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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江亦白,你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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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38章 暗欲湧動 “江亦白,你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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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喘息聲在黑夜裏顯得尤為明顯。

重硯架起江亦白的雙腿圈在自己的腰間, 熱切的吻從對方的嘴角直落到天鵝頸,一路向下。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床榻處,沿途掉落了一地江亦白的衣裳和鞋襪。

落地窗外的月光流淌在江亦白每寸光滑細膩的肌膚, 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引得重硯欲罷不能。

他緊緊擁著江亦白, 高大的身軀覆在她的身上向白色床榻倒去。

看著躺在身下的臉頰泛紅著的人,重硯情難自禁地滾動喉結,兩年未見的思念之情早已無法壓抑。

他的眼裏盡是瘋狂,就平日裏冷冽的聲音也變得嫵媚多情起來。

“姐姐...”

忽地。

躺在床鋪上的江亦白奪過重硯脖頸上的那條黑色飄帶, 用力向下一拽。

順著這道力氣重硯的臉被迫直直貼上對方。

很快他被撬開齒關,一條帶著酒味的香舌滑進他的口腔肆意放肆。

唇齒間交融的水聲在夜晚裏愈發明顯。

“嗯...姐姐...輕點!”

隨著深吻結束, 江亦白的紅唇離開, 被拉出一條透明濕潤的津液。

帶著醉意的目光漸漸向下,落在重硯鎖骨處。

視線鎖定在鎖骨上的那顆小紅痣, 江亦白先是伸出食指指腹輕輕摸了下, 嘴裏還嘀咕著:“真好看!”

說完, 還不輕不重地啃了一口。

頓時重硯全身緊繃,蹙著眉頭:“嗯...姐姐別...”

“什麽?”

聽到重硯的聲音, 江亦白擡起醉意朦朧的雙眼向他望去。

手裏捏著的飄帶也下意識緊了緊。

重硯的臉貼的更近。

對方的喘息聲重重地打在他的鼻尖,惹得他的臉延至耳廓都變得通紅:“江亦白,你你再不停下來,我就...”

“就什麽?”

被反問的重硯氣呼呼地瞪大著雙眸, “就不會放過你了。”

“好啊...”

“那就...別放過。”

輕聲回答後,兩人互換了位置。

變成重硯在下。

江亦白低下頭, 紅唇緩緩貼上重硯的嘴角。

...

此刻窗外的月色朦朦,一股奇異的幽香蔓延至房間的每處角落。

酒店的後院是郁郁蔥蔥的樹木和草地,透過窗戶能看到屋內的墻壁上光影斑駁。

船只在河面上隨著夜風飄蕩。

搖搖晃晃, 不知去往何方。

隨著水面的流動,船身不斷向遠方飄去。

留下一連串的波紋。

連綿不斷。

最後終於停靠岸邊。

...

次日清晨,窗外天色大亮。

在夢境的餘味中重硯緩緩睜開眼,半夢半醒間他下意識摟了摟懷裏的人,無意識地喃喃道:“姐姐...”

這聲音驚動了江亦白,對方睜開雙眼察覺到身邊有人,嚇得立刻將人一覺踹下床。

“嗯哼!”

尾椎處傳來痛意倏地驚醒重硯。

他震驚地盯著床上用被子擋住身子的人:“江亦白,你幹嘛踹我?”

江亦白直楞楞盯著面前身上滿是紅色抓痕的人,驚恐道:“你!你怎麽會在我床上?”

重硯鼻息間冷哼:“看清楚你現在是在哪裏?”

瞧著床上坐著的江亦白環視四周:“我...”

重硯沒好氣地幫她回答:“這是我提前訂好休息的房。”

“那我怎麽會在這?”

重硯哀怨的目光註視著江亦白:“還不是你,昨晚你喝醉了就強吻我!”

“你不會躲開嗎?”

“呵,躲開?”重硯歪著頭氣呼呼地:“江亦白你覺得就憑你的力氣,我能躲的開嗎?”

“還是說...你不會不記得昨晚的事吧?”

“我...要不你還是先起來吧?”

重硯邁開頭:“你剛剛弄疼我了,起不來!”

坐在床上的人一手捂著身子,另只手臂擡起往地上的重硯伸出,“吶!我拉你!趕緊起來!”

見狀,重硯露出個狡黠的笑容,伸出胳膊將人給拽下來。

重硯緊緊把江亦白抱在懷裏,兩人不著寸縷的上半身中間隔著一條被子。

隨著突襲,重硯用聲音勾著,“姐姐...”

正當他要親下去時,被扔在沙發上的包包傳來響動,接著是一串急促的來電鈴聲。

江亦白:“我去接個電話。”

被打斷暧昧氛圍的重硯悶悶不樂松開手,望著對方直徑起身往沙發走去。

接完電話。

江亦白撿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穿著,往重硯的方向側過頭說道:“我這會有事得先走。”

聽到這話重硯顧不得其他立刻起身走到她跟前,緊張道:“你要去哪?”

穿戴整齊後江亦白轉過身面朝重硯,“急事!”

“不行!你不能走!”

“為什麽?”

“江亦白,你還有沒有心?!昨晚你強迫我,現在就想一走了之?怎麽?你想做個渣女?!”

重硯緊抿著嘴,氣的臉都鼓起來。

“我是真的有事,你能不能聽聽話?”

“渣女!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你走了我怎麽辦?江亦白你別忘了,昨天可是我生日!”

控訴著的重硯聲音開始哽咽,眼裏噙著淚花。

“我是真的有事,你能不能不要這麽幼稚?重硯!”

重硯不可置信的目光定格著江亦白不耐煩的表情。

提高音量質問道:“你說我幼稚?江亦白!昨晚是你抓著我不放!霸占了身子這就要翻臉不認人了?”

