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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好家夥
張詩琪和董昌平兩人坐在一家咖啡店的靠窗位置上。 桌上放了兩大杯冰美式。 到了這個份上，平時喝慣了普洱的董昌平也只能被人摁著頭喝冰美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董雅婷，應該是您的女兒對吧？”張詩琪單刀直入的說道。 董昌平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喝什麽冰美式，我們的茶文化不好麽？偏偏沒多少年輕人愛喝，這叫什麽？這就是媚外。人也會這樣，看著自己的，總覺得沒有別人的好？實際上呢？處心積慮達成目的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擁有的就挺好的。但一切都晚了。” 張詩琪覺得董昌平確實說出了一些人的心聲，但這並不能代表所有人。 這些人裏，男性居多，而且是有了錢以後的男性。 董昌平說完嘆了口氣。 “沒錯，董雅婷是我的女兒，只不過，她不是我和妻子生的。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家裏人。也希望，這些隱私，張隊能幫我保守秘密。” 董昌平略帶愧疚的說著，在張詩琪看來，這樣的愧疚毫無分量。 “當然。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如果你想繼續向你的家人隱瞞這件事……不過，有關趙明德和趙清涵當年的事，你必須要對我知無不言。” “是，確實當年還有一些事……剛才之所以選擇不說，是因為這些雖然已經是陳年舊事，但說出來，總歸是不光彩。當年事情發生之後，我們學校內部也成立了調查組，一方面是為了配合警方盡快查明事情原委，一方面也是想自查自糾，提前發現問題，也好更快的解決問題。當時呢，有兩個目擊者同學，兩人的口供一直改來改去，一會兒說看見蔣勳從天臺的樓梯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是吳俊傑和蔣勳兩個人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沒看見。如果這吳俊傑和蔣勳，當時真在天臺上，那麽趙明德的死因，定性就會完全不一樣。 後來，也就是案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吳俊傑的父母來找到了我。他們家是做地產生意的，吳俊傑在學校裏也是出了名的富家子弟，同學們都知道他家裏有錢。他父母的來意是希望學校能幫忙做中間工作，讓兩名目擊者同學不要提及會另警方有所…
張詩琪和董昌平兩人坐在一家咖啡店的靠窗位置上。
桌上放了兩大杯冰美式。
到了這個份上，平時喝慣了普洱的董昌平也只能被人摁著頭喝冰美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董雅婷，應該是您的女兒對吧？”張詩琪單刀直入的說道。
董昌平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喝什麽冰美式，我們的茶文化不好麽？偏偏沒多少年輕人愛喝，這叫什麽？這就是媚外。人也會這樣，看著自己的，總覺得沒有別人的好？實際上呢？處心積慮達成目的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擁有的就挺好的。但一切都晚了。”
張詩琪覺得董昌平確實說出了一些人的心聲，但這並不能代表所有人。
這些人裏，男性居多，而且是有了錢以後的男性。
董昌平說完嘆了口氣。
“沒錯，董雅婷是我的女兒，只不過，她不是我和妻子生的。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家裏人。也希望，這些隱私，張隊能幫我保守秘密。”
董昌平略帶愧疚的說著，在張詩琪看來，這樣的愧疚毫無分量。
“當然。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如果你想繼續向你的家人隱瞞這件事……不過，有關趙明德和趙清涵當年的事，你必須要對我知無不言。”
“是，確實當年還有一些事……剛才之所以選擇不說，是因為這些雖然已經是陳年舊事，但說出來，總歸是不光彩。當年事情發生之後，我們學校內部也成立了調查組，一方面是為了配合警方盡快查明事情原委，一方面也是想自查自糾，提前發現問題，也好更快的解決問題。當時呢，有兩個目擊者同學，兩人的口供一直改來改去，一會兒說看見蔣勳從天臺的樓梯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是吳俊傑和蔣勳兩個人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沒看見。如果這吳俊傑和蔣勳，當時真在天臺上，那麽趙明德的死因，定性就會完全不一樣。
