豌豆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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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射手
執行部誰都不知道京以珠和封隱跑到阿根廷做了一回劫匪，關箏認定兩人拋棄司裏令人偏頭疼的公務去約會去了，對此頗有怨言。
“說真的，談戀愛這個定義在司裏已經成為保命符的代名詞了。”關箏捂著臉，然後用力地啃了一口巧克力：“苦死我了。”
“老幺戀愛你苦什麽？”陸風遙嗤笑，毫不猶豫地進行人生攻擊：“因為你沒有戀人，就連壓歲錢都沒有哈哈哈哈哈！”
陳靜被他的笑聲吵得捂耳朵，實在是認為無法忍受後，她說：“你別笑了，我昨晚都沒睡著。”
“誒——”石青陽聽風就是雨：“作為一個成了家的男人，竟然不關心妻子的身體還擱這兒呲著個大牙笑，你怎麽有臉的啊！”
陸風遙將腦袋湊過去，認真觀察陳靜的眼睛，紅血絲倒沒有，但黑眼圈好像有一點。
“怎麽回事？身體不舒服嗎？頭疼嗎？還是昨晚的冰淇淋？一定是！肚子痛是不是！”
陸風遙也聽風就是雨，說著就要帶陳靜去療愈處，陳靜臉色覆雜地盯著他，陸風遙疑惑地嗯了一聲，又問：“怎麽了？不想吃藥？”
陳靜終於說：“…我騙你的。”
關箏：“……”
石青陽：“……”
陸風遙誇張地拍拍胸口：“那就好。”
“我不吵你了，實在忍不了就把他們拉出去罵行不？”陸風遙試問道，“本來身體就不太好…”
陳·身體很好·靜：“會太麻煩你嗎？”
陸風遙大驚小怪：“你要離婚嗎？！”
陳靜：“？……”
石青陽閉上了眼睛，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等我——”關箏跟著跑出去，迎面撞上晚來一步的京以珠。
“怎麽了嗎？”京以珠問。
“裏面有兩個生化武器。”關箏說著，然後跟著石青陽跑到法律科找人罵架去了。
生化武器？京以珠沒想明白，但她也知道他們說話的誇張慣性——一個芝麻粒能說成西瓜那麽大。
“以珠姐！”範珂在身後喊她，“你休假回來了呀！”
京以珠側身看她：“嗯，部裏還好吧？”
“還好。”範馳點頭，說：“聽齊司長說今天會來一個執行者，我們還以為你趕不回來呢。”
為執行部註入新鮮血液這事兒京以珠聽封隱說起過，沒有太好奇：“是嗎，那就好。”
“老幺，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休假。”陸風遙安撫好妻子，“去哪兒玩了？”
京以珠放下包，回：“去看了師傅。”
“哦？拉結爾？”陳靜挑眉，“她狀況怎麽樣了？”
“還在昏迷，嗯…挺穩定的吧。”京以珠裝作淡定地聳肩，“尤利卡說應該過段時間就會醒了。”
陳靜說：“那就好。”
“…謝鉞他們呢？”京以珠看一圈下來也沒看見蕭遠山和郝鶴的影子，“在出任務嗎？”
“嗯，有一個無差別殺人事件，死了四個普通人，兇手跑到菲律賓去了，他得跨國辦公。”陳靜說時指了指移動白板，上面標記的字符還沒有被擦去。
京以珠放下四棱劍，望著移動白板上的線條，“他一個人麽？”
陳靜點頭，“郝鶴在跟著邊防部巡邏。”
重物被拿起時發出聲響，陸風遙看過去，不禁問：“你去哪兒？”
“反正我沒事，”京以珠舉起四棱劍朝他們揮揮手，“我去找他。”
範珂捂住嘴巴，崇拜地看著她。
陳靜無奈攤手：“她真是一向如此。”
