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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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岑寧熙的害怕程度不亞於沈旭清。她看到足球框就那麽直勾勾倒下，看到沈旭清安靜地坐在球框旁來不及躲閃，她的大腦到胸腔都不禁悲鳴。
沈旭清要是出事了怎麽辦？她有可能會死，也有可能只是受傷。萬一受了很嚴重的傷，導致終身殘疾，那她這輩子都跳不了舞了。
思及此，岑寧熙的冷汗浸透衣裳。
岑寧熙喜歡她，把她的安全放在最首位，不想看到她受到一點兒傷害。更是把沈旭清受傷的可能性歸入她們兩個人的未來。
岑寧熙最擔心的，莫過於自己喜歡的人在最美好的時刻遭遇一場意外。
“手或者肩膀沒事嗎？有沒有被砸到，身上會疼嗎？”岑寧熙拽著沈旭清的小臂，拉近了些，反覆觀察她身上是否有淤青。
岑寧熙的臉色有點發白，嘴唇上的口紅增添了一絲血色，讓她看起來沒那麽悲慘。
沈旭清還沒緩過神，滿腦子都是方才的危險回放。
她看到陌生男子在門口逗留的時候也會想，如果那個男的闖進來了，她的下場會如何？如果母親沒能及時收到她的通知，被偷襲了，母親的下場會如何？
人的生命原來是那麽脆弱的東西。
她在經歷危險的餘波中，經常一個人偷偷哭。
現在岑寧熙抓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問她有沒有受傷。
沈旭清想哭啊，所有人都在關心肇事者的時候，只有岑寧熙關心她。
她無比渴望安全感般地緊緊擁抱岑寧熙，猶如在沙漠中的人遇到一口清泉。沈旭清的聲音發抖，喃喃低語：“沒有，我沒事，我只是被嚇到了。”
岑寧熙拍拍她的背，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別看比賽了，我們回去休息，要中午了。”
“嗯。”沈旭清悶聲。
中午兩個人都沒什麽胃口，直接回寢室休息。分班後，兩個人的寢室相隔甚遠，岑寧熙11班的寢室在六樓，而沈旭清的2班在四樓。岑寧熙回寢室把表演用的衣服換下，順便沖了個澡，便下樓去找沈旭清。
沈旭清這時也剛從浴室裏出來。她發絲上掛著水珠，扭頭看見岑寧熙頂著長水潤潤的臉走進來。
此刻，岑寧熙卸了花鈿，擦去口紅，和平常的樣子別無二致。頭發倒是完全披散下來，比初見時長了不少。
沈旭清覺得岑寧熙散發好看。
自然留長有層次的劉海，發際線是帶弧度的，好像她天生就是四六分，因此她的發型自帶高顱頂，比那些網紅用卷發棒卷出來的還自然得多。
岑寧熙很漂亮，是那種不需要點綴，教科書級別的漂亮。
“上來陪我睡覺。”沈旭清放好洗漱用品，輕輕拽過岑寧熙的校服衣角。
應當是剛洗過澡的原因，扯氣衣服的時候能嗅到透出來的，檸檬味沐浴露的清香。
“嗯。”岑寧熙答應沈旭清，悄聲爬上沈旭清的床。
這是她第一次上沈旭清寢室裏的床，有蚊帳和床簾，還有一套整潔的米色格子四件套。
“我的床沒你的舒服，床墊是學校批發的，有點薄。”沈旭清跟在岑寧熙身後，默默得把蚊帳拉鏈拉好。
岑寧熙把被子抽出來，鋪好，沈旭清就順勢鉆進去，倒在枕頭上。拉上床簾，只能透進來一點點熹微的亮光，岑寧熙摸索著躺下，側頭，發現視線相撞。
沈旭清的舍友似乎都在看比賽，午休也不見回來，寢室裏只有她們兩個。
瞧見沈旭清盯著自己不動，也不說話，也不睡覺。岑寧熙柔笑著，在被窩裏捏了捏沈旭清的手指。
“還在怕嗎？”岑寧熙將手扣緊。
沈旭清搖搖頭：“不會了，都過去了。”
