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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我聽說瑪麗蓮有一個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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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我聽說瑪麗蓮有一個親哥哥……

聽到這句, 江流楞在原地,只覺像是有什麽在撞擊自己的耳膜,一直嗡嗡作響。

過了許久, 他表情沈重地看著把分手說成跟吃飯一樣自然的白姝妤。

他眉頭緊擰似乎很不理解她為何聽不懂自己話裏的意思,那是車禍, 正在急救室搶救, 一個搞不好他甚至可能見不到霜霜最後一面,她怎麽就那麽任性?

由於左木對她失禮的事至今讓江流有愧於她,因此對於她此刻的任性, 江流按耐下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別鬧了,我先去看看情況, 晚點再回來行嗎?”

白姝妤實在厭煩了兩個人相處時, 不是電話煩人就是有什麽事要把人叫走,總把她一個人撇下。

即便這一世江流什麽也不清楚, 實際上在他仍然選擇左木的時候,她心裏已經有了決斷了。

她沒辦法接受男友把兄弟或是名義上的妹妹看得比她還要重,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的存在可有可無。

可是一對上他那雙似有懇求之意的眼睛,白姝妤又遲疑了, 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她當初是怎麽跟江流在一起的?

現在仔細想想, 倒是不清楚他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反正第一次見到他時就是開著張揚的機車在她面前晃蕩, 因為很拽, 沒有開口跟她說過話,她也只當他路過,無視了他。

直到她好幾次看到他又是騎著機車出現, 她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沒有隱瞞自己有男朋友的事情,他好像也很清楚,臉上有短暫掙紮的情緒,最後還是順從本心,說了句那又怎樣?然後就開口邀請她要不要去他私人的馬場騎馬,她拒絕了又改口問真人CS呢?她還是搖頭,可是架不住他能玩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後來的幾次接觸下,她了解了他這個人與別的紈絝子弟不一樣,就是純愛玩,其它女人和毒品什麽的通通都不碰,幹幹凈凈,就是脾氣傲了一些,但對女朋友出手大方,有什麽好玩的項目也總會叫上她。

這麽說來,他其實是挺好的,唯一不好的就只有朋友拖後腿。

他有一個很優渥的成長環境,在被愛的情況下生長,因為太多人愛他,不同於別的被這些愛而養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敗家子,他更多的回以相同的愛,即便他脾氣臭臭,但對於親近的人他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因此,他特別重情義。

在意識到這一點後,白姝妤就知道如果她跟他的發小或是青梅來比,肯定會是被放棄的哪一個。

她也不想拿自己跟他們比。

如若不是被恐嚇了,讓她產生了極大的抗拒之情,她也不會逼他。

除此之外,他的青梅也是煩不勝煩,恐怕就只有他這個傻子才看不清楚青梅有多喜歡他。

就拿這一次車禍來說,在前世也是有發生的,不過就是為了支走他一段時間,讓陸深接近她罷了。

“我們來做個試驗……”對上江流那懇求的眼神,思索過後的白姝妤還是想給他一個機會,讓他這個蒙在鼓裏的人看清葉幼霜的真面目也好,只可惜……

江流他自己不要了這個機會,抓著響個不停的手機,接了電話,在聽到那邊詢問的話,連忙說自己馬上過來。

“你等我。”慎重地說著還揉了一下她的頭發。

“再見。”

白姝妤輕聲一句,讓江流頓了頓身影。

最終他還是走了。

但沒一會兒他突然又折身返了回來。

不知出於什麽,他低下江大少高貴的頭顱,單膝跪了下來,握住她的手再三保證,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絕不會在兩個人獨處的時候再撇下她。

也不知這個撇下是指上次葉幼霜摔倒他過去時撇下的她,還是為別的,一說到此,江流的腦子就一陣恍惚。

可這恍惚到底還是被一直響個不停的鈴聲給敲個破爛,什麽也想不起來,匆匆再留下一句話便轉身走出了這一扇大門。

第一次現場見自家侄女的分手現場的白修澤都驚了,他小心避開傷口吐出骨頭,問:“這…這就算是分了?”