京以珠先去法律科找了葉瑾，說明她的動向後去信息檢索科找人開根系，“麻煩你了。”
“小事。”同事說，“萬事小心。”
京以珠點點頭，然後踏進根系。
她的入境沒有招致菲律賓共生管理方的阻礙，想必是葉瑾在她離開法律科後就發出了通知函件。
菲律賓與北城時差最多早一小時，京以珠目測太陽方向，大概在八點鐘左右。
“餵？”電話接通後，京以珠打開了免提，“你在哪兒呢？”
Broken ear的通訊全球通用，經過一絲微弱的電流竄過，擴音口響起蕭遠山的回話。
“菲律賓吶。”他說，“出任務。”
京以珠說：“我在菲律賓，找你來的。”
蕭遠山應該在吃早餐，此話一出，毫無預兆地被嗆出了聲：“…神馬！”
“…你來看我有沒有玩忽職守嗎？”他奇怪地發問，京以珠沈默一秒，說：“雖然菲律賓同性戀合法，但你別找有夫之夫就好。”
蕭遠山啪一下掛斷了電話。
京以珠抿著唇，剛想反思自己的玩笑是不是開得太重，手機震動，是一個實時定位。
在趕去匯合的時間裏，蕭遠山深刻反省了一下：是不是自己的不恥形象在京以珠心裏已經罔顧人倫到根深蒂固的地步，才能讓一顆白菜進化成為一個豌豆射手。
還是那種一下子能炸死三個僵屍的豌豆射手。
不過歸根結底，蕭遠山想，都是封隱的引導錯誤。
二人距離很近，京以珠與他匯合時，那份早餐才消滅了一半。蕭遠山讓她吃點東西，然後雙手撐著桌子，用一種及其詭異的表情凝視著這個已魔化的妹妹。
京以珠：“…哥你再這樣盯著我，我真的會認為菲律賓的餐食可以和英國媲美的。”
“你休假的時候進行雙體共生了？”蕭遠山真摯地問她：“璧如噴瓜什麽的。”
“噴瓜？”京以珠摳臉：“沒有啊。”
蕭遠山很不解：“那你是變異了？攻擊性這麽強。”
京以珠：“……哥，你反思一下自己吧，畢竟我在面對正常人的時候也不會這麽殫心竭慮的。”
蕭遠山哀傷地看她。
京以珠福至心靈：“對不起，要我鞠個躬嗎？”
蕭遠山大度地表示不用，並接受了這個並不真誠的道歉。
畢竟在執行部裏已經沒有幾個人類會道歉了。這真是個可悲的事實。
“那人在哪兒呢？”京以珠埋頭喝牛奶，見蕭遠山已經從語言攻擊裏緩沖過來，再度擁有友好的生命後，她才問：“早點回去。”
“回去那麽早幹嘛，上趕著罵架？”蕭遠山毫不客氣地對那群人類朋友發出鄙夷，“跟他們多待一會兒都會掉血。”
“不要玩這麽多游戲。”京以珠對他的形容表示誇張過度，“齊司長不是說會有一個新來的執行者？湊湊熱鬧唄。”
蕭遠山不可理喻她：“就你的社交能力還想湊熱鬧，都說了不要太聽司長的話，他只會毒害你。”
“哪有。”京以珠無語，“封隱也沒有那麽…駭人聽聞。”
蕭遠山對她深表同情：“孟歸寧說你是瞎眼怪還真是一針見血。”
“還請不要消耗他的毒了。”京以珠死魚眼，“否則他回到你夢裏去打攪你的。”
蕭遠山笑了一下：“如果他能變鬼。”
形勢沒有京以珠想得那樣緊迫。蕭遠山在淩晨時就摸清了目標的動向，至於為何會在酒店悠閑地吃早餐——用他的話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餐很重要。
京以珠對此表示尊重。
抓捕很快。目標者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但在植物界與動物界的聯手之下，京以珠很有人性地沒用四棱劍削掉他的腦袋。
“你可以說說嗎？”京以珠蹲下身體，蕭遠山在給罪犯裝置藍花楹鐐銬，她問：“你怎麽會想著殺人？這是激情犯罪吧。”
那罪犯頭發染的顏色開始蛻黃，面對假模假樣好奇的京以珠，他呲著牙露出一個獰笑，朝京以珠吐了一口唾沫。
