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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 爭鋒相對 “席總,您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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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第100章 爭鋒相對 “席總,您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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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靠在老板椅上的江亦白半晃著椅子, 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

“有趣!”

“明明和第一任妻子恩愛有加,結婚十年後妻子抑郁自殺,卻不到一年時間就迎娶了第二任, 還將前妻的孩子送進療養院?桑姐, 你不覺奇怪嗎?”

桑姐蹙眉:“難道是他的第二任老婆看不慣大兒子, 所以讓楊鴻才把孩子送去了療養院?”

江亦白搖搖頭,沈思道:“不一定,你剛剛還說過楊稷在療養院的前八年時間裏,楊鴻才的第二任老婆隔三差五都會帶她的孩子一起去探望楊稷, 並且離開時楊稷的狀態都會好很多,說明他們的關系本身不算太差, 或許很好?”

桑姐不明白。

“可...她不是後媽嗎?這後媽對待前妻的孩子不都一向很惡毒嗎?”

江亦白噗嗤笑了下。

“桑姐, 不要刻板印象,不是所有的後媽都是壞人, 一個人好與壞得看本性, 與身份無關。”

桑姐:“你說的對, 是我著相了。”

江亦白:“至於楊鴻才的第三任妻子,我記得你剛剛說是第二任去世時的同年就再娶?”

桑姐:“沒錯!”

江亦白:“看來...這當中還有我們沒有挖到的秘密...”

目光再次轉向桑姐:“療養院那邊有查到楊稷住的病房號嗎?”

桑姐:“沒有!說來也奇怪, 楊稷明明在心寧療養中心,但咱們的人去問那裏的醫生或者是護士,他們都說沒有這個人,而且在聽到這個名字時, 表情都會變得很詭異!”

“總之一定不是那種聽到陌生人名字的表情。”

江亦白手肘支在桌面上,托腮沈思了片刻。

“桑姐, 讓他們調查時,從療養院那些年紀偏大的職工人員下手,如果沒有的話...就去調查下那些已經退休的人。”

桑姐:“沒問題, 我這就去辦。”

*

星耀盛典當天,內娛收到邀請函的各大資本以及明星們陸陸續續前往宴會地點。

其中來參加的青山藝人也不少,因江亦白這次有事要辦,所以囑咐桑姐帶著許墨昭走紅毯,而她則帶著向和安從另一邊的入口直接進入內場。

入場時間在中午一點開始。

晚上的頒獎典禮前還有一場酒會,用於交際。

寬敞明亮的宴會廳足足有六百多平方米,歐式長桌上的壘砌的高腳杯在水晶吊燈的折射下,形成一道道美麗的光斑,穿著一身高定燕尾服的侍者們端著黑色盤子,來回在人群裏穿梭。

眾人穿著華麗禮服舉杯交談,場面看上去十分和諧。

江亦白掐的時間剛好,不早也不晚。

她下了車後,囑咐習安在外面等候,又帶著向和安進入了晚宴場地。

穿著俏皮可愛的法式仙女裙的向和安扯扯不習慣的裙角,矜持著跟在江亦白的身後。

還小聲蛐蛐著:“小白姐,這裙子果然不適合我這種人穿!”

江亦白:“行啦,為了你愛吃的小甜品忍一忍就好。”

向和安半搖著頭:“也只能這樣啦!”

兩人剛踏進宴會廳,就不斷有人舉著酒杯來到江亦白的面前。

向和安見江亦白忙著和其他人交談,便趁機獨自偷摸溜到長桌旁邊,面對精美可口的各種甜品,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快速取了個小盤子和叉子瘋狂開炫。

壓根顧不上其他的。

這時,已經到達宴會廳許久的郁世嚴走了過來。

他的身後還跟著其他小公司的老板們,江亦白輕飄飄瞥了一眼,掃過那幾人的臉。

看樣子,應該是初涉內娛的新人老板。

然後便未去再理會他們。

一旁的眾人只見那藝飛的老板神色嚴肅著朝青山的江總沖去,看樣子像是要找事。

果不其然!

郁世嚴冷著張臉走到江亦白的面前,開口就直奔主題。

“江亦白,青木是你的公司?”

聞聲,江亦白側過頭表情淡淡。

“郁總這是何出此言?”

郁世嚴鼻腔輕嘲,嘴角扯出譏笑的弧度。

“少在這給我裝傻充楞,青木和青山就只有一字之差,難道你還想說青木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

“夢娛知心和柏豪這些公司都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要害得他們破產?”

