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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上岸的第118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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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上岸的第118天

“不用謝寶寶,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齊思筠聲音裏滿是笑意,“還有什麽要說的嗎?沒有了的話,我可能真的要睡了。”

他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地脫下衣服,結實的腹肌和胸肌暴露在鏡頭裏,一覽無遺。

“沒有,”棠溪生嘴唇囁嚅,盯著某人沈默了半晌,才對這種臨近入睡還要孔雀開屏的行為表示批判,“現在脫衣服是不是有點刻意了?而且出國這麽久,你竟然還有空鍛煉的嗎?”

好心機一男的。

要不是種族特性,他都做不到天天游泳,身為人類竟然這麽鐘愛陸地的運動,很難不讓人覺得驚訝……

棠溪生癟了癟嘴,“我不信。”

齊思筠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是啊,就是這麽自律,而且只有拼盡全力,才能讓你多看我一眼。”

棠溪生眨巴眨巴眼睛,一臉懵地指了指自己,“我嗎?沒有吧?”

之前齊思筠沒走的時候,他倆每天都待在一起,大眼瞪小眼的。

這還不夠看嗎?

“我真的要睡了,寶寶,不然明天跑線下的時候打瞌睡就丟臉了,”齊思筠沒有繼續深挖這個話題,眼角眉梢仍然帶著笑,“你跟他們好好玩,玩得開心。”

棠溪生也眉眼彎彎,“嗯,晚安呀小竹子。”

“晚安。”齊思筠主動掛斷了電話。

棠溪生盯著屏幕發了會兒呆,再擡頭時,猛然發現面前有整整齊齊五張大臉,嚇了一大跳,“你們……這算是在偷聽嗎?”

“哪兒能啊,”羅宋滿臉坦然,朝著棠溪生的手機努努嘴,“這不是在收集情報,好時刻為您二位排憂解難嗎?”

棠溪生深以為然,拍了拍羅宋的肩膀,“不愧是小竹子的好朋友,你果然也是個好人!”

“哎喲,疼疼疼,”羅宋吃痛的嗷嗷叫,“在壓迫我這點上,你們也很像。”

見羅宋獲得了一張好人卡,還被痛擊,屈易寒沒忍住笑,轉向棠溪生,“我去廚房再給你拿點吃的?還是你自己去做一點新的?”

“我……”棠溪生被屈易寒突如其來的好意和熱情給震撼到了,搖搖頭,“我不知道。”

趙清舒輕輕拍了拍棠溪生的肩,握住那只右臂,“阿生阿生,我可以陪你去做甜品的,自己動手diy可好玩了,你信我!”

棠溪生有些心動,“可是……”

可是魚沒有做過飯呀,這樣也可以直接做甜品嗎o.O?

孫成禮趕緊上前兩步,走到棠溪生的左邊,“學長,凡事總有第一次,沒關系的,一起去試試。”

“見過帶廚房的書店嗎?沒見過的話,去玩玩看吧,”駱奕站在旁邊,抱著胳膊笑了笑,“反正出了什麽事也有我兜著,再不行還有你對象呢。”

趙清舒:“走吧走吧!”

“哎,我還沒——”棠溪生話還沒說完,就被趙清舒和孫成禮兩個人八擡大轎似的帶走了。

剩下的羅宋、屈易寒和駱奕彼此對視一眼,樂了,接著打開了話匣子,開始談天說地,交流各自最近的狀況。

棠溪生被趙清舒推進廚房,在孫成禮的指導下,手忙腳亂地開啟了自己的初次廚房之旅,他從焦糖布丁和雙皮奶做起,雖然略有波折,但還是很好地完成了,以毛巾卷和抹茶凍作為收尾,最後在每個甜品上分別插上了一樣東西——

“逐藍之境”四個字的小簽子。

“這樣就是聯名款了!”棠溪生挨個捧起那些成色還不錯的甜品,心滿意足地點點頭。

趙清舒和孫成禮在一旁啪啪啪鼓掌,“悟性很高,非常棒。”

棠溪生唰的轉頭,眼睛亮晶晶的,“既然我天賦這麽高,那我是不是可以等齊思筠回來,在家裏做給他吃了?”

孫成禮:“是的,有設備就行。”

趙清舒指指自己的左臉頰,遞出一張紙巾,“阿生,這裏有奶油哦,你自己擦一下。”

“謝謝你,清舒,”棠溪生幹巴巴地道完謝,嫩臉一紅,趕緊擦掉了奶油,“我們快把東西端出去,跟大家一起吃吧?”

