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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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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對號入座

薇薇安知道,就在吳豪傑喝得酩酊大醉的那一晚,林馬克也被袁義童駕駛的車撞死了。 袁義童“逼”莊萍萍在家處理的就是林馬克的屍體。 那天晚上,袁義童開車回家之後,就像得了失心瘋一般,整個人魂不守舍,嘴裏念念有詞。 畢竟他撞死人了,換誰都得嚇得半死。 但在妻子莊萍萍看來,袁義童的行為卻十分好笑。 一是因為一直以來,袁義童在莊萍萍面前都是一副自戀自大,爹味極重的npd做派。一開始莊萍萍還會偶爾點他幾句,直到後來袁義童一覺得不爽就在家發洩情緒,甚至很多次都演變成家暴,莊萍萍便開始躲著他。 袁義童那副架勢,仿佛天底下少有能讓他放在眼裏的人事物。 說難聽點,是一點敬畏感沒有。 如果一個男人二十幾歲有這種狀態,可以理解。畢竟有的人年少成名,小有成就,自然就以為自己有些可以狂妄的資本。 不過高峰之後總要摔跟頭,於是開始知道人不能沒有敬畏心,開始收斂,為的是在人生的後半程能穩住,拿更大的結果。 但如果一個上了四十歲的男人仍是一副沒進化好的樣子,那麽很有可能,他所有的得來都是是德不配位。比如袁義童,他早早走上了用錢買名聲的不歸路,各種途徑,只要是能給他自己的公司、品牌貼金的事,他都願意幹。 德不配位必遭殃。 莊萍萍知道自己的丈夫遲早有那一天。 他太要面子了,又從很早就開始無法再接受自己失敗,於是為了鞏固自己在他人心中作為優秀企業家,優秀運動品牌創始人的形象,不惜一切代價擴大品牌和自身的名氣,把錢都花在營銷上。 為此,全然不顧曾經與他同舟共濟的人的看法。比如林馬克。 本質上,袁義童和吳豪傑是一類人,所以他們兩才會如此臭味相投的在事業場上遇到,最終成為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莊萍萍想,與其等別人發現袁義童私底下做過的這些爛人爛事,爆雷,波及自己,不如現在自己親手把他幹掉。 還能賜他留個好名聲。 二是,莊萍萍表面上看起來,是被袁義童推著走,他讓她幹嘛他就幹嘛。實則薇薇安早就和莊萍萍制定好了每一步,袁義童才…

薇薇安知道,就在吳豪傑喝得酩酊大醉的那一晚,林馬克也被袁義童駕駛的車撞死了。

袁義童“逼”莊萍萍在家處理的就是林馬克的屍體。

那天晚上,袁義童開車回家之後,就像得了失心瘋一般,整個人魂不守舍,嘴裏念念有詞。

畢竟他撞死人了,換誰都得嚇得半死。

但在妻子莊萍萍看來,袁義童的行為卻十分好笑。

一是因為一直以來,袁義童在莊萍萍面前都是一副自戀自大,爹味極重的 npd 做派。一開始莊萍萍還會偶爾點他幾句,直到後來袁義童一覺得不爽就在家發洩情緒,甚至很多次都演變成家暴,莊萍萍便開始躲著他。

袁義童那副架勢,仿佛天底下少有能讓他放在眼裏的人事物。

說難聽點,是一點敬畏感沒有。

如果一個男人二十幾歲有這種狀態,可以理解。畢竟有的人年少成名,小有成就,自然就以為自己有些可以狂妄的資本。

不過高峰之後總要摔跟頭,於是開始知道人不能沒有敬畏心,開始收斂,為的是在人生的後半程能穩住,拿更大的結果。

但如果一個上了四十歲的男人仍是一副沒進化好的樣子,那麽很有可能,他所有的得來都是是德不配位。比如袁義童,他早早走上了用錢買名聲的不歸路,各種途徑,只要是能給他自己的公司、品牌貼金的事,他都願意幹。

德不配位必遭殃。

莊萍萍知道自己的丈夫遲早有那一天。

他太要面子了,又從很早就開始無法再接受自己失敗,於是為了鞏固自己在他人心中作為優秀企業家,優秀運動品牌創始人的形象,不惜一切代價擴大品牌和自身的名氣,把錢都花在營銷上。

為此,全然不顧曾經與他同舟共濟的人的看法。比如林馬克。

本質上,袁義童和吳豪傑是一類人,所以他們兩才會如此臭味相投的在事業場上遇到,最終成為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莊萍萍想,與其等別人發現袁義童私底下做過的這些爛人爛事,爆雷,波及自己,不如現在自己親手把他幹掉。