這麽多年來,內娛的大大小小的公司老板們多多少少都清楚,像夢娛和知心等等這些小公司都不過是藝飛的附屬品,幫著藝飛做一些見不得光的小事。

稍微有點眼色的人都不想惹一身騷,只能離得遠遠的。

幾個月前,這些公司陸陸續續被爆黑料,接連破產被收購實在大快人心,沒想到原來是青山的江總所為。

但這一番操作,使得郁世嚴元氣大傷。

那些小公司雖說沒什麽大用,但在小地方上面還是給幫了不少忙,如今這些勢力一一被江亦白徹底斬斷,當然讓他為之憤怒。

再加上前幾日溫遠招供的事,對藝飛來說更是雪上加霜,也幸好有聶浩宇幫忙,求了顧總幫忙,他才能緩息片刻。

直到剛才得知江亦白來了宴會廳,他便立刻找了過來。

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絲毫不懼怕,反而一口承認。

“青木的確是我的。”

江亦白纖細的柔荑半晃著手中的高腳杯,勾著紅唇表情淡然自若。

“不過郁總口中的那幾家小公司被爆黑料和破產,可不是我做的,只不過剛好見他們破產,我便順手接收罷了。”

“郁總若是不明不白就將這口鍋背在我頭上,我可是不會認的...”

“你!”

郁世嚴怒瞪著江亦白,掌心死死捏著手裏的杯子,那杯沿上幾乎快要生出了一道道裂痕。

確實!

他調查過,那些爆出夢娛知心還有其他公司的黑料的營銷號皮下都是私人運營,並非是青山或青木旗下養的賬號。

被爆出黑料時,他曾經派人去找過那些賬號的運營者,無論是威逼還利誘,對方根本就不在乎,還說他們是為正義而生。

狗屁正義!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在他想動這些人時,每每總是出了各種意外,時間一長,也就顧不上這些人,只能趕緊去處理後來的麻煩。

想到這些,郁世嚴的心臟就無名的發痛。

他眼裏的怒火格外洶湧,一雙眸子似狼一般惡狠狠等著面前的人。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麽輕易算了的,江亦白!我雖然查不到是誰做的,但這件事跟你肯定逃不了關系!”

腦海裏閃過一人的臉,郁世嚴冷笑道:“就讓你再得意幾日!”

此時此刻。

宴會廳外,穿著一身黑色長款禮服裙的席鵑手挽著一位身材修長的中年男人走進內場。

雖然對方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但眾人依舊能從他的身上感受到那股劇烈的肅殺氣息。

兩人相似的長相引起了大家的小聲談論,從小到大都是人群C位的席鵑已然習慣了這樣的場面。

她掃過人群,把目光鎖定在不遠處站著的江亦白身上,然後擡起下顎,露出白皙的天鵝頸,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道:“喲,這不是江總嗎?”

隨即,眾人又見華尚的席鵑挽著身邊的中年男子走到江亦白的面前。

江亦白微微頷首,看起來彬彬有禮。

“席總好!”

席鵑嗤笑一聲。

“我當然不好!江總不日前搶了我華尚的資源,感覺如何?”

江亦白溫和一笑,全然沒將席鵑的諷刺放在眼裏。

“還要多謝席總割舍,否則青山也不會拿到這個資源。”

席鵑臉色突變,磨著牙回道:“你這張嘴還真是牙尖嘴利的...”

話還沒說完,旁邊的中年男子就笑呵呵地打斷了她的話。

“誒——小鵑,不可亂說話!”

眾人向來都皆知這華尚的席總最討厭別人插話,可這時對方竟然絲毫沒有生氣,反而變得嬌氣起來。

“爸,我知道啦!”

眾人紛紛驚訝。

什麽?

這氣度非凡的中年男子居然是席鵑的父親?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主動自我介紹道。

“江總好,各位好,我是席嘯海,是小鵑的父親,一直定居在香島那邊,這次也是過來看看女兒。”

“若是我家小鵑在工作上與各位有什麽不愉快的事,還請各位多多海涵!”

話落,眾人紛紛附和著。

“果然是虎父無犬女! 席總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內娛時尚圈的一把手,席先生真是教女有方!”

“就是,也不知席先生是如何教孩子的,還真想取取經!”

“席先生可是創立香島龍騰置地集團的那位席總?”

其中有人因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

席嘯海臉上溫和一笑。

“在下不才,正是龍騰集團的席嘯海!”

此話一出,竟然讓圍觀的眾人身軀一震。

其中有不明白的圍觀群眾就問道:“龍騰置地集團很厲害嗎?”

眾人當中正巧就有曾在香島有置辦過房產的老板,對於這事有些了解,他小聲解釋道。

“據說龍騰的席總當年在國內是道上的老大,家產無比龐大,後來因為清掃緣故,他們搬去了香島。”

“傳說那席老大可是個有本事的人,當初拿著不過幾萬塊的全部資產去炒股,生生翻了千萬倍,接著又投資香島房地產,一舉成為香島最大的房地產集團,那可是連香島官方都不敢得罪的人!”

“我的天,這麽厲害?”

“那豈不是,這席總咱們今兒後也不敢得罪?”

“你這不廢話麽?!你也不想想他們席家原來可是道上混的,說不準那背地裏還做著什麽不可說的產業!你得罪一個試試?小心哪天命都沒了!”

“這內娛,前有青山老板不能得罪,現在又多了個華尚老板,現在的女人一個個都這麽厲害,還讓男人怎麽活啊?”