“嗯。”白姝妤捧著托盤,慢慢朝著白修澤在的地方走了過來,坐到了他的對面。

這時茶幾上的外賣全都拆了開來。

兩叔侄的口味都差不多,一般點的外賣都會吃,除非賣家一時沒操作好,不然都會清盤。

然而現在多了郁染送來的粥和湯,想來吃完這些,桌上的其它美食白姝妤吃不下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找借口甩他了?”白修澤琢磨了一下他們兩個之間的談話,老實講,如果是親近的人出了車禍在急救,於情於理也該去看望,這時候哄人什麽的,適當放一下也不會覺得過分,反而……

繼續喝雞肉粥的白姝妤聽了,擡眼恰好對上了白修澤那一副猜中了的眼神,“為什麽要這麽說?”

“你不是無理取鬧的人。”白修澤對自家侄女的性子還是很清楚的。

“我是。”聽到小叔說得那麽肯定,白姝妤否認。

隨後她垂下眼睫,舀了一勺粥,送到了嘴裏。

咀嚼食物時還不由在心裏感嘆,那個人的手藝越來越好了,一碗普通的香菇雞肉粥卻做成了給人一種滿足感的頂級美食。

“瞎說。”白修澤壓根就不信,隨即他好像懂得她的意思,又補充道:“我指的是大事上。”

小事上的無理取鬧他可遇到多了,就算是那種溫溫柔柔,被朋友起哄不得已來找他的富婆,也照樣會有小性子。

說到溫溫柔柔的富婆,想在腦海裏回想她的臉,可卻被現階段火辣的瑪麗蓮給占據了。

不行不行。

白修澤猛地搖搖頭,現在是他關心侄女的時間,先不想女人。

“你想去哪個地方散心?”

對於難不難過的話題,他們從來不會碰,都是直接了斷進入主題。

白姝妤咽下口中的食物,擡眼看他,“你不去海島了?”

不去也好啊,這樣瑪麗蓮就不會在與他的相處下,對他有那麽深的感情了。

“去啊。”白修澤盯著一張酷拽地臉道,“等我臉上的腫消了差不多我再出去。”

似乎看出了對面人臉上的表情,他仰了一下下巴後,還屈起油乎乎的手指來扯了扯自己衣領頂部的扣子,“俊秀的少年有什麽意思?壞男人才更惹人愛。”

扯完覺得感覺不太對,低頭一看才發現搞錯手了,應該用拿冰袋的手才對。

算了。

區區一件襯衣而已。

不在乎。

“……”果然是這樣,白姝妤沒有回答,她默默捧著陶瓷盅,把剩下的一大口都送進了嘴裏。

“等小叔海島一周游回來後,再抽時間帶你出去玩。”

敢情這還個散心期限還不穩的啊。

“對了,妤妤你又是咋知道車禍的事是假的啊?又是夢到的?”

當時那個情況,江流會誤會白姝妤話裏的意思,可白修澤並不會,因為妤妤說的語氣就跟他剛回來時預言他跟瑪麗蓮的時候,神情是一樣的。

以及他也猜出來了最後妤妤說的測試指的是什麽,他是很想知道測試的結果是不是真跟她夢裏的一樣,就是那個臭小子完全把這話給無視了,才沒給他看這預知得準不準。

當然,他還是覺得妤妤給他預言的後半段夢,有些不是那麽真實,可能就跟做清明夢一樣,夢著夢著能自我控制,就按照她所理解的把夢續成這樣了。

什麽啊,這麽小看自家小叔,想到這個白修澤瞥眼嫌棄地看向白姝妤。

聽到這句問話,白姝妤咀嚼的動作一頓,然後點了點頭。

“wow~”

“crazy~”