還能賜他留個好名聲。

二是,莊萍萍表面上看起來,是被袁義童推著走,他讓她幹嘛他就幹嘛。實則薇薇安早就和莊萍萍制定好了每一步,袁義童才是那個跑圈倉鼠,莊萍萍只是配合他把戲演完罷了。

面對袁義童的肇事殺人,莊萍萍表面上看起來比他還手足無措,反逼袁義童自己想出一不做二不休的碎屍拋屍計劃,畢竟他的老婆是一名牙醫,只要她鎮靜下來,沒有人會比她更適合面對血光四濺的景象。

莊萍萍裝作新手,用袁義童的手機搜索了一番,再交待袁義童要去哪裏買分屍所需要的刀子、鋸子、鐵桶、清潔劑、漂白水、刷子等工具。

莊萍萍選的地方, 是早就研究透的。

是一家位於城鄉結合部未完工的住宅樓盤工地附近的小店鋪。

工地附近的店,平日裏為了滿足附近樓盤的施工需求,進貨及時,什麽偏門材料工具都有。

而且那地方本來就人煙稀少,大晚上,人就更少了。

小店更不會裝什麽監控攝像頭,以及一般開這種店的老板,一家子都住在商住兩用的店鋪二樓,無論什麽時間有人上門,都可以起身下樓開店營業。

看著莊萍萍道出這般十拿九穩的分析和選址,袁義童看老婆的眼神裏難得有了光。

決定行事之前,莊萍萍和袁義童談了個條件。

“這種事我以前從來沒做過,萬一被警察發現了……我是說萬一……”莊萍萍依然用平時怯生的語氣說著。

沒等莊萍萍說完,袁義童的神色便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的眉眼一時間低垂下來,肩膀了沒了之前支棱著的生氣。

莊萍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袁義童,仿佛在生死面前,也變得謙和慈悲。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聽著,這件事我們只能往好了去想,只能成,不能敗。我們不能被發現。我不可能留你和兒子……你們兩人……”說到這裏,袁義童也有些哽咽了,“萬一真像你說的那樣,你放心,我不可能拖累你們,我會說是我幹的,到時候你好好帶兒子,好好的……”

此時此刻,真正的心狠之人是莊萍萍。

她表面上和袁義童一樣,陷入在與他同頻的悲傷情緒裏,實則心裏要的就是他這句話。

有這句話就好辦了。

但袁義童的為人莊萍萍是最清楚的,神一手,鬼一手,機關算盡,陰險狡詐,根本沒有心的。

他如果是那種說話算數的好人,可能林馬克就不會抑郁,也不會一心想死了。

袁義童就是一個能親手把人逼瘋,再冷眼看著他們在自己身邊生不如死的惡魔。

莊萍萍當然得防著他一手。

這是一場必需留下袁義童痕跡的一石二鳥碎屍計劃。

也是薇薇安的覆仇計劃。

目的是幹掉吳豪傑,讓袁義童來做替罪羊。

唯一讓薇薇安不甘犧牲的人,是那個已經死去的林馬克。

林馬克答應過薇薇安,他會為了她,死在該死的時候,該死的地方,該死的人手上。

看到這裏,張詩琪幾乎可以把吳俊傑案和墜海案的所有相關人員都在小說裏對上號。

薇薇安是趙清涵,吳豪傑就是吳俊傑。

莊萍萍是勞婷婷,袁義童就是高立童。

而林馬克,也就是林森。

如果說之前張詩琪還對小說中所描述的內容的真實性存疑,那麽現在,疑慮徹底消解了。

論小說內容的紀實性,堪稱紀實小說。

小說內容的走向,幾乎和現實劇情沒有任何偏差。

張詩琪疑惑的將小說再次翻到了最前面,扉頁上的作者介紹部分。

作者介紹裏是這麽寫的。

納蘭,國內備受矚目的年輕女作家。出生於盤州,現居靜林市,畢業於靜林市藝術大學戲劇管理系。小說以擅長敏銳的社會觀察及細膩的筆觸著稱,被譽為“新生代社會生態觀察員”。

沒寫年齡,從照片上看,作者像是三十出頭的樣子。

這個女作家的履歷,怎麽看都不像是會和趙清涵有什麽交集的人,怎麽會知道關於趙清涵的一切呢?

張詩琪又將小說翻到最後,看到了出版社的名字,靜林文藝出版社。

張詩琪決定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不論如何,一層一層問下去,出版社肯定會有作者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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