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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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PK賽總共有四場，主要以翻跳為主，有原創歌曲和舞蹈是加分項。
臨上場前，A班的導師找到沈旭清，說：“我們老板聽說你這邊合同要結束了，她想簽你。”
沈旭清拒絕：“我不一定有出道的實力，何況我已經決定不當藝人了。”
“不是讓你當藝人，是簽你當幕後的編舞和舞蹈排練老師，做幕後工作，因為你有四年的練習生經驗。”
“你們老板是，誰？”
沈旭清努力回憶A班導師背靠的公司。是一個叫“庭之和”的公司，似乎是某個老牌影視公司分割出來的子公司，最近勢頭很猛。出了一名國際頂流新秀，羅斯娜·藍。身份是美籍華裔，側面說明公司培養新人面非常廣。
“我們老板說，是她合作的股東看上你了。所以老板才要簽你，以你這次PK舞臺的成績為準，要求你不能劃水。”
沈旭清又問：“萬一我不小心出道了呢？”
“主辦方有劇本，全是內定的。而且你並沒有購買粉絲刷票，若路人真那麽給力，官方這邊壓一點，也能保你全身而退。”
如此看重沈旭清，又聯想到對面“股東”的身份，沈旭清背後起一陣雞皮疙瘩。她總覺得股東都是一群大腹便便的油膩男。
“你和我們老板秘書聊一下吧。”那個導師亮出手機裏的二維碼，笑著說：“你也不用太拘謹，你比國內很多老牌愛豆都要強了，單舞蹈方面，我甚至都沒法教你。你和我的造詣不相上下。”
這名導師曾經在韓國JYP公司，是全能ACE。沈旭清不敢當，掃了導師手機裏的二維碼。
這老板秘書也真不專業，影視劇裏不都是叫什麽Ally、Mitchell、Elisa等等非常裝的秘書名字嗎？
可沈旭清剛家的這位，頂著貓和老鼠的TOM的頭像，看起來似乎還是情頭，名稱叫“九條命都給你”。
誰家大學生偷偷登秘書微信了？
本來沈旭清並不想繼續留在圈內，庭之和給出了幕後工作者這樣一個誘人的條件。即符合沈旭清擁有的專項，又解決了她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的問題。
【九條命都給你】：沈旭清，我是指明要簽你的股東。你願意來庭之和當幕後編舞和指導嗎？
沈旭清頭疼，打字回覆：“股東先生，請問我該怎麽稱呼您？”
對面很快發來一條消息。
“我是女的，叫姐，你可以叫我……”
沈旭清在看到名字的那一刻，眼睛瞪得老大。放下手機登臺表演一氣呵成。
緊接著，她又上熱搜了，“沈軻不劃水實力超群”。
顧不及後續的評價與粉絲回饋，沈旭清火急火燎趕回博明，不是回自己學校，而是找岑寧熙。
岑寧熙還在實驗室裏做壓力測試，沈旭清給她瘋狂發消息。
“怎麽了？”岑寧熙回覆她。
“這周工作日有時間嗎？有事，很重要的事。”
“周二下午空著。”
“那就定周二。”
岑寧熙舉著手機，沒搞清楚沈旭清要幹什麽，多問了一句，沈旭清是這樣回覆的：“線上說不清，我現在打字都手抖，我過去找你。”
臨塘到博明的高鐵路程大約一個小時。沈旭清出高鐵站，就趕到博明大學找岑寧熙。
趕到博明大學已經臨近晚上八點，岑寧熙去校門口接沈旭清，把她放到自己學校裏。
沈旭清嚴肅極了，神經兮兮地左右觀察，開口：“回你寢室說，旁邊不能有人。”
岑寧熙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博明大學研究生寢室為單人間，原木色裝修，像是一個小型的學生公寓。男女居住的寢室樓不同。