感嘆地念了這兩句英文的白修澤楞了,他什麽時候染上了這兩句口頭禪的?這口頭禪又是從哪來的?哦,那是在他被打,聽外賣員們在旁看熱鬧的時候喊的。

當時他耳朵嗡嗡嗡的,覺得可煩人了,現在的話他念得倒是挺爽的。

嘿嘿,他報覆回去了!再次拿冰袋貼貼臉的白修澤在心裏狠狠想到。

“沒事,分手了下一個只會更乖。”看著乖乖咽完最後一口粥,然後又將姜棗紅糖湯移到自己面前,慢慢拿湯匙舀來喝的妤妤,白修澤突然間想到了些什麽,眼睛一亮,頓然豪氣拍了拍茶幾,“妤妤,你的下一個男友由小叔我全程負責了!我聽說瑪麗蓮有一個親哥哥,就她的長相,親哥哥還能差到哪裏去,小叔幫你打聽打聽,確定不錯後,再給你介紹介紹。”

說著還抖了抖腿,“放心,那人沒有那臭小子好上百倍,小叔絕不把他帶到你面前。”

不同於之前刻意要當個清清秀秀的少年,現在的小叔把痞壞的一面很完美地展露了出來。

就他這一副很講兄弟情誼,沈浸式BAD GUY的行為,白姝妤在心裏還是比較傾向他進演藝圈發展的,可是又想到他的黑歷史多得分分鐘能被殺退圈,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當然對於他的話,白姝妤搖頭表示拒絕,她可不想認識。

不是因為瑪麗蓮的偏執,所以才跟連罪似的覺得她的哥哥也是這樣的人,完全是在小叔救出來的後續,瑪麗蓮家裏人的做法,讓她感到不適。

不認為再一次的勸告會有用,白姝妤還是說了:“小叔,我做的那個夢真的非常真實,你多少也收斂一下吧。”

果然如她所想,對面的人自戀地搖了搖頭,“都怪我這該死的魅力啊~”

白姝妤:“……”

他想怎麽樣就隨他吧。

反正不被榨到脫虛,他就不會知道痛。

“我現在的臉還腫嗎?”白修澤拿開了冰袋的手,對著白姝妤問道。

既然是打算改風格走壞男人的路線,那麽嘴角淤青什麽的並不會有什麽影響,反而為他整個人又多添了一份魅力,一種能給女生安全感的魅力。

但是臉頰腫的話就不行了,腫得老高,像是單方面被人KO,而不是像嘴角那樣,只是在一打十的時候被小羅羅摸到機會揍到了而已,小意思啦,沒點傷還怎麽好意思說自己在道上混的?

“嗯,不過消了很多。”

“一定是冰袋不涼了的問題,都被我捂熱了,不行,我得再去拿一包。”

體質問題,被打時容易起反應,那麽物理治療時也更容易好轉。

只要能把這腫起來的臉消下去,白修澤就能放心出去飛了。

於是他丟掉手上的冰袋,立馬起身往郁染家裏跑。

他一走,家裏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湯匙碰到碗發出的聲響。

直到她把紅糖湯喝完,也沒見他回來,也不知道他跑到郁染那裏做什麽了,難不成是玩游戲?

白姝妤微微搖了搖頭,靠在沙發上歇息。

從餓到沒力氣,到現在飽到不想動。

休息了好一會,還是起來了。

不過在進房間換衣服之前,她拾起了落在地面上的花,以及因主人匆匆離去未能親手交出來的禮物盒。

白姝妤把它們撿了起來,花就放在了玄關上,至於那禮物盒,打開一看,是一對鑲了粉寶石的愛心耳扣。

寶石安靜地躺在禮盒裏,發出的光與她脖間的光相對應。

如果這禮物是在分手前送的,她會很樂意收下,正好她缺少一對粉色的寶石耳飾,只可惜,不能了。

白姝妤把禮盒關上,一同放在了花的旁邊,打算找個機會還回去。

這時候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她回房反鎖,把身上的睡裙都脫了,換回之前準備好的練舞服,穿好了後再繼續把先前未能戴完的首飾都拿了出來。