“那你要睡覺嗎？”岑寧熙問。
學校有強制學生午睡的規定。
“睡啊，運動會又不上課，能睡到晚飯前呢。”沈旭清嘻嘻笑。
岑寧熙聽罷，伸手摟住她：“那我也陪你睡覺，睡醒了，再陪你吃飯。”
沈旭清害怕的時候會抱緊岑寧熙，但是這次沒有，只是蜷縮著身體，安然靠著岑寧熙的懷裏。
“哈哈哈哈……你忽然對我好好，以前有這麽好嗎？好像沒有，甚至還嫌棄過我。”沈旭清軟軟地說，頭埋在岑寧熙頸窩裏。
“那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對你這麽好，以後還會更好？”岑寧熙步步為營。
“幹什麽，突然開竅了，發現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岑寧熙沒有反駁：“嗯，突然開竅了。”
“那我應該恭喜你。”沈旭清伸手去揉岑寧熙的臉，“恭喜你不是人機了，”
岑寧熙的耳朵燙起來，她怕沈旭清發現，甩了下腦袋，把對方的手震掉。
“可能，在你面前還是有點人機？”
沈旭清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讓岑寧熙大腦宕機。
“只是在我面前嗎？”沈旭清收手，呼出一小串帶著笑的呼吸，“如果是這樣，我可以給你設定程序嗎？你的一些行為，能由我來規劃嗎？”
“要是你真的做得到，也不是不行，不過編寫程序可費勁了。”岑寧熙被逗笑了。
“沒事，你只在我面前變成人機的話，我也只要求一件事。”
她偷偷靠近岑寧熙的耳朵，鄭重地說：“你只能對我這麽好，無論和誰待在一起，只對我好。”
岑寧熙認為沈旭清有些幼稚，但是不忍戳破。
因為她只喜歡沈旭清一個，所以她只對沈旭清這麽好。
“好啊，我只對你這麽好。”
閑聊片刻，睡意席卷而來，岑寧熙膽子大了些，側身壓在沈旭清身上。沈旭清沒反抗，睡意朦朧地環上岑寧熙的腰，繼續入睡。
這算是，岑寧熙的一點兒小任性吧？沈旭清主動環住她，說明，對方不討厭。
被喜歡的人抱著真的很舒服，香的，軟的，暖呼呼的，還很有安全感。
好想這一刻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岑寧熙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高中學業壓力大，兩個人都無法捅破這一層膜。她見過有些情侶有事沒事就想著對方愛不愛彼此，見過有人因為喜歡就做出不少沖動的事情。
岑寧熙想穩一點，她一直如此，穩上好的高中，穩定年級前一百，穩當面對諸多突發情況。
她想在沒有特別大壓力和變動的時候，平穩地告訴沈旭清，我喜歡你，我們能在一起嗎？
岑寧熙忽然替沈旭清慶幸，還好她選擇跟媽媽。如果她沒有選擇跟媽媽，或許連以後和誰在一起都不好開口吧？
至於自己的媽媽爸爸，岑寧熙覺得，他們應該是愛自己的。她以前和父母說過不想結婚，他們就說，不結婚也行，在他們的眼中永遠只有岑寧熙一個女兒。
睡醒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快到飯點。岑寧熙看身旁的沈旭清睡得很沈，想了想，可能她在學校裏都睡得不太好。但是晚上要上晚自習，可不能讓沈旭清再睡下去。
遂碰了碰沈旭清的胳膊，叫她起床。
小狐貍的聲音懶洋洋的，朝岑寧熙撒嬌：“寧熙……我不想上晚自習，你幫我拿假條，晚上老胡不點人的，我抽屜裏有空白的假條，你幫我偽造簽名。“
岑寧熙眉頭皺起來。
這事兒段長嚴肅批評過，不能偽造簽名，因為出了事情誰都無法擔責。沈旭清這是明知故犯。
