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7 校長

關燈
47 校長

“當年您帶的班裏,有個名叫趙清涵的學生,不知你是否還記得。趙清涵的兩任丈夫都死了,對方都是星輝中學的學生。您剛才也說了,她們那一屆裏,死了一個學生。趙明德是趙清涵的哥哥,結合小說裏描述的內容,我們確定趙清涵是在為當年她哥被人害死的事情做清算。如果你能幫忙阻止她行動,就是在救她。 ”張詩琪試著把張玉婷裝作不知道的部分說得更清楚了一些。 “我知道趙清涵,有關她初中時候的事我也還記得一些。但我好奇的是,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殺了兩任丈夫,你們警方大可以給她定罪,抓了她,不是最直接的嗎?”張玉婷的神情像是對趙清涵做過的事並不感到震驚。 “是,對,你說的沒錯,因為她做這些事,沒留下任何證據,我們定不了她的罪。”張詩琪實事求是的說著,內心不免又一次感受到挫敗。 “哦……所以張隊是希望我能以心理咨詢師的身份,跟她聊聊,讓她放棄殺人覆仇的念頭,對吧?” “可以這麽說,但我更希望,你能幫我打聽出她下一個要殺的女人是誰,我們好先一步阻止悲劇再次發生。” “張隊,我怕這裏頭的事情是否有什麽誤會。不瞞你說,在你來之前,我和趙清涵便一直有所接觸。一是她記得我這個老師,當年作為她的班主任,我私心對她不錯。她哥哥的事情在我們學校鬧得很大,但上面一直在給我們施壓,讓我們不要對外再提及這件事。別說孩子們了,就連我們老師都為這件事感到神經緊張。趙清涵是事發之後第二學期轉學過來的。一開始她隱藏的很好,直到學期末的家長會,她家裏面沒人來。隨後我便找她談話,和她商量著要家訪的事,那時候她支支吾吾不說話,再往下問,我才知道她家裏面的事,以及和趙明德的關系。”說到這裏,張玉婷又直起腰背,上半身依靠在辦公桌前。 “知道這事之後,我一開始有點害怕,不知道怎麽辦。趙清涵和我說了很多,讓我不要向學校揭發她的身份,她來這裏只是想弄清楚趙明德到底是怎麽死的,不會鬧出任何事,讓我放心。後來我決定幫她,她也確實和自己承諾的那樣,很平靜…

“當年您帶的班裏,有個名叫趙清涵的學生,不知你是否還記得。趙清涵的兩任丈夫都死了,對方都是星輝中學的學生。您剛才也說了,她們那一屆裏,死了一個學生。趙明德是趙清涵的哥哥,結合小說裏描述的內容,我們確定趙清涵是在為當年她哥被人害死的事情做清算。如果你能幫忙阻止她行動,就是在救她。 ”張詩琪試著把張玉婷裝作不知道的部分說得更清楚了一些。

“我知道趙清涵,有關她初中時候的事我也還記得一些。但我好奇的是,如果她真的像你說的,殺了兩任丈夫,你們警方大可以給她定罪,抓了她,不是最直接的嗎?”張玉婷的神情像是對趙清涵做過的事並不感到震驚。

“是,對,你說的沒錯,因為她做這些事,沒留下任何證據,我們定不了她的罪。”張詩琪實事求是的說著,內心不免又一次感受到挫敗。

“哦……所以張隊是希望我能以心理咨詢師的身份,跟她聊聊,讓她放棄殺人覆仇的念頭,對吧?”

“可以這麽說,但我更希望,你能幫我打聽出她下一個要殺的女人是誰,我們好先一步阻止悲劇再次發生。”

“張隊,我怕這裏頭的事情是否有什麽誤會。不瞞你說,在你來之前,我和趙清涵便一直有所接觸。一是她記得我這個老師,當年作為她的班主任,我私心對她不錯。她哥哥的事情在我們學校鬧得很大,但上面一直在給我們施壓,讓我們不要對外再提及這件事。別說孩子們了,就連我們老師都為這件事感到神經緊張。趙清涵是事發之後第二學期轉學過來的。一開始她隱藏的很好,直到學期末的家長會,她家裏面沒人來。隨後我便找她談話,和她商量著要家訪的事,那時候她支支吾吾不說話,再往下問,我才知道她家裏面的事,以及和趙明德的關系。”說到這裏,張玉婷又直起腰背,上半身依靠在辦公桌前。

“知道這事之後,我一開始有點害怕,不知道怎麽辦。趙清涵和我說了很多,讓我不要向學校揭發她的身份,她來這裏只是想弄清楚趙明德到底是怎麽死的,不會鬧出任何事,讓我放心。後來我決定幫她,她也確實和自己承諾的那樣,很平靜的念完了一年多的書……”