由於先前匆忙,脖頸就只來得及戴一條項鏈,玫瑰金的細細鏈條下是一顆橢圓的紅寶石,要與紅寶石對應的是一對同色系的耳環。

白姝妤是桃子平臺的一名博主,偶爾也會開直播。

粉絲過百萬,大多數都是為了看她跳舞才來關註她的,剩下的部分比較雜亂,可能是單純來看身材也不一定,反正這些粉絲都有一個共同點,對她的臉非常感興趣。

她跟其它露臉跳舞的博主不一樣,她會把眼睛面具給戴上。

眼睛面具顧名思義是遮住小上半張臉,只留出些許額頭以及完整的下半張臉,不過從輪廓上來看,任誰也不會覺得面具下的臉會很難看。

當然對於每次粉絲們嚷著要她露臉,她從不動搖。

距離上一次發表跳舞的視頻還是在上上個月,她需要發表新的作品來穩固人氣以及賺點收益,按現在的時間點,她是在準備一個新的舞蹈,主題是美人魚。

因為有關美人魚的音樂、影視大火,導致引來了很多人跟隨熱點,仿妝的仿妝,自創的自創,她也是在被眾多粉絲私信要求跳個關於美人魚主題的舞,這才有了這個準備。

美人魚,自然要在水中展示效果會更佳,可她不會游泳,也不知怎麽的,從小莫名就很抗拒游泳一事,所以到大依舊還是個旱鴨子。

不會水,就只能憑著感覺來編舞蹈。

服裝道具也準備好了,但關於舞蹈,前世編的她現在想想,覺得還是不太滿意,想重新編重新找過感覺。

白姝妤找感覺的方式和別人的不一樣,她需要戴上閃閃發亮的東西才會有感覺。

不戴的話,她只會覺得自己跳得很糟糕,像是找不到方向一樣。

如果不是天生喜歡閃閃發光的寶石,有次帶著它來跳舞,白姝妤根本就不會對舞蹈產生極大的興趣,可這些興趣在上學的時候消退了不少。

在學校,不管是上舞蹈課還是有表演要編排的時候,除非演出需要,不然都不允許個人佩戴首飾,所以心靈得不到慰藉的白姝妤才會選擇當一名舞蹈博主,在平臺上自我發光發熱,即便會有黑子噴她總是戴寶石炫富,她對此都不會放心的下,只享受舞蹈給她帶來的快樂。

可是戴寶石才能發揮的好,確實有些問題,為此,她曾看過心理醫生。

心理醫生是說她有強迫心理傾向,對舞蹈這方面要求很高,以至於會抓住某種東西才會讓自己暫時放下焦慮。

也曾按照醫生的做法,慢慢改變這一點,最終的效果還是不理想。

改變過後的她只覺得自己非常平庸,即便外人看來這也已經是舞蹈生裏屬於優秀的那一批人員了,但她依然還是很不得勁。

總感覺,不會是這樣的。

好像是有什麽東西束縛了她一樣。

寶石是治標不治本,對她來說,可以緩解那束縛於她的不安。

當寶石一被拿走了,相當於拿走了她的藥,也拿走了她的所有歡喜。

因此在找不到那種被束縛的源頭,她只能靠著寶石續命。

只是漂亮閃閃的東西都太貴了,她絕大多數的錢都花在寶石上面去了。

東西很貴,仍想擁有更多。

白姝妤微微搖頭,不去先這些讓人感到貧窮的事。

打開了房門,往舞蹈室方向走。

白天的話只要避開中午,那麽怎麽練舞都不會影響到樓下。

這練舞室不大,本來就是從一個房間改的,但是一個人用的話,到也算可以。

拉上避光窗簾,室內只留微微的光亮。

這時候樓下的戲曲早就關了,因此整個環境都十分安靜。

白姝妤站在中心位置,沒有去放音樂,反而微微閉著眼,在找美人魚的狀態。

去想它甩動時是什麽感覺,優雅地沈入水中又是什麽樣的感覺。

當白姝妤慢慢進入狀態,一心沈了下去時,一想到自己真的被淹,猛地睜開了眼。

被淹過後對水的抗拒竟到了這種地步嗎?她還是沒辦法成為美人魚,在喘氣的白姝妤如此想到。

如果真是美人魚,那麽在水裏的她應該是快活的。

但她沒想到剛進入狀態,很快就被迫走出來了。

白姝妤再次拉開了窗簾,讓室內恢覆一片光明。

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寶石在光線照射下異常閃亮。

有寶石加持,都不管用嗎?