“你的意思是，庭之和公司有個股東指名要簽你，你做幕後工作，有工資，還不用成為公眾人物？”
岑寧熙大致捋了捋，發問：“會影響你大學畢業嗎？”
“前幾年可以只編舞，假期帶小蘿蔔，等我拿到畢業證可以全職帶小蘿蔔。”沈旭清說。
“在我看來，這是很劃算的交易。劃算到讓我感覺很像陷阱。你知道那個股東是誰嗎？還指名要你。”岑寧熙支起眉頭。
到底是誰，能夠在這種極端的時刻，像是雪中送炭一般，給沈旭清幫助。還是一名公司的股東，難道真的不是別有所圖嗎？
“問題就是這個股東！”
沈旭清將手機聊天記錄甩到岑寧熙面前，綠色和白色的聊天框整潔又紮眼。
“我是女的，叫姐，你可以叫我斯遠姐。”
“好久不見，旭清。”
仿佛一顆魚雷丟入靜謐的池塘，震撼周邊的所有生物。
斯遠姐？安斯遠！
岑寧熙對此人印象十分深刻，安斯遠屬於你見過她一次，就會念念不忘的類型。
萬萬沒想到的是，安斯遠竟然成為了某個公司的股東。回憶起她富二代的人設，沈旭清和岑寧熙面面相覷，都笑出來。
“斯遠姐念以前的情分點名要我，好像也托人打聽我近些年的情況。”沈旭清臉頰粉撲撲的，“我挺感謝她的，雪中送炭給了我一套完美的合約。”
岑寧熙側頭微笑，宿舍的白熾燈將她的臉照得瑩白發亮。她還記得自己曾經吃安斯遠醋的事情，現在反而要感謝這位前輩，真是對不住她。
“那周二的安排是？”岑寧熙愜意地看向沈旭清。
“就是，飯局……還有合同相關的問題，她人也在博明。”
真巧。
沈旭清接著說：“她那邊三個人，倆老板，一股東。我們這邊，兩個人。全女的。”
“你是想讓我過去，幫你把把關？”岑寧熙理解了。
盡管她並不擅長此類事情，但她更不放心沈旭清一個人去。
安斯遠沒理由忽然幫助沈旭清，用商人，或者說，成年人的視角來看，她除非是看到沈旭清身上的價值。
沈旭清究竟值不值這個價，她倆心裏都沒底。
“我和她說了定在周二，地點是一家潮州菜館，在外灘。她請客。”沈旭清將菜館的地址發給岑寧熙。
位於市中心的歷史風貌區，胡同裏的私房菜，網上搜不到，代表不對外開放。
岑寧熙知道是因為她曾經去類似的地方接她導師回家，她沒資格進去，只能在附近的停車場等候。
“幾點？”
“下午四點，說晚飯還是太早了，估計先吃下午茶再上正餐。我們是去談合同的，所以要點時間。”
岑寧熙思索，“打車去吧，我估計那邊停車費很貴，不對外開放的菜館離公共交通的地點較遠。”
“好，帶你去，你可要給我多吃一點。多坑斯遠姐一點。”沈旭清鼓起一邊腮幫子。
岑寧熙被逗笑了，原來帶她去是這麽用的嗎？
私房菜的地點很隱秘，在博明繁華的市中心，竟然存在偌大的庭院、精致的石雕拱門、以及近乎聽不到車流喧囂的古建築樓宇。
有專門的接待服務員領人，包間在後院，超大的落地窗，背景是人工瀑布。迎面坐著三個女人，其中一人在和老板娘點菜。
最右邊的女人穿著紫色的連衣裙，材質光澤上好，像是專門找人定制的款式。大波浪、相貌艷麗、連唇彩的顏色都很鮮艷。帶著誇張的耳環吊飾，很像上世紀的香港明星，成熟有風韻。
中間的女人穿著女式西裝，佩戴黑框眼鏡，黑發低馬尾，不茍言笑，很有商業巨鱷的風範。
最右邊，她倆認識，是安斯遠。
穿著個牛仔夾克吊兒郎當，若不是看見她腳下踩著雙時尚的皮靴，真叫人以為她踩著人字拖來。
可從氣場來看，安斯遠並不輸另外兩人。
“來了就坐下，你們有什麽特別想吃的嗎？”安斯遠把菜單遞給她們。
岑寧熙只見過安斯遠一次，對她本人的印象很虛，可見到本人之後，記憶忽然深刻起來。腦海裏閃現這麽一個念想，安斯遠她就是這樣。
沈旭清接過菜單看了眼，點不出來，遞給岑寧熙。
岑寧熙也點不出來，
“別那麽拘謹，我們人很好的，不壓榨員工。”安斯遠笑瞇瞇的，好似在給別人下蠱。
