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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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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風

“孟歸寧用得了多長時間啊?會不會加班呢…我給爸媽通個電話先。”京以珠決定先打個預防針,別到時候沒見著她又該急了。

“我出任務去了啊。”邱禎拿起文件,蕭遠山也跟著,“要不要喝飲料?”

“我要咖啡!”

“果茶!”

“一杯美式。”

“知道了,”邱禎笑起來:“絕對不給你們買。”

京以珠:“心好黑。”

譚深出去了,看著是在往樓上走。京以珠面對陌生人還是有點兒制不住的尷尬,索性也跟著想出門去法律科找葉瑾。

雖然葉瑾對她也沒好氣兒,但總好過面對這些沒用的陌生同僚要好。

剛走到門口時,身後就傳來一道聲音:“京、京以珠!”

京以珠蹙眉,這個聲音她並不熟悉。回過頭看向對方:“…什麽事。”

“你的父親是京躍嗎?”那個眼尾有著一顆淚痣的男人神色糾結,問她。

她偏偏頭,冷冷地註視著他:“這與公事有關嗎?我父親姓甚名誰已經是個人隱私問題了。”

不在意料中的警惕讓對方蹙眉,看著那模樣還怪難過的。京以珠等了兩秒後沒得到一個正當理由,轉身走了。

她也沒那麽想去找葉瑾。關於尹飛相關的事情沒有新進展葉瑾就不會聯系她,找過去也沒有什麽意義。

京以珠站在四樓中間的廊橋上,翻著Broken ear的通訊錄,想跟師傅發條訊息卻又怕打擾到她的工作,幾經踟躕後也作罷了。

“你認識以珠?”喬飛燕閑來無事,本著有瓜不吃就是損失的本性問他:“你誰啊?”

“我是李玄風。”

“不是……”陳靜無語,“她是問你,你自認為你和以珠是什麽關系。”

李玄風漲紅了臉,結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是她以前的…鄰居。”

“以前的鄰居現在不認識?”石青陽覺得怪有趣的:“老幺整過容嗎?”

李玄風解釋道:“我初中的時候搬了家,後來就沒有再聯系過了…只是覺得很像。”

“是嗎?那你可真是有夠倒黴的。”與李玄風同行的一人說道,顯然對京以珠他們心存芥蒂。

陳靜噗呲一下笑起來:“倒黴嗎?我倒是覺得她轉運了誒,至少沒有被帶偏,長成個沒用的賤鬼。”

那人果然叫起來:“你說什麽呢!”

“好啦好啦,不要狗叫了。”陳靜掩唇笑道,“飛燕,讓以珠來認認親呀。”

“好耶!”喬飛燕蹦跶起來,跑到樓道上往下看了一眼,然後直接喊道:“以珠!有人說他是你鄰居來著誒!”

京以珠正閉目養神,聽見樓上的喊聲後睜開眼睛:“什麽東西?”

……破音了。

喬飛燕拿出手機開始錄像:“你再喊一句!”

京以珠:“……”

攤上這些同事也是上輩子修來的。

京以珠才不要聽話,喊破音留了證據那就是一整年的笑料案底。爬上樓後,用很穩定的聲線問:“什麽東西?”

“他——”喬飛燕大手一揮,那架勢活像在指點江山:“他說他是你以前的鄰居。”

“?”京以珠大小眼:“你誰?”

“我是李玄風…”

京以珠很是古怪地打量他好幾眼,還往前走了兩步後否定道:“不是。”

“什麽情況啊?”喬飛燕一頭霧水:“你真有個鄰居啊?”

“有啊。”京以珠點頭:“但他是個胖子來著,他…顯然不是,五官都不像。”

“有沒有可能是我瘦了很多…”李玄風不好意思地扶額:“以珠妹妹,我們已經近十年沒見過了。”

“你真是啊!!!”京以珠受到沖擊,震驚地走過去看他:“你抽脂了?”

李玄風眼尾好像確實有顆痣來著,只不過反差太大,以至於京以珠不太敢信。

“我只是減肥了…”李玄風尷尬地一笑:“你才是,更漂亮了。”

京以珠摸摸腦袋,面對這樣直白的誇讚有點兒不好意思:“哈哈…你不是說你要做工程師嗎?怎麽在聯合部去了?”

“意外情況。”李玄風的高興肉眼可見,想起這事兒又急忙問她:“你怎麽在特殊事物處理司?你父母都是普通人啊。”

“意外嘛。”京以珠笑,伸手示意:“坐呀,站著幹嘛呀。”

有了個“關系戶”,陳靜她們的臉色也跟著放好看了點兒:“坐,要喝水嗎?”

聯合部其餘的九人:剛剛我們在這兒站了這麽久都沒聽見一句好話啊!