換做以往她但凡想編個舞蹈出來,有寶石在的話,她能很快找到感覺,完整編出一支舞,好了後會對著相機錄一遍。跟其它舞者發表的作品方式不一樣,她是先發剪輯好的舞蹈室預告,再等反響差不多才發精致版的舞蹈視頻。

當然這需要舞蹈室版本的有足夠的亮點,才會再看精致版的時候有更驚艷的感覺,只不過舞蹈室版本的會剪很多,只留精華。

而現在,這比前世編的舞還要糟糕,最起碼前世的舞能出來,這一世連個開頭都沒有。

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心太雜了吧。

她本是不想去思考那些讓自己感覺到累的事情,只想跳舞忘記一切,卻是反過來了,舞都跳不好。

心累。

白姝妤再次走回了房間,趴在了床上。

她嘆了口氣,把手機拿了過來。

在開屏幕前,她在腦子裏思考了三個目前需要做的事。

一是找個游泳培訓班,這個簡單,但需要自己做好心理準備再去。

二是預約德高望重的老醫師,問問關於腦子失憶怎麽尋回的問題,關於網上那些問答,其實還不如直接找專業來問更靠譜一些。

三是她該如何報覆回去?

即便不清楚左木是不是那個兇手,但他的所作所為真的有惹怒到她。

當然憑她自己的身世,肯定是奈何不他,但她能找外援。

至於江流,她完全不考慮了,他只會站在他兄弟那一頭。

左氏的對家……白姝妤腦子浮現出幾個富家子的臉,眉頭一皺。

都不是有話事權的男生,沒什麽用。

有話事權的……太老。

要是能有個能力很強的男人幫她改去支持左木的其中一個哥哥上位就好了,她肯定是不會直接去接觸,左氏的人都不是什麽好人,只有間接幫忙會更好一些,又或者直接拉他出局。

她覺得對左木來說,失去繼承應該就是最大的懲罰,而且左氏每一個繼承人上位了後,其它的兄弟都會被打發去小國家,一輩子都只能留在那邊,這不是很好嗎?

有能力的男人……合適的就只有她認識的那位,可是她還是想再找找看。

或許她現在應該上網買一個號進那個傳說中的名媛群,所謂的名媛群不是真正的名媛,而是想一飛沖天釣凱子的假名媛。

在前世就曾有一個報道,說有一個名媛群的假名媛靠著自我包裝和群裏姐妹發來的信息,偷偷蹲點了某天王無數次,本想制造偶遇卻發現了天王吸毒,假名媛是愛慕虛榮沒錯,但由於小時的成長經歷對毒品深惡痛絕,從而實名舉報了他。

也因為這次舉報,假名媛火了,那個名媛群也火了。

火了才發現那個群的姐妹手握著全國有錢有權男人的名單,群裏什麽樣風格的姐妹都有,她們還會對癥下藥,自己是什麽咖位的就專門找哪種有錢的富家子逮。

那個名媛群號是多少來著?只記得群名好像是叫醒掌天下權,醉臥男人膝。

想到這,白姝妤開了屏幕,打算去搜搜看,可一開手機看到了之前的未接來電。

未接被她劃掉了,就剩下未讀的信息。

那未讀消息依然有矢格的,她想了一下,點進去一看,發現是日出的視頻。

矢格:[視頻]

不過從視頻定格的那一幕看來,像是在矢格看流星時的山上拍的,難不成他從晚上一直待到了日出?

