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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次心動 有種斯文敗類的既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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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次心動 有種斯文敗類的既視感……

回到教室的時候, 距離午休鈴結束,還有五分鐘。

班長見夏樹來了,將手上的表格遞給她, 看到她眉眼彎彎的模樣,不由笑:“是遇到什麽好事了嗎?看起來這麽開心。”

這幾天天氣濕冷, 連帶著天都陰沈沈的, 讓人提不起勁,但夏樹笑著走進來的時候,明媚又柔軟, 像是一顆小太陽, 讓人眼前都亮了亮。

開心?

上周才換過座位, 她的座位靠著窗,側過頭去, 就能看到窗戶玻璃上眼角眉梢都是笑意的自己。

於是輕咳一聲, 接過表格看了眼:“是拉拉隊的招募嗎?”

立海大的啦啦隊歷史悠久,分男生組和女生組。

男生組一般會綁著頭巾、揮舞旗幟, 齊刷刷的振臂吶喊,起一個鼓舞士氣的作用;女生組則會身穿短裙、手拿彩帶,整齊利落的舞動歡呼,看上去熱烈又亮眼, 是立海大的傳統門面。

只不過因為網球部的原因特殊, 真田嫌後援會天天圍在球場,過於聒噪, 所以女生組已經有段時間沒有招募了。

班長點頭:“畢竟今年網球部要進擊三連霸, 下個月關東大賽是第一場開門紅,校長說了,就算對上冰帝, 陣勢也不能輸。”

最近冰帝這個詞出現的頻率有些高。

下了課,夏樹轉過身問柳蓮二知不知道跡部景吾。

“他是跡部財閥唯一的繼承人,而跡部財閥是冰帝最大的股東,據說小學的時候一直在英國留學,在歐洲的青少年組也頗有幾分名氣。”

翻著手上的資料,柳蓮二說道,“並且和幸村一樣,高一單挑網球部所有人,成為部長,從此信奉‘能者居上’。”

有幸村珠玉在前,柳蓮二平時很少誇獎別人。

更別說將別人和幸村放在一起比較。

看樣子大少爺的確有兩把刷子,就是性格有些倨傲。

具體表現在明明一副“我們之前見過你居然把我忘了”的樣子,問起來,又一臉的“忘了就想,想不起來別想讓我說”。

怪別扭的。

這麽編排完,夏樹忽然想起曾經調侃過幸村“誰家的網球部部長還能同時擔任學生會長”。

彼時幸村還回答說“冰帝的跡部也是”。

這麽一看,兩個人相似的地方倒是還挺多的。

柳蓮二闔上筆記,看到夏樹垂著眼睫,似乎在思索什麽,和不久前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神態,只是精致的眉眼間,那一抹低落已然煙消雲散,於是問:“和幸村和好了?”

他用的是疑問句的句式,說起來,卻是陳述的語氣。

柳蓮二第一次見到這對青梅竹馬,是在高一的新生入學典禮。

臺上校長的發言熱烈而澎湃,坐在他前面一排的兩個人卻在頭碰頭,認認真真說著悄悄話。

“精市,我感覺這個胸花亂掉了,待會兒不會直接散架吧?”

“好像有一根絲帶松了。”

“誒?那怎麽辦?”

叫做“精市”的男生垂眸想了想,在 “讓我們邀請新生代表之一,幸村精市同學發表講話”的掌聲中,解開自己的胸花,系在女生的衣襟,眼底眉梢俱是笑意:“這樣就沒事了。”

年級第二的幸村精市,以及年級第一的月詠夏樹。

兩個人一個活躍在網球部,一個活躍在戲劇部,被暗地裏叫做“史上最雙強的幼馴染組合”。

一樣的成績優異,一樣的情緒穩定。

關系好到讓人艷羨,即使在一些小事上有些碰撞,生氣也絕對不會隔天。

準確的講,是那位看起來萬眾矚目的神之子偶爾生了悶氣,對方卻渾然不覺,晃一晃衣袖,說兩句軟化就立馬哄好。

直讓柳蓮二感慨,但凡遇到夏樹,底線對某人來講就完全不是底線。

但今天卻是反過來,夏樹生氣了,連帶著某人晨訓都有些心不在焉。

夏樹楞了一下,然後彎了彎眼睛:“嗯,和好了。”

她想明白了,自己並沒有立場來說扭蛋幸村。

因為他惶惶不可終日,想要的不過是一個原因,一份答案。

但這份原因夏樹給不了,就像夏樹所要的原因,扭蛋幸村也給不了一樣。

她能做的只有陪伴,既然世界要求扭蛋幸村怦然心動,那最起碼,夏樹想認真的和他談一場戀愛。

這樣說著,收到了幸村的訊息:【放學要一起回家嗎?】

嘴角不自覺的翹起來:【好呀~】

【精市:擡頭。】

夏樹沒想到幸村直接會跑過來,更沒想到,一擡頭,就看到他正站在教室門口,微笑著看向自己。

立海大的冬季校服是沈靜的黧黑,這種顏色總會讓人顯得老氣,尤其今天天色暗淡。

但他眉眼稠麗,這樣的顏色反而增加了一分少年意氣,看起來只讓人覺得唇紅齒白,好看的過了分。

於是夏樹眨了眨眼:“你怎麽這麽快就來了呀?”

