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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婚房 我修來著,看過的寶寶可以再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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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婚房 我修來著,看過的寶寶可以再看一……

在這之後, 徐星星遇險的次數便多了起來。

有時是墜入深潭,有時是劃傷手指,有時是舊傷發作,倒在地上。

而睺淵無一例外地, 不出兩息便會來到她的身邊。

一兩次是意外, 兩三次是湊巧, 但四五次, 六七次……

她要是還反應不過來, 就是個大傻x了吧!

就算他是魔神,就算這太古山脈平鋪著他的神識,但是她都跑到太古邊緣去了, 他還來得這麽快,是不是也太逆天了!

也不知是她演得太像還是睺淵沒了腦子, 怎麽就不知道計算一下應該用的時間?

路程除以速度很難嗎?

綜上所述,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他根本就沒離開過她,或者說, 他自始至終都在暗中跟著她。

想法一旦建立,往常那些讓她覺得怪異的事便瞬間清晰起來。

怪不得她總有種被窺探之感, 怪不得那夜她剛哭完, 第二日睺淵便更收斂了自己, 怪不得不論她走得多偏, 溜達得多遠,睺淵皆能準時找到她,遞上那碗湯藥。

想到這裏, 徐星星理所當然的急了。

為了抓他個現行,徐星星在太古山脈最高懸崖的周圍布上了結界,然後跳了進去。

當然, 腿都沒邁出去就被扯了回來,擡眼便撞入那人殷紅的眸子。

那人抱著她剛準備撒狗瘋,徐星星便連忙擺出證據質問他。

已知他來得十分迅速,再已知她布下的結界安然無恙,毫無被破痕跡,那有且只有一種可能。

這人一開始就在她的身邊。

但這人完全不聽她的條條列列,只抓著她跳崖這一行為不放,差點在這懸崖之上再次上演一遍那日的變態血腥A級片戲碼。

好在徐星星現下腦子活泛,直接號喪才阻了他這病態的傻x行為。

但是,很快她便後悔了。

因為這沙雕連裝都不裝了,直接一天二十四小時在她跟前上演愛的魔力轉圈圈。

白日不管她去哪,他都像個陰魂似的跟著,晚上很識相地自己在床邊打地鋪,讓她直接夢回他倆剛認識之時。

之前她看不見他時還能自然地做自己的事,現在這人那兩個電燈泡一樣的眼珠子,十二個時辰全天普照著自己,都讓她生出了給他扣下來的念頭。

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了了,直接把這話給罵了出來,誰知這人直接兩指插入眼中,作勢就要往外扣。

嚇得徐星星趕緊扒著他的胳膊大聲道歉,一再強調她是腦子軸了瞎扯的,才讓他停了動作。

真的可怕。

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慢慢地習慣了!

習慣了睺淵那錯也不錯地直視,習慣了他那陰魂不散的跟隨,也習慣了他那萬分體貼的照料。

說起來,她一直都不排斥他這過分黏人的行徑,若不是因著師叔,她巴不得他這麽黏著。但現下她看見他就煩,因此一開始也生了幾日的悶氣。

只是這悶氣很快就被睺淵那細致入微,無微不至,面面俱到的伺候給吹散了。

真不怪她不堅定。

誰能遭得住想喝口水的時候,剛舔了下唇,水已經端到自己面前的體貼?

誰能遭得住上午只是多看了那譚裏的魚一眼,中午它已經被放在餐桌上的細致?

誰能遭得住成箱的珍寶金子往自己房間擡,隨意的撂下一句“你的了”的豪爽?

她撐不住。

真的。

所以有人能懂她生硬冷漠地說出“誰要這玩意兒”時,那心如刀絞的感覺嗎?

更讓人遭不住的來了,這人被拒絕後,便偷偷拿走她的乾坤袋把金子往裏面塞啊!

整整二十箱啊!她的乾坤袋裏現在可放著一座金山啊!