她倆對視一眼，仍然說不出話來。
岑寧熙之前感覺，安斯遠也像一只狐貍。但是她的狐貍特質並不在相貌上，而是在氣質和性格上。她狡黠、聰穎、危險。
要真類比，那麽沈旭清是狐貍，安斯遠是狐貍精，差了百年的道行。
“說起來，你倆是在一起了對吧？畢業後就談了，還是又拉扯了一段時間？”安斯遠冷不防蹦出題外話。
沈旭清一哽，回答：“兜兜轉轉好幾年，最後在一起的。”
安斯遠翹起二郎腿，喃喃：“這樣啊。”
她笑嘻嘻開始介紹身邊的兩位。
“這位穿西裝的面癱，是庭之和的總裁，也就是你們的頂頭上司，溫庭之。”
溫庭之瞪了安斯遠一眼，證明自己不是面癱。
“裏邊那位，是庭之和的副總，也是總裁的未婚妻，黎玟。我們公司是妻妻檔的高層管理，所以你倆放心談，不歧視你們。”
黎玟優雅地朝兩位女生笑笑，盡顯風流。
“我呢，就是公司的股東之一，也算是掌權人吧。經常性被當勞動力壓榨。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安斯遠。”
短短幾句話，將對面三個人的老總包袱全甩了。
溫庭之不樂意，罵安斯遠：“我們沒有壓榨你吧，是你自己要簽她的。”
“以前壓榨也是壓榨，最開始合作的時候，我多忙你忘了嗎？”安斯遠耍起無賴。
“算了，庭之，這家夥就這性格。”黎玟瞥了安斯遠一眼，扭頭對兩個女孩說：“你倆喜歡什麽就點，安總請客，往貴的點，吃不完打包帶走，勵志壓榨她錢包裏的每一分錢。”
太接地氣了。岑寧熙和沈旭清忍不住想。幾個人幾句話就把有目的的商業會談變成朋友之間的小聚會，都是有手段的人。
既然老總們願意拉近距離，那她倆就恭敬不如從命。
壓榨安斯遠的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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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旭清拒絕：“我不一定有出道的實力，何況我已經決定不當藝人了。”
“不是讓你當藝人，是簽你當幕後的編舞和舞蹈排練老師，做幕後工作，因為你有四年的練習生經驗。”
“你們老板是，誰？”
沈旭清努力回憶A班導師背靠的公司。是一個叫“庭之和”的公司，似乎是某個老牌影視公司分割出來的子公司，最近勢頭很猛。出了一名國際頂流新秀，羅斯娜·藍。身份是美籍華裔，側面說明公司培養新人面非常廣。
“我們老板說，是她合作的股東看上你了。所以老板才要簽你，以你這次PK舞臺的成績為準，要求你不能劃水。”
沈旭清又問：“萬一我不小心出道了呢？”
“主辦方有劇本，全是內定的。而且你並沒有購買粉絲刷票，若路人真那麽給力，官方這邊壓一點，也能保你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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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板秘書也真不專業，影視劇裏不都是叫什麽Ally、Mitchell、Elisa等等非常裝的秘書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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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沈旭清並不想繼續留在圈內，庭之和給出了幕後工作者這樣一個誘人的條件。即符合沈旭清擁有的專項，又解決了她畢業後找不到工作的問題。