“那你中午沒吃，晚上沒吃，等會兒睡醒了可是在晚自習期間，食堂早關門了。你想啃墻皮嗎？”岑寧熙開玩笑。
“我有零食。”沈旭清呢喃。
岑寧熙無可奈何，掐了掐她的腰，低聲吐槽：“小心變胖。”
其實沈旭清一點兒都不胖，腰腹的肌肉很緊致，體脂率甚至都比同齡人低。
“靠，你嫌我胖了？”沈旭清捕捉到關鍵詞，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把岑寧熙按在床上。
岑寧熙無語，又沒力氣掙脫。
“我看看，我看看，你吃這麽多到底長不長肉啊。”話音剛落，一只微涼的手攀附上岑寧熙的腰，害的她一激靈。
沈旭清不信邪地往岑寧熙腰上捏了把，捏完罵了句：“為什麽啊，你吃那麽多就是不長肉，這不公平！”
岑寧熙把沈旭清的手抽出來，放在她自己的肚子上，安慰她：“你也不胖。”
“可我都不敢隨便吃東西，還有固定的體能訓練，好羨慕你啊，遇到喜歡吃的可以敞開了吃。”沈旭清不滿地翹起嘴。
“怎麽，要把我的易瘦菌群分享給你嗎？”岑寧熙隨口一說。
沈旭清立馬會晤，接梗：“我知道這個，聽說和易瘦體質的人接吻就能……”
沈旭清忽然沈默了，岑寧熙也沈默了。
封閉的空間裏充斥著兩個人的氣息，當下乍然的寂靜，令得雙方的鼻息都變得清晰。
岑寧熙頭皮發麻，她撇過腦袋，裝作不在意問：“你想這麽分享嗎？”
隱喻是，你想不想和我接吻。
沈旭清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了，像是熟透的紅柿子，連說話都帶點口吃：“不是，熙兒，這不太好吧？”
“我其實不太介意，甚至有點好奇。”岑寧熙強壓下躁動的內心，一點一點的，她想要勾引沈旭清上套，“嗯……接吻，是什麽感受。”
沈旭清垂下頭，她撐著小臂立在岑寧熙的上方，這個角度將決定權交給她了。
只要沈旭清想要吻，她低頭就能吻到。
“這……”沈旭清的眼角染上夕陽，“其實我也好奇。”
岑寧熙笑出來，動了動眉毛，展現出不同往常的輕佻。
盡量顯得她一點兒都不在意。
“親一個？”岑寧熙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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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寧熙的害怕程度不亞於沈旭清。她看到足球框就那麽直勾勾倒下，看到沈旭清安靜地坐在球框旁來不及躲閃，她的大腦到胸腔都不禁悲鳴。
沈旭清要是出事了怎麽辦？她有可能會死，也有可能只是受傷。萬一受了很嚴重的傷，導致終身殘疾，那她這輩子都跳不了舞了。
思及此，岑寧熙的冷汗浸透衣裳。
岑寧熙喜歡她，把她的安全放在最首位，不想看到她受到一點兒傷害。更是把沈旭清受傷的可能性歸入她們兩個人的未來。
岑寧熙最擔心的，莫過於自己喜歡的人在最美好的時刻遭遇一場意外。
“手或者肩膀沒事嗎？有沒有被砸到，身上會疼嗎？”岑寧熙拽著沈旭清的小臂，拉近了些，反覆觀察她身上是否有淤青。
岑寧熙的臉色有點發白，嘴唇上的口紅增添了一絲血色，讓她看起來沒那麽悲慘。
沈旭清還沒緩過神，滿腦子都是方才的危險回放。
她看到陌生男子在門口逗留的時候也會想，如果那個男的闖進來了，她的下場會如何？如果母親沒能及時收到她的通知，被偷襲了，母親的下場會如何？
人的生命原來是那麽脆弱的東西。
她在經歷危險的餘波中，經常一個人偷偷哭。
現在岑寧熙抓著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問她有沒有受傷。
