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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捉弄戲耍 “沒想到,你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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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7章 捉弄戲耍 “沒想到,你們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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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

藝飛公司老板郁世嚴第一個敲門。

平春強瞄了眼半靠在沙發上的重硯沒有半點動作,於是自己起身趕緊去開門將人給迎進來。

“老板,這裏。”

郁世嚴坐下後,平春強仿照最初從烜的步驟給自家老板倒了一杯茶。

放下後,找了個空位坐下。

郁世嚴望向斜對面的重硯,面對對方懶洋洋的神態沒有半點生氣。

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說道:“重先生久仰大名,我是藝飛的老板郁世嚴。”

重硯沒有回應,也沒有看他。

只扔出一個字:“哦。”

面對這樣的視若無睹,郁世嚴竟也沒有半分怒火。

“看來重先生很有個性。”

他收回自己的視線,不再多言。

角落的平春強註意到自家老板深深抿著的嘴角。

內心暗道不好。

這話裏擺明是明誇暗貶。

在座的各位哪個不是人精?自然聽得出來這話含義。

場面一度冷卻。

沒多久後,敲門聲再次響起。

與此同時。

毛保利的微信收到消息,他起身前去開門。

“滋啦”一聲兒。

他與江亦白的目光對視,小聲喃喃道:“老板——”

兩人共事多年,江亦白一眼毛保利的不對勁。

她輕瞇起眸子,挑眉冷哼一聲道:“毛保利,你最好想想等會該怎麽跟我解釋!”

居然拿手下藝人出事這種借口騙她來這裏...

毛保利眼神躲閃,不敢直視。

“老板...我...我也是為了咱們公司嘛!我曉得你現在不插手招藝人的事,可這次真的是個超級好的苗子!”

說到一半,自給自足了底氣,眼神逐漸敢與江亦白對視。

繼續狗腿道。

“來都來了,咱要不...先看看?!”

這時,坐在客廳裏的郁世嚴出了聲:“江總,怎麽站在門口這麽久,是不敢進來嗎?”

門口正說著悄悄話的毛保利和江亦白聞聲頓住。

她瞥了眼擋在門口的人,用氣音道:“還不趕緊讓開!”

毛保利麻溜往邊上一站,讓出了位置。

江亦白腳踩一雙銀白色細跟高跟鞋,挺直脊背進了房間。

進入眼簾的沙發上的幾人。

隨即確認剛剛那聲音是郁世嚴說的。

江亦白勾起唇角,目光直直落在他身上:“郁總在場的地方,我當然得來湊個熱鬧。”

懟完郁世嚴,他的臉變得又紅又青。

想說的話憋在嘴裏,遲遲說不出口。

讓人看著真爽!

她又環視一圈,這才註意到單獨沙發上的男人。

怎麽是他?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對方睜開了眼睛。

兩人目光相對。

還有些迷迷糊糊的重硯,眼裏乍然出現一道光。

“姐姐,你怎麽來了?”

今天的江亦白穿的格外時尚。

一件翻領緞面白襯衫,下半身是花苞高腰黑色闊腿褲,腳上踩著五公分的銀色高跟鞋。

見到想見的人。

原本還懨懨欲睡的重硯,這會兒又喜眉笑眼道:“姐姐,我們又見面了!”

距離上次見面還是在飛機上。

江亦白:“……”

“嗯,原來是你啊...”

原來毛保利想挖的人就是他...

難怪她看到毛保利給的地址後,感覺十分眼熟。

臉色泛著不正常紅暈的重硯又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嗯,我也沒想到原來青山的老板就是姐姐你!”

男人的眼裏熠熠發光。

這目光讓江亦白渾身不自在,她擺擺手。

“說明很巧。”

找了空位坐下。

落在身後的毛保利討好似的給她倒了杯茶。

“江總…嘿嘿…”

江亦白瞪了他一眼:“坐好!”

毛保利自知理虧,麻溜聽話坐下。

見人都到齊,郁世嚴目光給向平春強,對方立刻意會,從手提包裏拿出一份合同遞給重硯。

同時他也說道:“重先生,這是我們藝飛的合同,您可以先看看…”

“有不滿意的地方我們還可以再修改...”

藝飛的主動出招打亂了毛保利的計劃。

他剛準備開罵:“平春強你們也太...”

還沒說完話,他就感受到來自自家領導的冷刀子眼神,立馬閉上了嘴。

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在場其他的人心思各異。

郁世嚴的主動出擊是試探。

其他的人的沈默觀察也同樣是試探。

只可惜。

在眾人註視下的重硯絲毫沒有任何反應。

他耷拉著眼皮,整個人顯得沒什麽精神。

手掌捂住薄唇,一陣咳嗽聲從裏傳出。

忍下喉嚨間的癢意,啞著嗓:“郁總,您看我今天像是能簽合同的樣子嗎?”

話完,又是一陣咳嗽。

郁世嚴目光猶豫:“這...”