【九條命都給你】：沈旭清，我是指明要簽你的股東。你願意來庭之和當幕後編舞和指導嗎？
沈旭清頭疼，打字回覆：“股東先生，請問我該怎麽稱呼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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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她又上熱搜了，“沈軻不劃水實力超群”。
顧不及後續的評價與粉絲回饋，沈旭清火急火燎趕回博明，不是回自己學校，而是找岑寧熙。
岑寧熙還在實驗室裏做壓力測試，沈旭清給她瘋狂發消息。
“怎麽了？”岑寧熙回覆她。
“這周工作日有時間嗎？有事，很重要的事。”
“周二下午空著。”
“那就定周二。”
岑寧熙舉著手機，沒搞清楚沈旭清要幹什麽，多問了一句，沈旭清是這樣回覆的：“線上說不清，我現在打字都手抖，我過去找你。”
臨塘到博明的高鐵路程大約一個小時。沈旭清出高鐵站，就趕到博明大學找岑寧熙。
趕到博明大學已經臨近晚上八點，岑寧熙去校門口接沈旭清，把她放到自己學校裏。
沈旭清嚴肅極了，神經兮兮地左右觀察，開口：“回你寢室說，旁邊不能有人。”
岑寧熙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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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寧熙大致捋了捋，發問：“會影響你大學畢業嗎？”
“前幾年可以只編舞，假期帶小蘿蔔，等我拿到畢業證可以全職帶小蘿蔔。”沈旭清說。
“在我看來，這是很劃算的交易。劃算到讓我感覺很像陷阱。你知道那個股東是誰嗎？還指名要你。”岑寧熙支起眉頭。
到底是誰，能夠在這種極端的時刻，像是雪中送炭一般，給沈旭清幫助。還是一名公司的股東，難道真的不是別有所圖嗎？
“問題就是這個股東！”
沈旭清將手機聊天記錄甩到岑寧熙面前，綠色和白色的聊天框整潔又紮眼。
“我是女的，叫姐，你可以叫我斯遠姐。”
“好久不見，旭清。”
仿佛一顆魚雷丟入靜謐的池塘，震撼周邊的所有生物。
斯遠姐？安斯遠！
岑寧熙對此人印象十分深刻，安斯遠屬於你見過她一次，就會念念不忘的類型。
萬萬沒想到的是，安斯遠竟然成為了某個公司的股東。回憶起她富二代的人設，沈旭清和岑寧熙面面相覷，都笑出來。
“斯遠姐念以前的情分點名要我，好像也托人打聽我近些年的情況。”沈旭清臉頰粉撲撲的，“我挺感謝她的，雪中送炭給了我一套完美的合約。”
岑寧熙側頭微笑，宿舍的白熾燈將她的臉照得瑩白發亮。她還記得自己曾經吃安斯遠醋的事情，現在反而要感謝這位前輩，真是對不住她。
“那周二的安排是？”岑寧熙愜意地看向沈旭清。
“就是，飯局……還有合同相關的問題，她人也在博明。”
真巧。
沈旭清接著說：“她那邊三個人，倆老板，一股東。我們這邊，兩個人。全女的。”
“你是想讓我過去，幫你把把關？”岑寧熙理解了。
盡管她並不擅長此類事情，但她更不放心沈旭清一個人去。
安斯遠沒理由忽然幫助沈旭清，用商人，或者說，成年人的視角來看，她除非是看到沈旭清身上的價值。
沈旭清究竟值不值這個價，她倆心裏都沒底。
