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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 幾度反轉 “楊稷,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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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114章 幾度反轉 “楊稷,你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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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笑你蠢。”

然後她提高音量道:“還不過來, 要等我起來去迎接你嗎?”

在眾人茫然之際,臺上的席鵑動了腳步。

“好不容易當個反派,還沒過癮就要結束了, 真是無趣!”

她邁著步子走下臺, 懶懶散散地走到江亦白的身邊坐下, 而原本持木倉對著人群的黑衣人,又齊齊換了角度,對準了臺上的人。

面對再次的反轉。

不僅眾人驚措,就連楊鴻才也沒想到, 樹皮般的臉上寫滿了震驚,而後又變得怒氣騰騰。

“你們是一夥的?”

“席總你不是說你恨江亦白入骨, 還發誓要殺了對方嗎?”

席鵑品了一口茶水, 表情有些嫌棄。

“我們不打一架,怎麽能引你入局呢?你這個老不死的東西, 知道我有多討厭惡心你嗎?”

“再說你害了那麽多人, 還想和老娘合作, 簡直就是想屁吃!”

“況且我可打不過這家夥!她啊...當時不過是故意輸給我,也是故意讓你看到的!我們要是不來真的, 又怎麽讓你上鉤,主動找我合作呢?”

聽到這番話,楊鴻才怒目圓睜,幾乎氣得要怒火攻心。

“你們!”

“你們居然敢合起夥來騙老夫!哈哈哈哈好好好, 是你們逼老夫的!”

“魯珀特,阿達你們給我上!”

話落, 楊鴻才身旁的幾個人從腰腹後取出木倉,對著人群開木倉。

周圍的黑衣人迅速出動了幾名,和對方打了起來。

你來我往之下, 道道木倉聲在主廳裏響起,眾人如驚弓之鳥四處尋找著躲藏的方向,還有不少人中了招。

其中,那個名叫魯珀特的高大男人,揮舞著巨大的拳頭直直朝對面的圓桌沖來。

頓時,一股狠辣的煞氣撲面而來。

席鵑和江亦白兩人同時出拳,擊退了魯珀特,導致對方連退兩步,進而更加暴怒。

此時,阿達又立刻上前,將席鵑引走,獨留下江亦白一人在原地。

魯珀特的中文還不錯,但還是很蹩腳。

“臭婊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呵,就憑你?”

江亦白如定海神針般坐在原位上儼然不動,輕飄飄的語氣讓魯珀特感到了侮辱,從而十分火大。

他用力往桌面上一擊,黑胡桃木和大理石制作而成的圓桌竟然就這樣碎成兩半。

下一秒,對方的烈拳再次偷襲而來。

電光火石間,江亦白飛速起身微微傾斜身軀,擡起手掌在空中旋轉一番後,右側將迎面而來的拳一掌向旁拍去。

頓時,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讓魯珀特的身軀朝一旁傾斜而去,腳步接連跟在其後,差點連身子都無法穩住。

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柔柔弱弱的華國女人竟然如此厲害。

區區一掌就能化解他的拳風。

“你這是什麽功夫?”

江亦白垂下的眼睫,輕輕擡起,表情依舊淡淡。

“自然是打狗用的。”

魯珀特立刻就聽出來了這女人罵他是狗,頓時氣得,再度揮拳沖上前。

江亦白從容應對著對方的招式。

旁邊,重硯已經著急的不行,想要上前幫忙,但被大伯給攔住。

“大伯,你別攔我,我要上去幫忙!”

重國敬揪著重硯的後領:“你又不會武功,上去只能添亂!行了,你在這守著你爺爺,我去幫忙!”

重硯癟癟嘴:“那您小心點,對了千萬別讓江亦白傷著啊!”

重國敬無奈地搖搖頭。

隨後,沖入了前陣。

雖說他已經五十九了,但仍然每天保持著鍛煉身體,身子骨一點兒都不差,還是能幫上點忙的。

只是,每每想去幫江亦白時,那魯珀特就只針對著江亦白,完全忽視了他,他只能轉移陣地去幫那席家姑娘。

見狀,重硯生氣的不行。

“這...大伯怎麽回事?不是讓他去幫江亦白麽!”

