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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次心動 部長他一定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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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次心動 部長他一定是害羞了……

夏樹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剛被那個清冷又傲嬌的幼馴染拒絕,天邊突然掉下個巨蛋。

巨蛋裏“哢吧”跳出來個長得一模一樣的

一旁的幼馴染挑眉,也拽住她:“我會從現在起踐行男朋友的職責,從始而終。”

夏樹一邊說著“你們不要再吵了啦”,一邊像個面條一樣被拽到左又拽到右。

最後幹脆冷酷甩手:“留著你們的勝負欲和自尊心吧,姐要一個人獨美了。”

等到睜開眼,看到臥室裏熟悉的星星頂燈,才松了口氣。

換做是一周前,夏樹一定會為這個夢感到樂不可支,但如今的她只覺得可怕。

一個捉摸不透的幼馴染就夠她受得了,何況是兩個。

她摟著抱枕翻了個身,看到掛鐘才指向早上六點,但這麽一折騰,也睡不著了,幹脆推開窗戶,在清晨清新的空氣裏伸了個懶腰。

但不巧的是,隔壁的鄰居也拉開了窗簾。

看到夏樹,他的眼底劃過一絲驚訝:“早。”

夏樹:“……早。”

她差點忘了,網球部一向是七點半晨訓,而幸村每天六點起床,雷打不動的去晨跑。

楞神的功夫,聽到幸村問:“要一起上學嗎?”

從四歲起,兩個人就一直手牽手去上學,直到進了初中,幸村加入網球部,每天足足要提前一個半小時提前出門,而夏樹起不了床,因此這項日程就被長期擱置。

因此,聽到幸村這樣說,夏樹楞了楞。

從感情上講,剛做了那個夢,她看到幸村就一個頭兩個大。

但從理智上講,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都在扭蛋幸村身上,想要了解他,就必須接近他。

於是她說道:“好。”

但媽媽並不明白她的天人交戰,臨出門的時候,還對著夏樹眨眼睛:“要加油哦~”

然後遠遠和幸村打了個招呼,“夏樹就拜托精市你嘍~”

雖然但是,不是這樣的媽媽。

夏樹一臉覆雜的拿著便當盒走出家門,還能聽到身後自家媽媽捧著臉對爸爸笑:“真是青春呢,或鬥~”

誰家好人這麽一臉覆雜的去迎接青春啊,媽媽。

夏樹走到幸村身側。

四月的天氣乍暖還寒,他穿著立海大的冬裝,一身黧黑,偏偏唇紅齒白,脖子上還松松系了條淡棕色的千鳥格圍巾,看上去清爽又亮眼。

看到夏樹一臉無奈的樣子,他側頭輕笑:“奏子阿姨真是元氣滿滿呢。”

說著,接過夏樹手裏的便當盒,又幫她擰開牛奶的蓋子。

夏樹咬了一口三明治,發現太燙了,便接過牛奶,抿了一口。

兩個人走出好幾步,她才問道:“你昨晚沒睡好嗎?”

幸村微笑:“為什麽這麽說?”

夏樹指了指他的書包拉鏈:“有心事的時候,你才會忘記把拉鏈拉到一邊。”

幸村沒想到這樣一個自己都沒察覺的小習慣,都被夏樹看到了眼裏。

於是翹起唇角,問:“那你呢?”

夏樹不解:“我怎麽了?”

“沒有心事的時候,現在還沒有到你的起床時間。”幸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青梅竹馬就是這樣。

因為在彼此的人生中重疊了太多的過往,因此,不管是怎樣細微的小心思,在對方的面前都會無所遁形。

有的時候,夏樹甚至會想,幸村是不是已經知道扭蛋的事情了。

畢竟那天,自己在他面前毫不設防的說了那麽多。

但後來他卻一次都沒有提過,即使兩個人獨處的時候也沒有。

有一個過於聰明的幼馴染的弊端就在這裏。

——你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猜到了幾分。

想到這裏,夏樹小小聲的嘆了一口氣。

就聽到幸村問:“你下周日有空嗎?”

“下周?”夏樹側過頭,“堀前輩要排練新的戲劇,不過周內應該就能結束。”

“有什麽事嗎?”夏樹問。

幸村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笑起來,伸出一根手指在夏樹面前晃了晃:“秘、密。”

他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

原本的幸村有這樣嗎?還是是蛋生的緣故,個體間會有什麽差異?

兩個人走到校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二十分。

幸村要趕去晨練,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夏樹正準備回教室,就被不知道從哪裏竄出來的鹿島一把勾住脖子。

“怎麽樣?幸村是不是不負眾望?”鹿島一臉期待。

“什麽不負眾望?”夏樹一臉疑惑。

就見鹿島一副“我倆誰跟誰呀你還這麽跟我演”的表情,向她擠了擠眼睛,“表白啊!你這麽個喜歡賴床的人,能這麽早跟他一起來上學,可不是咱們的‘神之子’表白成功了嗎?”