後來，也就是案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吳俊傑的父母來找到了我。他們家是做地產生意的，吳俊傑在學校裏也是出了名的富家子弟，同學們都知道他家裏有錢。他父母的來意是希望學校能幫忙做中間工作，讓兩名目擊者同學不要提及會另警方有所懷疑的說法，直接就說成：沒看見，不知道。我當時的考量是，出了這樣的事，校方也希望所有不良影響降到最低……”
“您收了吳家的錢，然後幫他們辦事了對吧？”張詩琪直接打斷說道。
“不止是我，包括那兩個孩子的家長，還有負責案件偵查的方隊，吳俊傑父母……都是做了工作的。”董昌平略顯無奈的說道。
張詩琪冷笑了一聲。
平時她都習慣在心裏冷笑，結果這聲卻笑了出來。
“拿了錢之後，這個案子就很快結束了對嗎？還知道些什麽呢？不會只有收錢這一件事沒和我說吧？”
“確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你想啊，就算是他們三人當時晚上都在天臺上，就算是另外兩個孩子對趙明德做了什麽，但沒有人看見啊。只有兩個同學見過他們從樓梯上往下跑……我一個做校長的又會知道什麽呢？那天晚上，我根本就不在學校。”
“那你覺得這件事更像是什麽呢？趙明德自殺跳樓，還是，被人推下去的？”張詩琪繼續窮追不舍的問道。
即便是暫時不願意說的，也都會言多必失，露出馬腳和破綻。
“本來我認為就是趙明德因為學業壓力才選擇自殺，畢竟他死前的考試成績，出現了不符合他水平發揮的低分。但後來，見吳俊傑父母那副竭盡全力要為自己兒子洗白的架勢，我倒又不確定了……如果吳俊傑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兩個大人這麽賣力塞錢求人辦事，豈不是多餘？你都不知道，這錢我不收都不行，簡直是威逼著讓我收下。第一次，在校長辦公室，關起門來，我沒收。第二次直接在家門口堵我，也被我拒絕了。誰能想到，後來有一天我從餐廳和人聚餐結束，司機送我回家，當時車窗半開著，一個騎著摩托車黑衣人飛速從車邊擦過，從車窗裏扔進來一包東西……就這麽紮紮實實的十萬元，非要我收下，我都不敢想，如果我再拒絕，吳家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來。”董昌平拿手比劃了一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張詩琪點了點頭，細節也能說得如此逼真，就暫且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吧。
“嗯，那趙清涵來學校之後，有沒有在學校裏發生過什麽事呢？”張詩琪繼續問道。
董昌平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沈默了一陣。
“沒什麽事吧？如果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趙明德妹妹居然也是星輝中學畢業的學生。”
“董局，您就不要試探我究竟知道多少了，我既然敢跑來問你，那麽就說明我是了解情況的，你再這樣知而不答，有所隱瞞，我們剛才的約定怕是要不作數了。”張詩琪面無表情的說道，“趙清涵當年跑去辦公室找過你，她為什麽去找你，找你說什麽去了？”
董昌平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了一下頭上的汗。
“她和你說的差不多。就是跑來，把她自己私下裏掌握的有關她哥哥不是死於自殺的證據羅列了一遍，想讓我幫她翻案，和警方說明情況……可是，怎麽可能呢，當時那案子結束快一年多了，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幫她的。”
“然後她很難過，還哭了，對吧？”張詩琪回憶著張玉婷當時提供過的信息，董昌平的回答暫時還對得上。
“嗯，我不答應，她就賴著不走……我當時也怕啊，怕她繼續鬧事，給學校造成不良影響……後來隨著高考結束，她也離校了，這件事才算徹底結束。“董昌平如釋重負的說道。
本來張詩琪對董昌平追問基本已經結束了，但她臨走前又想起一件事。
“方便給我看一下您女兒的照片嗎？就是董雅婷。”
“這，張隊，您看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跟您說了，這無關人員的信息，能不能有所保留？我也是希望保護雅婷的隱私……”
“董局，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主要是前些天，為查你這個私生女的身份，我也是勞心勞力，花費了不少功夫，總不能讓我這時間白白浪費了……我也是個一心求答案，求結果的人，您要不就滿足我一下？”張詩琪厚著臉皮說道。
董昌平無奈掏出手機，在相冊裏扒拉起來。
不一會兒，手機轉向張詩琪。