平春強舔舔發幹的嘴唇。

老板們之間的較量,他可不敢多言。

靠著沙發最邊上坐著的江亦白氣淡神閑地端起水杯,小抿一口潤潤嗓子。

悠悠瞟了眼郁世嚴,說道:“郁總,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

又端起重硯面前的水杯,遞給他。

對方擡起眉眼看了眼江亦白後,默默接過水杯,窩在沙發裏啜飲起來。

看著他乖巧模樣,江亦白彎起嘴角淡淡一笑。

見這幕,宗娣心裏有了計量。

接連被兩人嗆聲的郁世嚴凝噎。

“江總說的是,是郁某心急了。”

話鋒一轉,他盯著江亦白那張精致白皙的臉,沈聲靜氣道:“不過...那也是因為江總在這裏,畢竟青山已經接連搶走我們的兩三名新人了,這次我們藝飛勢在必得!”

今年藝飛本就談好了三位新人,可最後卻被青山的人搶走,雖說這不是江亦白做的,但她是青山老板,沒有她的授意,員工怎會如此?

此刻。

江亦白側過頭視線落在惱羞成怒的郁世嚴身上,笑吟吟道:“郁總,我記得似乎藝飛也搶過不少我們的人。”

話落點到為止。

今天本就是為簽新人而來,講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沒意思。

畢竟,商場如戰場。

郁世嚴一楞,很快又調整好表情,溫和的語氣回道,“江總說的是,是我想岔了。”

停頓幾秒後,他繼續說道:“那咱們各憑本事?”

江亦白點頭示意。

潤過嗓子後的重硯感覺好了很多,他低垂著眼皮,連說話都沒什麽力氣。

“各位,我似乎並沒有說過今天要討論簽約的事?”

郁世嚴蹙眉,“那重先生今天讓我們來是...?”

其他三人同時疑惑地看向他。

那叫他們今天來這是想幹嘛?

江亦白註視著兩頰泛紅的重硯,頓時感到不妙。

重硯擡起眼,目光一一掃過沙發上坐著的每個人的臉,淡漠的語氣說道:“哦,我只是想逗逗你們,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會來。”

“沒想到,你們真的會來...”

說完。

他幸災樂禍地笑出聲,像是惡作劇的小朋友得逞後的快樂。

眾人皆破防。

大家沒想到重硯會是這樣的人。

郁世嚴第一個出聲。

他死命壓下內心的怒火,緊緊攥著手咬牙切齒道:“重先生,這樣的笑話並不好笑!”

重硯收回剛剛的笑容,表情變得似笑非笑:“你看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

沒吭聲的江亦白莫名覺得這捉弄人的行為很熟悉,可又說不上來是在哪裏見過。

她晃晃腦袋不打算再去想。

確認對方是故意整人後,江亦白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不爽,站起身俯身看著面前的重硯。

“既然重先生沒有這個意願,那我們就不便多留了。”

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她提步向門口走去,剛走沒兩步又停下來,轉過頭望向重硯,“既然生病,還是得好好休養。”

就算對方是在捉弄他們,可對著病人發火的這種事,她還是做不出來,更何況對方當初還幫過她。

所以,只能當做視而不見。

說完這句話,她頭也不回的離開。

懊悔莫及的毛保利低垂著頭,匆忙跟上江亦白的腳步。

走之前還回過頭打了聲招呼。

“那個...重先生您考慮好了一定聯系我哈!我先走了。”

見著對手離開,郁世嚴也覺得沒什麽待下去的必要。

直言正色道:“那就等重先生想簽約時,再聯系我們吧!”

“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

眼見大家都走,宗娣也提出告辭。

面對大家的離開,重硯沒有絲毫在意,除了她。

他懶洋洋地窩在沙發裏,手裏還捧著那水杯,那模樣很是珍視。

他小口小口抿著,生怕水被喝完。

那是姐姐遞給他的。

喝起來果然很甜。

像姐姐那麽甜。

剛剛還熱鬧的客廳,倏地變回寂靜無聲。

偌大的豪華套房,只剩下他一人。

*

酒店大堂。

氣呼呼的郁世嚴走在最前面。

平春強和宗娣並排在後。

宗娣:“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這次簽約新人的念頭吧。”

平春強疑惑:“為什麽?”

宗娣用著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你沒註意到對方見到江總的眼神嗎?”

眼神?

就在平春強茫然不解時,走在前頭的郁世嚴回過頭催促著他,他只好快步上前和老板離開。

追上前去,他驀地想起剛才宗娣說的話。

她說什麽來著?

...

完全想不起來...

算了,先不管了。

黑色卡宴緩緩在道路上行駛著。

開著車的毛保利小心翼翼地從鏡子裏望去,看向後排一言不發的老板。

拘謹道:“那個...老板...今天都...”

江亦白抱著手機,表情冷淡:“好好開車。”

毛保利倏地目光收回,不敢再說一句話。

到達公司停車場後,車內仍然是安靜一片,毛保利一聲都不敢吭,拿出手機來玩,打開微博順便刷刷今天的熱搜。

回覆完工作上的消息後,江亦白註意到灰心喪氣的毛保利。

“要是讓你的手下看到你這幅模樣,他們肯定要狠狠嘲笑你。”

毛保利瞄了眼後座的人,悶悶不樂。

“老板...你說這重硯咋回事?看著挺帥的一小夥子怎麽楞是喜歡捉弄人,虧我一大早就去酒店守著,氣死我了!”

難受地伸手撓撓頭發,好端端的頭發弄得亂七八糟。

這還是江亦白第一次見到毛保利在挖人這事上栽跟頭,她忍不住先嘲笑了一番。

“行了,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還有更好的人在等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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