重硯邊說眼裏的怒氣越發濃郁。

江亦白深呼一口氣,攥緊著拳頭,解釋道:“我是真的有事!再說...不過就是睡了一覺而已,想和您同床共枕的人比比皆是,也不缺我一個吧?!”

這番話說完,江亦白撿起沙發上的包包,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望著對方毫不留念的身影,重硯的心碎了一地。

像是被釘住一般楞楞站在原地,身子一動不動。

淚水浸濕臉頰,眼裏滿是難過。

江亦白,你就這麽狠心?

昨天...可是他的成年禮啊...

一周後。

回家後整整將自己鎖在臥室一周的重硯看到朋友發來的消息,說是江亦白回來了。

多次糾結下,他還是決定去一趟。

敲響戶門,過了一會兒門被打開。

裏面站著一個身穿浴袍的男孩,對方的脖間殘留著不少紅色痕跡。

重硯的心陡然一頓,臉色發白說話聲音都幾乎不穩:“你...江亦白人呢?”

男孩用著陌生的目光盯著他,“姐姐在洗澡,你有什麽事嗎?”

洗澡?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們做完後,江亦白也吵鬧著非要洗澡。

倏地,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

這就是她說的急事?

江亦白居然敢騙他?

而他就像個傻子一樣,真的相信她的話,還傻乎乎地跑來想要見她。

重硯咬著牙根,目光幽深盯著男孩,“不好意思,敲錯門了。”

說完,他轉身離去。

半個多月後即將開學,重硯推著行李坐上了前往意國的航班。

一去就是七年。

*

月色。

五樓某間包廂裏。

坐在沙發上的江亦白起身,一旁的沈停敘拿著她的包包同步站起。

江亦白笑吟吟地掃過面前的一群人,最後把視線落在曲明月和江九玄的臉上,“明月姐,堂姐,那我和阿敘就先走了。”

江九玄面無表情:“到家發消息。”

曲明月拿起桌上提前包裝好的兩壇酒遞給江亦白,“這是最近新釀的醉芙蓉和胭脂雪,知道你愛喝酒,這不...剛好遇到你,我就讓餘經理給拿來了。要是不夠,可以再找我拿。”

看到這酒,江亦白的眼裏越發高興,“那恭敬就不如從命啦,喝了明月姐釀的酒,其他的酒再喝可真是食之無味。”

聽到誇讚,曲明月臉上也掛著笑意,“許久不見,小白竟然也會誇人了。行了,時間太晚你們趕緊回家,我們也準備要走了,思曲和慕明還在爺爺奶奶家。”

“成,那我們走了,改天帶那兩個小家夥來我家玩。”

*

離開月色,江亦白在門口外等著沈停敘的車。

幾分鐘後,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月色門口。

沈停敘從駕駛位出來後,拐彎走到副駕駛那邊打開車門,又來到江亦白的面前,蹲下身一把將人公主抱起,還順便調侃道:“江亦白可真有你的,穿平底鞋都能來個平地摔啊!”

江亦白默不作聲地張望了眼有些紅腫的腳踝,悶聲道:“沈停敘...我更建議這會兒閉上你的嘴。”

察覺到對方不爽的模樣,沈停敘抿住笑意微微點頭。

把人送上副駕駛後,沈停敘又彎腰探進車內,取下安全帶替江亦白系上。

車輛緩緩行駛,離開月色。

不遠處的草叢裏快速閃過一圈圈小紅光。

次日早上的十一點多,太陽已經升在半空中。

保姆見著重硯還沒出來,又在重爺爺的囑咐下上樓去看看情況。

瞧了幾下門,半天後裏面傳來聲音。

“誰啊?”

保姆:“小少爺,老爺喊你下樓一趟。”

屋內磨磨唧唧半天,“知道了。”

臥室大床上,醒來後的重硯頭疼到炸裂,他按著太陽穴的位置。

該死!昨晚喝的太多,都不記得怎麽回來的。

他拿起手機,發現已經沒電了。

又下床翻出來充電器,插上電。

做完這些,進浴室洗漱完畢才不慌不忙地從衣櫃裏挖出來衣服穿上走出臥室。

一樓客廳。

重向天精神爍爍地坐在沙發上看著最新一期的報紙,瞥見寶貝孫兒下樓,他冷哼道:“喲,終於知道回來了!我還以為某人回國後就忘了我這個老頭子了。”

重硯踩著拖鞋慢吞吞地走到沙發前坐下,垮著一張臉,“爺爺您說的什麽話,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戴著老花鏡的重向天不斷用餘光瞄向孫子,“是啊,喝的醉醺醺得被人給擡回來!可真是給重家長臉?”

停了一秒,重向天忍不住試探道:“怎麽喝這麽多,失戀啦?”

重硯面色一頓,“怎麽可能!我堂堂重家小少爺,追我的人都能繞著京城排兩圈,我還能失戀?!笑話!”

重向天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錯怪你了,不過...”

“不過什麽?”重硯撿起桌上盤子裏的一顆草莓塞進嘴裏,疑惑地問。

重向天:“不過...昨天是誰一個勁喊著姐姐,姐姐?這姐姐是哪位啊?”

“...”

重硯先是停下咀嚼的東西,隨後一口咽下,目光閃爍道:“我...哎呀,老頭子你怎麽偷聽人講話呢?討厭死了!”

說完,他氣呼呼冷哼一聲,扭頭躺在另一邊的沙發,背對著重向天。

“行!寶貝孫子年紀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重硯表情覆雜的轉過頭,望著重爺爺,“爺爺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了,爺爺我想問你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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