張詩琪起先只是隨口一問，就想說留個董昌平的把柄在手裏，萬一能對案件偵破能有什麽幫助……
結果沒想到，這個董雅婷才是猛料。
照片裏的女孩，和張詩琪在張玉婷辦公室裏，看到的相框裏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
好家夥。
真是好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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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詩琪和董昌平兩人坐在一家咖啡店的靠窗位置上。 桌上放了兩大杯冰美式。 到了這個份上，平時喝慣了普洱的董昌平也只能被人摁著頭喝冰美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董雅婷，應該是您的女兒對吧？”張詩琪單刀直入的說道。 董昌平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喝什麽冰美式，我們的茶文化不好麽？偏偏沒多少年輕人愛喝，這叫什麽？這就是媚外。人也會這樣，看著自己的，總覺得沒有別人的好？實際上呢？處心積慮達成目的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擁有的就挺好的。但一切都晚了。” 張詩琪覺得董昌平確實說出了一些人的心聲，但這並不能代表所有人。 這些人裏，男性居多，而且是有了錢以後的男性。 董昌平說完嘆了口氣。 “沒錯，董雅婷是我的女兒，只不過，她不是我和妻子生的。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家裏人。也希望，這些隱私，張隊能幫我保守秘密。” 董昌平略帶愧疚的說著，在張詩琪看來，這樣的愧疚毫無分量。 “當然。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如果你想繼續向你的家人隱瞞這件事……不過，有關趙明德和趙清涵當年的事，你必須要對我知無不言。” “是，確實當年還有一些事……剛才之所以選擇不說，是因為這些雖然已經是陳年舊事，但說出來，總歸是不光彩。當年事情發生之後，我們學校內部也成立了調查組，一方面是為了配合警方盡快查明事情原委，一方面也是想自查自糾，提前發現問題，也好更快的解決問題。當時呢，有兩個目擊者同學，兩人的口供一直改來改去，一會兒說看見蔣勳從天臺的樓梯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是吳俊傑和蔣勳兩個人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沒看見。如果這吳俊傑和蔣勳，當時真在天臺上，那麽趙明德的死因，定性就會完全不一樣。 後來，也就是案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吳俊傑的父母來找到了我。他們家是做地產生意的，吳俊傑在學校裏也是出了名的富家子弟，同學們都知道他家裏有錢。他父母的來意是希望學校能幫忙做中間工作，讓兩名目擊者同學不要提及會另警方有所…
張詩琪和董昌平兩人坐在一家咖啡店的靠窗位置上。
桌上放了兩大杯冰美式。
到了這個份上，平時喝慣了普洱的董昌平也只能被人摁著頭喝冰美式。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董雅婷，應該是您的女兒對吧？”張詩琪單刀直入的說道。
董昌平拿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喝什麽冰美式，我們的茶文化不好麽？偏偏沒多少年輕人愛喝，這叫什麽？這就是媚外。人也會這樣，看著自己的，總覺得沒有別人的好？實際上呢？處心積慮達成目的之後，才發現，自己原來擁有的就挺好的。但一切都晚了。”
張詩琪覺得董昌平確實說出了一些人的心聲，但這並不能代表所有人。
這些人裏，男性居多，而且是有了錢以後的男性。
董昌平說完嘆了口氣。
“沒錯，董雅婷是我的女兒，只不過，她不是我和妻子生的。這件事，是我對不起家裏人。也希望，這些隱私，張隊能幫我保守秘密。”
董昌平略帶愧疚的說著，在張詩琪看來，這樣的愧疚毫無分量。
“當然。我可以幫你保守秘密，如果你想繼續向你的家人隱瞞這件事……不過，有關趙明德和趙清涵當年的事，你必須要對我知無不言。”
“是，確實當年還有一些事……剛才之所以選擇不說，是因為這些雖然已經是陳年舊事，但說出來，總歸是不光彩。當年事情發生之後，我們學校內部也成立了調查組，一方面是為了配合警方盡快查明事情原委，一方面也是想自查自糾，提前發現問題，也好更快的解決問題。當時呢，有兩個目擊者同學，兩人的口供一直改來改去，一會兒說看見蔣勳從天臺的樓梯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是吳俊傑和蔣勳兩個人往下跑，一會兒又說沒看見。如果這吳俊傑和蔣勳，當時真在天臺上，那麽趙明德的死因，定性就會完全不一樣。