“這都是當年的事了,那現在呢,她來找你是做什麽?”張詩琪開口問道。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點,她來找我的目的,是要我做她的心理醫生。她從小原生家庭不好,爸媽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出去打工,沒怎麽養過她。初中又經歷了對她最好的哥哥離世,如今,兩任丈夫也都因為各種原因先她走了,她心裏承受不住,又不想對別人說。她知道我從星輝中學離開以後,就在做心理健康輔導方面的工作。而且我有一個私人診療室,就是專門做成年人心理疏導這塊的。也算是我在福利院這個本職工作以外的一個副業。趙清涵便找到了我,希望我能開解她。我已經給她上了很久的心理疏導和咨詢了,算起來,也快三四年了。現在她的狀態和以前相比,好多了。”張玉婷說著,臉上流露出一絲憐惜。

“您就從來沒覺得她這人有問題嗎?從來沒懷疑過?”張詩琪冷冷的問道,她開始有點匪夷所思了,和張玉婷對話的感覺,像是趙清涵對張玉婷進行了意識操控,而張詩琪倒變成了那個異類。

“沒有,我反而……一直以來都覺得她是個可憐人,張隊難道不覺得她很可憐嗎?”張玉婷有些不解的看著張詩琪。

“看來她涉案的經過,您是一點兒也不知道啊。早知道我應該把她兩任丈夫死亡的卷宗都拿來,你就會知道,您心理咨詢的客戶並不是受害者,您那套東西也不適合她,而且她也不適合當咨詢者,她的經驗足夠她去警校教犯罪心理學課程。”張詩琪忍不住吐槽道。

“看來我和張隊,對於趙清涵這個人的理解不太一樣啊……”張玉婷尷尬得補充道,試圖讓氣氛緩和一些。

“所以說,趙清涵也沒有告訴你,她被起訴涉嫌謀殺,經歷過好幾次庭審,這些,她都從來沒和你提及對嗎?”

“沒有,完全沒有……”張玉婷略顯吃驚的看著張詩琪。

“我很好奇,這幾年來,她都在找你做心理咨詢,都聊些什麽呢?”顯然,張玉婷的鎮定已經觸怒了張詩琪,只不過張詩琪努力克制著自己,爭取不讓情緒外露。

“抱歉張隊,幹我們這行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如果我拿著病人的隱私隨便和人提及,這碗飯我也是沒法吃的了。”張玉婷的臉上依然帶著禮貌的笑意。

張詩琪也笑了笑,看來,在張玉婷身上,她也是使錯勁了。

“不過,張隊,你剛才說,趙清涵接下來要報覆的人是個女人?你確定嗎?不會是哪裏出錯了吧?”

正欲要走的張詩琪,沒想到張玉婷會重新撿起前面的話頭。

而且是張詩琪最關心的答案,“張艷妮”到底是誰。

“我雖然不知道趙明德之死確切的來龍去脈,但也確實沒在學校聽聞過他的死和什麽女生有關,倒是趙清涵當年……”說到這裏,張玉婷的神色顯得猶豫起來,“當年,她在中考之後,那時臨近畢業,學校再沒有排課,只是讓學生們來學校校對考試答案,同學之間互填同學錄,拍攝畢業照之類的瑣事,但趙清涵卻在那幾天,去找了校長。”

“校長?她去找校長做什麽?她不是說,她會乖乖把書讀完,不鬧出任何事嗎?”張詩琪不解的問道。

“確實,她雖然去找了校長,但也沒惹出任何事。只不過,每次從校長辦公室裏走出來時,她都是紅著眼的。就這樣,連著三天,一來便去了校長辦公室,然後紅著眼出來。”

“你沒問她,她去找校長的目的?”

“問了,她硬是沒說,就和我說沒什麽事,然後就畢業了。”

“事後,校長也沒來找你說過什麽?”

“完全沒有,這事就隨著這班孩子的畢業,徹底結束了。之後,又是新的一屆,再沒有人提起過趙明德和趙清涵。”

張詩琪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所以,我才覺得,如果趙清涵還有下一個要針對的人,很有可能是校長。而你卻說,趙清涵的下一個目標,是個女人?我不知道這一點是從何推出來的。”張玉婷謹慎的分析著。

“當年校長叫什麽名字?”

“董昌平,昌盛的昌,平安的平。”

和張玉婷的談話,雖然開始的不太順利,一度略顯尷尬,但好在最後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

張詩琪從張玉婷辦公室離開前,又掃了一眼辦公室裏的陳列,除了一些兒童心理咨詢師的證書和獎杯以外,辦公桌上還放著一個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女孩看似在國外念書,頭上帶著畢業帽,手裏拿著卷成細卷的畢業證書,熱情洋溢的微笑著。

一看就是精英範的女孩兒。

“我女兒,那時候剛剛研究生畢業。”張玉婷註意到張詩琪的眼神,順口介紹了一句,便把張詩琪送出了辦公室。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