沈旭清想哭啊，所有人都在關心肇事者的時候，只有岑寧熙關心她。
她無比渴望安全感般地緊緊擁抱岑寧熙，猶如在沙漠中的人遇到一口清泉。沈旭清的聲音發抖，喃喃低語：“沒有，我沒事，我只是被嚇到了。”
岑寧熙拍拍她的背，用哄小孩的語氣說：“別看比賽了，我們回去休息，要中午了。”
“嗯。”沈旭清悶聲。
中午兩個人都沒什麽胃口，直接回寢室休息。分班後，兩個人的寢室相隔甚遠，岑寧熙11班的寢室在六樓，而沈旭清的2班在四樓。岑寧熙回寢室把表演用的衣服換下，順便沖了個澡，便下樓去找沈旭清。
沈旭清這時也剛從浴室裏出來。她發絲上掛著水珠，扭頭看見岑寧熙頂著長水潤潤的臉走進來。
此刻，岑寧熙卸了花鈿，擦去口紅，和平常的樣子別無二致。頭發倒是完全披散下來，比初見時長了不少。
沈旭清覺得岑寧熙散發好看。
自然留長有層次的劉海，發際線是帶弧度的，好像她天生就是四六分，因此她的發型自帶高顱頂，比那些網紅用卷發棒卷出來的還自然得多。
岑寧熙很漂亮，是那種不需要點綴，教科書級別的漂亮。
“上來陪我睡覺。”沈旭清放好洗漱用品，輕輕拽過岑寧熙的校服衣角。
應當是剛洗過澡的原因，扯氣衣服的時候能嗅到透出來的，檸檬味沐浴露的清香。
“嗯。”岑寧熙答應沈旭清，悄聲爬上沈旭清的床。
這是她第一次上沈旭清寢室裏的床，有蚊帳和床簾，還有一套整潔的米色格子四件套。
“我的床沒你的舒服，床墊是學校批發的，有點薄。”沈旭清跟在岑寧熙身後，默默得把蚊帳拉鏈拉好。
岑寧熙把被子抽出來，鋪好，沈旭清就順勢鉆進去，倒在枕頭上。拉上床簾，只能透進來一點點熹微的亮光，岑寧熙摸索著躺下，側頭，發現視線相撞。
沈旭清的舍友似乎都在看比賽，午休也不見回來，寢室裏只有她們兩個。
瞧見沈旭清盯著自己不動，也不說話，也不睡覺。岑寧熙柔笑著，在被窩裏捏了捏沈旭清的手指。
“還在怕嗎？”岑寧熙將手扣緊。
沈旭清搖搖頭：“不會了，都過去了。”
“那你要睡覺嗎？”岑寧熙問。
學校有強制學生午睡的規定。
“睡啊，運動會又不上課，能睡到晚飯前呢。”沈旭清嘻嘻笑。
岑寧熙聽罷，伸手摟住她：“那我也陪你睡覺，睡醒了，再陪你吃飯。”
沈旭清害怕的時候會抱緊岑寧熙，但是這次沒有，只是蜷縮著身體，安然靠著岑寧熙的懷裏。
“哈哈哈哈……你忽然對我好好，以前有這麽好嗎？好像沒有，甚至還嫌棄過我。”沈旭清軟軟地說，頭埋在岑寧熙頸窩裏。
“那從今天開始，每天都對你這麽好，以後還會更好？”岑寧熙步步為營。
“幹什麽，突然開竅了，發現我和你才是天下第一好？”
岑寧熙沒有反駁：“嗯，突然開竅了。”
“那我應該恭喜你。”沈旭清伸手去揉岑寧熙的臉，“恭喜你不是人機了，”
岑寧熙的耳朵燙起來，她怕沈旭清發現，甩了下腦袋，把對方的手震掉。
“可能，在你面前還是有點人機？”
沈旭清的每一個動作，都有可能讓岑寧熙大腦宕機。
“只是在我面前嗎？”沈旭清收手，呼出一小串帶著笑的呼吸，“如果是這樣，我可以給你設定程序嗎？你的一些行為，能由我來規劃嗎？”
“要是你真的做得到，也不是不行，不過編寫程序可費勁了。”岑寧熙被逗笑了。
“沒事，你只在我面前變成人機的話，我也只要求一件事。”
她偷偷靠近岑寧熙的耳朵，鄭重地說：“你只能對我這麽好，無論和誰待在一起，只對我好。”
岑寧熙認為沈旭清有些幼稚，但是不忍戳破。
因為她只喜歡沈旭清一個，所以她只對沈旭清這麽好。
“好啊，我只對你這麽好。”
閑聊片刻，睡意席卷而來，岑寧熙膽子大了些，側身壓在沈旭清身上。沈旭清沒反抗，睡意朦朧地環上岑寧熙的腰，繼續入睡。
這算是，岑寧熙的一點兒小任性吧？沈旭清主動環住她，說明，對方不討厭。