後來，也就是案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吳俊傑的父母來找到了我。他們家是做地產生意的，吳俊傑在學校裏也是出了名的富家子弟，同學們都知道他家裏有錢。他父母的來意是希望學校能幫忙做中間工作，讓兩名目擊者同學不要提及會另警方有所懷疑的說法，直接就說成：沒看見，不知道。我當時的考量是，出了這樣的事，校方也希望所有不良影響降到最低……”
“您收了吳家的錢，然後幫他們辦事了對吧？”張詩琪直接打斷說道。
“不止是我，包括那兩個孩子的家長，還有負責案件偵查的方隊，吳俊傑父母……都是做了工作的。”董昌平略顯無奈的說道。
張詩琪冷笑了一聲。
平時她都習慣在心裏冷笑，結果這聲卻笑了出來。
“拿了錢之後，這個案子就很快結束了對嗎？還知道些什麽呢？不會只有收錢這一件事沒和我說吧？”
“確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你想啊，就算是他們三人當時晚上都在天臺上，就算是另外兩個孩子對趙明德做了什麽，但沒有人看見啊。只有兩個同學見過他們從樓梯上往下跑……我一個做校長的又會知道什麽呢？那天晚上，我根本就不在學校。”
“那你覺得這件事更像是什麽呢？趙明德自殺跳樓，還是，被人推下去的？”張詩琪繼續窮追不舍的問道。
即便是暫時不願意說的，也都會言多必失，露出馬腳和破綻。
“本來我認為就是趙明德因為學業壓力才選擇自殺，畢竟他死前的考試成績，出現了不符合他水平發揮的低分。但後來，見吳俊傑父母那副竭盡全力要為自己兒子洗白的架勢，我倒又不確定了……如果吳俊傑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兩個大人這麽賣力塞錢求人辦事，豈不是多餘？你都不知道，這錢我不收都不行，簡直是威逼著讓我收下。第一次，在校長辦公室，關起門來，我沒收。第二次直接在家門口堵我，也被我拒絕了。誰能想到，後來有一天我從餐廳和人聚餐結束，司機送我回家，當時車窗半開著，一個騎著摩托車黑衣人飛速從車邊擦過，從車窗裏扔進來一包東西……就這麽紮紮實實的十萬元，非要我收下，我都不敢想，如果我再拒絕，吳家會做出怎樣瘋狂的事情來。”董昌平拿手比劃了一下，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張詩琪點了點頭，細節也能說得如此逼真，就暫且相信這是真實發生的事情吧。
“嗯，那趙清涵來學校之後，有沒有在學校裏發生過什麽事呢？”張詩琪繼續問道。
董昌平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沈默了一陣。
“沒什麽事吧？如果不是你說，我都不知道趙明德妹妹居然也是星輝中學畢業的學生。”
“董局，您就不要試探我究竟知道多少了，我既然敢跑來問你，那麽就說明我是了解情況的，你再這樣知而不答，有所隱瞞，我們剛才的約定怕是要不作數了。”張詩琪面無表情的說道，“趙清涵當年跑去辦公室找過你，她為什麽去找你，找你說什麽去了？”
董昌平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了一下頭上的汗。
“她和你說的差不多。就是跑來，把她自己私下裏掌握的有關她哥哥不是死於自殺的證據羅列了一遍，想讓我幫她翻案，和警方說明情況……可是，怎麽可能呢，當時那案子結束快一年多了，於公於私，我都不可能幫她的。”
“然後她很難過，還哭了，對吧？”張詩琪回憶著張玉婷當時提供過的信息，董昌平的回答暫時還對得上。
“嗯，我不答應，她就賴著不走……我當時也怕啊，怕她繼續鬧事，給學校造成不良影響……後來隨著高考結束，她也離校了，這件事才算徹底結束。“董昌平如釋重負的說道。
本來張詩琪對董昌平追問基本已經結束了，但她臨走前又想起一件事。
“方便給我看一下您女兒的照片嗎？就是董雅婷。”
“這，張隊，您看我已經把該說的都跟您說了，這無關人員的信息，能不能有所保留？我也是希望保護雅婷的隱私……”
“董局，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主要是前些天，為查你這個私生女的身份，我也是勞心勞力，花費了不少功夫，總不能讓我這時間白白浪費了……我也是個一心求答案，求結果的人，您要不就滿足我一下？”張詩琪厚著臉皮說道。
董昌平無奈掏出手機，在相冊裏扒拉起來。
不一會兒，手機轉向張詩琪。
張詩琪起先只是隨口一問，就想說留個董昌平的把柄在手裏，萬一能對案件偵破能有什麽幫助……
結果沒想到，這個董雅婷才是猛料。
照片裏的女孩，和張詩琪在張玉婷辦公室裏，看到的相框裏的女兒，長得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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