京以珠用梭影轉移開那口唾沫後，擡手甩了他一巴掌。
“哥，”京以珠站起來，“幫我倒一下水，我洗洗手。”
蕭遠山捏著礦泉水瓶倒水，邊說：“你非問他幹嘛，再說了，踹一腳不就行了。”
京以珠甩了甩殘留的水漬，“詢問一下會顯得我比較有人性？”
“挺好。”蕭遠山沒轍，“成長了。”
二人帶著罪犯根系回司，京以珠先一步去事件覆盤登記區錄入了執法記憶，蕭遠山則將人轉交給責罰處後才過來，“不知道是不是胃的問題嚴重了，有點想吐。”
京以珠歪頭：“胃不好嗎？”
“邱禎那事兒之後有些消化不良。”蕭遠山表示無所謂，“得虧沒喝酒。”
“要不去療愈處看看吧。”京以珠說著跟他往樓上走，“我去跟法律科交接文件。”
蕭遠山說她大驚小怪：“哪兒用得著，強健的身體才配得上我。”
京以珠幹笑：“你也是跟關箏玩久了。”
京以珠沒有文件，站在門口跟葉瑾問了問任務積壓的情況，後者沒有一點為語言修飾的技術，說：“你要是真牽掛還往菲律賓跑。”
“我都牽掛。”京以珠接受良好，“事情得一點一點處理嘛。”
葉瑾翻了個白眼，“沒有積壓情況，畢竟除你之外還有其他幹活的驢。”
京以珠從善如流地點頭：“那就好。”
挨了罵，京以珠同蕭遠山正欲往七樓走，在走廊與副科長莊斐和科長方越正面撞上。
“科長們好啊。”京以珠打招呼，蕭遠山跟著揮揮手，方越跟他們說：“執行部新來了一個，你們還沒見吧？”
蕭遠山微笑：“我又不是二等分。”
莊斐讓他閉嘴。
二位科長還未來得及對蕭遠山越俎代庖作思想改造，七樓砰的一聲，玻璃碎片從橫亂的廊橋上飛出來，作拋物線往下掉。
還差點砸中一樓責罰處的一個蒙眼騾子。
“看來情況不太妙。”京以珠擡頭望著上方，蕭遠山展開根系：“那就先行一步了。”
方越嗯了一聲，“帶去責罰處吧，莊副科長會有空去看望看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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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行部誰都不知道京以珠和封隱跑到阿根廷做了一回劫匪，關箏認定兩人拋棄司裏令人偏頭疼的公務去約會去了，對此頗有怨言。
“說真的，談戀愛這個定義在司裏已經成為保命符的代名詞了。”關箏捂著臉，然後用力地啃了一口巧克力：“苦死我了。”
“老幺戀愛你苦什麽？”陸風遙嗤笑，毫不猶豫地進行人生攻擊：“因為你沒有戀人，就連壓歲錢都沒有哈哈哈哈哈！”
陳靜被他的笑聲吵得捂耳朵，實在是認為無法忍受後，她說：“你別笑了，我昨晚都沒睡著。”
“誒——”石青陽聽風就是雨：“作為一個成了家的男人，竟然不關心妻子的身體還擱這兒呲著個大牙笑，你怎麽有臉的啊！”
陸風遙將腦袋湊過去，認真觀察陳靜的眼睛，紅血絲倒沒有，但黑眼圈好像有一點。
“怎麽回事？身體不舒服嗎？頭疼嗎？還是昨晚的冰淇淋？一定是！肚子痛是不是！”
陸風遙也聽風就是雨，說著就要帶陳靜去療愈處，陳靜臉色覆雜地盯著他，陸風遙疑惑地嗯了一聲，又問：“怎麽了？不想吃藥？”
陳靜終於說：“…我騙你的。”
關箏：“……”
石青陽：“……”
陸風遙誇張地拍拍胸口：“那就好。”
“我不吵你了，實在忍不了就把他們拉出去罵行不？”陸風遙試問道，“本來身體就不太好…”
陳·身體很好·靜：“會太麻煩你嗎？”
陸風遙大驚小怪：“你要離婚嗎？！”
陳靜：“？……”
石青陽閉上了眼睛，頭也不回地往外跑。