夏樹:“……”

夏樹不明白鹿島為什麽滿腦子都是談戀愛這種小事。

她覺得她應該日三省其身——

被堀學長罵了嗎,被堀學長揍了嗎,好好讀書考上好大學了嗎?

前兩個問題鹿島不置可否,但對於第三個問題鹿島表示有話說。

鹿島:“我可是年級第四誒,我的朋友。”

夏樹:“哇!”

鹿島:“哇什麽哇,你這個年級第二給我走開!”

*

午休的時候,千代對夏樹說外面有人找她。

“頭發卷卷的,一說話就害羞,是像金毛一樣的後輩哦。”

金毛?後輩?

夏樹走出教室,看見切原正局促地站在樓梯口,被一群三年級的學姐們圍著打趣,讓他做最近流行的“1+1是小可愛”。

他顯然沒什麽和異性前輩相處的經驗,逃又不能逃,也不能像對待男生一樣直接炸毛,因此一張臉憋得通紅。

直到遠遠看到夏樹,才像是得救了一樣,一溜煙竄到她的身後。

“救命啊!學姐!”

是很像一只受驚的大金毛沒錯了。

這還是切原第一次跑到班門口找她,夏樹彎了彎眼睛:“是有什麽事嗎,赤也?”

看到圍觀的學姐們都散開,切原才松了口氣,他揚起眉毛,眼睛亮亮的:“聽說幸村部長早上和學姐一起上學了!”

夏樹沒想到八卦傳那麽快,才一早上,就連二年級都知道了。

她點頭:“嗯。”

就看到切原默默握拳,比了個yes:“那部長都告訴你了嗎?”

夏樹一楞,沒想到下周日還是個連續劇。

看這樣子,難道是誰的生日?

而一旁的切原已然沈浸在不知名的喜悅之中,連語氣中都透露出莫名的驕傲:“我就說,部長和學姐兩個人這麽般配,一定是中間有什麽誤會,現在說清楚就好了嘛。”

“等等。”夏樹覺得他們倆或許說的不是一件事,“誤會什麽?”

切原:“就是學姐誤會幸村部長不喜歡你啊,我昨晚回去怎麽想怎麽不對勁,就給部長打了個電話,他一下就恍然大悟了!”

要是真田在場,一定會一記爆錘:“一下”和“恍然大悟”不能連用!

但夏樹只想扶額。

她說今天幸村怎麽怪怪的,有幾次看向她的時候,明顯是想說些什麽,但卻沒有說出口。

切原是個容易一根筋的孩子,因此夏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他沒有說。”

“誒?!!!”切原瞪大眼睛。

就被夏樹揉了揉腦袋,“赤也,精市不是這樣的人。”

“這樣”是什麽樣,夏樹也說不好。

只是單純覺得,如果是幸村,一定不會做出,在上學路上輕易表白這種事。

*

夏樹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誰知道,放學鈴一響,她才出教室,就被赤也急吼吼的拉走。

他一臉認真:“學姐,我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

夏樹深以為然:“我也想知道,我們為什麽要在更衣室外面討論這種事情?”

網球部的活動室和更衣室位於球場的東南方,一個靠外,方便關註球場的情況,一個靠內,安靜又私密,能夠有效防止外校間諜或者後援團偷窺。

而此時此刻,更衣室外的空調外機旁,卻頭挨著頭,蹲著兩個人影。

一黑一金。

遠遠看上去像是兩個小蘑菇。

黑色小蘑菇切原晃著海帶頭,一臉理所當然:“部長在裏面啊。”他解釋,“書上說了,那些看起來強勢的人往往不擅長處理感情。”

金色小蘑菇夏樹好脾氣的點頭:“所以呢?”

切原:“所以經我判斷!”

夏樹:“嗯嗯。”

切原:“部長他一定是害羞了!”

夏樹:“?”

對上切原熱切中帶著一絲尋求誇獎的眼神,夏樹失笑。

因為怕被發現,她幾乎是用氣音在說話,因此聲音顯得格外軟糯:“赤也,你還記得去年精市生日,你送給他什麽禮物了嗎?”

對於這樣一個,會把姐姐的芭比娃娃玩偶送給自家部長,導致差點被削的小笨蛋,他是怎麽能自信得出這種結論的。

夏樹整了整裙擺,站起身來,不打算陪切原胡鬧了。

要是被人發現,明天校報的頭條一定是【驚!花季少女偷看幼馴染換衣服!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play的一環!】

新聞部那群家夥幹得出來。

就在這時,隔著窗戶傳來一聲詢問:“誰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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