“好。”趙清舒和孫成禮應了聲。

三人端著甜品出去,其他三個人看到後圍了上來,幫忙擺盤。

羅宋拿了一塊毛巾卷吃,朝著棠溪生豎起大拇指,“可以啊皇後娘娘,皇上說您在家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沒想到第一次做甜品就這麽好吃!”

“我來試試,”屈易寒用勺子舀起雙皮奶,嘗了一口,也朝著棠溪生豎起大拇指,“的確好吃。”

駱奕眨眼間就吃完了一個焦糖布丁,神情十分滿足,顯然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所有人都望過來,棠溪生成為了目光焦點,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沒有沒有,都是孫師傅和趙師傅教得好。”

趙清舒嘿嘿一笑,撓了撓頭,捧起一塊之前做好的黃油曲奇,而本就在沈默的孫成禮則更沈默了,不知道說些什麽,也加入了吃吃喝喝的行列。

見到大家這副模樣,棠溪生比之前剛進書店時放松了不少,他挑選完心儀的甜品,也跟著一起嚼嚼嚼,品嘗起了自己的手藝,直到吃得半飽,又馬上被提著小籃子的駱奕吸引了視線。

“這素森莫東西呀?”棠溪生含糊不清地問道。

“桌游。”駱奕把各類卡牌從小籃子裏拿出來,如數家珍般清點了一遍,“我這裏暫時只拿了‘阿瓦隆’、‘狼人殺’、‘UNO’、‘以鵝傳鵝’和‘我是大老板’……”

“魚綿老師,你想先玩哪一個?”

“啊,我不知道誒,”驟然被cue圈名的棠溪生虎軀一震,求助似的看看趙清舒,又看看孫成禮,最後還掃了羅宋和屈易寒一眼,“我沒有玩過桌游,你們選吧,我都可以的。”

趙清舒當即舉起右手,高聲提議道:“那就‘UNO’怎麽樣?我感覺這個最適合新手了,阿生這麽聰明,咱們稍微帶一帶,他就能感受到桌游的樂趣了!”

幾人紛紛表示讚同。

“那就這個什麽‘烏諾’好了。”棠溪生學著他們的模樣,在桌邊坐下。

他一邊聽羅宋介紹游戲規則,一邊將發出的紙牌緊緊地捏在手裏,下一秒,他想探頭去看旁邊趙清舒的牌,就被對方敲了下腦袋。

“不可以偷看的阿生,”趙清舒向後傾身,靠在沙發上,拼命搖頭,“你這是作弊!”

“知道了知道了,”棠溪生瞬間縮回了脖子,摸摸鼻尖,“……我不看牌就是了。”

其他幾個人都在笑。

雖然是第一次玩,但是鮫人理解新事物的能力很強,跟著打了幾圈牌,棠溪生已經熟練地掌握了規則,但由於運氣不好,他還是成為了最後一個清空手牌的人。

“再來一把!”棠溪生躍躍欲試。

結果不出所料,他又是最後一個清空手牌的人。

“哎喲,”羅宋嘎嘎樂,“難道咱皇後娘娘還是個‘游戲黑洞’的體質呢?”

棠溪生看向趙清舒,“什麽是‘游戲黑洞’?”

趙清舒:“大概就是玩游戲老是輸的人,不過阿生,你這才玩兩把,可能只是單純的運氣差了些,再試一試?”

“了解了,好。”棠溪生點點頭。

他又跟大家玩了好幾把,結果都輸了,毫無疑問地徹底坐實了“游戲黑洞”這個頭銜。

但魚生就是這樣,總會經歷些許風霜,既然桌游這麽好玩,屢敗屢戰也沒關系^o^

棠溪生很快安撫好了自己,擼起了袖子,信心滿滿地開口:“再來一把,這一次,我肯定第一個清完牌!”

六個人打著牌,愉快的兩個小時就這麽過去了,到了飯點,在駱奕的安排下,棠溪生跟其他四個人一起坐上了餐桌,美美地飽餐一頓。

下午,棠溪生跟著趙清舒、孫成禮聯機打起了游戲,而羅宋和屈易寒坐在旁邊,一聲不吭地刷著手機。

駱奕一個人整理著書架上的書,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甚至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將原圖發給了齊思筠。

[心平氣和]:大少爺,你要辦的事我給你辦好了,你要的照片我也幫你拍到了,連帶著上次的三瓜倆棗,都給你打回去了。

[心平氣和]:記得幫我代購啊。

“Gameover.”