“等我——”關箏跟著跑出去，迎面撞上晚來一步的京以珠。
“怎麽了嗎？”京以珠問。
“裏面有兩個生化武器。”關箏說著，然後跟著石青陽跑到法律科找人罵架去了。
生化武器？京以珠沒想明白，但她也知道他們說話的誇張慣性——一個芝麻粒能說成西瓜那麽大。
“以珠姐！”範珂在身後喊她，“你休假回來了呀！”
京以珠側身看她：“嗯，部裏還好吧？”
“還好。”範馳點頭，說：“聽齊司長說今天會來一個執行者，我們還以為你趕不回來呢。”
為執行部註入新鮮血液這事兒京以珠聽封隱說起過，沒有太好奇：“是嗎，那就好。”
“老幺，我還以為你今天也休假。”陸風遙安撫好妻子，“去哪兒玩了？”
京以珠放下包，回：“去看了師傅。”
“哦？拉結爾？”陳靜挑眉，“她狀況怎麽樣了？”
“還在昏迷，嗯…挺穩定的吧。”京以珠裝作淡定地聳肩，“尤利卡說應該過段時間就會醒了。”
陳靜說：“那就好。”
“…謝鉞他們呢？”京以珠看一圈下來也沒看見蕭遠山和郝鶴的影子，“在出任務嗎？”
“嗯，有一個無差別殺人事件，死了四個普通人，兇手跑到菲律賓去了，他得跨國辦公。”陳靜說時指了指移動白板，上面標記的字符還沒有被擦去。
京以珠放下四棱劍，望著移動白板上的線條，“他一個人麽？”
陳靜點頭，“郝鶴在跟著邊防部巡邏。”
重物被拿起時發出聲響，陸風遙看過去，不禁問：“你去哪兒？”
“反正我沒事，”京以珠舉起四棱劍朝他們揮揮手，“我去找他。”
範珂捂住嘴巴，崇拜地看著她。
陳靜無奈攤手：“她真是一向如此。”
京以珠先去法律科找了葉瑾，說明她的動向後去信息檢索科找人開根系，“麻煩你了。”
“小事。”同事說，“萬事小心。”
京以珠點點頭，然後踏進根系。
她的入境沒有招致菲律賓共生管理方的阻礙，想必是葉瑾在她離開法律科後就發出了通知函件。
菲律賓與北城時差最多早一小時，京以珠目測太陽方向，大概在八點鐘左右。
“餵？”電話接通後，京以珠打開了免提，“你在哪兒呢？”
Broken ear的通訊全球通用，經過一絲微弱的電流竄過，擴音口響起蕭遠山的回話。
“菲律賓吶。”他說，“出任務。”
京以珠說：“我在菲律賓，找你來的。”
蕭遠山應該在吃早餐，此話一出，毫無預兆地被嗆出了聲：“…神馬！”
“…你來看我有沒有玩忽職守嗎？”他奇怪地發問，京以珠沈默一秒，說：“雖然菲律賓同性戀合法，但你別找有夫之夫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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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那種一下子能炸死三個僵屍的豌豆射手。
不過歸根結底，蕭遠山想，都是封隱的引導錯誤。
二人距離很近，京以珠與他匯合時，那份早餐才消滅了一半。蕭遠山讓她吃點東西，然後雙手撐著桌子，用一種及其詭異的表情凝視著這個已魔化的妹妹。
京以珠：“…哥你再這樣盯著我，我真的會認為菲律賓的餐食可以和英國媲美的。”
“你休假的時候進行雙體共生了？”蕭遠山真摯地問她：“璧如噴瓜什麽的。”
“噴瓜？”京以珠摳臉：“沒有啊。”
蕭遠山很不解：“那你是變異了？攻擊性這麽強。”
京以珠：“……哥，你反思一下自己吧，畢竟我在面對正常人的時候也不會這麽殫心竭慮的。”
蕭遠山哀傷地看她。
京以珠福至心靈：“對不起，要我鞠個躬嗎？”
蕭遠山大度地表示不用，並接受了這個並不真誠的道歉。