重向天拍拍孫孫的肩膀:“行啦,你大伯他自有分寸!”

雖然這樣安慰,但他內心也很是擔憂。

大兒子年紀大了,不比當年。

至於江家三姑娘,他也是上過戰場的人,不難看出這江亦白確實有幾分刷子。

練得功夫不是花架子,而是實打實的。

至於,楊鴻才的人為何沒有打到他這裏來,無非是念著過去那點兒兄弟情,既如此,他便不能讓重硯過去。

那,太過危險!

就在主廳亂哄哄的打成了一團時,忽然門外傳來一道洪亮的吼聲。

“小——師——妹——!師兄們來助你!”

隨著聲音的清晰,四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大家停下了幾秒,朝門口望去,竟然是四個和尚。

此時和魯珀特過招的江亦白也受了不少的傷,有好幾次她都中了招,她吐出一口血,擡起手幹脆利落地擦去,只留下淡淡的血痕。

撇過頭就瞧見了四位師兄,頗為震驚道:“四位師兄你們怎麽來了?”

覺遠嘿嘿一笑,大步走了進來,其他三人也緊跟其後。

“小師妹,大師兄算到你有大劫,我們就趕緊下山來幫你啦!”

溪月立刻打開手裏的包袱,把裏面的東西往江亦白的方向扔去。

“小師妹,接著!”

江亦白立刻踩著腳邊的凳子,跳向空中,伸手後一把接過。

眾人只看到那飛在空中的像是一個手環似得東西。

看著昔日的老夥計,她不由得笑了笑,眼睛頓時變得亮亮,又擡起頭看向門口。

“謝謝師兄!”

臺上的楊鴻才見江亦白又來了幫手,急忙催促道:“阿達,魯珀特你們還在等什麽!趕緊!”

話落,只見他們又立刻打了起來。

楊鴻才的手下一個個像是有異能般,力氣格外之大,席鵑的手下雖說也不容小覷,但在這些人的手裏竟然占不到半分便宜。

四位師兄見狀後,趕緊拿出自己的家夥,加入到戰局當中,去幫其他人的忙。

由於他們的加入,局面頃刻間又了反轉。

至於,主廳的中心點,江亦白看了眼魯珀特,挑起眉睥睨道:“楊鴻才的人確實有點本事,但還不夠!”

說完,她取下手腕上的黑布,蒙上了眼,手腕輕微一動。

只見那個似手鐲的東西,倏然在空中一彈,變成了一柄軟劍。

這是當初師父專門為她尋來的武器,她還給軟劍取了個名字。

叫做折霜。

此時此刻,江亦白全身上下忽然變換了氣質。

右腳掌輕微向後移去,微微傾斜下身軀,手中的軟劍對著正前方的位置。

一股勢如破竹的氣勢迎面而來。

當下,她無需再看,只須用耳用心。

但這些,魯珀特並不懂。

看到江亦白主動蒙著眼,發起了笑:“哈哈哈哈,你這女人竟然敢蒙著眼和老子打,真是不怕死!”

旁邊,雲清剛剛一拳打掉一個敵人,閑暇之餘,他瞥向小師妹那邊,聽到那魯珀特的話,頓時搖搖頭惋惜。

“哎,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蒙眼的小師妹有多可怕!”

說完,他又繼續打向其他人。

這邊。

魯珀特更是心癢癢的發動起了攻擊,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剛準備揮出左拳時,江亦白像是能預知他的行動般,軟劍立刻向著致命方向刺去。

一劍刺向他的右下腹。

身體傳來一陣痛意,軟劍拔出,腹部頓時血流如註。

這還是他第一次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但對他來說更像是侮辱。

“臭婊子,你居然敢傷我!找死!”

言畢,再度揮拳上前。

只可惜,接下來每一拳,江亦白都精準預測到,並且命中對方。

幾招下來,魯珀特的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血口。

身體也逐漸乏力,倒下的身軀再也無法起來。

他不可置信:“你你怎麽會這麽厲害?!”

