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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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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以珠上班時在六樓碰見了葉瑾,後者看著很疲憊的樣子,“等會兒來法律科找我,有一個任務需要執行。”

京以珠點頭,先行進了梯井。

這次的任務是一個由八個□□生者壓迫協會的成員組成的游行——在一天前給特殊事務處理司的法律科發了一些很激進的“協商”信息,同時還在Broken ear上煽風點火一般帶節奏,號召所有華夏的自由共生者發起反抗。一副不更改共生者管理法就要將所有特級公民在網絡公然處刑的做派。

這次由京以珠和邱禎一塊兒執行。

“不帶武器嗎?”京以珠問她,邱禎笑著搖搖頭,說:“你帶就行了。”

然後京以珠看見她拿了一臺共生力波頻檢測儀。

反壓迫游行在北城的國貿CBD,在上午十點左右時人流量也很大,已經有不少圍觀群眾了。同行的兩個療愈師和三名低階管理處的同事率先開展工作,將在視線範圍內所有普通人都進行更改記憶。

“要不我說他們沒腦子呢。”邱禎放下手機,給京以珠傳送經驗:“想傳播信息,來商圈就是腦子有問題,最棒的地點是菜市場和打折扣的超市才是。”

中老年人紮堆,五六十的年紀該退休的退休,帶孩子的帶孩子,最不缺的就是嘮嗑的時間。比寫字樓的白領們效率高得不止一點點。

邱禎坐了電梯上樓,在游行隊伍走到所處那棟樓的樓腳時扔了一面謐幻旗幟下去,經觀察無異常後才用根系下去。

黑繡制服,兩條銀鏈。游行示威的幾人看著眼前這個面容不善的女人,通過這兩種標志物分辨出身份。

特級公民。

“請立即結束游行,隨我回特殊事物處理司。”京以珠一人擋在他們面前,蹙眉,語氣不太好:“你們已經觸犯了共生者管理法第一條。”

她話音還未完整落下,對面幾人便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神情義憤填膺:“我們反的就是共生者管理法!”

“對啊,壓迫自由共生者人權的法律不應該更改嗎!”

京以珠勾了勾嘴角,將四棱劍從劍鞘裏抽出一點來:“我勸你們還是識相為好。”

特級公民們執行任務時從不善於口頭溝通教育,他們只信奉共生者管理法律。冷血,果斷專行,一旦妨礙公務就直接動手。

這一舉動顯然是要動粗的警告。可各位都是共生者,在生命體的影響之下不可避免地會受到影響,一時熱血沸騰,共生力就開始外溢出來——

“共生力波頻達到136,同時違□□生者管理法第一章二條,第五章十七條。”邱禎好笑地看著手中的波頻檢測儀,“這下可不能說我們冷血了喲~”

“等會兒,”邱禎將要直接上手的京以珠攔下來,同時以她為中心,絲膜菌科的孢子共生力向四周分散開來,密集度不高,不過眨眼的功夫就在這塊地界彌漫開來,“炸了吧。”

墨綠色的蛇鱗齊齊綻開,飛速沖向那些自由活動的銹色孢子,“來點風更好了。”

銹色的煙霧繚繞在幾人之間,京以珠所幸有著先見之明,用阻斷呼吸的方式保護自己。

兩人都沒親自動手的機會,八個人完全沒有辦法作出任何反抗,毒霧侵略進□□的呼吸系統裏,在謐幻旗幟的作用範圍內齊齊暈倒。

“這些搞游行的基本就是紙老虎,嗯不,都算不上紙老虎。”邱禎笑道,“被人利用了還幫著數錢的那種。”

“被利用?這不是自發性的嗎?”京以珠奇怪這個形容,問道。

“有點本事的都直接搞突襲,像這種就是單純被煽風點火添油加醋忽悠了,純屬給我們添亂子的。”邱禎如此道:“背後的人,自己不敢輕舉妄動,自然得讓別人去當出頭鳥。”

“水還挺深啊。”京以珠咋舌,盯著地上的八個愚蠢小怪搖頭。

邱禎笑著搖頭,用根系帶這八人回司裏,京以珠跟療愈師她們打了個招呼,然後開著自己的車慢悠悠回司。

等京以珠回到司裏,邱禎還在責罰處看熱鬧。她強撐起腰桿,去事件覆盤登記區登記好此次任務的全部內容。

看見邱禎從責罰處出來,她脖子上的緞帶已經解開了。“我真不要讓春寒幫我系緞帶了,她要把我勒死。”

京以珠無法忍受,急急忙忙地扯出襯衫衣角,反手將緞帶解開。邱禎笑她:“你居然還敢讓她給你系緞帶,真不長記性。”

“自己系有點麻煩,”京以珠長長舒出一口氣,“為了我的腰著想,還是自己麻煩一點比較好。”

兩人並行往法律科走,京以珠去同葉瑾交接任務結果時,葉瑾臉色很難看。

後者說:“私事,和你無關。”

人都這樣說了,京以珠也不能再問。準備同邱禎離開時,聽見了法律科的同事抱怨新來的執行者不是善茬,挺難相處。

“來這麽快嗎?”京以珠有點期待:“我也可以當前輩啦!”