畢竟在執行部裏已經沒有幾個人類會道歉了。這真是個可悲的事實。
“那人在哪兒呢？”京以珠埋頭喝牛奶，見蕭遠山已經從語言攻擊裏緩沖過來，再度擁有友好的生命後，她才問：“早點回去。”
“回去那麽早幹嘛，上趕著罵架？”蕭遠山毫不客氣地對那群人類朋友發出鄙夷，“跟他們多待一會兒都會掉血。”
“不要玩這麽多游戲。”京以珠對他的形容表示誇張過度，“齊司長不是說會有一個新來的執行者？湊湊熱鬧唄。”
蕭遠山不可理喻她：“就你的社交能力還想湊熱鬧，都說了不要太聽司長的話，他只會毒害你。”
“哪有。”京以珠無語，“封隱也沒有那麽…駭人聽聞。”
蕭遠山對她深表同情：“孟歸寧說你是瞎眼怪還真是一針見血。”
“還請不要消耗他的毒了。”京以珠死魚眼，“否則他回到你夢裏去打攪你的。”
蕭遠山笑了一下：“如果他能變鬼。”
形勢沒有京以珠想得那樣緊迫。蕭遠山在淩晨時就摸清了目標的動向，至於為何會在酒店悠閑地吃早餐——用他的話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早餐很重要。
京以珠對此表示尊重。
抓捕很快。目標者有很強的反偵查能力，但在植物界與動物界的聯手之下，京以珠很有人性地沒用四棱劍削掉他的腦袋。
“你可以說說嗎？”京以珠蹲下身體，蕭遠山在給罪犯裝置藍花楹鐐銬，她問：“你怎麽會想著殺人？這是激情犯罪吧。”
那罪犯頭發染的顏色開始蛻黃，面對假模假樣好奇的京以珠，他呲著牙露出一個獰笑，朝京以珠吐了一口唾沫。
京以珠用梭影轉移開那口唾沫後，擡手甩了他一巴掌。
“哥，”京以珠站起來，“幫我倒一下水，我洗洗手。”
蕭遠山捏著礦泉水瓶倒水，邊說：“你非問他幹嘛，再說了，踹一腳不就行了。”
京以珠甩了甩殘留的水漬，“詢問一下會顯得我比較有人性？”
“挺好。”蕭遠山沒轍，“成長了。”
二人帶著罪犯根系回司，京以珠先一步去事件覆盤登記區錄入了執法記憶，蕭遠山則將人轉交給責罰處後才過來，“不知道是不是胃的問題嚴重了，有點想吐。”
京以珠歪頭：“胃不好嗎？”
“邱禎那事兒之後有些消化不良。”蕭遠山表示無所謂，“得虧沒喝酒。”
“要不去療愈處看看吧。”京以珠說著跟他往樓上走，“我去跟法律科交接文件。”
蕭遠山說她大驚小怪：“哪兒用得著，強健的身體才配得上我。”
京以珠幹笑：“你也是跟關箏玩久了。”
京以珠沒有文件，站在門口跟葉瑾問了問任務積壓的情況，後者沒有一點為語言修飾的技術，說：“你要是真牽掛還往菲律賓跑。”
“我都牽掛。”京以珠接受良好，“事情得一點一點處理嘛。”
葉瑾翻了個白眼，“沒有積壓情況，畢竟除你之外還有其他幹活的驢。”
京以珠從善如流地點頭：“那就好。”
挨了罵，京以珠同蕭遠山正欲往七樓走，在走廊與副科長莊斐和科長方越正面撞上。
“科長們好啊。”京以珠打招呼，蕭遠山跟著揮揮手，方越跟他們說：“執行部新來了一個，你們還沒見吧？”
蕭遠山微笑：“我又不是二等分。”
莊斐讓他閉嘴。
二位科長還未來得及對蕭遠山越俎代庖作思想改造，七樓砰的一聲，玻璃碎片從橫亂的廊橋上飛出來，作拋物線往下掉。
還差點砸中一樓責罰處的一個蒙眼騾子。
“看來情況不太妙。”京以珠擡頭望著上方，蕭遠山展開根系：“那就先行一步了。”
方越嗯了一聲，“帶去責罰處吧，莊副科長會有空去看望看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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