“我和她說了定在周二，地點是一家潮州菜館，在外灘。她請客。”沈旭清將菜館的地址發給岑寧熙。
位於市中心的歷史風貌區，胡同裏的私房菜，網上搜不到，代表不對外開放。
岑寧熙知道是因為她曾經去類似的地方接她導師回家，她沒資格進去，只能在附近的停車場等候。
“幾點？”
“下午四點，說晚飯還是太早了，估計先吃下午茶再上正餐。我們是去談合同的，所以要點時間。”
岑寧熙思索，“打車去吧，我估計那邊停車費很貴，不對外開放的菜館離公共交通的地點較遠。”
“好，帶你去，你可要給我多吃一點。多坑斯遠姐一點。”沈旭清鼓起一邊腮幫子。
岑寧熙被逗笑了，原來帶她去是這麽用的嗎？
私房菜的地點很隱秘，在博明繁華的市中心，竟然存在偌大的庭院、精致的石雕拱門、以及近乎聽不到車流喧囂的古建築樓宇。
有專門的接待服務員領人，包間在後院，超大的落地窗，背景是人工瀑布。迎面坐著三個女人，其中一人在和老板娘點菜。
最右邊的女人穿著紫色的連衣裙，材質光澤上好，像是專門找人定制的款式。大波浪、相貌艷麗、連唇彩的顏色都很鮮艷。帶著誇張的耳環吊飾，很像上世紀的香港明星，成熟有風韻。
中間的女人穿著女式西裝，佩戴黑框眼鏡，黑發低馬尾，不茍言笑，很有商業巨鱷的風範。
最右邊，她倆認識，是安斯遠。
穿著個牛仔夾克吊兒郎當，若不是看見她腳下踩著雙時尚的皮靴，真叫人以為她踩著人字拖來。
可從氣場來看，安斯遠並不輸另外兩人。
“來了就坐下，你們有什麽特別想吃的嗎？”安斯遠把菜單遞給她們。
岑寧熙只見過安斯遠一次，對她本人的印象很虛，可見到本人之後，記憶忽然深刻起來。腦海裏閃現這麽一個念想，安斯遠她就是這樣。
沈旭清接過菜單看了眼，點不出來，遞給岑寧熙。
岑寧熙也點不出來，
“別那麽拘謹，我們人很好的，不壓榨員工。”安斯遠笑瞇瞇的，好似在給別人下蠱。
她倆對視一眼，仍然說不出話來。
岑寧熙之前感覺，安斯遠也像一只狐貍。但是她的狐貍特質並不在相貌上，而是在氣質和性格上。她狡黠、聰穎、危險。
要真類比，那麽沈旭清是狐貍，安斯遠是狐貍精，差了百年的道行。
“說起來，你倆是在一起了對吧？畢業後就談了，還是又拉扯了一段時間？”安斯遠冷不防蹦出題外話。
沈旭清一哽，回答：“兜兜轉轉好幾年，最後在一起的。”
安斯遠翹起二郎腿，喃喃：“這樣啊。”
她笑嘻嘻開始介紹身邊的兩位。
“這位穿西裝的面癱，是庭之和的總裁，也就是你們的頂頭上司，溫庭之。”
溫庭之瞪了安斯遠一眼，證明自己不是面癱。
“裏邊那位，是庭之和的副總，也是總裁的未婚妻，黎玟。我們公司是妻妻檔的高層管理，所以你倆放心談，不歧視你們。”
黎玟優雅地朝兩位女生笑笑，盡顯風流。
“我呢，就是公司的股東之一，也算是掌權人吧。經常性被當勞動力壓榨。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安斯遠。”
短短幾句話，將對面三個人的老總包袱全甩了。
溫庭之不樂意，罵安斯遠：“我們沒有壓榨你吧，是你自己要簽她的。”
“以前壓榨也是壓榨，最開始合作的時候，我多忙你忘了嗎？”安斯遠耍起無賴。
“算了，庭之，這家夥就這性格。”黎玟瞥了安斯遠一眼，扭頭對兩個女孩說：“你倆喜歡什麽就點，安總請客，往貴的點，吃不完打包帶走，勵志壓榨她錢包裏的每一分錢。”
太接地氣了。岑寧熙和沈旭清忍不住想。幾個人幾句話就把有目的的商業會談變成朋友之間的小聚會，都是有手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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