“我倒要看看有多難相處。”邱禎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們。”

京以珠掩唇笑,回到執行部時果不其然,在裏面的角落裏孤零零地站著兩個人,那情形很像是被排擠孤立了,但看那姿態,貌似一點被冷落的感覺都沒有。

也是,沒什麽矛盾的時候,同事們總是自顧自幹自己的事。

她好笑地看著那兩名男性的臉,然後在其中一張臉上停下了目光。

“飛燕,我們是不是見過他。”京以珠問道,但語氣卻很篤定。

在抓捕杜悅時,這個男人站在樓上好整以暇地看戲。

“有嗎?”喬飛燕放下水杯,“我記憶力沒你那麽好,可記不住。”

“你回來了啊。”被議論的那人從手機屏幕上挪開視線,“京以珠。”

那三個字叫得很慢,莫名添了一種繾綣的感覺,聽著有點耐人尋味。

京以珠蹙眉。

正在角落裏看文件的譚深擡眼。邱禎挑了下眉,走進去倒水喝。

“那是張覽,”刀春寒介紹道,又指了指點名京以珠大名的那個男人,“那個不禮貌的是段淮。”

京以珠點頭示意:“歡迎來到執行部。”

邱禎懶散地附和了一聲。

“我們確實見過。”段淮踱步走過去,露出一個很和善的笑容:“很幸運地看見了你執行任務的全程。”

京以珠下意識與他拉開距離,勉強勾了勾嘴角,上下打量著對方。段淮和張覽都還沒有得到制服,只能穿自己的衣服。

上衣是一個德國牌子,鞋子按目前的市價得近一萬了。是個有錢的主,京以珠總結。

“你好像不太喜歡我直呼其名,怎麽辦才好呢?”段淮站在原地不動了,“叫…以珠前輩怎麽樣?”

譚深嘖聲,準備合上文件時,就聽見京以珠說:“你在搭訕我嗎?”

京以珠面無表情,狹長的眼睛冷靜地凝視著他,看上去非常地不近人情,很唬人。

段淮笑問:“有嗎?”

“或許?段淮,目的感太強的人會有一種廉價的味道。”京以珠仰頭,“執行部沒有階級之分,所有人都是同職。”

“好像是這樣,謝謝。”段淮仍然笑著。

“以珠站起來了啊哈哈哈哈!”蕭遠山誇讚了一句,“我就說她師傅該感謝我們。”

“進化真快。”邱禎鼓掌。

京以珠立刻繃不住了:“你們能不能消停點啊!”

“沒辦法,誰讓我們閑、不是。”關箏立刻拍自己嘴巴子,“不能說閑,一說就容易來事兒。”

京以珠坐下,嘆了一口氣:“春寒,你系的緞帶簡直要把我勒死。”

“殘害同事她一向得心應手。”陸風遙不客氣地說,“這女人歹毒得可怕。邱禎也是。”

“罵架是吧!”邱禎無辜躺槍,“你罰單補上了?”

“說起那個我就來氣,正好我嘴挺閑,罵你正正好。”

“你沒精盡人亡真是世界一大遺憾。”

“那不能夠吶,哥們身體好得要命。”陸風遙嘲笑道:“母胎單身,真可憐,不像我有老婆~”

邱禎氣得不行,“阿靜,你看看他呀!”

陳靜白了陸風遙一眼,“你哪兒來的老婆。”

“誰給我白眼誰就是我老婆。”

關箏立刻沖上去給他翻白眼:“這下我也是你老婆了,工資卡給我上交。”

眾人被逗得不行,哄笑一片。陸風遙被惡心壞了,直想嘔:“你是直男這一事實真讓我感到可怕。”

“他居然是直男?”張覽賤兮兮地,表情誇張到極點。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覺得我是彎的吧!”關箏同款誇張:“自個兒吃屎就以為別人也吃屎。”

“別誤傷到蕭遠山和譚深喲。”邱禎友情提示道。

譚深淡淡道:“我有喜歡的女孩子。”

“我是1,真男人從不屑於躲躲藏藏。”蕭遠山攤手,“魅力太大沒辦法。”

“你居然喜歡女的?”喬飛燕騰一下子站起來,震驚溢於言表:“騙誰呢!”

“竟然沒人發現?”陳靜好笑,“譚深一心忙著搞暗戀呢,一戀就戀好幾年。”

“我去,暗戀誰啊!”京以珠哇聲,陳靜覺得更好笑了,“保密喲,但我可以說,他跟對方四年下來見的面還不超過這個數。”

陳靜兩根食指交叉。

四年時間見面沒超過十次。

“哇塞,你是真忍者。”陸風遙忍不住對他豎起大拇指:“厲害厲害。”

“有一回我都看不下去了,我就、”

“陳靜,”譚深冷聲打斷她:“你今天話真的很多。”

陳靜聳聳肩,嘆著氣閉嘴了。

喬飛燕簡直懷疑人生:“沒想到譚深還是個癡情種啊,你居然用這種身材,這張臉搞暗戀?!”

關箏直呼牛逼:“戀愛腦晚期。”

“我還以為陳靜開玩笑的,居然還是真的…”邱禎咋舌,“說譚深渣了無數女孩子我都信,結果他居然在搞暗戀?!!難怪司長說對他要用美人計……”

“孟歸寧高興壞了哈哈哈哈!原來不止他一個膽小鬼!”

孟歸寧:“閉嘴傻吊。”

京以珠感慨萬千:“單戀文照進現實。”

孤兒身世,孤僻性格,還暗戀…嘖……按小說套路,估摸著是個男二。

更可憐了。

影:關箏是個順直男,只會愛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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