

沈礪寒捂住流血的傷口,整個人都還沒緩過勁。

天地都在旋轉。

能坐在地上沒倒下去,都是他意志力強大。

保安很快上來,用防爆叉控制住盛夏,盛夏也不掙紮,只是眼睛發著綠光盯著沈礪寒。

見到盛夏這副模樣的所有人都有些怯場,這人要吃人啊!

警察和救護車同時趕來,盛夏被抓,沈礪寒被送往醫院。

盛夏這一出鬧的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二。

接到消息的陳秋差點沒厥過去。

怎麽就一會兒功夫不看好,人就進局子啊。

陳秋恨的直磨牙,他想念他以前乖巧可愛的弟弟。

這個簡直就是麻煩精!

陳秋緊趕慢趕來到警局,見到被拷在審訊室裏盛夏,又突覺心疼。

瘦瘦小小的人被束縛在冰冷的座椅裏。

怎麽看怎麽讓人覺得他弟弟是被冤枉的。

“同志,我弟弟到底出什麽事了?”

把陳秋領進來的警察嘆口氣,湊近陳秋一點距離,小聲說。

“打人,還挺嚴重,腦震蕩,怕是要拘留。”

說著警察又忍不住嘆氣。

“你說現在小年輕怎麽都這麽沖動,你這個做哥哥的也不管管?”

陳秋低頭受訓,也不跟警察犟,客客氣氣的,認錯態度非常好。

“同志,你看我能和我弟單獨處會兒不,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這警察應當是被那些胡攪蠻纏的家屬擾怕了,遇見個陳秋這麽個好說話的,態度好了不少。

“這樣吧,我帶你們去隔壁房間,只有二十分鐘。”

“誒,誒,好的,好的。”

陳秋應和著,又遞上去一根煙。

盛夏被帶到隔壁房間,一眼就看見了陳秋。

“哥——你來救我了!我給你說!沈礪寒那個神經病!他想要我的命啊!!”

盛夏的眼淚說來就來,情緒飽滿,嗓門清亮,嚎起來的時候一點都不惹人厭煩。

相反,全是對他的心疼。

陳秋一臉緊張,快步走過去,上上下下將盛夏檢查了一遍。

見人沒什麽大事,這才放下心來,坐在盛夏對面,皺著眉頭。

“他怎麽你了?”

盛夏將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忽略掉自己送上門去的經過。

添油加醋的控訴了沈礪寒一番。

陳秋越聽越氣,拳頭捏的死緊,下一秒仿佛就要瞬息到醫院,打爆沈礪寒那龜孫的頭。

“哥,你幫我報仇!不能便宜了他!”

陳秋點點頭,心疼的揉了揉盛夏被手銬磨紅的手腕。

“放心吧,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一定以最快速度救你出去。”

盛夏眼睛含淚,矯揉造作的點點頭。

“哥——”

“夏夏——”

兄弟倆兄友弟恭,看得外面的警察感動落淚。

兄弟情,總是那麽感人。

陳秋臨走之際,抓住陳秋的手。

“哥!別跟爸媽說,我怕他們擔心,你就說我和顧汀沈出差去了,千萬別告訴他們我在這裏。”

陳秋嘆口氣,揉揉盛夏松軟的頭發。

“我知道了。”

陳秋安排的律師很快就位,但盛夏打人是事實,有監控有驗傷報告。

盛夏想要完全脫身是不可能的。

沈礪寒也不可能私了。

所以,盛夏喜提拘留七天,賠償沈礪寒兩萬塊。

住進拘留所的盛夏還挺自在,除了吃的不太好以外。

陳秋給走了個小後門,盛夏總的來說過得還挺滋潤。

收到消息的顧汀沈打了個電話給孟浪。

正在安穩住院的沈礪寒,在醫院又被打了一頓。

沈礪寒氣得派人找了一夜兇手,無果。

醫院內。

燈火通明,嘈雜不堪。

原本晚上安靜的走廊到處都是人聲和腳步聲。

孟浪躲在沈礪寒病房外,順著排水管滑了下去。

躲避著監控,朝著無人的地方進去。

換了身衣服從另一邊走了。

不需要很多人,只需要一個孟浪,足以幫盛夏報仇。

病房內的沈礪寒盯著兩個熊貓眼,一張俊臉現在嘴歪眼斜的。

和發面包子似的,腫著一張臉。

醜的一批,令人不忍直視,惡心的無法入眼。

“怎麽樣了!”

沈礪寒床邊站著個吊兒郎當的少年。

釘子衣,緊腿褲,豆豆鞋,雞冠頭,抖著腿站沒站相。

見沈礪寒問話,少年勉強站直,回話。

“沒找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