“不玩了不玩了!”棠溪生看到屏幕上跳出的、大大的字,倒在地上哀嚎了一聲,餘光瞟到了駱奕的動作,“那個……駱哥,你現在很忙嗎?能不能替我打兩把呀?”

“好啊,我來,”駱奕站起身來,接過手柄,“魚綿老師快去休息吧。”

棠溪生抱著頭,啊了一聲,“我求你了駱哥,你玩吧,別再喊我圈名了!”

駱奕只是笑,拍了拍趙清舒和孫成禮的肩,“我們繼續吧。”

顯示屏前的空間不夠大,棠溪生找了稍遠一些的懶人沙發躺下,掏出手機,看了下“世界時鐘”裏那個特別關註的時區,又點開齊思筠的窗口,開始發呆。

他最終還是沒有選擇發消息。

如果齊思筠睡不好,會影響明天的工作;如果影響了明天的工作,說不定齊思筠就回來得更晚了……

那樣不好。

棠溪生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嘆了口氣,他坐在一旁看駱奕等人打游戲,聽羅宋和屈易寒聊天,聽著聽著,就止不住地眼皮打架——

他睡了過去。

等到棠溪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不過短短幾個小時,游戲聲和打字的鍵盤聲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了轟隆隆的聲音。

棠溪生睡懵了,望著房間裏多出來的那張桌子,“……我這是在哪?”

“喲,皇後娘娘終於舍得醒啦,”羅宋坐在麻將桌前,扭頭看了眼身後的棠溪生,“我們在搓麻將呢,你要來嗎?”

“不用,我不會打,”棠溪生搖搖頭,搬了個椅子坐到羅宋旁邊,“我看你們玩就行——這樣不算作弊吧?”

話音剛落,他們就開了新的一局。

此時此刻,屈易寒也坐在桌邊,正在洗牌,“不算,但也不能報別人的牌,算是‘場外’了。”

棠溪生下意識捂住了嘴巴。

麻將這種娛樂性活動一旦開展就沒完沒了,棠溪生終於看懂了怎麽打,並興致勃勃地替換掉打困了的趙清舒,終於將之前在桌游上受到的屈辱給洗清了。

——他打麻將打贏了。

還不止一把。

眾人一玩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時間悄然流逝,沒有一個人在正常飯點吃上飯,直到半夜,六個人肚子輪流咕咕叫了一大圈,他們才點了外賣,吃上了晚飯。

或者說是宵夜。

棠溪生咽下最後一口披薩,打了個嗝,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啊,怎麽都十一點多了?地鐵末班車都停運了吧,我今天還能回家嗎?”

他滿臉不可置信,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

“那就直接在這裏住下,怎麽樣?”駱奕指了指書店的門口,“這一層是第二十八層,下面的二十七層和二十六層正好是酒店,有空房間,我去幫你們登記就行。”

竟然是這樣解決的嗎?

棠溪生目瞪口呆,“駱哥,我原本以為只有這一層是你家的,沒想到整棟大廈都是你家的……”

“對,”駱奕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小魚,你意下如何?”

棠溪生有些為難地望向趙清舒,“清舒……”

趙清舒扯扯孫成的衣角,“學長,我們要不也在這裏住下吧?難得出來玩一趟,而且都這麽晚了,齊學長家又這麽遠,阿生回去肯定不方便。”

孫成禮:“確實,安全也是個問題,我也住下吧。”

這麽容易就搞定兩個?

好耶。

棠溪生又望向羅宋和屈易寒,可憐兮兮的,“你們覺得怎麽樣?”

羅宋:“住住住,人多熱鬧,不過駱奕啊,我覺得你整三間就行了。”

“等等,”屈易寒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皺起了眉頭,“你想跟誰一間房?”

羅宋:“弱者才睡覺,我們強者都選擇通宵——三間房,一間給皇後娘娘休息,一間給兩位學弟,他們誰愛睡誰睡,還能輪崗,最後一間我們繼續打麻將。”

“你有意見?”

屈易寒:“……隨便你。”

“行,你們收拾好就下來吧,我在前臺等你們。”駱奕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棠溪生:“麻煩你啦駱哥。”

後來,羅宋果然拉著屈易寒、駱奕和孫成禮打通宵,棠溪生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就回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齊思筠的電話給打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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