一個人蒙著眼的人,為什麽能比雙眼看見還如此厲害。

他不相信,可面對現實又不得不信。

這時,臺上的楊鴻才出了聲,他手指著江亦白的方向,又氣又驚。

“你你師父是誰?是不是那老禿驢?說!是不是?!”

蒙著眼的江亦白憑借聲音精準定位了臺上傳來的聲音。

她轉過身,面朝臺上。

“本人師從雲臺寺,師父無名,賜我法號明空。”

“明空!明空!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是那老禿驢的弟子!難怪難怪啊!”

見到蒙眼後的江亦白使出的一招一式,他慢慢地終於想起來了,對方的動作像誰。

是了。

當年,楊鴻才遇到過一個年輕的和尚,對方武功無比高強,他的手下沒有一人能打過那個和尚。

那時他提出讓對方跟著他,對方想要什麽他都可以給,可惜那老禿驢死活都不答應。

沒辦法。

他只能多次讓手下去找那和尚,試圖用武力逼迫對方答應。

可——

萬萬沒想到,就在那和尚滿身傷痕之下,竟然還有餘力。

同樣是用黑布蒙上了眼,然後就變得無比厲害,重傷下還能再度將他的人一一打敗。

從那以後,他也再也沒有遇到過那人。

沒想到,幾十年過去。

他居然還能再遇見那和尚的弟子。

想到這,楊鴻才眼裏的戾氣越發嚴重,看向江亦白的目光如世家仇敵般。

“女娃娃,沒想到你居然是那人的弟子,既然如此,你就陪我一起死吧!哈哈哈哈!”

說完,他解開身上的外套,裏面的東西倏地露出。

楊鴻才大聲笑道:“幸好老夫早就防了你們一手,老夫身上裝著一塊定時炸彈,只要我啟動,三分鐘後就會爆炸!我要你們所有人陪我一起死!”

見他的手裏握著遙控按鈕,所有人都被嚇傻了。

大家變得更加慌亂。

“我不想死啊!”

“快走啊!”

......

這時,屋子外再次傳來聲音,是一輛輛汽車抵達的動靜。

先是沖進來兩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

年長的那個估摸有五十多歲,鬢邊已生出了銀絲,另一個看起來年輕了不少。

年長的那個男人竟大聲對著臺上喊道:“爸,別再執迷不悟了!”

楊鴻才感覺這聲音十分耳熟,定睛一望,門口站著的竟然是自己多年不曾相見的大兒子。

他怔住了神:“楊稷,你怎麽會在這?你不是瘋了嗎?”

在他的印象裏,大兒子明明已經瘋瘋傻傻地待在療養中心,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而且,他的樣子完全不像是精神失常的病人。

楊稷淚流滿面道:“爸,別再執迷不悟了!當年你錯手殺了我媽,你怕我說出去,一直把我關在家裏,後來你娶了欣姨,就提出要把我送去精神病院,那八年來,如果不是欣姨和文斌常常去看我,我早就瘋了!我是你的親兒子啊,你為什麽要如此待我?”

一旁的年輕的男人,自然就是弟弟楊文斌。

他看向楊鴻才的眼神帶著仇恨。

“楊鴻才,當年明明是你出軌,卻偏偏栽贓到我媽的身上,她那麽好的一個人卻偏偏被你害死了!當年明明你是疑心病重,她同事不過是送她回家而已,你卻非認為她出了軌,又找人開車撞死了她。”

隨著一件又一件往日的秘事吐露,在場眾人無比震驚。

大家沒想到這個表面看起來慈善的老人,竟然做了這麽多傷天害理之事。

虧他們都以為楊鴻才是好人。

臺上的楊鴻才聽到這些往事被揭穿,氣得怒火攻心,他胡亂地揮舞著胳膊,大吼大叫。

“你胡說!當年明明是她先背叛了我!她該死!我殺她是理所當然!”

楊文斌冷哼一聲,苦笑道:“楊鴻才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當初殺了大娘還有我媽的這些罪證,我已經全部交給了公安,就連你這些年聯合他人去傷害那些藝人和販賣器官的證據我也一並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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