過年的時候她可是最喜歡這種硬給她塞錢的親戚了啊!

如果沒有師叔的性命在那擺著,她已經當場以身相許開始念誓詞了!

還什麽血呲啦呼,變態病態。

摸心臟?您要是好這一口,我天天摸著您的心臟入睡好嗎?

什麽?您說您喜歡我寫的信?我以後每天給您寫一封情書您看可以嗎?

別說塞您心臟了,塞您腦子裏都可以。

所以現在的情況是,冷戰仍在繼續,但我方已是潰敗之軍。

好在她的狂喜和吐槽全在心裏,臉上始終是一副對世界無愛的清冷憋屈臉,所以即便潰敗,敵軍仍未探清我方虛實的……吧?

反正她一直沒與睺淵說過話。

只是在他給她塞金子時,硬板著臉說了“惡心”,其餘一個字也無。

她都佩服自己了。

可真能憋。

這樣的冷戰狀態終在一日被睺淵打破。

那日是她每月四次的診斷日,睺淵把了她的脈後,道她的身體已然全然恢覆,可不再用藥。

她如往常一般沒有應聲,直到他說出下面的話:

“這段時日我尋遍古籍,找到一解救顧諾之法,你可要聽?”

徐星星身形一顫,擡眼看他:“什麽?”

睺淵好似苦笑一瞬,垂眸斂住心緒道:“白澤,獅身羊須,頭生雙角,通體雪白,飲其心頭血,有起死回生之效。”

“白澤?”她在現世便聽說過這種神獸,在百獸冊中亦有這只獸的記載,但此獸尤為珍稀,便是逐魔大戰前都十分罕見,如今應該更難找吧。

但此人既然提了……

她問:“你知道在哪能尋到?”

睺淵看她:“知曉,你可要一同前去?”

徐星星立時支棱:“當然!”

於是二人即刻前往成清。

是的,之前是成墟的那個成清。

此地位於昆侖正北,卻有萬裏之遙。

二人整整花了十日才到達周邊城鎮。

其實可以更快,但睺淵卻堅持天黑而息,且一直都以徐星星的速度為主,他絲毫沒有幫助提速的意思,路上徐星星表達不滿時,他也只是道:“你剛痊愈,不宜奔波勞碌,也不可操之過急。”

徐星星心中不愉卻只能由著他這般墨跡。

抵達成清時已是傍晚,眼見日暮將落,睺淵又提議在旁邊城鎮歇上一晚明日出發。

徐星星暗暗翻了個白眼沒有反駁。

也不知這一路是來尋藥還是旅游。

晚上是必須歇的,有夜市是必須逛的,有特色菜是一定要嘗的。

許是看出徐星星不滿,睺淵又補充道:“若是現在便去,夜深難免有難以預料之事,你剛痊愈,不可這般勞累費神。”

又是這個理由。

您還記得您是魔神嗎?此間法力天花板是誰來著?

徐星星心中雖這般想,但並未多說,只如往常那般回了一個“嗯”字。

她也確實需要休息。

禦劍禦上這麽一天,她便覺得有點喘了,而堂堂魔神不自己飛也就算了,還要坐她的劍!

真是不知到底是心疼她還是不心疼她!

狗男人的心思真難猜。

睺淵這般說完後,徐星星便禦劍降入通城之外。

通城因緊挨著成清,百姓皆以打漁為生,民風質樸,日子還算富裕。

之前聽方知鳴講述,此處是成墟時,周邊百姓生活朝不保夕,甚是困苦,後來魔神彈指揮手將成墟堙滅,倒是造福了周邊百姓。

當時他感嘆道:“這大抵是魔神睺淵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吧。”