被喜歡的人抱著真的很舒服，香的，軟的，暖呼呼的，還很有安全感。
好想這一刻能夠一直持續下去。
岑寧熙目前最大的問題在於，高中學業壓力大，兩個人都無法捅破這一層膜。她見過有些情侶有事沒事就想著對方愛不愛彼此，見過有人因為喜歡就做出不少沖動的事情。
岑寧熙想穩一點，她一直如此，穩上好的高中，穩定年級前一百，穩當面對諸多突發情況。
她想在沒有特別大壓力和變動的時候，平穩地告訴沈旭清，我喜歡你，我們能在一起嗎？
岑寧熙忽然替沈旭清慶幸，還好她選擇跟媽媽。如果她沒有選擇跟媽媽，或許連以後和誰在一起都不好開口吧？
至於自己的媽媽爸爸，岑寧熙覺得，他們應該是愛自己的。她以前和父母說過不想結婚，他們就說，不結婚也行，在他們的眼中永遠只有岑寧熙一個女兒。
睡醒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快到飯點。岑寧熙看身旁的沈旭清睡得很沈，想了想，可能她在學校裏都睡得不太好。但是晚上要上晚自習，可不能讓沈旭清再睡下去。
遂碰了碰沈旭清的胳膊，叫她起床。
小狐貍的聲音懶洋洋的，朝岑寧熙撒嬌：“寧熙……我不想上晚自習，你幫我拿假條，晚上老胡不點人的，我抽屜裏有空白的假條，你幫我偽造簽名。“
岑寧熙眉頭皺起來。
這事兒段長嚴肅批評過，不能偽造簽名，因為出了事情誰都無法擔責。沈旭清這是明知故犯。
“那你中午沒吃，晚上沒吃，等會兒睡醒了可是在晚自習期間，食堂早關門了。你想啃墻皮嗎？”岑寧熙開玩笑。
“我有零食。”沈旭清呢喃。
岑寧熙無可奈何，掐了掐她的腰，低聲吐槽：“小心變胖。”
其實沈旭清一點兒都不胖，腰腹的肌肉很緊致，體脂率甚至都比同齡人低。
“靠，你嫌我胖了？”沈旭清捕捉到關鍵詞，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把岑寧熙按在床上。
岑寧熙無語，又沒力氣掙脫。
“我看看，我看看，你吃這麽多到底長不長肉啊。”話音剛落，一只微涼的手攀附上岑寧熙的腰，害的她一激靈。
沈旭清不信邪地往岑寧熙腰上捏了把，捏完罵了句：“為什麽啊，你吃那麽多就是不長肉，這不公平！”
岑寧熙把沈旭清的手抽出來，放在她自己的肚子上，安慰她：“你也不胖。”
“可我都不敢隨便吃東西，還有固定的體能訓練，好羨慕你啊，遇到喜歡吃的可以敞開了吃。”沈旭清不滿地翹起嘴。
“怎麽，要把我的易瘦菌群分享給你嗎？”岑寧熙隨口一說。
沈旭清立馬會晤，接梗：“我知道這個，聽說和易瘦體質的人接吻就能……”
沈旭清忽然沈默了，岑寧熙也沈默了。
封閉的空間裏充斥著兩個人的氣息，當下乍然的寂靜，令得雙方的鼻息都變得清晰。
岑寧熙頭皮發麻，她撇過腦袋，裝作不在意問：“你想這麽分享嗎？”
隱喻是，你想不想和我接吻。
沈旭清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紅了，像是熟透的紅柿子，連說話都帶點口吃：“不是，熙兒，這不太好吧？”
“我其實不太介意，甚至有點好奇。”岑寧熙強壓下躁動的內心，一點一點的，她想要勾引沈旭清上套，“嗯……接吻，是什麽感受。”
沈旭清垂下頭，她撐著小臂立在岑寧熙的上方，這個角度將決定權交給她了。
只要沈旭清想要吻，她低頭就能吻到。
“這……”沈旭清的眼角染上夕陽，“其實我也好奇。”
岑寧熙笑出來，動了動眉毛，展現出不同往常的輕佻。
盡量顯得她一點兒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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