說話間,幸村已經走到她的面前:“本來有個會,但臨時取消了。”

還好今天下課鈴已經打了一會兒,班上的同學走的七七八八,剩下的鑒於上次幸村的友好慰問,也收拾了東西急急忙忙走了。

不然明天一定又要上校園BBS。

夏樹現在對這件事已經有了免疫——只要他們不起那些奇奇怪怪的標題的話。

這樣想著,就聽到幸村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麽?”

和幼馴染吵架被看出來這種事,私下裏說說就算了。

當著幸村的面,提起來總有一些不好意思。

於是夏樹彎了彎眼睛:“在說幸村部長武功蓋世,所向披靡~”

幸村微挑眉梢:“嗯?”

他平日裏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乍一做這樣的表情,反倒有種斯文敗類的感覺。

夏樹樂不可支,直到被對方揉了揉腦袋才稍有收斂,於是輕咳一聲,“也沒什麽啦,就是提到了跡部。”

“蓮二說,他和你一樣,都是高一入學就成為網球部的部長,自此帶領隊員再創輝煌什麽的。”

幸村的眼神有些微妙,他淡淡的看了眼柳蓮二。

柳蓮二依舊是那副瞇著眼睛、看不出情緒的模樣,只是下顎微微緊繃。

什麽叫他說?聽起來怎麽那麽像幫著挖墻腳的拉郎配。

縱使是“軍師”,柳蓮二的額角也不由冒出一絲冷汗,直到聽到夏樹將話題重新拉回到幸村身上。

“你還記得嗎?上次我們說到哪家學生會長還同時兼任網球部長的時候,你就提到過他,不過還是精市最厲害了~”

好險……

再一次見證夏樹無意識間差點引發血案,又一句話將大魔王哄好,柳蓮二默默嘆氣。

他超愛,包的。

夏樹倒是沒註意到這些,她將書本和今晚要用的筆記收拾好,遞給等在一旁的幸村。

等到他將書包的拉鏈拉好,拎在手裏,才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笑吟吟地讓他攤開手:“我有一個東西要給你~”

那是一個小小的黃油曲奇,小熊的形狀,乖巧的躺在幸村的掌心。

“昂老師給我的~”眼睫一晃一晃,像只邀功的小狐貍。

幸村的唇角一軟,連帶著心臟的一角也軟軟的塌下一小塊:“居然是巧克力味。”

夏樹:“對吧對吧,看起來就超好吃~”

然後就被自家幼馴染捏了捏軟乎乎的臉。

某看完全程,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同學A:“他倆真沒在談嗎?”

某同樣被塞一嘴狗糧的同學B:“還沒……”

這倆真要是談起來,得是什麽樣啊?

*

走出學校的時候,雨已經停了許久,積雨雲散開,露出一抹瑰麗的夕陽。

大概是最近在搞夜攤經濟,一路上便遇到了好幾處小攤,醬料包裹著碳水化合物在鐵板上發出“嗤啦”的脆響,連帶著香氣都熱烈又滾燙。

夏樹向來對這種市井的味道感興趣,看到章魚小丸子,更是走不動路了。

奈何旁邊還有個監督員,嗓音溫和,但是態度堅決:“裏面有醬油,還有海鮮。”

“外加還是油炸食品,我懂……”

雖然懂,但還是滿眼的依依不舍,看上去可憐巴巴的,指尖就被身旁的幸村捏了捏,不輕不重的。

“等過段時間再給你買。”幸村保證。

一旁的大叔敲了敲鐵板,很是不滿:“小夥子不要這麽吝嗇,不就是份章魚小丸子嗎?女朋友這麽可愛,想吃就得給她買!”

夏樹下意識想說,他們不是那種關系,畢竟之前經常會被認錯。

但剛說出“我們不是”,又一下楞住。

畢竟某種意義上講,他們現在還真是。

幼馴染的身份存在了太久,乍然變成“男女朋友”,她還真沒有習慣。

就聽到幸村說道:“您說的是。”

夏樹:?

幸村:“只不過她現在受了傷,這些東西不能吃,等她康覆了,我們再來。”

他是怎麽能這麽快就適應新身份的?夏樹的小腦袋裏滿是問號。

回到家的時候,星那奏子遠遠看到兩個小家夥肩並肩一起回來,不由笑:“和精市一起回來啦。”

等到自家媽媽在做水梨沙拉的時候,夏樹忍不住問:“媽媽,你覺得我和精市今天有什麽不同嗎?”

“有什麽不同?”星那奏子滿臉疑問。

她這戀愛,談了好像和沒談沒什麽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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