二人在此城中轉悠了一圈,剛尋到客棧,還未進店,便聽見街中一片喧鬧。

原是不遠處一位老嫗暈在街上,周遭霎時便圍滿了人。

徐星星趕忙湊上前去,讓人群散開,只見此人面色發白,一臉虛汗,她雖說懂些急救,但想著現在身邊便有一位業餘醫師,便擡手喊了睺淵來治。

睺淵怔楞一瞬,倒也聽話地持起這位老人的手開始把脈,隨後凝出冰針在此人幾個穴位紮了數針,後等了須臾,老婆婆竟真的慢慢醒了過來。

待老婆婆的家屬趕來時,她已然能自己站起身來。

老婆婆與她的家屬幾番道謝,當聽聞他們是從外地來到此處後,便非要邀請他們去家中做客。徐星星一再推拒,眼見著老婆婆快要再暈過去時,徐星星趕忙點了頭。

於是,二人便跟著老婆婆去往她的家中。

在回去的路上,老婆婆將家中之時細數講來。

老婆婆從夫姓,周圍鄰居皆喚她為劉娘,明日是她孫子的大喜之日,雖說用不著她忙,但她操勞慣了,閑不下來,看兒子兒媳忙裏忙外,今日硬要隨著兒子來集市采買,兒子爭執不過,只得帶她出來。

她拿著清單在西街買,兒子去往南街購,可剛分開沒一會,她便覺頭昏腦漲,竟然直接摔倒在地。

說到此處,劉娘與她的兒子又是千恩萬謝。

此一番言語說完,她的家便到了。

是一處四方小院,面積不大,但很是幹凈整潔,此時院中各處皆張貼紅紙,高掛紅綢,甚是喜慶。

劉娘到家中將此事講給眾人聽,眾人又是一番感恩戴德。

晚上吃了飯後,劉娘和媳婦將家中偏房收拾出來供二人居住,聽聞二人明早就要走後,又是一陣強留。

大有徐星星二人明日不參加,這親就不結的架勢。

徐星星有些躊躇,正斟酌著如何推拒,沒曾想睺淵倒是爽快地應了下來。

劉娘等人立時喜笑顏開,走時還貼心地帶上房門。

徐星星已然習慣了這段時日睺淵的拖沓,想著離成清都這般近了,晚一日便晚一日,如今師叔的情況還算穩定,白澤又不會跑了。

隨後便準備上床睡覺,剛掀開床被,徐星星便被那一床的紅棗花生給驚到了。

不是,

她沒有上錯床吧。

這屋不是婚房吧?

一開始她進入房中時便心中詫異於此屋的裝飾怎麽如此喜氣,但看劉娘那副豪爽的模樣,便以為此地習俗就是這般,想著入鄉隨俗,便未多問。

但,這……

她直接出門問劉娘去了。

誰知劉娘眉梢一擡,一臉‘你懂的’,附在她耳邊小聲道:“在我們通城出生的小孩子都個頂個的聰明,如今明日又有喜事,這不正好好事成雙?”

這個好事成雙把徐星星給弄懵了。

但屋子確實沒錯,她就又回來了。

看著這一床紅棗花生便覺得鬧心,眼看睺淵已鋪好了地鋪,便直接躺到了地鋪上,手一指,道:“你去睡床。”

睺淵唇角微微勾起,眉眼淌出笑意,倒也並未多說,便去床上,開始收拾那一床的紅棗與花生。

他倒是沒扔,而是一顆一顆地收到了乾坤袋中。

好似在拾金豆子一般。

徐星星詫異了,開口問道:“你幹嘛?當幹糧?我可不吃啊。”

睺淵掀眸看她,卻只是問:“為何新婚要撒這些物什?”

這段日子,二人的談話雖不熱絡,倒是一直正常交談,但徐星星也知曉剛剛她和劉娘的談話應是被他聽到了,於是解釋道:“有早生貴子之意。”

睺淵蹙了眉,又將放進乾坤袋的“金豆子”倒了出來。

徐星星更詫異了:“你又幹嘛?”

睺淵眉頭鎖得很緊:“我不願你生孩子,我不想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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