京以珠給他們倒了水,面對李玄風的神采奕奕還有些不自然。她小時候確實和他是鄰居關系,這個大哥哥對她也很好,各方面都很照顧她,身為一個異性——還是一個年紀差不大的異性,甚至得到了京父京母的誇讚。

要知道在京以珠讀書期間有人給她遞情書時,她父母差點報警,說對方覬覦他們單純可愛又懂事的乖女兒。

“看來是青梅竹馬呀~”喬飛燕調笑倆人,“還是久別重逢誒!”

“確實。”李玄風羞澀道,竟然還臉紅了。

“看來是以珠的桃花。”陳靜跟喬飛燕和石青陽竊竊私語:“看著還不錯。”

“我也覺得,就是不咋厲害。”石青陽如此道。

喬飛燕老激動了:“疊了倆Buff,該不會要成吧?”

李玄風和京以珠挨得近,前者臉登時紅了個徹底,京以珠裝作沒聽見一樣:“在聯合部還好嗎?據說你們人很多。”

“挺好的,大家都很好相處。”李玄風說起這個時難免擔心她:“你呢?沒有受欺負吧!”

陳靜:“我要收回剛剛的話。”

“同上。”

“加一。”

“……沒有啦。”京以珠幹笑:“她們只是話毒了點兒,我接受良好。”

“看出來了。”那個背頭男人說。

京以珠扭頭假笑:“我沒在跟你說話。”

李玄風徹底放下心來。

“以珠妹妹,都怪我不告而別…我也不想搬走的,是我爸媽臨時決定的。”

什麽鬼!京以珠驚恐,這是在跟她懺悔嗎!

“小事啦哈哈哈…”京以珠想下班了。

由衷的,真切的,發自肺腑的。

“以珠妹妹,要不要…呃,等事情結束之後和叔叔阿姨一起吃個飯吧?我也很久沒看見他們了……”

“…那個、”“京以珠,譚深有事需要跟你溝通一下。”

譚深:……我怎麽不知道有事要溝通。

救星啊啊啊!京以珠簡直要對“以珠妹妹”這個稱呼過敏嚴重,腳趾扣地,絞盡腦汁想回覆時救星就來了!

京以珠跑過去時聽見陳靜正大笑不止。

喬飛燕:“…你在笑什麽?!”

石青陽:“別看我啊我不造。”

封隱信步走過去,還隨意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制服,扒拉了一下身前的銀鏈。完了後露出來一個完美公正到無懈可擊的笑容:“聯合部的諸位,我司將對器官私販這件事全權接手,聽說聯合部挺忙的,請問要先回嗎?”

對方:“……………?”

要是對時間認知沒出錯的話,他們才來這兒不到兩個小時吧!

“封司長,你們司裏執行人數貌似挺少,我們在這兒還能以防不測,可以及時支援。”

“方組長,”封隱看向那個背頭男人,笑容不改:“貌似不需要擔心這方面的問題。”

“還是要擔心的。”方成泗如此道:“我組既已來了,就得對事態上心才好。”

“既如此,就請便吧。”封隱道。

應付完京以珠的譚深很不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剛才他倆聊的是要不要雇人帶他們玩一圈,因為他們在這兒看著心煩。

“京以珠,盯緊點金條案一事,別松懈讓人趁了空子。”

“…我盯得很緊了。”

然後她看見這位公正不阿的司長大人伸手理了理袖口,瀟灑走了。

“你們覺得他是不是意有所指啊?”京以珠覺得有點兒不太對勁,一拍手:“難道葉瑾有新情報了?不行我得走一趟。”

陳靜在後邊兒說路漫漫其修遠兮。

過了十分鐘京以珠又無歸而返,撇著嘴看著不太高興。

“怎麽了?是有什麽壞消息嗎?”李玄風緊張得站起來,京以珠看了他一眼,搖搖頭。

“葉瑾說我了!”京以珠的不高興幾乎寫在臉上,多委屈似的跟陳靜她們說:“她說我太閑了,我一點兒都不閑…好吧是有點兒。”

“她說我是在質疑她的工作效率!”京以珠奮起:“不也沒有新進展嘛。”

葉瑾的原話是這樣的:請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往這兒跑,我有新情況會第一時間通知給你,我並不會消極怠工的。

所以在喬飛燕發出靈魂質疑“葉瑾應該不會這麽直白吧”時,京以珠理直氣壯:“通過我簡單總結之後就是這樣啊!”

“消消氣。”李玄風想伸手撫一下京以珠的腦袋,想了想又覺不太好,只能道:“沒必要放在心上,對不對?”

“她快二十三了。”譚深得了紀綠的死令,不然才懶得管這些亂七八糟:“又不是三歲小屁孩。”

看一眼就知道那男的不安好心,一準兒想禍害紀綠的白菜。

這可不行。

不然紀綠知道了要是不同意,第二個遭殃的就是他——第一個當然是李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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