思索間,白姝妤點開了視頻。

入目的是快蒙蒙亮的天,從拍攝的角度仍然是朝著流星降落的那個地方。

“晚上的風和早上的風不太一樣,現在的風帶著微微濕潤,你感覺不到,但是可以聽聽這呼呼的風聲,肯定能聽出些區別來。”

“……”在聽到從視頻裏傳出來的低沈嗓音,白姝妤楞了一下。

一旦接受了聊天框的人是海王後,他的所作所為都打上了不懷好意。

沒能聽出風聲會有一樣感覺的白姝妤,想直接把視頻關了,可就在這時視頻的東邊慢慢映出了一片黃橙的光。

有了這明顯的光才看到連接天邊的雲海,黃澄澄的光都將雲海染成了與它同等的顏色,再隨著風的吹動,雲海在滾滾翻動著,此時的景色漂亮得不像話。

更精彩的還是慢慢爬上來的火紅太陽,它散發出來的光帶著一種聖潔的美,看到它好像心靈都被凈化了不少,不過與她感受不同的是,她聽到了視頻裏的那人低聲說了句:“這火紅的光可真像我那個脾氣暴躁的妹妹,她要是能有白女士一半的脾氣就好了,那我就不用為此感到頭疼了。”

他好像只是單純閑聊了一句,聲音比較低,可說完便在視頻結尾溫和說道:“早上好,白女士,希望這一段日出能讓你有一天的好心情。”

因為是認定矢格是海王的關系,對於他口中的妹妹,白姝妤也只認為是幾歲很調皮的妹妹,知道他的本意是在誇她,也知道他在向她表示出他對小朋友的喜愛,也算是展示自我良好的一面,可拿她跟小朋友對比,也太不懂事了。

經過矢格兩次的表現,只想學習他手段的白姝妤選擇還是不回,看他能做到什麽樣的地步。

她退出了聊天對話框,本想去找那個名媛群,卻無意間點開了桃子軟件。

進都進了,幹脆就看自己的個人主頁。

突然她從私信裏發現了廣告商的留言。

從聊天記錄來看,似乎是之前剛給她寄的染發膏商家。

商家是來詢問她有沒有試用他們家的產品。

白姝妤自然是回答沒有。

前世也不記得有這一遭了,好像寄來的染發膏就堆著沒有用。

因為有了一定粉絲數量,有些小商家會免費贈送他們家的產品給你,如果博主有心可以搞了拆禮物環節,把東西展示出來,反之,東西太多就會被堆在角落,一般只有大牌舍得花錢專門要你出一期視頻打廣告的商家才會讓白姝妤,確認產品沒問題後才會去接。

然而白姝妤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商家還挺豪氣的,明確表示很喜歡她的外形,她的長發,希望她能錄一期染發的視頻,沒有什麽特別的要求,只需介紹一下他們的新產品就行。

給的廣告費還不少,但白姝妤還是拒絕了,她不想露臉。沒想到,商家還挺寬容的,應該是事先有調查過她的情況,知道她是一名不露臉的博主,同意她可以跟其它舞蹈視頻那樣,戴上眼睛面具。

白姝妤摸了摸她那一頭靚麗的烏發,有點舍不得。

可對方好像就摸準了她的心思,把價格調到讓她心動不已的價位。

一想到自己銀行餘額那所剩無幾的錢錢。

最終白姝妤還是答應了。

她從小叔的房間翻找了好久,把美人魚牌子的染發膏找了出來。

在眾多的顏色裏,莫名的,她選了一個紅色。

然而在她染頭發的途中,接到了老師打來的電話,讓她來學校一趟,說是臨時要再加多一支舞,就選了一些舞蹈功底比較優秀的學生來。

可能是真的比較急,老師通知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白姝妤並不知道為什麽突然要讓人趕回去,她剛跟老師發了個信息說自己現在沒空,老師問她做什麽,她只能如實回答。

最後老師就讓她染完頭發盡快來學校。

白姝妤黛眉緊蹙,前世也沒這一遭啊?怎麽會突然周末喊人回校。

抱著疑惑的想法,打開了同學群,從那密密麻麻的聊天來看,白姝妤知道了反常的原因是什麽了。

某成功人士將要回校演講。

所以,演講跟她們舞蹈表演有什麽關系嗎?

白姝妤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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