“咦,我記得之前那江總不還剛搶了華尚的一個時尚資源嗎?這下人家老爸都出面了,估計江總也危險了。”

說這些話的人聲音極小,但還是被有心人聽了一耳朵。

郁世嚴一雙被鏡片擋住的雙眸悄悄朝席家父女望去。

只見席嘯海佇立在原地仍然面不改色,好似那些人討論的與他這位當事人無關。

若是能和這位席先生攀上關系,那他的助力豈不是又多了個,到時再也不必懼怕那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匹夫了。

隨即。

郁世嚴咧著嘴角,露出大大的一個笑容迎上前。

“席先生好,鄙人姓郁,是藝飛的負責人,和令嫒也算是半個同行。”

席嘯海只是以禮相待回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郁先生好!”

旁邊的席鵑嘁了一聲,翻了個白眼。

“郁世嚴少來沾邊,我們席家你還高攀不起!”

席嘯海立刻出聲阻攔。

“小鵑!不得無禮!”

雙臂抱懷的席鵑隨意收回瞥向郁世嚴的目光,轉而將視線落回了江亦白身上。

“江亦白,我可聽說你現在已經被趕出江家了,現在的你可是連一個靠山都沒有,還敢和我搶資源?”

“趁我這會兒心情好,你最好乖乖給雲織謠的老板打電話,主動提出放棄,我還能饒你一命,不然...”

半垂著眼眸的江亦白微微側過頭,冷冷的目光刺向席鵑。

“不然席總是想動手嗎?”

幾乎感受到被挑釁了一番,席鵑勃然大怒指向江亦白。

“江亦白!”

只見對方依舊表情面無表情道:“我記得席總應是與我同歲。這樣的年歲卻還說出‘家裏當做靠山’這種話,難不成席總的華尚也是靠家裏才做起來的?”

席鵑頓時氣急敗壞。

“你你胡說!華尚分明是靠我自己,你憑什麽說我是靠家裏?”

江亦白勾唇一笑。

“哦?我還以為席總熟知這些東西,是因為自己也經歷過呢!既如此,看來席總是不會被冠上‘啃老族’這個稱號了,還挺可惜的...”

這時,餘光瞥見不遠處的幾道身影。

隨後很快收回目光,掃過一旁躍躍欲試的郁世嚴。

“看來郁總和席先生還有不少話要聊,我還有事,就先不奉陪了!”

話落,她朝對面的席鵑走去。

走到跟前時,席鵑卻不小心被江亦白撞了下肩膀。

這一撞更是讓她火上加火,立馬轉過身,手指指節彎曲成爪,飛速朝著背對她的江亦白襲擊而去。

這幕嚇壞了其他人。

席嘯海還來不及出聲阻攔,就見那爪就刺向了江亦白的肩頭。

只是讓眾人沒想到的是,江亦白早已有所察覺。

側過身將席鵑的手腕一把抓住。

就這樣,兩人在宴會廳裏打了起來。

幾招回合之後,江亦白忽略了席鵑別處的偷襲,導致被一拳擊中了腹部。

瞬間她的瞳孔圓睜,腹部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劇痛,額頭上的青筋凸起,嘴角也溢出一絲鮮血。

不遠處的向和安聽到動靜,飛速沖了過來,見到受傷的江亦白,更是嚇得臉都白了。

“小白姐,你你你沒事吧?”

向和安摻扶著江亦白,小臉瞪得平平的,氣呼呼地望著面前的女人。

“席總,您怎麽能動手打人呢?”

席鵑絲毫沒將向和安放在眼裏,掠過了她說的話。

見席鵑不理會,向和安更是氣到不行,擼起袖子大有一番找對方麻煩的架勢。

江亦白忍著疼把向和安攔住,蒼白著一張臉對著她微微搖頭示意,安慰道:“放心,我沒事!”

接著又彎下腰吃痛地捂著腹部,眉心擰成深溝。

緩了好一會兒。

在向和安的幫忙下,江亦白才慢慢直起了身子。

席鵑揚起唇,臉上滿滿藏不住的得意和高傲。

“不好意思啊江總,最近練拳練得多,手上的力氣確實大了不少,您沒傷著吧?另外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的確是借家裏的勢,可那又如何?總好比江總您這樣連想要借家裏的勢都沒有的好...”

嘲笑一番後,又提高音量威脅道:“勸你識相點乖乖把資源還給我,不是你的東西再怎麽做都不是你的!”

“不還給我,小心你的青山!”

身後的席嘯海瞥了眼身旁的保鏢,後者立刻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走了過去。

然後,席嘯海出了聲。

“小丫頭,小鵑被我慣壞了性子,還請你勿要介懷,這是我們席家的一點歉意,還希望你能收下。”

江亦白垂下眼睫,瞥了眼那文件上的內容後,鼻息嘲弄,嘴角勾起一道諷刺。

“怎麽?女兒打完人,當爸爸的拿著點東西就想善後?你們席家把我江亦白當成什麽人了?”

圍觀的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距離近的自然也瞧見了那文件封皮上碩大的幾個字體。

原來是送的一處房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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